墨昊炎也有這樣的感覺，感慨了一句：“或許是，咱們想為未出生的孩子積福吧。太子妃，這是好事，你不要想太多了。”

  玉笙輕柔一笑，“我並未想很多，太子不用擔心。作為一個大夫，我對我的情況很瞭解。”

  墨昊炎輕點了兩下她的鼻尖，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最近來來往往的人比較多，你自己多注意。若是有不舒服，便在東宮休息。”

  “等處理好了這些事，我們搬回太子府。”

  之前是因皇祖父和父皇被擄，他們夫妻只能暫時住在宮裡，穩住情況。

  玉笙挺想回太子府的，“宮裡太大了，沒太子府舒坦。”

  兩人先聊著，時不時說點孩子的事，氣氛很是不錯。

  “娘娘，這是新進貢的瓜果。”這時，香凝將一盤新鮮水嫩的瓜果，放在了玉笙的面前。

  玉笙拿了一個嘗，胃口開啟了不少，“確實不錯。”

  她無意中，看到了香凝髮髻上的玉簪，打趣道，“喲，誰給你買的鴛鴦玉簪啊？我記得你是最不喜歡買這些的，是不是你的哪個情郎買給你的。”

  香凝的臉色一紅，害羞的捂著臉，“娘娘，您盡知道打趣奴婢。”

  玉笙猜到是誰送的，吃著果子嘿嘿笑，“我哪裡是打趣你，我這是為你著想。”

  她故意輕嘆了口氣，“也不知是誰，前段時間還說要一輩子陪在我身邊的，結果轉頭便有了情郎，也不跟我這個主子說一聲。”

  香凝跺了跺腳，一熘煙的跑了出去。

  玉笙嘖了聲，俏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淡了下來，“要是……”

  她的話戛然而止，又道，“香凝也找到自己的意中人了，真好啊。”

  墨昊炎明白她沒說的話是什麼，並未戳穿，“我瞧著你心情好了不少。太醫說，你有孕在身，心情得好才行。”

  “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帶你到莊子上住段時間，當是散散心。”

  玉笙低低的嗯了聲，精神頭有些萎靡，“有時候我在想，這人生真是無常啊。”

  墨昊炎抿了抿唇，沒再說話。

  ——

  到了太上皇出殯那一日，皇宮裡外全是一片莊嚴的素白。所有人穿著喪服，不是跪在街邊，便是隨著出殯的隊伍，緩緩的往皇陵的方向走。

  墨昊炎手捧著太上皇的靈位，穿著一身喪服，走在最前面，面無表情的樣子看不出一絲情緒。

  皇祖父，您走好！

  等大部隊到了皇陵，隨行的禁軍按照規矩，下葬太上皇。

  文宗跪在地上哭，短短時日內，他已是憔悴消瘦了不少，整個人透著一股頹廢。

  當皇陵的石門緩緩的合上時，文宗幾乎哭暈了過去，“父皇……”

  是他的錯，是他沒有保護好父皇。

  但凡他警惕一些，有腦子一些，父皇也不會變成這樣。

  “父皇。”墨昊炎半拖半強迫的拉起了文宗，直嘆氣，“父皇，若皇祖父看到你這樣，會走的不安心的。”

  “皇祖父的事，不能怪任何人。現在我們要做的，是保護好皇祖父留下來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