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原從始至終喜歡的人，都只是永安公主一個人。說不定，你在全原的心裡，就是唿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意兒罷了。”

  她忽的輕拍了下巴掌，“全原可有碰過你？”

  看到可可的臉色不太對勁，掙扎的力度小了些，玉笙如何不懂，“你看，全原連碰都不願意碰你，他這是在嫌棄你呢。”

  “嫌棄你的出身，嫌棄你粗鄙無知，嫌棄你醜陋的容貌……”

  “閉嘴，你閉嘴！”可可聲嘶力竭的大吼著，神情有些崩潰，“主子從來沒嫌棄過我，他是如珠如寶的待我，不是你所說的那樣。”

  玉笙幽冷的眸子，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若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全原會為了永安公主發瘋，會不碰你，會不娶你為妻？”

  “這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罷了。而且，你那麼想成為人上人。明明全原有能力，他卻沒幫你。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在他心裡，連螻蟻都不如。”

  她狀似同情道，“真是可憐吶。你所崇拜的人，原來是這樣想你的。”

  可可嘶吼著讓玉笙閉嘴，腦子裡嗡嗡嗡的響。

  她不是不知主子拿她當螻蟻，不是不知主子從未看上她。便是她脫光了躺在主子面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的，只會嫌棄她。

  傅彩看到可可那副幾乎崩潰的樣子，朝玉笙豎起了大拇指，“太子妃嫂嫂讓我明白了，何為殺人誅心。”

  瞧瞧可可這崩潰的樣子，可見內心是受到了多大的折磨。

  某個太子妃驕傲的抬起頭，可可愛愛的來了句，“那是，我好歹是當朝太子妃，這點本事還是要有的。”

  傅彩掩唇直笑，“太子妃嫂嫂說的是。太子妃嫂嫂，咱們要如何處置此女？”

  “問清楚，解決了。”玉笙踢了下可可，“若你老實交代，我便給你一個痛快。若你不肯老實交代……你折磨過那麼多人，你是最清楚被折磨的痛苦的。”

  可可確實折磨過很多人，以往每次都十分享受折磨人的過程，這讓她倍感愉悅和舒坦。

  若是折磨落在她身上，那就不好了。

  “你不能！”

  “我不能？我為何不能？”

  玉笙如同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嘲諷道，“你一個刺殺本宮的犯人，便是本宮將你千刀萬剮，也不會有人說本宮一句不是的。”

  “還是你以為，到了現在會有人來救你？”

  可可太清楚不會有人來救她，自從上次她算計雅文公主失敗，打殺了好幾個手下，導致其餘的手下全跑了。

  這也是，為何會自己來刺殺玉笙的原因。

  “太子妃，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告訴你所有的事。”

  玉笙懶得再聽可可說一聲，冷聲吩咐暗衛，“她不肯老實交代，先毀了她的那張臉好了。”

  暗衛撿起地上的匕首，用匕首拍了拍可可的臉，“你是乖乖的老實交代，還是要守點苦才肯老實交代？”

  可可瞪大眼，驚恐的盯著鋒利的匕首，“我說，我說，我全說！”

  玉笙輕嗤了一聲，“我還以為是個硬骨頭呢，誰知骨頭軟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