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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其實不姓秦,姓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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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秦嶺姓秦。但在某些時候,也能姓陳。

特別是當陳淵的足跡遍佈秦嶺各地,汪汪隊身影叱吒周邊山林的時候,秦嶺其實姓陳。

為了增強趣味賽的趣味性,工作人員特地在各個賽段放置各種寵獸,透過使用種種手段影響選手的前進速度。

少數是工作人員自己的寵獸,大多數是本就生活在秦嶺中,但與人類交好的野生寵獸。

陳淵同樣知道這件事,因此當他遠離農場,逐漸深入前方山林後,念頭一閃:“可樂,注意周邊環境。”

“可能有寵獸搗亂。”

“嗷嗷嗷!”

陳淵的聲音在可樂腦海中響起,它的表情陡然變得嚴肅,雙目凌厲好似凜冽寒風,雲紋狀毛髮裹著一股微風。

積雪盈尺,寒風拂過林梢捲起細碎雪花,兩側光禿禿的樹木迅速後退。

可樂一邊拉動雪橇於雪地上平穩前進,一邊警惕四周情況,時刻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襲擊。

在可樂瞧不見的地方,數條犬類寵獸正藉助積雪隱匿身軀,聚精會神望向前方。

騎乘空天坐騎的攝影師鏡頭偏轉,這群犬類寵獸的身影全部闖進鏡頭中,定睛一看,凝風獵犬、火絨犬、嚴冬犬等寵獸應有盡有,簡直是犬類寵獸大聚會。

講解員的聲音富有磁性,緩緩開口:“這就是趣味賽的第二道難關。”

“汪汪隊大作戰。”

“當選手來到這處賽段,早就埋伏於此的犬類寵獸就會發起突然襲擊,全力狂奔追擊選手。”

“此處關卡的難點在於選手一方面要指揮寵獸擺脫犬類寵獸的追擊,另一方面要時刻維持雪橇平穩。”

“在激烈的追逐戰中,選手很容易失去平衡,進而摔倒。”

“一旦出現意外,選手將會被耽誤大量時間。”

等到鏡頭漸漸抬升,廣袤雪原之上同時出現陳淵與這些犬類寵獸的身影,講解員的聲音繼續響起:“接下來讓我們一同期待陳顧問的表現。”

他頓了頓,補充一句:“對了,按照規定,選手不能直接攻擊攔路寵獸。。”

直播間彈幕鋪天蓋地。

“不能攻擊攔路寵獸?陳顧問慘遭削弱!”

“壞,那陳顧問豈不是沒優勢了?”

“等會惹急了,馭風犬直接帶著雪橇飛起來就有意思了。”

“好期待馭風犬被其他犬類寵獸追逐的畫面,好想見到陳顧問出糗。”

同一時刻,

一隻嚴冬犬見到陳淵出現,摩擦四肢,雙眼閃爍躍躍欲試的微光,雪色毛髮覆蓋的身軀似乎下一刻就要勐然竄出。

“嗷!”

可它卻被一旁的凝風獵犬攔住。

這隻凝風獵犬是宣和村汪汪隊初代首領,最終懾於可樂威勢被迫讓位,目前是汪汪隊的資深成員,可樂的得力戰將。

“嗷”

瞧見首領的身影,凝風獵犬瞬間做出決斷。

不能出擊!

不能追逐!

如果得罪首領,那它們還能繼續待在宣和村嗎?

這群犬類寵獸由多數汪汪隊成員與少數工作人員的寵獸組成,成分複雜。

嚴冬犬正屬於某位工作人員的寵獸,它並不認識什麼汪汪隊首領。

它只知道御獸師曾發出指令,要追逐每一個路過的選手。

“嗷嗷嗷”

可所有汪汪隊成員全部埋下腦袋,它們試圖將身體藏在厚厚的雪層中,以此躲避首領的注視。

嚴冬犬對這群汪汪隊成員的舉止一陣鄙夷,它搖了搖腦袋,決定聽從御獸師的指令,自行出擊。

既然你們都不好好工作,那我來!

“汪!”

嚴冬犬目光一凝,倏地咆哮一聲,驚起一群飛鳥。

旋即,它死死鎖定狂奔中的可樂,四肢陡然繃緊,下一刻就要闖進風雪中,向可樂發起追擊。

“嗷嗷嗷!”

見到這一幕的汪汪隊成員面露驚恐,它們不約而同用身體擋住正欲出擊的嚴冬犬,目光嚴肅。

不能這樣!

惹怒可樂首領,我們都沒好果子吃!

“汪汪汪!”

即使面對一群汪汪隊成員,嚴冬犬依舊不服,昂首咆哮,氣勢洶洶。

“嗷嗷嗷!”

可汪汪隊成員數量眾多,它們毛髮油亮,身軀精壯,站在一起驟然爆發叱吒山林的氣勢。

一時間,嚴冬犬與汪汪隊成員彼此僵持,引起的動靜頓時吸引陳淵與可樂的注意。

一人一寵循聲望去,見到這一幕同時愣住。

寒風拂過,捲起陳淵飄飛的思緒。

這是幹什麼?

汪汪隊內訌了?

為了保留神秘感與新鮮度,陳淵並未深入瞭解負責搗亂的寵獸具體有哪些,他只知道會有這麼一批寵獸。

“嗷!”

可樂一眼就瞧出嚴冬犬並不是汪汪隊成員,它想立刻狂奔過去教訓這個小傢伙。

可寒風一吹,可樂勐然驚醒。

不行!

現在是比賽,必須先幫助主人奪冠!

可樂惡狠狠瞪著嚴冬犬,將其模樣深深烙印在腦海中,旋即頭也不回,繼續向前狂奔。

當這群犬類寵獸內訌的畫面呈現在螢幕中,直播間滿屏問號,講解員的聲音中夾雜滿滿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

“它們沒有追逐陳顧問,反而陷入內訌?”

“難道工作人員在跟它們的交流環節中出現了問題?”

“它們不會是要罷工吧?”

講解員滿頭霧水,好在等到陳顧問駕駛雪橇順利度過這道賽段,這群犬類寵獸不再內訌,繼續隱匿在暗處。

沒過一會兒,

四道身影幾乎在同一時刻闖進這片區域,漸漸顯露出赤蹄駒、雪雲狼、嚴冬犬、灰甲山豬的身影。

它們身披風雪,四肢踐踏雪地,捲起的雪塵裹進寒風拍打四人臉頰,於這片雪色洪流中疾馳向前。

呂豪的雙頰被寒風颳得生疼,還有陰險的寒氣熘進衣服縫隙中,他推了推護目鏡,夾雜笑意的嗓音在直播間內響起:“可以吧,主播到現在還沒有被甩開,沒準到時候能成為第一。”

呂豪駕駛雪橇的技術比較熟練,再加上雪雲狼擅長於雪地上奔跑,始終沒被身旁三人甩開。

就算偶爾遇到彎道,碰見斜坡,雪雲狼也能憑藉矯健身形從容穿行,而呂豪的指尖死死纏著麻繩,姿勢微微調整,控制雪橇平穩透過。

他駕駛雪橇的技術讓觀眾們直唿陌生,迎面撲來的風雪都無法遮掩呂豪眼中的得意勁兒:

“只要不出現意外,主播我保三爭一!”

“是時候讓陳顧問見識下什麼叫做真正的雪橇達人了!”

一旁的張浩聽見這話呵呵一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淵哥在秦嶺騎乘大賽中的無敵競爭力,絕對沒有選手能跟淵哥爭奪冠軍頭銜。

不論是寵獸速度、駕駛雪橇的熟練度或是對這片區域的熟悉程度,陳淵都要遠遠超過其他選手。

當諸多優勢疊加在一起,陳淵毫無疑問將成為第一名。

畢竟他們四人還在激烈競爭第二名,身為第一名的陳淵早就跑得沒影。

相較於氣氛融洽的呂豪與張浩,陸燃與莊簡白正在進行激烈競爭。

赤蹄駒毛髮靚麗,尾尖燃燒的焰光隨風搖曳,健壯且神駿的身軀踏步於茫茫雪地,渾身鬃毛肆意飄揚。

嚴冬犬目光凌厲,飄揚的毛髮好似流動的銀色綢緞,富有爆發力的強壯身軀持續向前,四肢落在雪地上只留下淺淺足跡。

兩隻寵獸彼此追逐,一時間難分勝負。

直到此起彼伏的犬吠聲響徹山林,傳入眾人耳畔。

張浩面色微變,低聲嘀咕:“終於來了。”

作為本次比賽的策劃,他對所有賽段的關卡瞭如指掌,甚至許多寵獸由他親自邀請而來。

比如汪汪隊成員。

反正汪汪隊整天閒著,正好讓它們為宣和村的發展做點貢獻。

“不過憑藉我跟可樂的關係,這群傢伙應該不會為難我嗎?”

張浩呢喃一聲,眼角餘光已然捕捉到勐然竄出,向他們狂奔而來的數道身影。

一隻只目光銳利的犬類寵獸接連竄出,它們彼此間井然有序,維持寵獸族群最常用的攻擊陣型,一隻接著一隻向眾人狂奔而來。

它們突破狂風的封鎖,衝進暴雪肆虐之地,矯健身形毫無預兆闖進直播鏡頭中。

根據賽委會的規定,攔路寵獸們同樣不能使出攻擊技能,可它們能透過強壯身軀衝撞雪橇,或是使出類似【腐化根牢】的控制技能阻攔選手前進。

所以,每位選手在面對攔路寵獸時都要儘可能加快速度,擺脫寵獸追擊。

“不內訌了?”

“好好好,面對陳顧問的時候假裝內訌,碰見其他選手重拳出擊!”

“舉報,黑幕!”

“其實也正常,馭風犬是晨星品質,對其他犬類寵獸具有天然的血脈壓制。”

急促的犬吠聲於身後不斷響起,呂豪面色興奮,陸燃嘴角一勾,莊簡白臉色平靜,張浩喃喃不斷:“別追我別追我。”

“嗷嗷嗷!”

“汪汪汪!”

儘管張浩暗暗祈求,可仍有一隻目光兇狠,氣勢洶洶的嚴冬犬對他窮追不捨。

張浩扭頭一看,眉頭微蹙:“不是汪汪隊的?”

他頓了頓,仔細觀察這隻嚴冬犬,總覺得這傢伙的眉宇間隱隱透出一股怒氣,不由得叫喊一聲:“你這傢伙別向我發洩怒氣啊!”

可嚴冬犬不管不顧,以驚人的速度追趕上張浩,似乎下一秒就要對準他的屁股張開森然大口,露出鋒利獠牙。

張浩頓時覺得屁股涼颼颼的,隱隱傳來一陣寒意。

好在灰甲山豬察覺到御獸師有危險,鼻尖噴湧而出一團熱氣,龐大身軀驟然緊繃,速度迅速提升。

“哼哧哼哧!”灰甲山豬的龐大身軀於雪地上犁開一道深深溝壑,粗壯四肢向後捲起陣陣雪花,一時間雪塵四濺,被狂風一卷就向後翻飛。

這陣雪塵恰恰好籠罩嚴冬犬全身,後者視線受限,追擊速度隨之變慢。

砰砰砰直跳的心跳聲逐漸平緩,張浩做了一個深唿吸,回首一看,速度變慢的嚴冬犬已漸漸被灰甲山豬甩開。

張浩呲牙一笑:“好夥計,還是你厲害。”

“哼哧!”

灰甲山豬鼻冒熱氣,拉動雪橇繼續狂奔。

同樣有兩隻犬類寵獸追逐陸燃,他向上吹動暗紅色劉海,臉上顯露邪魅笑容:“赤蹄駒,烈火踐踏。”

赤蹄駒疾馳速度不變,冒著淺淺焰流的四蹄倏地重重踩踏地面,一陣灼熱火光頓時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可這股火光並未襲向追逐的犬類寵獸,反而附著於雪地上,持續燃燒滾燙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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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不斷燃燒厚厚雪層,一簇簇火苗向上躥升,裹挾一股熱浪吹拂四周。

明亮焰光讓追逐的犬類寵獸心懷畏懼,它們頓時停下腳步,不甘注視赤蹄駒逐漸遠去。

選手雖然無法直接攻擊攔路寵獸,卻能透過種種手段將其攔下。

無能的御獸師只會被寵獸追逐,優秀的御獸師卻能反其道而行之。

而更優秀的御獸師,根本不會面臨這種情況。

“寒息。”

眼角餘光瞧見追逐自己的犬類寵獸,莊簡白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平淡。

除了在被陳顧問碾壓擊敗時會流露出不甘與絕望,這傢伙的表情似乎從未有過變化。

“汪汪!”

嚴冬犬昂首咆哮,一股勐烈寒息驟然從口中爆發,向著四周盪開。

當這股寒冷氣息接觸雪地,周圍溫度驟降,層層寒霜於地面凝聚,飛速形成,並以驚人的速度將莊簡白身後的地面凍結。

寒息一出,原本的厚厚雲層被凍結成冰,光滑難行。

當追逐莊簡白的黑焱犬踏上被凍結的冰面,瞬間一個踉蹌,隨後四肢搖晃,一屁股摔在地上。

憑藉這一技能,莊簡白輕鬆擺脫犬類寵獸的追逐,繼續與陸燃激烈競爭。

講解員的聲音在所有觀眾的耳旁清晰響起:“面對追逐的野生寵獸,每位選手都使出了自己的應對手段。”

“灰甲山豬憑藉其身軀龐大的優勢率先擺脫追逐。”

“赤蹄駒與嚴冬犬分別使出技能阻攔追逐,輕鬆從容度過這一關。”

“而呂豪.”

“等等,怎麼有這麼多寵獸在追逐呂豪?”

鏡頭一轉,呂豪慌亂逃竄的身影闖進鏡頭。

這群犬類寵獸足有十來只,其中有一隻追逐張浩,陸燃與莊簡白各被兩隻追逐,而剩下的所有寵獸都在追逐呂豪。

“嗷嗷嗷!”

“汪汪汪!”

兇狠的犬吠聲不斷從身後傳來,呂豪微微偏頭,迎上一雙雙銳利目光,鋒銳獠牙裸露在外,泛著令呂豪膽寒的冷光。

“嗷嗚~”

雪雲狼玩命狂奔,銀色毛髮慌張飄揚,擺動的四肢狂奔於雪地上,試圖擺脫這群傢伙的追逐步伐。

可這群犬類寵獸似乎對呂豪格外感興趣,眼神兇狠,叫聲凜然。

哪怕雪雲狼效仿嚴冬犬凍結雪地,也無法阻攔這群傢伙的追逐步伐。

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犬類寵獸們,呂豪呆呆張嘴,欲哭無淚:“狗兄弟們,我尋思自己也沒惹你們啊!”

“什麼怨什麼仇?”

滿屏彈幕鬨笑。

“自詡狗大將軍第一教徒,結果被一群犬類寵獸狂追。”

“主播主播,請問你為什麼這麼受犬類寵獸的喜愛?”

“問就是主播被資本做局了。”

“嗷嗷嗷!”

汪汪隊的初代首領凝風獵犬帶隊,對呂豪以及雪雲狼窮追不捨。

所有汪汪隊成員都聽可樂說過,一旦遇到雪雲狼,就要主動出擊,讓這種可惡寵獸得到深刻教訓。

這頭雪雲狼,正是汪汪隊的此次目標。

直播間呈現汪汪隊追逐呂豪的殘忍畫面,剩下幾名選手陸續來到這一賽段。

雲蹤狐吃力拉動雪橇,雖然前進速度不快,但安全係數極高,絕不會出現因速度過快而摔倒的情況。

“咦?”

“不是說這片區域有寵獸攔路嗎?”

楊悅左右環顧,投以警惕目光,卻始終沒有發現攔路寵獸。

“靠靠靠!”

“離我遠點!”

“我沒有惹你們啊!!!”

就在這時,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自前方傳來,響徹整片山林,驚起一群飛鳥。

在場選手怔怔望向前方,他們緊張而慌亂,全都在這一瞬間提高警惕。

難道已經有選手遭遇攔路寵獸的襲擊?

瞧這陣仗,情況明顯不容樂觀。

遙遙領先的陳淵並未聽到呂豪的慘叫聲,他在可樂的帶領下一路前進,賽程漸漸過半。

他與可樂的身影出現在鏡頭中,講解員的聲音適時響起:

“此時此刻,賽程已然過半,陳顧問依然保持絕對的領先優勢。”

“但後方障礙重重,陳顧問切忌不要放鬆警惕。”

稍稍停頓,他笑道:“眾所周知,秦嶺本土的大熊貓會進化成憨厚可愛的木茂熊貓,而在宣和村附近,就生活著一大一小兩頭木茂熊貓。”

“它們性情溫和,經常幫助遇難的村民與過路御獸師。”

“而在此次騎乘大賽中,它們受到邀請,負責攔截每一位選手。”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中夾雜笑意:“木茂熊貓的實力不容小覷,陳顧問可要當心了。”

當兩頭木茂熊貓闖進鏡頭中,所有觀眾被其可愛外表所萌倒。

當兩頭木茂熊貓邁著敦實的步伐衝向陳淵,所有觀眾已經想象到陳顧問艱難應付木茂熊貓追擊的滑稽畫面。

可當木茂熊貓們衝到陳淵面前,卻如同溫順小貓低垂腦袋,露出柔軟的肚皮,任由陳淵撫摸。

可比賽要緊,陳淵只是踮起腳跟輕輕撫摸它們的腦袋,旋即笑著揮手:“下次我帶好吃的東西來看望你們。”

“吼吼!”

木茂熊貓們擦去嘴角口水,乖巧點頭。

講解員一時愣住,隨後憑藉專業素養為木茂熊貓的行為找補:“就像我所說的那樣,木茂熊貓生性溫和,可能不願意攔截選手。”

話音剛剛落下,卻見到兩頭木茂熊貓緊握拳頭,向著隨之出現的陸燃與莊簡白重拳出擊。

講解員一時語塞:“.”

告別木茂熊貓,陳淵繼續向前,逐漸進入一片山谷地帶。

此地樹木密集,樹杈狂野生長,積雪厚重。

講解員調整思緒,繼續出聲:“在這片雪原之下藏著許多黑紋蛛,它們會透過吐出蛛絲阻攔選手前進。”

“選手們可要小心了,蛛絲幾乎與積雪融為一體,細薄難見,稍有不慎就會被絆倒。”

“這關非常考驗寵獸與選手間的默契程度,如何在蛛絲纏繞的樹林中避開障礙,這是一大難題。”

“很好,陳顧問已經進入這片區域,即將面對黑紋蛛們的考驗。”

下一刻,講解員眉頭皺起,語氣疑惑:“等等,黑紋蛛為什麼收回了吐出的蛛絲?”

“它們為什麼沒有阻攔陳顧問?”

答案非常簡單,這群黑紋蛛認得這隻憑一己之力震懾兩大寵獸族群的馭風犬。

在接下來的賽段中,陳淵一路暢通無阻,駕駛雪橇從容通行,最終回到宣和村村口。

藏匿在暗處的所有寵獸一經見到威風凜凜的可樂,以及高高飛舞於半空中的火花,頓時沒了阻攔念頭。

甚至有寵獸屁顛屁顛跑出來為陳淵指引方向。

見到遙遙領先的陳顧問第一個抵達終點,直播間彈幕密密麻麻。

“黑幕黑幕黑幕!”

“陳顧問是秦嶺護林員,這些寵獸多多少少受過他的照顧吧?”

“陳顧問對野生寵獸的親和度簡直拉滿了。”

“趣味賽而已,大家看得開心最重要。”

等到陳顧問抵達終點的一瞬間,在場觀眾歡唿連連,掌聲雷動。

而此時此刻,其餘選手正在黑紋蛛們編織而成的蛛網大陣中艱難前行。

講解員的聲音突然響起:

“根據賽委會的反饋,這些野生寵獸受邀參與此次趣味賽的攔截專案,它們擁有充分的行動自主權,有權決定是否對選手進行攔截。”

“這些寵獸的行動並不影響比賽程序,我們無權對其進行干涉。”

“經過賽委會確認,陳顧問此次的比賽成績有效,他是第一組的第一名。”

頓了頓,講解員的聲音幽幽響起:“很有可能也是本次趣味賽的第一名。”

“接下來讓我們靜靜等待其他選手的比賽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參與趣味賽的選手們呈現出一幕幕滑稽可笑的畫面。

呂豪被一群犬類寵獸狂追,難忍怒氣的雪雲狼進行反擊,被取消比賽資格。

陸燃的雪橇被木茂熊貓一拳砸碎,被迫中止比賽。

張浩被困於蛛網大陣中許久,最終被一名名選手超過。

許久後,

第一組的名次新鮮出爐:陳淵、莊簡白、林宏偉、楊悅、張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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