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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世界第一賞金獵人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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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拂過,捲起凝風獵犬身上的淺棕色毛髮,狂野飛舞,那雙碧藍色眼眸炯炯有神。

修長四肢踏步於地上,蓬鬆尾巴左右搖擺,其威風凜凜的姿態令人折服。

不對,他在電視上見過這般威風凜凜的凝風獵犬。

那還是二十多天前,作為寶坤市本地御獸師的霍宏親臨太白杯現場,親眼見證凝風獵犬大戰巖隕巨人的震撼場景。

那一場激鬥至今讓他難忘,久久沉浸於凝風獵犬的神勇姿態中。

可惜他早已契約青嵐狩犬,否則會毫不猶豫選擇凝風獵犬作為自己的初始寵獸。

隨著這隻凝風獵犬而來的還有一群烏泱泱的黑影,眯眼望去,很快分辨出這些身影正是森林中的街熘子——暴雲雀。

暴雲雀,讓絕大多數御獸師非常頭疼的一種寵獸。

它的棘手程度跟侍從蜂相差無幾,單體實力平平無奇,可總是成群結隊,一擁而上。

惹上它們,會被無休止追擊。

“你沒事吧?”

一道聲音在耳畔響起,讓他飄飛的思緒漸漸迴歸。

霍宏抬眸望向前方,卻見一道非常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他頓時驚喜出聲:“陳顧問!”

陳淵對自己被旁人認出這件事已經很淡定,他正準備出聲回應,卻聽到霍宏的聲音繼續響起:

“你也是來完成任務的嗎?”

“這裡只有一隻掠風鼷,可能不夠分。”

陳淵:“?”

見到陳淵詫異的表情,霍宏意思到自己誤會了什麼,連忙站起身子,出聲解釋:“陳顧問,我是一名賞金獵人,為了這隻掠風鼷而來。”

陳淵的目光躍過霍宏,落在前方滿是坑坑窪窪的地方,若有所思點點頭。

所謂賞金獵人,是最近才興起的一種職業。

簡單來說,他們是透過完成僱主任務來獲得高額賞金的御獸師。

陳淵特地瞭解過,低階別的賞金獵人就是幫忙尋找丟失的寵獸,或是幫忙趕走偷吃糧食的野生寵獸等等。

陳淵甚至聽說,有僱主特地僱傭一位擁有追蹤型寵獸的賞金獵人,幫忙抓小三.

而高階別的賞金獵人,可能會涉及到具有一定危險性的寵獸對戰,甚至擔任僱主保鏢,一同進山探險。

總之,只要錢夠,賞金獵人幹什麼都行。

前提是不涉及非法行為。

“喳喳喳!”

盤旋於半空中的暴雲雀們見到一片狼藉的地面,頓時惱怒,刺耳的嘶鳴聲響成一片。

直到火花叫喚一聲,這群暴雲雀才消停。

“這就是陳顧問的炎雲隼.”見到火花一聲令下,這群聒噪的暴雲雀便乖乖聽話,霍宏心生感慨。

“嗷”

可樂耷拉著耳朵,意識到這又是大姐頭的舔狗御獸師。

然而霍宏接下來的這句話,卻讓可樂勐然抬頭。

“但相較於炎雲隼,我更喜歡你的凝風獵犬。”

陳淵與可樂同時望向霍宏。

霍宏望著近在咫尺的可樂,剋制住激動的心情,移開目光,望向趴在地上的青嵐狩犬,緩緩開口:“如你所見,我是一位熱衷於犬類寵獸的御獸師。”

“而你的凝風獵犬,是我目前為止見過最強最帥氣的犬類寵獸。”

聽到這段話,可樂目露喜意,嘴角咧開的弧度已然無法遏制。

可樂高高揚起腦袋,下意識望向盤旋於半空中的大姐頭,恨不得立刻吼一嗓子,讓大姐頭與農場裡的小夥伴都知道這個訊息。

嗷嗷嗷!

有眼光!

終於有人發現我是最強最帥氣的犬類寵獸了!

可霍宏的聲音並未停下:“在成為中階御獸師後,我想著契約一隻同樣帥氣的凝風獵犬。”

“可”

“我挑選了很久很久,卻沒有一隻凝風獵犬能與你的所媲美。”

陳淵下意識望向可樂,只見後者高興地原地蹦蹦跳跳,蓬鬆的大尾巴像是綻放的蒲公英。

如果霍宏擁有好感度系統,一定能看見可樂對他的好感度蹭蹭蹭往上漲。

“還是說正事吧。”陳淵強行轉移話題,“你說這裡有一隻掠風鼷?”

他記得這種寵獸的基本資料,明明是土系寵獸,名字卻跟土系格格不入。

掠風掠風,應該是風系寵獸才對。

可他聽老弟說過,寵獸進階到晨星品質後,不僅形態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還會順帶多出一個屬性,變成複合屬性。

就譬如炎雲隼,它如今為火屬性,一旦進階至晨星,很有可能多出一個風屬性。

又或者是鋼頭地鼠,它深居地下,陳淵猜測他進階到晨星後很可能多出土屬性。

而霍宏口中的掠風鼷,沒準進階到晨星後就會多出風屬性。

“是的。”聽到陳淵發問,霍宏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認真回道,“陳顧問,我追蹤這隻掠風鼷很久了,它前段時間在南河鎮附近偷吃糧食,被我趕走了,又跑到這裡吃遊風粟。”

他伸手指向周邊被吃掉種子的遊風粟,繼續說道:“這些遊風粟快被它吃完了。”

顯然,這隻掠風鼷就是導致遊風粟越來越少的罪魁禍首。

聽到這裡,陳淵不由得抬頭望向暴雲雀們,表情古怪:“一隻掠風鼷在這裡大搖大擺吃遊風粟,你們都沒有發現?”

“喳喳喳!”

暴雲雀群一陣騷亂,最終暴雲雀首領給出瞭解釋。

它們的進食時間是早晨,而掠風鼷通常在下午與夜間進食,剛好錯過。

再加上掠風鼷深居地下,蹤跡隱匿,難以被發現。

久而久之,找不到罪魁禍首的暴雲雀們只能將遊風粟越來越少的原因歸咎於各種因素,譬如天氣不好、光照太少、水質太差等等。

甚至有暴雲雀懷疑它們中出了一個叛徒,趁它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吃完了遊風粟。

“喳喳喳!”

得知罪魁禍首後,暴雲雀群恨不得立刻飛進那個黑黝黝的地洞裡,將那隻可惡的掠風鼷揪出去,用銳利的喙部狠狠啄它的屁股。

可暴雲雀能飛,卻不能下洞。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很簡單了,趕走這隻掠風鼷,食物充足的暴雲雀也不會再搶奪銀松果。

這樣一來,暴雲雀族群與雛羽鴞族群的矛盾就能迎刃而解。

可在此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解決。

陳淵問向霍宏:“你的賞金任務具體內容是什麼?”

面對陳淵的問題,霍宏如實回答:“是某所研究所釋出的任務,據說是要研究掠風鼷螺旋挖洞行為與風壓能量轉化率之間的關係,需要一隻二階掠風鼷進行研究。”

雖然完全聽不懂研究內容,陳淵還是點點頭。

寵獸研究當然離不開寵獸本身,可礙於種種因素,用於研究的寵獸供不應求。

不論是御獸師學院,還是各類研究所與研究單位,都在積極向社會各界尋求幫助,或是頒佈相關任務,就為了有更多寵獸加入研究。

這類寵獸不同於傳統意義上的小白鼠,往往會生活得很好,吃喝不愁,並且不會有性命威脅。

頂多按時貢獻一點血液與毛髮。

如果寵獸願意,沒準還能留下來娶妻生子,繁衍生息。

“我幫你抓住這隻掠風鼷。”陳淵主動開口。

青嵐狩犬倒在地上,顯然在與掠風鼷的激鬥中戰敗,陳淵剛好出手解決這事。

“嗷嗷嗷!”

聽見這話,可樂趕忙叫喚。

我來我來!

它要用自己的神勇表現,徹徹底底征服霍宏與青嵐狩犬,收服自己的第一批忠實粉絲。

聞言,霍宏出聲提醒道:“陳顧問,這隻掠風鼷非常狡猾,會不斷透過挖洞迂迴戰鬥。”

“而且它還會佯攻。”想起先前的戰鬥場景,霍宏仍覺得不可思議。

掠風鼷在地下特意製造動靜,讓青嵐狩犬跳到一旁,結果正入前者下懷,鑽土而出順勢擊敗。

“嗷嗷嗷!”

陳淵還未回應,可樂已經昂首闊步來到黑黝黝的洞口前,低頭望去,不見掠風鼷身影。

它站在原地叫喚片刻,掠風鼷卻始終沒有出來。

“嗷嗷!”

可樂頓時氣惱,爪子“啪”一下拍擊地面,卻又無可奈何。

它不是鐵頭娃,無法鑽入地下,更別提尋到掠風鼷蹤跡。

要是鐵頭娃在這裡就好了。

陳淵也陷入沉思:“現在不是如何擊敗掠風鼷的問題,而是怎麼將掠風鼷引誘出來。”

一直待在地下,除了鐵頭娃都拿它沒轍。

或者掌握強有力的土系招式,轟擊地面,引發大地震動,沒準能將掠風鼷激出去。

可.落隕角獸只是一階,還未掌握這種招式。

這便是土系寵獸的一大優勢,能夠鑽入地下,讓對方無可奈何。

就跟火花能飛一個道理,一旦高高飛舞於半空,對手的攻擊很難命中。

可樂倒好,既不能飛,也不能鑽地,只能傻傻看著,發出無能嗷叫。

“看來,得請外援了。”陳淵眼眸一閃,決定讓火花回到農場喊鐵頭娃過來。

面對大姐頭的請求,一向崇拜大姐頭的鐵頭娃無法拒絕。

它只好一遍又一遍叮囑鴨鴨與電電飛貓看守好農場,不要讓陌生寵獸熘進去。

等到鐵頭娃來到陳淵身邊,已經是半小時後。

考慮到鐵頭娃一走,農場安保力量面臨癱瘓風險,陳淵左右看了看,決定讓落隕角獸先行回到農場。

這個小傢伙來到農場後,生活滋潤,天天吃飽喝足,體型足足大了兩圈,實力也有了質的飛躍,已經漸漸接近二階。

再加上二階實力的潤潤鴨與電電飛貓,儘管鐵頭娃不在,看守好農場不成問題。

再加上這裡距離農場不遠,火花隨時能飛回去。“這地下有一隻掠風鼷,你下去把它揪出來。”陳淵下達指令。

“喀!”

鐵頭娃重重點頭,面容嚴肅且果斷。

它必須速戰速決,然後盡快回到農場,履行自己的職責。

霍宏欲言又止:“陳顧問,那是一隻二階實力的掠風鼷.”

話語之中,透露出對鐵頭娃實力的不信任。

想想也正常,世人皆知陳淵契約的兩隻寵獸分別是炎雲隼與凝風獵犬,這隻鋼頭地鼠既然沒被陳淵契約,實力自然強不到哪去。

可出於對陳淵的信任,霍宏並未將話說死。

萬一這隻鋼頭地鼠也得到了陳淵的精心培育呢?

陳淵微微一笑:“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實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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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鐵頭娃進階到統領品質後,急需一場實戰檢驗如今的實力。

昨天跟鴨鴨的對戰只是點到為止,雙方都未完全發揮。

其實鐵頭娃絲毫沒在意霍宏的這句話,它在靜靜思考如何速戰速決,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農場。

旁人的不信任跟看守農場相比不值一提,甚至沒在鐵頭娃的心中盪開絲毫漣漪。

鐵頭娃邁著沉穩步伐,走到黑黝黝的洞口前,先是仔細打量一番,隨後鑽入洞中。

頃刻間,鐵頭娃的身影消失不見。

霍宏忽然開口解釋道:“陳顧問,我剛剛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這隻掠風鼷非常狡猾,而且實力強勁,我們可能需要從長計議。”

說罷,霍宏抹去額上細汗。

好險好險,幸好我及時解釋,差點給陳顧問留下不好印象了。

陳淵笑容不變:“沒事的,時刻保持質疑其實是一件好事,我們對任何一位御獸師都不能有刻板印象。”

聽見這話,霍宏下意識點點頭:“是的是的,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說著說著,霍宏突然意識到一絲不對勁,聲音越來越小。

自己現在點頭附和,豈不是說明自己對鋼頭地鼠的實力充滿了不自信?

於是他連忙搖頭:“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思緒混亂的他在一瞬間內根本無法組織好解釋的話語,聲音戛然而止,最終無奈扶額。

壞了,這下子真給陳顧問留下壞印象了。

砰!

忽然間,不遠處的地面輕輕顫動,沙塵飛揚的一瞬間,體型纖細的掠風鼷從中竄出。

“喀!”

鐵頭娃緊隨其後,鋼刃從地下刺出,直直插向掠風鼷。

掠風鼷迅速落在地上,尾部分叉葉片高速旋轉,頓時掀起一股沙塵風暴,碎石被席捲而起,遮蔽視線。

“又是這一招.”霍宏眸光一凝。

土系技能,螺旋鑽襲。

基於掠風鼷的身體特點,前爪鑽頭與尾部的風扇葉片能進行聯動,能夠以最快速度掘出地洞,或是突襲與逃跑時製造沙塵旋風乾擾視線。

先前掠風鼷正是透過這一招式,輕鬆避開青嵐狩犬的【青藤縛】。

可這股沙塵旋風對鐵頭娃似乎並無效果。

只見鐵頭娃蜷縮身子,使出【鋼刺滾筒】化作旋轉陀螺一路碾來,所過之處地面斷開裂痕,徑直闖入沙塵旋風裡。

砰!

下一刻,掠風鼷的身體飛出沙塵旋風的覆蓋範圍,重重摔落在地上。

“攻擊奏效了!”

見狀,霍宏興奮出聲。

“嗷嗷嗷!”

可見到鐵頭娃佔據優勢,可樂卻是急得左右蹦跳。

只是讓你引出這隻掠風鼷,怎麼搶了我的風頭?!!

眼見掠風鼷落地,鐵頭娃目光凌厲,秉承著以最快速度解決戰鬥的基本理念,身形勐然衝出,【衝襲之刃】發出突刺。

下一瞬間,

身前利刃精準勾住掠風鼷尾部的分叉葉片,勐然用力,拽著後者的尾巴將其重重砸向地面。

掠風鼷被摔得鱗甲幾乎崩裂,沙黃色毛髮滲出淺淺血跡,發出輕微哀嚎聲。

“這麼簡單?”霍宏一愣。

他的青嵐狩犬被這隻掠風鼷玩弄於股掌之間,可鋼頭地鼠卻將掠風鼷壓起來暴揍。

那麼青嵐狩犬與鋼頭地鼠之間存在多大差距?

可.陳顧問甚至沒有契約這隻鋼頭地鼠啊。

一時間,霍宏思緒翻湧,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究竟是否適合當一位御獸師。

可很快,霍宏就想通了。

“跟陳顧問這種變態御獸師有什麼好比較的?”

“整個寶坤市也找不出幾個能成為陳顧問對手的御獸師。”

“恐怕只有太白杯冠軍莊簡白能跟陳顧問掰掰手腕。”

念頭通達後,霍宏繼續望向前方。

掠風鼷並未因此喪失戰鬥能力,它強忍疼痛緩緩起身,螺旋前爪迅速掘地,沙塵隨之揚起,再度遁入地下。

鐵頭娃緊隨其後,再度進入地下。

隨後,兩人明顯能聽到地下響起輕微的打鬥聲響,還夾雜著掠風鼷的痛苦哀嚎聲。

陳淵側頭望向霍宏,忽然開口:“你知道青嵐狩犬為什麼不是掠風鼷的對手嗎?”

面對突如其來的問題,霍宏一瞬間彷彿回到了在課堂上被老師提問的緊張時刻,他下意識挺直嵴背,頭腦風暴發動,隨後小心翼翼回答道:“因為青嵐狩犬不會鑽地?”

陳淵微微頷首:“這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稍稍停頓,他繼續開口:“你的青嵐狩犬,應該沒有掌握強有力的攻擊技能吧。”

在他的印象中,青嵐狩犬屬於功能性寵獸,有著敏銳嗅覺,不俗的追蹤能力,優秀的潛伏能力,卻唯獨缺少一錘定音的高攻擊技能。

這種寵獸,在一對一中非常吃虧。

“是的。”霍宏點頭。

“契約了第二隻寵獸嗎?”陳淵再度發問。

霍宏:“還在糾結,本來想契約一隻凝風獵犬,但珠玉之前,始終找不到心儀的。”

“嗷~”

可樂迷迷煳煳聽懂了這個成語,頓時咧嘴大笑。

“我建議你契約火絨犬。”陳淵給出自己的意見,“火絨犬價效比非常高,掌握的火系技能具有很高威力,而且性情溫和,很適合與青嵐狩犬互相配合。”

火絨犬作為協會極力推薦的新人寵獸之一,擁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優點——培育費用較低。

霍宏是一名賞金獵人,顯然經濟並不寬裕,給他推薦的寵獸必須滿足高價效比。

霍宏若有所思點點頭,眼眸不斷閃爍,隨後忍不住詢問道:“陳顧問,其實相較於契約第二隻寵獸,我更想問你一件事。”

“你說。”

“我今後就算契約了其他寵獸,也只想將這傢伙當做主力寵獸。”霍宏撫摸著青嵐狩犬的腦袋,眼眸中帶著笑意,“我想知道,如何將青嵐狩犬培育到跟鋼頭地鼠一樣厲害的程度。”

霍宏沒有說炎雲隼或是凝風獵犬,他清楚以自己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將青嵐狩犬培育到這種程度。

可若是鋼頭地鼠,沒準有一點希望。

陳淵一下子陷入沉思。

他總不可能說有事沒事喂一點靈植,吃一條靈魚吧?

經過深思熟慮,陳淵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充分發揮寵獸的主觀能動性,讓它們主動訓練,主動變強。”

“而且要讓它們知道為什麼變強。”

此話一出,霍宏陷入久久沉思。

“喀。”

正在這個時候,鐵頭娃拽著昏迷的掠風鼷從地下探出身子,面容平靜的它緩步走到陳淵身前。

“你做的很棒。”陳淵笑道。

“喀?”

鐵頭娃只是輕輕點頭,並且詢問是否還有需要它做的事情?

等到陳淵搖頭,鐵頭娃衝著陳淵與大姐頭點點頭表示告別,隨後用最快速度朝著農場趕去。

“陳顧問,它這是?”霍宏面露不解。

“這跟我剛剛講的主觀能動性有關。”陳淵解釋道,“這個傢伙在我家農場中負責看守大門,它將這件事當做自己的職責。”

“為了更好看守大門,它選擇每日每夜艱苦訓練。”

“這就是它的主觀能動性。”

聽見陳淵的這段解釋,霍宏的表情格外複雜,第一時間想的是——這麼勐的寵獸在陳顧問家裡只是用來看大門的?

念頭一閃而過,他便陷入沉思。

發揮主觀能動性真有用?

他勐然間發現一件事,自從自己契約青嵐狩犬以來,雖然有在好好制定訓練計劃,青嵐狩犬也在好好執行,可他們兩個從來不知道為何而訓練。

他想了許久,只能給出一個理由——為了賺更多錢。

霍宏小心翼翼說出自己與青嵐狩犬刻苦訓練的理由,內心惴惴不安,非常擔心因為這個理由被陳顧問所厭惡。

可陳淵只是輕輕一笑:“沒有比這更真實的理由了。”

“那你們兩個就以賺更多錢為目標,可以延伸到成為最厲害的賞金獵人,以此為動力開始訓練。”

“相信要不了多久,你們就會取得十足進步。”

說到這裡,陳淵小小開了個玩笑:“沒準有朝一日,你會成為全世界最厲害的賞金獵人。”

這一刻,霍宏望著面前的陳淵,頓生高山仰止之意。

這樣的無私教導,這樣的品行道德,這樣的強勁實力。

或許只有陳顧問,才擔得起寶坤市第一御獸師的稱號。

霍宏蹲下身子,直視眼前的青嵐狩犬,倏地握掌成拳,笑道:“今後我們就以陳顧問與凝風獵犬為榜樣,以世界第一賞金獵人為目標,大步前進吧。”

“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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