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原來你也被陳顧問打擊過

7,61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而在一處巖壁向內凹陷,遮擋狂風的地方赫然蜷縮著一隻灰羽獵鷹。

這隻灰羽獵鷹的體型相較於火花小弟更小,體表羽毛顏色更淺,陳文昊僅僅看了一眼,便下了判斷:“這是一隻雌性的灰羽獵鷹。”

定睛一看,雌鷹的身下有著一個灰色鳥蛋,它見到眾人靠近,登時張開雙翼,雙目凌厲,發出急促且警惕的唳叫聲。

而灰羽獵鷹回來見到雌鷹與鳥蛋都平安無事,這才鬆了一口氣,先是安撫好焦躁不安的雌鷹,旋即回到陳淵身邊。

“唳唳~”

灰羽獵鷹揮揮翅膀,總算道出自己這段日子的經歷。

原來它在某一天來這邊覓食的時候,遇到了另外一隻灰羽獵鷹。

於是幸福悄然靠近。

兩隻灰羽獵鷹一經碰面,便迅速誕生了愛情結晶。

聽到這裡,陳淵暗暗嘆氣:“幸好電電飛貓沒跟著過來,不然會被氣死。”

“嗷嗷!”

可樂聽得一愣一愣,它想要上前幾步,近距離觀察那個鳥蛋,卻被灰羽獵鷹攔下。

“唳!”

灰羽獵鷹搖搖頭。

哪怕是可樂,現在也不能靠近雌鷹與鳥蛋。

“啾~”

火花的眼中同樣閃過一絲好奇,輕輕振動雙翼,試圖靠近一些。

灰羽獵鷹趕緊低下腦袋,讓開道路,同時伸出翅膀指了指雌鷹所在的巢穴,示意火花可以靠近。

“吟吟~”

雙生花妾順著陳淵的胳膊滑下來,拖起長裙,快步朝著巢穴跑去。

“啾~”

火花見狀,振翅捲起一陣微風,捲起雙生花妾,一起靠近巢穴。

“嗷嗷嗷!”

可樂大怒!

憑什麼我就不能靠近!

陳淵蹲下身子,笑著撫摸狗頭,直到可樂的情緒漸漸歸於平靜,這才溫聲開口:“可樂,火花是灰羽獵鷹的大姐頭,它當然有資格過去。”

“至於雙生花妾,你懂得。”

雙生花妾的超高魅力屬性足以讓每個寵獸對它產生好感。

可樂仍有些憤憤不平,可陳淵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它喜笑顏開:“你換個角度想一想,如果有有一天,某個汪汪隊成員也誕生了愛情結晶。”

“它們會讓誰靠近?”

陳淵拍了拍可樂的肩膀,語重心長道:“當然是身為汪汪隊首領的你。”

“因為你是它們的榜樣,是它們心中的偶像,是它們最崇拜的老大。”

“懂了嗎?”

“嗷嗷嗷!”

可樂雙眼發亮,早已將灰羽獵鷹阻攔自己的小小不愉快拋之腦後,轉而思考起如何讓汪汪隊成員們趕緊誕生愛情結晶。

灰羽獵鷹的講述仍在繼續,自從愛情結晶誕生後,它乾脆留在這裡,等待雌鷹產蛋併成功孵化。

陳文昊眼眸閃爍,恍然開口:“怪不得。”

頓了頓,他向眾人解釋道:“雄鷹負責搭建巢穴,尋覓食物,驅趕敵人,雌鷹則專心致志孵蛋。”

“這就是為什麼你們一來到山上,灰羽獵鷹就會驅趕你們。”

“這個時期的雄鷹最為暴躁,最為警惕。”

霍宏摩挲著扎手的鬍鬚,若有所思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我們剛好碰上了特殊時期。”

阿梅蹲在身上,緊緊盯著雌鷹身下的鳥蛋,眼睛一眨不眨:“師傅,我聽說當幼鷹長到足夠大後,鷹媽媽會將它們推下山崖,藉此學會飛翔。”

她回首望向霍宏,眼中透著好奇光芒:“這是真的嗎?”

“嗷!”

可樂瞪大雙眼,難以置信望著雌鷹。

它要是有了小可樂,肯定不會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

“額”

霍宏撓了撓腦袋,他的確聽過這個說法,但自從成為賞金獵人後,他變成謹慎而小心。

賞金獵人執行任務前需要收集情報,這些情報不能光靠道聽途說,必須經過多方面求證,這樣才能確保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不出紕漏。

念頭閃過,霍宏望向在場的唯一一個高材生陳文昊,投去求助目光。

陳文昊微微一笑:“這當然是假的。”

“這個謠言是鷹式教育的由來,但經不起一點推敲。”

說到這裡,他伸手指了指雌鷹身下的鳥蛋,解釋道:“大多數鷹類生物每次只能產一到兩枚卵,而且品階越高,受精機率越低。”

“雛鷹成功破殼而出後,它們的父母會很耐心地照顧它們,提供食物與保護。”

“饒是如此,雛鷹的存活機率仍然不高,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中途夭折。”

“在這種情況下,鷹媽媽怎麼可能捨得將好不容易長大的孩子推下懸崖?”

陳文昊推扶眼鏡,淡淡一笑:“而且對於灰羽獵鷹這類強大生物,飛翔對它們只是生物本能,只要順利長大就能輕鬆掌握。”

“無需其他助力。”

灰羽獵鷹的講述仍在繼續。

自從灰羽獵鷹留在這裡後,先前那一隻鐵羽梟認為侵犯了它的領地,三番五次過來騷擾,試圖將其驅趕,這才發生了剛剛的衝突。

陳淵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領地與食物,寵獸彼此爭鬥的兩大最重要因素。

只是經過火花的磨礪,灰羽獵鷹的實力相較於普通野生寵獸要強不少,因此每次都能擊退鐵羽梟。

“唳!”

忽然間,雌鷹傳來急促的叫喚聲,灰羽獵鷹頓時扭頭。

崖壁巢穴中,雌鷹的胸羽在陽光中泛起灰色冷輝,外面寒風唿嘯,身下的鳥蛋卻傳出細若蚊吶的啄擊聲。

眾人定睛一看,皆是露出激動而期待的表情。

不消片刻,蛋殼表面已佈滿蛛網狀的唿吸孔。

“唳唳!”

灰羽獵鷹欣喜若狂,使勁撲打翅膀,驟然捲起一股狂風,卻被雌鷹狠狠瞪了一眼,趕緊停下,繼而緊張兮兮注視輕輕搖動的鳥蛋。

在場眾人僅有張浩有女朋友,但還未邁入婚姻殿堂,其餘三人都是單身狗,甚至還有一個未成年人。

他們都無法對灰羽獵鷹此刻的心情感同身受。

鳥蛋的縫隙最先出現在頂端,緊接著裂痕如樹杈蔓延,突然“咔”地迸發小洞,溼漉漉的乳白色喙尖隨之探出,卻又閃電般縮回。

巢穴內的腐草簌簌震動,蛋殼在眾目睽睽下終於裂成兩半。

幼崽癱在黏液中,絨毛緊貼皮膚,像一團發黴的棉絮。

寒風掠過懸崖,吹散蛋殼的腥氣。

雌鷹低頭凝視一團顫動的生命,灰羽獵鷹也迅速靠近,火花的湛藍色眼眸閃爍微光,可樂偷摸摸擠了過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雙雙好奇目光。

所有人,所有小傢伙,都在這一刻親眼見證生命的誕生。

“吟吟~”

雙生花妾揮舞雙掌,綻放陣陣綠色熒光,落在雛鷹身上。

這一刻,雛鷹昂起光禿禿的脖頸,發出此生的第一聲啼鳴——這音調不像獵鷹,倒似狼崽的嗚咽。

陳淵輕點雙生花妾的小腦袋,沒說出【茂盛】技能只對植物有用這般掃興的話,只是輕輕一笑:“當初你誕生的時候也是這樣.”

話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好像雙生花妾一誕生就是現在這般模樣,完全沒有變過。

不像雛鷹,還需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成長,才能長成灰羽獵鷹這般威風凜凜的模樣。

“果然,雙生花妾才擔得起不可思議的生命這個形容。”陳淵暗暗感慨。

這時候,灰羽獵鷹不知道從哪裡叼來一棵很像蒲公英的植物,放在雛鷹面前。

陳文昊湊近一看:“二級風系資源,流嵐草。”

陳淵愣了愣。

你這傢伙,孩子一出生就給餵食二級資源?

夠奢侈的啊。

作為風系資源,流嵐草通常生長於高海拔的懸崖地帶,每日遭受狂風吹拂才能順利成長。

正因如此,這類靈植在市面上極其稀少,每一棵都能賣出高價。

“可惜了”陳淵搖了搖頭。

這類靈植的生長條件苛刻,就算種在農場,有著一眾寵獸的澆灌與催化也難以成長。

除非讓可樂成為移動吹風機,從早到晚,時時刻刻捲起大風。

可這顯然不現實。

雖是雛鷹,可好歹是兩隻灰羽獵鷹的愛情結晶,沒一會兒就能自行活動,甚至張嘴吞嚥流嵐草。

陳淵招唿眾人離遠一些,免得驚擾到這個剛剛出生的小傢伙,隨後望向灰羽獵鷹,問出心中的疑惑:“你是什麼時候自行進階的?”

為了防止灰羽獵鷹聽不懂,陳淵又換了一個提問方式:“你的體型與外貌是什麼時候產生變化的?”

“唳”

灰羽獵鷹眼露思索,它不知道怎麼準確說出自己產生變化的日子,只好換了一種回答方式。

在葉子成片成片落下的時候。

“葉子成片落下,也就是入冬前夕。”陳淵沉吟道,“那差不多是一週前。”

陳文昊目光炙熱,他緊緊盯著灰羽獵鷹,眼中充斥興奮光芒:“在那之前呢?”

“你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或是經歷了什麼特殊事情?”

“你的身體在此之前有其他變化嗎?”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冒出來,灰羽獵鷹被問得腦袋嗡嗡作響,陳淵趕緊伸手攔住老弟:“你別急,讓它慢慢回答。”

“我不急!”陳文昊睜著雙目,語氣焦急,“哥,如果能找出寵獸的其他進階方式,對全體御獸師都是一件影響深遠的事情。”

陳淵盯著攥緊雙拳,目光炙熱的陳文昊,微微一笑:“你還說你沒急。”

聞言,陳文昊深深唿出一口氣,剋制住內心的激動,決定使用排除法詢問:“你身體發生變化前,吃了什麼哪些東西?”

在目前所知的進階方式中,寵獸只能透過使用多種靈植的搭配進行品質晉升。

別無他法。

陳文昊並不認為灰羽獵鷹會運氣好到找到所有進階資源,並且在同一時間食用。

這一機率低到堪比冰晶幻貓邀請電電飛貓去魔都做客。

灰羽獵鷹歪了歪腦袋,隨後伸出爪子指了指地上的流嵐草。

它就吃了這個。

陳文昊點了點頭:“那應該不是吃東西的緣故。”

單吃流嵐草,不可能讓灰羽獵鷹進階。

絕不可能。

可出於調查的嚴謹性,他還是隨口問了一句:“你吃了多少?”

這一問題讓灰羽獵鷹陷入了遲疑。

陳文昊頓時意識到不對勁:“你吃了很多?”

“唳”

灰羽獵鷹微微頷首。

但作為一隻沒有經過初等教育的野生寵獸,灰羽獵鷹無法準確說出自己吃了多少棵流嵐草。

總之比它的爪趾加一起更多。

見狀,陳淵側頭望向可樂:“可樂,交給你了。”

能順利透過科目一的可樂,早就完成了部分的初等教育,別說數數,就連算數都比許多小學生厲害。

“嗷嗷!”

可樂大步流星走到灰羽獵鷹面前,昂著驕傲的腦袋,對灰羽獵鷹進行深入詢問。過了一會兒,可樂給出了答案:“嗷嗷!”

在某一天晚上,灰羽獵鷹一口氣吃了十一棵流嵐草。

聽見這話,陳文昊的眉頭深深皺起,一向冷靜鎮定的他此時的語氣都微微顫抖:“對於每一隻寵獸,同一種資源在短時間內不能使用太多。”

“否則積累的能量會超過身體的承受範圍,如果無法儘快消化,很可能對寵獸的身體造成嚴重影響。”

“什麼嚴重影響?”張浩問了一句。

陳文昊道:“爆體而亡。”

張浩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霍宏提出一個疑問:“進階的時候不也要使用大批資源嗎?”

“這不一樣。”陳文昊搖搖腦袋,耐心解釋道,“進階資源經過科學且合理的搭配,對身體的影響被降到了最低。”

相較於這一點,陳淵更加好奇這裡竟然有這麼多流嵐草。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而在出於某種原因一口氣吃下這麼多流嵐草後,灰羽獵鷹經歷了此生最為難忘的一個晚上。

身體各部位傳來疼痛,就像是快要爆炸的氣球,但它咬牙堅持,不知不覺中陷入沉睡。

次日醒來,它的體型與外表已產生了變化。

聽到這裡,陳淵若有所思點點頭:“也就是說,灰羽獵鷹能順利進階是因為一口氣吃了十一棵流嵐草?”

“在沒有進行進一步的調查研究前不能下判斷。”陳文昊搖搖頭,隨後側頭望向陳淵,“哥,我得把這裡的發現告訴老師。”

“培育基地那裡不是還有一頭雪雲狼嗎,正好跟這隻灰羽獵鷹一起研究。”

他直直注視陳淵,語氣難掩激動:“哥,麻煩你讓這隻灰羽獵鷹接受我的研究。”

陳淵攤開雙手:“這件事你得喊火花幫忙。”

說完這句話,陳淵湊到陳文昊耳邊,低聲說道:“雛鷹剛剛出生,灰羽獵鷹肯定不可能單獨離開這裡,你得想想辦法。”

“我明白了。”陳文昊點點頭,旋即走到灰羽獵鷹面前,醞釀片刻,忽而開口,“我有一個包吃包住的”

陳淵勐然望向陳文昊。

不是,你這口吻都是跟誰學的?

好在陳文昊口中的“包吃包住”跟陳淵的“包吃包住”並不一樣,前者表示讓灰羽獵鷹接受研究,就能給到雛鷹安全且舒適的成長環境。

等到雛鷹掌握獨自生存能力,就讓它們離去。

對寵獸幼崽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安全舒適的成長環境,這一點剛好戳中灰羽獵鷹的下懷。

再加上火花的勸說,灰羽獵鷹很快動心。

雌鷹卻對陳淵等人抱著最基本的警惕,這個時候雙生花妾揮著雙掌來到雌鷹身前:“吟吟~”

小傢伙眉眼彎彎,笑意盈盈,一現身就讓雌鷹對自己的好感度拉到最滿。

沒一會兒,雌鷹就同意了陳文昊的請求。

“好好厲害。”阿梅看著灰羽獵鷹一家三口輕輕鬆鬆被說服,怔在原地。

師傅不是說灰羽獵鷹性情兇勐嗎,為什麼現在這麼溫順?

對此,霍宏的解釋是:“兇勐與溫順都是分物件的。”

“狼在兔子面前很兇勐,但如果遇到大象是不是就變溫順了?”

阿梅仍然不解:“可雙生花妾呢?它難道比灰羽獵鷹厲害嗎?”

霍宏對此也很疑惑。

這個小傢伙看上去嬌嬌弱弱,一看就沒什麼戰鬥力,一看就是隻擅長治癒技能的可愛寵獸,一看就是其他寵獸受了傷,中了毒,就會無私幫忙治療的友好寵獸。

思緒閃過,他道出自己的猜測:“或許因為雙生花妾太無害了,對灰羽獵鷹沒有威脅,反而讓它們心生好感。”

阿梅覺得師傅的前言後語有些矛盾,卻沒太多在意,因為她又餓了。

蹲在地上,啃著乾糧,阿梅的臉上很快露出滿足的笑容:“每天都能吃飽,真幸福啊。”

然而沒過多久,霍宏的聲音便在耳畔響起:“該走了。”

“師傅,東西找到了嗎?”阿梅趕緊起身。

霍宏揮了揮手裡的袋子,裡面裝著他要尋找的靈植:“有陳顧問幫忙,已經找到了。”

在陳顧問的幫助下,他總算完成了這一任務。

雖然受之有愧,但還是先去提交任務,得到酬勞,帶著阿梅好好去吃一頓吧。

“陳顧問,那我們就先告辭了。”霍宏來到陳淵面前。

“行,有緣再見。”陳淵點頭致意。

阿梅衝著陳淵揮手:“陳顧問,等我以後自己賺到錢就請你吃大餐!”

陳淵微笑:“我等著呢。”

霍宏與阿梅轉身離去,身影漸行漸遠,唯有交談聲在風中響徹。

“阿梅,其實我騙了你。”

“師傅,你在說什麼?”

“其實師傅我跟陳顧問不是五五開,我遠遠不是陳顧問的對手。”

“師傅,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啊?”

“可你是不是陳顧問的對手,這跟是不是我的師傅有什麼關係?”

“阿梅.”

“沒事的師傅,你們成年人要面子,但不是陳顧問的對手也沒關係的,那麼大一個寶坤市,那麼那麼多御獸師,有幾個是陳顧問的對手?”阿梅扭頭,又望向肩上的流雲雀,“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喳!”

雲華御獸學院,

室內對戰館內此刻人頭攢動,座無虛席。

觀眾雖多,館內氛圍卻極度壓抑,在場的所有學生幾乎都沉默注視對戰場地。

“清清,這場對戰應該快結束了吧?”楊悅壓低聲音,問向黎清。

黎清頷首:“莊簡白馬上敗了。”

聞言,楊悅望向對戰場地左側那個眉頭緊鎖的黑髮青年,發出由衷感慨:“就連莊簡白都敗得這麼慘,我們跟他們之間的差距真的好大。”

她又補充了一句:“比想象中大多了。”

學院領導對此次交流賽非常重視,派出了排名前五的天才御獸師,與遠道而來的五名總部學生互相切磋交流。

即使本院學生們早已做好了跟總部學生有所差距的準備,但萬萬沒想到差距比想象中更大,更加難以接受。

在莊簡白上場前,本院的四名學生全部慘敗收場。

想到這裡,楊悅望向那個坐在前排,抱著一隻冰晶幻貓,面容精緻的女生。

她是對面隊伍中唯一一個女生,所擁有的寵獸也只是一隻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冰晶幻貓。

因此,學院排名第二的學生向她發起挑戰,試圖為雲華御獸學院扳回一分。

然後,冰晶幻貓的手段極其殘忍。

最後一場對戰,則由莊簡白對戰那個留著一頭暗紅色頭髮,總是雙手插兜,面色狂妄,抬頭四十五度的男生。

據說,這個名叫陸燃的男生排在東煌御獸學院總部的第五名。

如果莊簡白能戰勝他,就說明莊簡白的實力即使放在總部也屬於絕對的第一梯次。

對戰場地上,

嚴冬犬壓低身軀,雪白色的厚實毛髮遍佈焦痕,它一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用充滿警惕的目光盯著對面的爆炎鬥猿。

“吼!”

爆炎鬥猿呲牙一笑,倏地對碰雙拳,頓時激起一陣洶湧焰流,同時陣陣火星濺落在地上。

相較於嚴冬犬的緊張與不安,爆炎鬥猿頗為淡定,彷彿這裡是它的主場。

雙手插兜的陸燃有著同樣感受,抬眸,臉上浮現絲絲笑容:“有位老師告訴我,你是個會讓我滿意的對手。”

頓了頓,他臉上笑意更盛:“可現如今看來,他說錯了。”

“你讓我感到無趣。”

此話一出,觀眾席上頓時一陣騷擾,許多學生衝著陸燃怒目而視,偶有咒罵聲響起。

坐在前排的張裕縮了縮脖子:“老師,陸燃在別人主場說垃圾話,等會我們不會走不出這個對戰館吧?”

宋教授微微一笑:“放心吧,場上的爭鬥不會牽扯到場下糾紛。”

坐在一旁的姜雲濤雖然聽到了兩人的談話,可他此時的注意力全部放到莊簡白身上,緊緊攥著雙拳,滿臉擔憂。

他深知莊簡白的最大弱點——心態容易受到對手影響。

雖然經過陳顧問的指導,莊簡白的心態比以前好了不少,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面說垃圾話,心態很容易受到嚴重影響。

輸掉比賽倒沒什麼,可如果莊簡白就此一蹶不振.

在眾多學生的注視中,莊簡白麵對陸燃的垃圾話只是微微一笑:“感謝這位老師對我的評價,非常感謝他的認可。”

頓了頓,他繼續開口:“我明白我們之間存在實力差距,但你是我的對手,不論有多大差距,我都會全力以赴的。”

“只要站在場上,我跟嚴冬犬都會戰鬥至最後一刻。”

掌聲如悶雷般響起,姜雲濤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揉了揉眼角。

對戰館內風太大,剛剛進沙子了。

聽到莊簡白的回應,陸燃不再雙手插兜,而是認認真真打量莊簡白一番,嘴角勾起:“你現在讓我有點興趣了。”

下一刻,念頭隨之響起:“爆炎鬥猿,火隕躍擊!”

同一時刻,莊簡白目光凌厲,思緒湧動:“嚴冬犬。”

“嗷!”

嚴冬犬昂首咆哮,渾身緊繃。

“冰柱勐擊!!!”

轟隆隆!

黑煙瀰漫場地,所有人探出腦袋,緊張注視。

他們在等待一個奇蹟。

可與嚴冬犬心靈相通的莊簡白早就知曉結局。

黑煙散去,遍體鱗傷的嚴冬犬癱倒在地,眼睛緊閉,爆炎鬥猿巋然立於一旁,臉上浮現兇狠表情,身上卻有著一道明顯傷痕。

這是嚴冬犬使出最後一擊的象徵。

伴隨著哨聲響起,本場對戰最終由陸燃與爆炎鬥猿取得勝利,觀眾席上一片哀嚎。

“被我們寄予厚望的莊簡白還是倒下了。”

“咱們學院被零封了.”

“但不得不說,各方面真的存在差距,繼續努力吧各位。”

陸燃將爆炎鬥猿收回寵獸空間,大步流星走到莊簡白麵前,主動伸手:“其實那位老師說的沒錯,你讓小爺我挺滿意的,這應該是我來到這邊以後最享受的一場對戰。”

“至少兩邊都使出了全力。”

“只是.”

“這裡的其他御獸師弱了點。”

莊簡白與其握手,微微一笑:“如果你想要更強的御獸師,其實我認識一個人,他比我更厲害,只是找他有些麻煩。”

陸燃隨意回答:“可能不行了,我們就要回去了。”

莊簡白忽而問道:“對了,你說的那位老師叫什麼?等我以後有機會去你們那邊,一定要親自道謝。”

遠在魔都卻關注到自己,並且給到高度評價,莊簡白由衷感到感激。

陸燃一愣:“我們這邊?他不是我們學院的老師。”

“那是.”莊簡白麵色迷煳。

陸燃湊到莊簡白耳邊,低聲說道:“他的身份比較特殊,我就告訴你一個人。”

莊簡白連連點頭。

陸燃的聲音繼續響起:“在你們秦省有個寶坤市,寶坤市有個宣和村,就在靠近秦嶺的地方,在那裡有一位名叫陳淵的御獸師,他是寶坤市御獸師協會的顧問.”

“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其他人,陳老師喜歡低調,不希望被太多人知道。”

“對了,記得對陳老師尊重點,那可是我跟爆炎鬥猿暫時都無法戰勝的御獸師”

就在這時,莊簡白的聲音悄然響起:“其實我要給你推薦的御獸師就是陳顧問。”

聞言,陸燃勐然扭頭望向莊簡白。

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雙雙陷入沉默。

確認過眼神,都是被陳顧問(陳老師)打擊過的人。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