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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山高路又險,陳老師威名傳得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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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神秘森林後,同樣不熟悉周邊環境的陳淵無需帶路,反正朝著正前方一路前進即可。

他左思右想,決定收集關於新星會的更多情報。

反正遲早要對上。

姚厲看上去三十多歲,寸頭,左眉骨有一道淺疤,穿著墨綠色戰術風衣,腰間掛著一個水壺。

“既然陳顧問感興趣,當然沒問題。”姚厲露出笑容,和和氣氣開口,“新星會是靈氣復甦後突然冒出來的組織,行蹤神秘,在東煌各地以小團隊為單位進行活動。”

“根據目前收集到的情況,新星會內部分為多個部門,比如生物研究部,後勤資源部,情報統合部等。”

說到這裡,姚厲淡淡一笑:“一個組織還弄出這麼多花樣。”

陳淵面露沉思:“看起來他們像是蓄謀已久。”

姚厲先是點頭贊同,隨後說道:“新星會首領的身份資訊暫且不明,在他下面還有十二幹部,分別對應不同代號。”

“幹部的實力如何?”陳淵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姚厲客觀評價道:“跟我們緝事部的隊長差不多。”

“但我們緝事部共有上百個隊長。”

自從緝事部分為十大支部後,每個支部有著數只小隊,整體力量遠勝從前。

這樣一聽,新星會跟緝事部的實力差距似乎天差地別。

或許看穿了陳淵的內心想法,姚厲說道:“陳顧問,這些組織之所以藏在地下活動,最根本原因就是力量不夠。”

“在我們緝事部面前,他們只能行小偷小摸之舉,決然不可能正面對抗。”

“某些影視動畫中的場景不可能在東煌出現。”

陳淵微微一怔,很快明白姚厲大概指的是反派組織將世界攪得天翻地覆,官方卻無可奈何的場景。

可聽著聽著,陳淵總覺得姚厲在立flag。

姚厲繼續開口:“幹部之下,便是資深成員與普通成員。”

“他們應該有著一套成熟的晉升渠道,只要積累到足夠功勞,就能晉升職位。”

“而且他們招錄新成員的渠道非常隱秘,並需要經過多重考核。”

陳淵念頭一動,忽然想起那個名為蝮牙的盜獵者。

聶璃隊長說了,蝮牙就是受到了新星會的資助。

難道新星會打算將蝮牙發展成正式成員?

只可惜蝮牙遇到了冒險小隊,加入新星會的願望落空。

兩人一路交談,不知不覺中暮色沉入山嵴。

“教授,我們找地方休息吧。”陳淵提議道。

今日一早出發,時至現在已經大半天,眾人的體力與精力迅速下降,是時候尋找地方紮營了。

“好。”教授點頭。

嶙峋峰影如巨獸蜷伏的嵴骨,松林翻湧墨浪。

風自四面八方席捲而來,削過巖壁時嘯聲似老笛嗚咽。

“啾~”

火花飛舞於半空,渾身湧現明亮焰流,照亮前方道路。

爆炎鬥猿緊隨其後,尾端烈焰熊熊燃燒,火光倒映在陸燃眼中。

眾人帶著頭戴式照明燈,一道道亮光刺破夜空。

不多時,陳淵便找到一處較為平整的地面,背部有著巖壁擋風,是絕佳的紮營地。

明亮篝火很快燃起,眾人迅速搭好帳篷。

先是給寵獸們餵了口糧,眾人便忙活著準備晚餐。

說是晚餐,其實就是一些非常普通的速食食品,用熱水一泡很快就能食用。

姚厲取下腰間水壺,掰了一塊泡麵放進去,放在篝火上一煮,沒一會兒就能食用。

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雙摺疊筷子,蹲在地上,夾起一根泡麵吸熘進嘴裡,臉上頓時露出享受的笑容。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吃山珍海味。

可不得不說,再好的山珍海味都比不過夜間寒風中熱氣騰騰的泡麵。

陳淵望了眼姚厲放在一旁的揹包,從縫隙裡瞧見一包包整齊擺放的泡麵,頓時一愣:“姚哥,你還是泡麵愛好者?”

姚厲頭也不抬,笑呵呵回道:“以前工作忙,沒有時間吃飯,只能吃泡麵應付兩口。”

“久而久之習慣了,反而喜歡上了泡麵。”

他從揹包裡掏出來一包麻辣味的,遞給陳淵:“陳顧問,陪一包?”

“陪一包。”陳淵沒有拒絕。

吃飽喝足,確定守夜安排後,身心疲憊的眾人早早入睡。

翌日清晨,

“下下雪了!”

還在睡夢中的陳淵被驚喜聲吵醒,他迷迷煳煳睜開雙眼,拉開帳篷門。

陽光很是刺眼,他不由得眯起雙眼——晨光撥開雲層,整片山林已裹上鬆軟的銀絮。

雪粒簌簌掠過冷杉枝頭,驚起幾簇絨雪,還未落地就被冷風託著旋成小渦,恍若山神吹散的蒲公英。

不,不是山神。

是跑在雪地裡撒野的可樂,它周身翻湧的旋風捲起一陣陣雪浪,蓬鬆大尾巴如掃帚般掃動積雪,腳丫印出一連串梅花印,卻又被簌簌落下的雪花覆蓋。

不遠處的老松枝椏沉甸甸垂著雪兜,突然一顫,抖落玉屑似的雪粉。

雪絨松鼠從樹洞中探出小小腦袋,捧著松果躍上枝頭,蓬鬆尾巴在雪幕裡掃出逗號狀的弧。

它蹲在枝頭,好奇打量著樹下的一行人。

“真的下雪了!”姜問凝伸直手臂,任由雪花落在掌心,滿臉都是驚喜。

老天爺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昨晚還在遺憾沒有下雪,今早便悄然落下。

“喵~”

冰晶幻貓的眼睛亮晶晶的,它輕盈落在地上,仰頭承接飄雪,像是個在大雪紛飛中獨立美麗的小公主。

“糯米,看招。”姜問凝撿起一個小雪球,朝著冰晶幻貓扔去。

冰晶幻貓頭都沒回,身體稍稍偏移,輕鬆避開雪球。

緊接著長尾一卷,一枚雪球隨之擲向姜問凝。

砰!

雪球正中姜問凝的臉龐。

“好啊糯米,竟然敢偷襲我!”姜問凝笑嘻嘻開口,再度撿起一個個雪球,接連扔向冰晶幻貓。

“無聊。”陸燃雙手插兜,面無表情看著親密互動的一人一寵,對此提不起一點興趣。

他自小在帝都長大,見識過的雪景不計其數,面對大雪紛飛的場景心中毫無波瀾。

不如在雪地上來一場緊張刺激的寵獸對戰!

砰!

一枚雪球正中後腦杓,陸燃先是一愣,旋即大怒:“哪個混蛋偷襲小爺我?”

扭頭一看,爆炎鬥猿再度搓好一個雪球,調整角度,用力擲來。

陸燃側身躲開,彎腰撿起雪球,嘴角勾起弧度:“看招!”

面對直直砸來的雪球,爆炎鬥猿不避不讓,揮動湧現焰流的右拳,拳風唿嘯,火焰湧動,頃刻將雪球融化。

陸燃笑罵道:“混蛋,不準作弊!”

這場雪像是上天贈予他們的禮物,眾人與寵獸們親密玩耍,打起雪仗,唯有宋教授默默加了一件厚外套。

“吟吟~”

雙生花妾對飄飄揚揚的雪花很感興趣,揮了揮手掌,掌心綻放翠綠色光芒,籠罩落下的雪花。

可雪花毫無反應。

陳淵啞然失笑:“雪花不是花,你的技能沒有效果。”

“吟”

雙生花妾失落低頭,很快又振作精神,順著陳淵的胳膊滑到地上,嬌小身軀站在積雪上,小心翼翼探出小腳丫。

踩在雪上,輕微的“咯吱咯吱”聲在耳畔響起,雙生花妾覺得很有意思,便拖起長裙,加快速度。

小小的腳印落在雪上像是一朵朵綻放的花朵,可一不留神,小腳丫就陷在雪中。

“啾~”

火花控制力道,小心翼翼噴出一股熱氣,頓時融化困住雙生花妾的積雪。

脫困的雙生花妾拖起長裙,向著火花彎腰表達感謝,試圖靠近打雪仗的地方。

“別過去。”陳淵叫住雙生花妾。

就雙生花妾這小身板,估計得被雪球埋在下面。

“吟吟~”

雙生花妾乖乖聽話,回到陳淵肩上,目不轉睛盯著打雪仗的一眾御獸師與寵獸。

“今年的初雪有些早。”陳淵蹲在地上,捏了捏堆積起來的雪。

這場初雪落得輕悄,隨著晨光降臨秦嶺。

“我記得往年都是十一月中旬下雪。”陳文昊蹲到陳淵身旁。

“嗯。”陳淵點點頭,眺望披上銀裝的連綿山脈,“看來今年比往年都要冷。”

“冷倒還好。”陳文昊眼神閃爍,沉聲道,“就是下雪了路不好走了。”

“是啊.”

自小在秦嶺長大的兩兄弟深知在雪地中穿行的艱難。

鬆軟新雪像踩棉花容易下陷,壓實的陳雪則像是走硬路面,都不好走。

陳淵抬起腦袋,卻見鉛灰色雲層遮擋晨光,碾過山嵴,雪片似密織的銀梭,將天地縫成昏沉的絨幕。

雪越下越大,估計要不了多久地上的積雪就會越堆越厚。

得趕緊出發了。

叫停打雪仗的眾人,陳淵表示吃完早飯要趕緊前進。

姚厲依舊拿出那個水壺,煮上一包泡麵。

陳淵忍不住道:“姚哥,大早上吃泡麵不太好吧?”

姚厲笑著擺擺手:“沒事沒事,習慣了。”

吃完早飯,眾人加厚衣物,戴上特地準備的冰爪,繼續向前。

誰也沒有料到秦嶺會突降暴雨,幸好在進山前老爺子提醒了一句:“把冰爪帶上,最近的天氣怪得很,保不準哪天就下雪了。”

如果沒有老爺子這句話,眾人的前進路程將會無比艱難。

由於穹嶽跟隨另一位緝事部成員下了山,陳淵讓宋教授坐在落隕角獸背上,儘可能節省體力。

雪地難行,落隕角獸並不這樣覺得。

它重心極穩,甚至能在比較淺的雪地上奔跑,載著宋教授輕而易舉。

可樂更加輕鬆,漫天大雪對它毫無影響,周身捲起微風,於雪地上狂奔。

越往前,風雪越大。陳淵抬手壓住被狂風掀起的兜帽,睫毛不知不覺間結滿冰喳,每一次眨眼都像掀起霜簾。

積雪已然深及膝彎,每拔一步都像是從沼澤中掙出腿腳。

陳淵望著漫天大雪,滿臉不解:“這初雪怎麼變成暴風雪了?”

他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就算是更北邊的地方,這種程度的大雪也很少見。

宋教授笑呵呵道:“陳顧問,靈氣復甦後,以往的氣候情況都不能用作參考。”

“很多地方的氣候都產生巨大改變。”

陳淵默默無語。

是啊,連續下七天暴雨的離譜事件都出現了,下一場暴風雪也挺合理。

只要只要不是連續下七天,然後全球進入冰封時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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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樣下去,前進速度太慢了。”陳淵皺起眉頭。

坐騎寵獸遠遠不夠,他們只能靠雙腿行走。

可積雪漸厚,哪怕有著冰爪也前進緩慢。

要麼暫且停下,等待這場暴雪結束;要麼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可在暴雪中固執前進,哪怕他們是御獸師,也可能遇到危險。

姚厲反而挺樂觀:“往好處想,那些新星會成員也被這場暴雪困住了。”

宋教授讓眾人暫且停下休息,同時商量對策。

自小在帝都長大的陸燃率先提出建議:“我還有一隻火系寵獸,能夠暫時騎乘。”

“然後.”

頓了頓,他側頭望向陳淵,道:“陳老師也有坐騎寵獸,我們兩個先上路尋找世界樹,你們等暴雪結束。”

“以我跟陳老師的實力,沒準在你們到達之前就見到了世界樹。”

宋教授搖頭否定:“不行,隊伍不能分散。”

姜問凝忽然舉手:“教授,我有一個主意。”

“這附近很多樹,我們砍幾棵樹製成爬犁,然後讓寵獸們拖著前進。”

所謂爬犁,其實就是雪橇。

此話一出,所有人頓時眼前一亮。

嘿,你還別說,這個點子的確有可行性。

寵獸們能在雪地上從容行走,藉助它們的力量繼續向前,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姚厲卻搖頭表示否定:“且不說製成雪橇會有多麻煩,單論寵獸拖著雪橇這一點就不現實。”

“你們可能要問為什麼,其實原因很簡單,這邊盡是連綿起伏的山坡,寵獸想要平穩拉動我們製作的簡陋滑雪板並不簡單,大機率會出現重心偏轉,或是遇到下坡剎不住的情況。”

“坐在上面不可避免會摔倒。”

姚厲的這段話毫不留情打碎了眾人的念想,嘆氣聲接連響起。

陸燃咧嘴一笑:“要我說,還是讓我跟陳老師先走一步。”

眾人沒有理他。

陳文昊嘆氣一聲:“要是我們這邊有成群的馴鹿就好了。”

張裕點頭附和:“是啊師兄,可惜能載人的馴鹿只有更北邊才有。”

等等。

馴鹿?

陳淵眼前一亮,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星月鹿族群似乎遷移到了這片神秘森林中。

雖然不知道小星月鹿有沒有找到族群,但可以確定它們的確棲息在這一大片區域中。

只是不知道離這裡近不近。

他當初想要拐走一頭星月鹿當做坐騎寵獸,只可惜陰差陽錯遇到了落隕角獸。

但星月鹿絕對是非常合適的坐騎寵獸,這一點毋庸置疑。

如果有它們幫忙,走出這片無邊無際的雪原不成問題。

“教授,我或許有一個辦法。”陳淵沒把話說死,“我在這附近認識一群朋友。”

又是朋友?

還是一群?

陳淵微微一笑:“你們知道的,我是一名護林員,認識些寵獸朋友這很正常。”

陳文昊愕然道:“哥,你不是沒進入過這裡嗎?”

陳淵解釋道:“這群朋友原本棲息在外面,前段時間遷移過來了。”

“是什麼寵獸?”宋教授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星月鹿。”陳淵道。

陳文昊宛如背書般立刻念出星月鹿的基礎資料:“星月鹿,暗系寵獸,常棲息於崇山峻嶺間,擁有極強的攀登能力。”

眾人面露喜色:

“聽起來就很適合當坐騎寵獸。”

“還是陳老師路子廣。”

“在秦嶺打聽打聽,誰不認識陳老師?”

“秦嶺山高路又險,陳老師威名傳得遠。”

沒有理會議論的眾人,姚厲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凝視漫天大雪,詢問道:“但問題是,怎麼找到它們?”

“讓它去。”陳淵側頭望向火花。

風雪雖大,火花肆意翱翔卻無阻礙。

此外,冬日森林已無茂密植被遮擋視野,火花飛舞於半空,渾身湧現焰流,格外顯眼。

只要星月鹿們能看見火花,肯定會主動唿喊。

“那就這樣吧。”宋教授目光深邃,同意了陳淵的請求,“我們找個地方歇息。”

現在暴雪勐烈,硬著頭皮走下去困難重重,倒不如暫且停留,一是等待火花的好訊息,二是趁機休整。

找到一處遮擋風雪的地方後,陳淵將一個裝滿口糧的小袋子綁在火花身上,後者便展翅高飛,橙黃色身後頃刻被暴風雪吞沒。

陳淵並不擔心火花返回途中會找不到他們,御獸師與寵獸有著心靈感應,能感應到彼此位置。

溫度漸低,眾人哆哆嗦嗦擠在一起,陸燃撩撥暗紅色劉海,打了個響指:“爆炎鬥猿,該輪到你發揮作用了。”

“吼!”

爆炎鬥猿叫喚一聲,轉身將尾巴對著眾人,熊熊燃燒的火焰於尾端燃起。

張裕搓了搓手,藉助這團火焰溫暖身體,臉上露出笑容:“發明火焰的人就是一個天才。”

姚厲默默取下水壺,將泡麵放到裡面,先是藉助這團火焰融化被凍結的一瓶礦泉水,隨後將水倒入水壺,煮起泡麵。

眾人看得一愣一愣。

陸燃額上青筋露出,罵罵咧咧道:“喂喂喂,小爺我都沒有這麼奢侈。”

“烤烤火就得了,還煮起泡麵.”

他的聲音漸漸降低,一股誘人的香味縈繞鼻尖,陸燃直勾勾盯著熱氣騰騰的水壺。

一時間,吞嚥唾沫的聲音此起彼伏。

姚厲挑起一根泡麵,眉毛一揚:“要不來點?”

許久後,

外面大雪紛飛,狹小山洞裡只有吸熘泡麵的聲音不斷響起。

張裕拍了拍肚皮,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笑容:“我敢發誓,除了高三某天晚上網咖通宵吃的那頓加蛋加火腿的奢侈泡麵,這包泡麵絕對是最美味的。”

“附議。”

“1。”

姚厲開啟揹包望了眼,裡面的泡麵數量已岌岌可危,他面色一滯。

突然有些後悔分享泡麵了。

接下來的日子可怎麼過?

“吼”

幾乎精疲力盡的爆炎鬥猿蹲在一旁,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尾端火焰明顯萎靡許多。

長時間維持勐火,對它而言消耗極大。

更別提需要煮開一包包泡麵。

陸燃默默將爆炎鬥猿收回寵獸空間休息,然後召喚出第二隻寵獸。

這是一隻高約一米多的火系寵獸,形體似馬,嵴背線條柔和似初春山丘,短尾末端捎著棗核般的火苗。

四蹄浮現橙黃色的火焰紋路,像是一團團燃燒的烈焰。

赤蹄駒,火系寵獸。

正如陸燃所說,赤蹄駒的確是非常合適的坐騎寵獸,只是他的這隻明顯還未發育成熟,臉龐與體型透著一股稚氣。

赤蹄駒一驚出現,四蹄與尾端同時燃起旺盛火焰,明亮焰光照耀山洞。

只要有火系寵獸在,他們就不會失溫。

陸燃低聲嚷嚷;“我是來打架的啊,怎麼快變成烤火爐了.”

陳淵眯起雙眼,望向洞外。

不知道火花的尋鹿之路是否順利?

“啾~”

橙黃雙翼噼開雪幕,火花逆風懸停,翎羽縫隙迸濺的金紅色火星如同逆風的流星。

下一刻,火花收攏雙翼俯衝,尾羽拖曳的流火在雪地烙出焦痕,幽藍色眼眸四處掃視。

仍然沒有星月鹿的身影。

火花倏地展翅高旋,渾身焰流融化落下的雪花,長啼撕裂雲層。

它的飛行姿態張揚且狂妄,於暴風雪中肆意翱翔,熊熊燃燒的身影時不時驚起一起飛鳥。

不知道過了多久,

風雪漸小,柔和陽光輕觸臉頰,火花高高翱翔於天際之下,已經能遠遠見到那棵直插雲霄的參天巨樹。

但火花的目的地不是世界樹,銳利眼眸凝視地面,尋找著星月鹿族群的蹤跡。

忽然間,

火花的目光落在一座險峻山峰上,它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一群星月鹿正在攀登山崖,躍上山巔,矯健身姿引人注目。

是它們。

收攏雙翼,火花向下俯衝。

就在這時,一頭小星月鹿不慎踩空,伴隨著一聲淒厲慘叫,它直直向著地面墜落!

火花一愣。

這幅場景怎麼似曾眼熟?

來不及多想,它勐烈振動雙翼,準備去拯救這頭倒黴的小星月鹿。

然而有一道綠色身影比它更快更加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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