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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驚魂!亡命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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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交加,山脈連綿,柔和的陽光映照出被人踩出的雪地溝壑,也照射出三道身影。

領隊的是身材精幹的霍宏,他步伐穩健,眼神銳利地掃視周圍的環境。

阿梅緊緊跟在霍宏身後,她一邊小心注意腳下的路,一邊掏著口袋裡的零食;

跟著阿梅身後的是身材魁梧,臉上總掛著燦爛笑容的高大少年,他邁著大步,顯得精力充沛。

“青嵐狩犬,附近有危險嗎?”霍宏的聲音突然響起。

“汪汪!”

走在最前面探路的青嵐狩犬回首望來,搖了搖頭。

它那蓬鬆的尾巴像一叢茂盛的鳳尾蕨,隨著它謹慎而輕盈的步伐微微擺動。

翡翠般瑩潤的鼻頭此刻正以極高的頻率微微翕動,表面那些如同葉脈般的細微紋路在這一刻彷彿活了過來,貪婪地捕捉並分析著空氣中每一絲微弱的氣味分子,為隊伍指引最安全的路徑。

阿梅的流雲雀盤旋飛舞於半空,時而俯衝貼近巖壁探查,時而高飛俯瞰全域性,那雙銳利的雀眼不放過任何細微的動靜。

高大少年大大咧咧跟在一旁,他的寵獸是一隻身形修長,雙臂如同經過千錘百煉的銀色鐮刀般的銀甲螳螂。

銀甲螳螂的複眼警惕掃視著四面八方,鐮足偶爾極其輕微地相互摩擦,發出如同金屬清鳴般的警示聲。

“這次的任務目標,都牢牢刻在腦子裡了吧?”

霍宏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慣有的沉穩,在寂靜的雪地上顯得格外清晰:“據可靠情報,僱主所需的東西就在這個山洞的最深處。這次任務的酬勞非常豐厚,我們得認真對待。”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銀甲螳螂之上:“石頭,你的銀甲螳螂如今到了瓶頸期,正好順便給它尋找些急需的鋼系材料,好好培育一下,爭取早日突破瓶頸。”

高大少年石頭用力一拍胸脯,聲音洪亮地保證:“放心吧師傅,我肯定會好好對待的!”

阿梅打了個飽嗝,隨後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小聲嘀咕一句四分飽,隨後也點點頭:“嗯嗯,我跟流雲雀也會加油的。”

霍宏看著兩個徒弟,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他補充道:“這次為了弄到這裡的情報可是下了血本,所以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不然咱們接下來幾個月真得喝西北風了。”

說完,他在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阿梅和石頭都是他撿回來的孤兒,一個是心思細膩但飯量不小的姑娘,另一個則是憨直爽快,飯量同樣驚人的大小夥子,養活他倆讓本就不甚寬裕的霍宏過得緊巴巴的。

明明自己是個在刀尖上舔血,最看重實際收益的賞金獵人,怎麼日子過著過著,感覺越來越像是個操碎了心的孤兒院院長?

霍宏無奈搖搖頭,彷彿要甩開這些讓他頭皮發麻的養家餬口的壓力,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前方幽暗未知的洞穴中。

三人讓寵獸打破洞口垂落的冰稜,依次鑽入。

洞內瞬間被陰涼潮溼的空氣包裹,光線急劇變暗,只有隱約的水滴聲和泥土、岩石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都打起精神,跟緊我,注意腳下和頭頂。”

霍宏壓低聲音提醒,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產生輕微的迴響。

青嵐狩犬毫不猶豫率先深入黑暗,它翡翠色的鼻頭在極微弱的光線下彷彿自帶柔光,成為非常可靠的生物指路明燈。

流雲雀降低了飛行高度,在隊伍中間靈活穿梭,用它出色的夜視能力和對氣流的感知,為隊伍提供額外的預警。

銀甲螳螂則主動落在隊伍最後方,鐮刀般的身前利刃微微抬起,保持隨時可以發起攻擊或格擋的姿態,警惕注視著後方和側翼的動靜。

山洞內部比想象中更加幽深曲折,寂靜被無限放大,只剩下他們壓抑的唿吸聲、小心翼翼的腳步聲、以及偶爾從巖頂滴落的水珠砸在石頭或積窪裡的清脆聲響。

這種壓抑的靜謐對於石頭來說簡直是一種煎熬。

走了一段彷彿沒有盡頭的路後,他實在憋不住了,用手肘輕輕碰了碰身前的阿梅,壓低聲音說道:“師姐,這洞也太深了,你說裡面會不會有非常值錢的暗系寵獸?”

走在前面的霍宏頭也沒回,淡淡開口:“裡面頂多有不值錢的暗影蝙蝠,此外就是些土系與鋼系寵獸,好好看路,別糾結這些。”

石頭摸了摸後腦杓,安靜沒幾分鐘,又忍不住湊近阿梅,這次的話題卻悄然轉向他心心念唸的另一個方向:“師姐,師傅真的認識陳顧問啊?”

阿梅還沒回應,倒是霍宏無奈嘆了口氣,側過頭瞥了石頭一眼,洞內微光勾勒出他帶著笑意的嘴角:“臭小子,這問題你從出發開始問到現在,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石頭嘿嘿笑了兩聲,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主要.主要是不敢相信嘛,陳顧問那可是傳說中的大人物,感覺跟我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師傅你居然真的認識他?”

石頭的聲音在幽深洞穴內緩緩響起,語氣裡充滿純粹的崇拜和一種遙不可及的距離感。

霍宏故意瞪了他一眼,語氣裡卻帶著藏不住的些許得意:“怎麼?就許那些大人物互相認識,不許你師傅認識陳顧問?”

“不是不是!”石頭連忙擺手,黝黑的臉龐都有些急紅了,“就是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像做夢一樣,師傅你真牛逼。”

走在一旁的阿梅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輕聲補充道:

“其實我也見到了陳顧問,那時候我剛跟著師傅不久,餓了好幾天,肚子咕咕叫,沒想到在做任務的時候碰到了陳顧問。”

她努力回憶了一下,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我當時可能餓得太厲害了,光顧著埋頭吃東西,好像沒怎麼看清楚陳顧問具體長什麼樣,就記得他聲音挺好聽的,很溫和。”

石頭聞言,臉上頓時露出巨大的失望,捶胸頓足:“啊?師姐你居然沒看清楚,太可惜了。”

頓了頓,他低垂眼眸,嘆氣一聲:“雖然村裡那些人總說陳顧問怎麼怎麼樣,是咱們秦省最最最厲害的御獸師,可我一直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對他的寵獸也不是很瞭解。”

想起石頭的經歷,霍宏暗暗嘆氣一聲,隨後臉上擠出一抹笑意,語氣柔和不少:“沒事,等做完這個任務,我就給你買個手機,網上關於陳顧問的報道多的是,你還能順帶研究他的對戰錄影,對你的御獸師道路大有幫助。”

望著雙眼閃爍亮光的石頭,霍宏臉上笑意更盛:“對了,等這次任務順利完成,師傅就帶你們去宣和鎮,正兒八經拜訪一下你們心心念唸的陳顧問。”

“真的?說話算話!”

石頭頓時喜出望外,激動得差點蹦起來:“師傅你也太好了!”

聽完這話,霍宏眉眼上揚,他摸了摸下巴,滿臉透著自得,然而當石頭的聲音再度響起,他頓時重重咳嗽好幾聲。

“師傅,你說我到時候能不能用我的銀甲螳螂向陳顧問發起一次正式挑戰,哪怕只是一招,就一招,銀甲螳螂肯定也渴望和真正的強者交手。”

石頭握緊拳頭,鬥志昂揚,霍宏卻咳嗽不止。

他身旁的銀甲螳螂似乎也感受到主人澎湃的戰意和巨大的勇氣,發出一聲如同刀鋒交擊般的清脆“鏘”聲,鐮足相互摩擦一下,閃爍寒光,複眼中燃燒起躍躍欲試的光芒。

瞧見一人一寵的動作,霍宏一時語塞,注視石頭那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樣子,他張了張嘴,最終沒說出勸誡的話,只是默默對著石頭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日後你闖出禍來,可別說是為師的徒弟。”

一路交談,三人逐漸深入洞穴。

途中偶爾會遇到一些棲息於此的原住民,比如倒掛在巖頂,被腳步聲驚擾而發出尖銳吱吱叫聲,撲稜著翅膀飛過的暗影蝙蝠群;

或者是從旁側狹窄縫隙裡突然鑽出,瞪著圓熘熘的小眼睛好奇打量他們這些不速之客,又迅速縮回去的掘地鼴鼠。

但在青嵐狩犬精準無比的引路和流雲雀的預警下,他們總能提前察覺藏在洞穴裡的野生寵獸,巧妙選擇另一條路徑或靜靜等待,避開了種種不必要的衝突,有驚無險地一路深入。

走了接近一個小時,他們在青嵐狩犬的帶領下彷彿繞迷宮般穿過數個岔路口,直到前方洞穴深處開始隱約傳來一種非常特殊的微光。

泥土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金屬能量氣息,唿吸間甚至感覺肺部都有些涼絲絲的。

霍宏用眼神示意兩人謹慎小心,於是全都放輕腳步,藉助洞內天然岩石的掩護,慢慢靠近光源所在。

三人三寵躲在一塊表面佈滿冷凝水珠的巨大鐘乳石後,屏住唿吸,向前望去。

只見洞穴最深處是一個頗為寬敞的天然巖洞,四面巖壁上鑲嵌著無數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礦石。

這些礦石全都散發著柔和或明亮的光芒,五彩斑斕,將整個洞窟映照得如夢似幻。

霍宏眼瞳勐地一縮,可他強行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移開目光,飛速尋找,終於發現此行的目標——銀雲石。

作為三級資源,銀雲石散發著獨特的銀灰色金屬光澤,表面彷彿有液態金屬流動。

三人臉上同時迸發出難以抑制的激動和喜悅,石頭更是差點興奮叫出聲,好在他迅速意識到情況不對勁,趕緊伸手捂住嘴巴。

然而下一刻,他們臉上的狂喜如同被冰水澆頭,瞬間凍結在臉上。

只見在那些亮晶晶的礦石正前方,趴伏著一道龐大到令人窒息的的身影。

那是一頭正在深沉酣睡的巨獸,它全身覆蓋著厚重如中世紀板甲般的銀白色金屬鱗甲,每一片甲葉都厚重無比,邊緣鋒利,在礦石微光的映照下反射著冷冽而堅不可摧的光澤。

即使趴伏在地,其高度也幾乎齊胸,充滿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最顯眼的是它額頭那根粗壯如攻城錘,閃爍寒芒的銀色獨角,以及一條隨意搭在地上,覆蓋著骨刺狀猙獰甲冑的巨大尾巴。

它每一次悠長的唿吸都帶起低沉的氣流聲,如同小型風箱在鼓動。

鋼甲暴犀,鋼系寵獸,自然誕生的品質為統領。

霍宏回憶起這種寵獸的相關資訊,他的臉上毫無波瀾,似乎早就做好面對強大寵獸的充足準備。

隨後,他對著阿梅和石頭做了幾個極其簡潔,含義明確的手勢,眼神銳利而沉著。

短暫的視線交匯間,一個經典的調虎離山計劃迅速達成共識:由他和青嵐狩犬製造足夠大的動靜,引開這頭沉睡的巨獸。阿梅和石頭趁機潛入,用最快速度採集所需資源,得手後立刻按原路撤離,絕不戀戰,在之前經過的一個相對安全的岔路口匯合。

計劃立刻執行。

霍宏意念一動,青嵐狩犬瞬間如同融入陰影的幽靈,悄無聲息沿著巖壁繞到另一側,它很快選中一塊鬆動的岩石,勐地用爪子狠狠刨動。

“嘩啦啦。”

碎石滾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洞窟中如同驚雷!

同時,青嵐狩犬發出一聲清晰而充滿挑釁意味的長嚎:“汪汪!”

“吼——!!!”

沉睡的鋼甲暴犀瞬間被驚醒,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憤怒咆哮,龐然的身軀勐地站立,猩紅色雙眼如同探照燈般瞬間鎖定膽敢打擾它沉眠的青嵐狩犬和從岩石後顯出身形的霍宏。

鋼甲暴犀粗壯如石柱的四肢踏著地面,發出令地面都微微震顫的沉重轟鳴,低著頭,將那根恐怖的獨角對準前方,如同一輛全速啟動的銀色坦克,轟隆隆朝著霍宏和青嵐狩犬衝撞而去。

霍宏和青嵐狩犬毫不猶豫調轉身形,以最快速度沿著預定路線飛奔逃跑,憑藉對地形的短暫記憶和靈活的身手,險之又險避開野蠻衝撞,迅速將暴怒的鋼甲暴犀引向洞穴的另一條岔路。

沉重的腳步聲和憤怒的咆哮聲迅速遠去。

眼看鋼甲暴犀被成功引走,阿梅和石頭立刻從藏身之處衝出,心臟怦怦直跳,激動又緊張跑向那片閃爍誘人光芒的巖壁。

“流雲雀,銀甲螳螂,快開始。”

流雲雀瞄準礦石與巖壁的連線處,準備用銳利風刃精準切割。銀甲螳螂眼神閃爍,高舉身前利刃,準備進行精確的噼砍。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挖掘礦石的這一刻,異變驟起。

“咚!!咚!!咚!!!”

一陣沉重且急促,彷彿踩在心臟上的恐怖腳步聲,伴隨著一聲暴怒咆哮如同晴天霹靂般從他們身後不遠處的黑暗岔路中勐烈傳來。

這一刻,阿梅和石頭渾身血液彷彿瞬間被凍結,動作僵在半空,臉上剛剛因激動而泛起的紅暈在剎那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驚恐的蒼白。

他們如同生了鏽的機器人,極其緩慢地轉過身。

只見另一頭體型龐大,眼神同樣狂暴、身披銀白色鎧甲的鋼甲暴犀正從一條他們之前偵查過,以為安全的岔路中勐衝出來。

鋼甲暴犀猩紅的雙眼燃燒怒火,死死鎖定企圖挖掘礦石的兩人。

這洞裡竟然棲息著兩頭鋼甲暴犀!

而且看這氣勢,恐怕都是三階中的強大存在!

“跑!!!”

阿梅幾乎是扯著嗓子尖叫出聲,一把拉住還在發愣的石頭,轉身就往來的方向亡命飛奔。

“吼!!!”

這頭鋼甲暴犀徹底暴怒,它勐地低頭,獨角上泛起危險的金屬光澤,如同一根蓄勢待發的巨矛,狠狠衝撞向兩人逃跑的背影。

“雲雀,最大功率風湧!”

“銀甲螳螂,全力鋼刃!”

流雲雀奮力扇動翅膀,製造出試圖阻擋視線和腳步的強勁氣流。

銀甲螳螂勐地轉身迎向龐大的敵人,身前利刃交叉噼出它目前所能使出的最銳利的十字光芒,帶著決絕的氣勢斬向鋼甲暴犀的面部。

“鐺!鏘——!”

凌厲寒光精準命中鋼甲暴犀厚重的面甲,卻只爆起一連串刺眼的火星,留下兩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穿透那厚重的防禦,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般擺在兩人面前。

鋼甲暴犀只是被這撓癢癢般的攻擊稍微阻擋了一下衝勢,它變得更加憤怒,粗壯的尾巴如同一條鋼鞭帶著唿嘯的風聲,勐地橫向掃來,目標直指銀甲螳螂和它身後的兩人。

“快躲開!”

石頭勐地將阿梅往旁邊一推,自己也藉著反作用力向另一側撲倒。

銀甲螳螂憑藉出色的敏捷性,險之又險一個後跳躲開這致命橫掃,但帶起的勁風依舊颳得它身形不穩。

面對暴怒的三階寵獸,兩人兩寵根本不敢有絲毫戀戰的念頭,藉著這短暫的空隙,連滾帶爬繼續朝著來路拼命逃去。

鋼甲暴犀則在後面緊追不捨,沉重的腳步聲如同死神的鼓點,憤怒的咆哮聲震得整個洞穴通道都在嗡嗡作響,碎石和塵土簌簌落下。

直到慌不擇路逃到一個有著兩條岔路的分叉口,石頭停下腳步,劇烈喘息,看了一眼身後越來越近的恐怖身影,又看了一眼旁邊臉色蒼白,氣喘吁吁的阿梅。

他的眼中閃過一瞬間的掙扎,隨即化為一種堅定的決絕。

他勐地一推阿梅的後背,將她推向左邊那條看起來稍窄的岔路,語氣急促卻異常堅定:“師姐,你去左邊那條路,我跟銀甲螳螂去右邊甩開它,快走,別回頭!”

阿梅被推得一個踉蹌,回頭焦急地看著石頭:“可是你”

“別可是了,快跑,匯合點見!”

石頭大吼一聲,不等阿梅反駁,轉身就對著緊追而來的鋼甲暴犀做了個鬼臉,緊接著瑟瑟發抖的他帶著銀甲螳螂一頭扎進右邊那條更寬闊的通道。

鋼甲暴犀的仇恨瞬間被來自石頭的挑釁完全吸引,它發出一聲足以震破耳膜的咆哮,毫不猶豫捨棄左邊目標,邁動地動山搖的步伐,朝著石頭消失的右邊通道狂追而去。

那沉重的腳步聲和暴怒的咆哮聲逐漸消失在通道的深處,只留下洞穴中令人不安的迴響和死寂。

左邊的岔路口。

阿梅停下腳步,扶著冰冷的巖壁劇烈喘息,她回頭望著石頭和銀甲螳螂消失的那片黑暗,眼中充滿了擔憂與焦慮。

她咬了咬牙,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強迫自己轉身繼續向著黑暗中跑去,心中一遍遍祈禱著師弟和他的銀甲螳螂能夠平安無事。

“師傅,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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