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太子當眾教訓皇后
香凝輕哼一聲,十分不滿的說道:“宮裡那位,和星雲苑的那人,是最按耐不住的,這些日子可沒少打聽娘娘您的病情。”
“更甚者,星雲苑的那人暗中收買院裡的丫環婆子,想在您的藥裡做手腳。”
玉笙毫不意外,連眼皮都沒掀一下,淡淡道:“不用管那兩人,著重查可疑的地方,儘可能查出是誰給我下毒的。”
她有一種感覺,下毒之事絕沒這麼簡單。
“是。娘娘,不給星雲苑那人一個教訓嗎?”
“人家現在住在宮裡,有皇后護著,我這個太子妃,如何給她教訓?”
香凝噘著嘴,直哼哼,封初夏是她最最最討厭的一個人了。
玉笙笑了笑,美眸中浮現出絲絲的寒戾,過兩日的宴會,她會讓封初夏明白,不是她的東西她不可能得到!
過了兩日,玉笙和墨昊炎來到了中寧宮,參加明後特意為封初夏舉辦的小型宴會。
夫妻倆到時,除了文宗和定遠侯未來,其餘的人皆是到了。
“太子,你怎來的這麼晚?”明後連一個眼神都沒給玉笙,不悅的對墨昊炎說道:“今日是初夏的好日子,你理應早點進宮來陪陪她。”
若不是今日要收拾了玉笙這賤人,她是斷斷不會允許這種玩意兒來參加,她舉辦的宴會的。
玉笙無視周圍人異樣的眼神,渾不在意的走到一旁坐下。
她瞧見,面色發白的封初夏坐在明後的右手,明後的左手位空著一個位置,應該是為墨昊炎準備的,輕嗤了聲。
墨昊炎抬眸,冷冷的看著明後,沉聲道:“母后似乎,連尊卑禮儀都忘了。”
他指了下坐在最末尾的玉笙,又指了下坐在明後身旁的封初夏,“何時,太子妃得屈居坐在末尾,何時一個白身的地位能比太子妃高?”
這些日子,母后是越發的煳塗,竟做些上不得檯面的事。
再這樣下去,父皇遲早會動怒廢了母后的。
明後的神情僵了僵,更為不待見玉笙,認為是她挑撥了她和墨昊炎的母子關係:“這是宮人做的煳塗事,與本宮無關。”
“本宮喜歡初夏,讓她坐在本宮的身邊,於情於理。”
封初夏起身福了一禮,儀態端莊優雅,處處盡顯大氣:“民女能得皇后娘娘喜愛,是民女的榮幸,但民女不敢忘尊卑禮儀。”
說著,她走到玉笙的面前,歉意的福禮道,“請太子妃娘娘莫要怪皇后娘娘,此事是宮人辦事不力,若太子妃娘娘要怪,便怪民女吧。”
在宮裡這些日子,她享受到了何為真正人上人的日子。
有皇后娘娘護著她,宮裡沒誰敢給她臉色看不說,還會處處捧著她。
玉笙靠著椅背,淡笑著看光鮮亮麗的封初夏:“我為什麼要怪皇后娘娘?你都說了,這是宮人辦事不力,只能說明皇后娘娘管不好自己宮裡的人而已,封小姐又何須代表皇后娘娘來說這些。”
“胡說什麼!”明後拍打了下椅子扶手,斥責玉笙:“本宮何時管不好自己宮裡的人了?真是沒點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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