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曆史重演(6K)
……
……
深夜,黑暗籠罩。
雄鷹嶺,落石村。
村莊外圍木柵欄歪歪斜斜地立著,扭曲的影子在火把微弱的光芒中搖曳不定。
涼風從遠處的田野刮過,捲起乾草的碎屑和牲畜糞便的刺鼻氣味,令人作嘔。
村莊外陰暗的樹林深處,一個身形如熊般強壯的男人靜靜地站立著,手上緊握著一柄巨大的戰斧。
斧刃在黑夜中泛著詭異的紅光,彷彿沾滿了鮮血。
鋼鐵頭盔遮住了他大部分的面容,只留下一雙冷漠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前方火光閃爍的農舍。
在他身後的陰影中,站著五十名披著黑袍計程車兵。
這些人臉上都刻著橫肉,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一看就是經過血戰的老兵。
“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最兇惡的強盜!”
男人咧開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他舉起手中的巨斧,斧刃指向前方農舍,
“殺掉所有敢於反抗的人,掠奪你們看到的一切財物!”
接到命令後士兵們立刻動身。
他們如同幽靈一般,藉助茂密樹林的掩護悄然無聲地向村莊靠近。
“咻咻!”
兩支箭矢在空中劃過一道死亡的弧線,精準地射中了火堆旁守夜的兩名民兵。
箭矢穿透他們的咽喉,讓他們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軟軟地倒在了火堆邊。
緊接著,士兵們如同潮水般湧向木柵欄。
他們動作嫻熟地翻過柵欄,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守衛的民兵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毫無反抗的被割開了喉嚨。
這時一名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從房舍裡出來,看到了黑暗中這些陌生的身影。
也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同伴。
“敵襲!”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一聲怒吼,聲音撕破了黑夜的甯靜。
這聲驚天動地的唿喊將沉睡中的村民和其他守衛全部驚醒。
一支長矛在空中閃過,瞬間貫穿了他的胸膛。
不過警告已經發出,村子裡傳出陣陣狗叫聲。
士兵們也不再小心,飛快的沖進旁邊民兵的屋舍。
這只不過是雄鷹嶺一個普通的村莊,駐守的民兵只經過簡單的訓練,平時都是拿著鋤頭和鐮刀的普通的農夫。
面對這些訓練有素、裝備精良計程車兵,他們就像雞蛋撞石頭一般毫無抵抗能力。
不到片刻,所有的民兵都被斬殺。
緊接著,士兵們如同一群嗜血的惡狼般湧入村子裡面。
哭喊和驚恐的哀嚎隨即在村子上空盤旋。
“所有人給我聽好了!”
“我是血腥之斧馬德烈,血腥強盜團的首領!”
馬德烈大步走進村莊的中心廣場,聲音如雷霆般炸響,
“如果你們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地給我跪下!”
馬德烈高舉著手中巨斧,眼中閃爍著兇殘的光芒,
“否則的話,我會一個一個地砍下你們的腦袋,然後用你們的頭骨來裝酒喝!”
年幼的孩子被這聲恐嚇直接嚇哭,投在母親的懷抱裡瑟瑟發抖。
農夫們本來想要拼死保護自己的家園,但當看到馬德烈那如熊般可怕的身影和閃著寒光的鎧甲,心中的勇氣蕩然無存。
他們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手中的糞叉和鋤頭“咣鐺咣鐺”地掉在了地上。
“算你們識趣。”
馬德烈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意地揮了揮手。
士兵們迅速上前,動作粗魯的將農夫一個個地按在地上。
有了男人們的屈服,其他的村民更是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
所有人都被恐懼壓倒,只能任由士兵們擺佈。
躲在房屋裡的村民也被拖了出來,聚集在村莊的中心廣場上。
“從現在開始,你們都是我馬德烈的俘虜!”
馬德烈聲音中帶著狂野的興奮,
“我命令你們,把所有值錢的財産都給我交出來!”
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過每一個村民的臉龐。
“大人,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年邁的老村長聲音顫抖著,雙膝跪倒在地上,
“我們這個村子很貧窮,根本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求您仁慈地饒過我們吧。”
“沒有值錢的財物?”
馬德烈冷冷地笑了一聲,
“那你們就用自己的身體來抵債吧!”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都是我的奴隸了!”
他揮了揮手,對身後計程車兵們下達命令,
“除了那些老得走不動路的廢物,其他人全部都給我用繩子捆起來!”
“是,馬德烈大人!”
士兵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拿過準備好的粗麻繩。
他們用力地將繩子勒緊村民的手腕,甚至勒進肉裡。
有些年輕的村民試圖掙脫束縛,但換來的只是士兵們無情的拳頭和劍柄。
所有的村民被一個接一個地用繩子串聯起來,跟牲畜一起被拴在馬車的後面。
緊接著,士兵們如同飢餓的蝗蟲群一般沖入每一間農舍。
他們將所有的糧食袋子都搬出來裝上馬車,飼養的家禽也全部被抓走塞進籠子裡。
甚至連一些破舊的農具和鐵鍋,只要稍微有點用處的東西,都被這些貪婪計程車兵們搜刮一空。
將所有能夠搜刮的財物都裝上馬車之後,馬德烈再次高舉巨斧,
“走!我們回寒刃伯爵的邊境城鎮去!”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和興奮。
“把這些奴隸都賣給那些商人,換些酒和女人痛快地玩一場!”
“嗷嗚!”
士兵們興奮得如野獸般嚎叫起來,彷彿真的是最兇惡粗狂的強盜一般。
……
……
土路上,馬車的輪子發出有節奏的吱呀聲。
被繩索捆綁的村民們被迫跟在馬車後面,踉踉蹌蹌地行走著。
他們走了半夜,腳踝已經被粗糙的繩子磨出了血痕,但沒有人敢停下腳步。
因為有任何放慢速度的行為,都會遭到士兵們皮鞭的無情抽打。
馬德烈坐在馬車上,靠在糧食袋上,吹著輕鬆的口哨。
就在馬德烈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時,前方突然傳來了整齊的馬蹄聲。
“咚咚咚!”
馬德烈勐然抬起頭,眯起眼睛望向前方的黑暗。
很快,一支騎兵隊伍從山路的拐彎處出現。
為首的是一名身穿精緻鎧甲的年輕騎士,身後跟著大約三十名同樣身穿鎧甲的騎兵。
“站住!”
為首的年輕騎士高聲喝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是黑松嶺領主,羅德·鬱金香男爵麾下的騎士薩奧!”
薩奧厲聲高喝:“血腥之斧馬德烈,你劫掠了我家領主的商隊,現在還敢在這裡作惡!”
薩奧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帶著殺意。
“今天就是你的末日!”
“完了,是強大的羅德男爵!”
馬德烈驚唿一聲,眼裡滿是驚恐!
沒有任何猶豫,馬德烈翻身跳下馬車!
“撤退!立刻撤退!”
馬德烈發出尖銳的嚎叫,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馬德烈大人,我們的戰利品啊!”
“不要了!都不要!”
馬德烈邊跑大吼,
“快跑!所有人都給我快跑!”
馬德烈連滾帶爬,威風凜凜的氣勢完全消失,變成一隻受驚的野兔。
看到首領如此狼狽地逃跑,精銳的老兵也完全失去了戰鬥的意志。
沒有任何猶豫,跟著馬德烈逃進森林裡。
馬車、糧食以及牲畜等貨物,統統都被他們拋在了原地。
被捆綁的村民愣在原地,滿臉茫然,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薩奧冷冷地看著這些逃跑的身影,揮揮手,騎士們迅速的將馬車圍起來。
“薩奧大人,馬德烈帶著人逃進林子裡了,我們要去追嗎?”副手問道。
薩奧冷靜的搖搖頭,“夜晚太黑了,林子裡不適合戰馬追擊,小心被埋伏。”
“明白,薩奧大人。”副手點點頭。
薩奧看著馬車,命令道:“清點戰利品。”
“是,大人。”
騎兵們迅速行動起來,開始仔細檢查被遺棄的馬車和財物。
同時,薩奧的目光落在了那些被繩索捆綁的村民身上。
這些可憐的人們此刻正用充滿希望的眼神看著他,彷彿看到了救星。
老村長顫抖著跪在薩奧的馬前,用盡全身力氣磕頭求饒。
“感謝命運,讓我們遇到您這位仁慈的大人!”
他的聲音哽咽著,眼中含著感激的淚水。
“我們是落石村無辜的村民,被那些強盜抓來的。”
“感謝您解救了我們,這些糧食和貨物一半都送給您作為報酬!”
其他村民也紛紛跪倒在地,看向薩奧的目光裡充滿了感激。
很顯然,他們將眼前這位威嚴正義的騎士視為他們的救世主。
然而,薩奧臉上的表情依然冰冷如霜。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些跪在地上的村民,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溫度。
“你們是誰,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薩奧冷淡地說道:“我只知道你們是血腥之斧馬德烈的奴隸和財産。”
“我擊敗了馬德烈,現在都是我家領主羅德男爵的戰利品。”
薩奧的話如一盆冷水潑在了村民們的頭上,剛才的幻想徹底被熄滅。
老村長用力地嚥了下口水,聲音顫抖,
“尊貴的騎士大人,我們把所有的貨物都給您,求您放了我們吧!”
“馬德烈劫掠了我家領主的商隊,造成了巨大的損失。”
薩奧繼續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
“既然那個懦夫逃跑了,你們就來補償這些損失。”
“可,可我們也是受害者啊!”
老村長哀嚎一聲,其他村民連連附和,
“大人,我們都是老實的平民,跟我們沒關係啊!”
“求您行行好放了我們吧!”
“我們會感激您的!”
……
錚!
長劍出鞘的聲音接連響起,村民們的聲音戛然而止!
薩奧的長劍直指老村長,
“如果你們誰再有廢話的話,我就砍掉他的四肢扔到野外喂狼。”
這句話讓村民們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
他們本以為脫離了強盜的魔掌就能重獲自由,卻沒想到只是從一個牢籠換到了另一個牢籠。
“我警告你們。”
薩奧目光凌厲地掃過所有人,
“從現在開始,你們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地,不要有任何妄想。”
“我家領主羅德男爵是一個仁慈的人,只要你們老老實實工作,他會讓你們吃飽飯,有地方睡覺。”
“但是如果你們敢有任何反抗或者逃跑的念頭……”
薩奧頓了頓,言語冰冷,
“你們會被餓死在最黑暗的礦洞裡。”
說完,薩奧沒再廢話,揮揮手,
“回黑松嶺。”
……
……
“唿……”
林子裡,馬德烈停下腳步,恐懼地望向後面,
“太可怕了,強大的薩奧騎士沒追過來吧?”
“頭兒,您也太能演了吧?”
馬德烈身邊的副手嘆了口氣,
“薩奧大人根本就不會追來,您用得著跑這麼快嗎?”
副手長舒一口氣,抱怨道:“都跑餓了,戰鬥都沒這麼累啊。”
“放屁,領主老爺說,我這叫有職業精神!”
馬德烈啐了一口,對副手吩咐道:“注意警戒,雖然有影衛給我們放哨,但我們也不能大意。”
“好吧,頭兒。”
副手點點頭,揮揮手帶著兩個人去警戒。
隨即,馬德烈一屁股坐在地上,摘下了頭盔,露出滿是汗漬的臉。
正是岡勒。
……
……
雄鷹堡,會客廳。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而壓抑的氣氛,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甯靜。
僕人們全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厚重長桌上擺放著各種檔案和地圖,上面標記著一個個被劫掠的村莊位置。
露瑞絲站在長桌的一端,臉色陰沉得如同烏雲密佈的天空。
“吱啦——”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侍衛嚴肅地走進來,恭敬施禮後彙報道,
“大人,西洛來了。”
“讓他進來。”
“是,大人。”
侍衛恭敬應聲,隨後將披著黑袍的西洛請進來。
“日安,尊貴的男爵大人。”
西洛恭敬地施禮並向露瑞絲行禮。
露瑞絲沒有回應,對著僕人揮揮手,“都出去。”
僕人點頭回應,腳步麻利地走出會客廳,並將門關好。
“西洛!”
露瑞絲突然爆發出一聲怒吼,眼中燃燒著怒火,如同一頭被激怒的母獅。
“你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勐地將手裡卷軸砸向西洛,
“為什麼馬德烈會來劫掠我們雄鷹嶺的村莊!”
“他不是你的手下嗎?你不是說他絕對忠誠可靠嗎?!”
露瑞絲面色潮紅,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
“抱歉,男爵大人,請您先不要憤怒。”
西洛接過卷軸,恭敬的放在長桌上,臉上滿是困惑和不解。
“我……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馬德烈確實是我們安排的人,但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西洛耐心地解釋道,
“我一直在嘗試聯絡他,派了好幾個信使去村莊附近,但卻沒有收到任何回信。”
“這種情況不正常,男爵大人。”
“不正常?”
露瑞絲的聲音中帶著懷疑,眼中的怒火沒有絲毫減弱,
“你不是說過,他就是混蛋嗎?”
“混蛋劫掠我們的村莊,有什麼不正常?”
“不,男爵大人,馬德烈真的不會做這種事情,那樣根本賺不到錢的!”
西洛急忙搖頭,
“我懷疑那個劫掠村莊的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馬德烈!”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音調,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有人在冒充他!故意挑起我們與您之間的矛盾!”
露瑞絲聽到這番話,冷哼一聲,緩緩走向西洛,
“冒充?”
露瑞絲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你覺得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孩子嗎?”
她抓住西洛的衣領,
“那些從村莊裡倖存的老人們,他們親眼看到了襲擊者!”
“他們描述的特徵與你的馬德烈一模一樣!”
露瑞絲一字一句地數落著,
“雄壯如熊的體型,身穿閃著寒光的精製鎧甲。”
“還有那柄斧刃上總是泛著詭異的紅光,著名的血腥戰斧!”
“甚至連他說的話都一字不差——血腥之斧馬德烈!”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最後幾乎是在咆哮,
“你告訴我,還有誰能夠把這些細節冒充的那麼完美?!”
露瑞絲狠狠地用力一推,西洛踉蹌的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此時西洛也開始慌亂,臉色變得蒼白,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西洛聲音變得微弱,低著頭努力思考。
隨後勐地抬起頭,喊道:“那些奴隸他根本沒出售……對的!”
“男爵大人,無論您的鎮子還是寒刃家族的領地,都沒看到馬德烈賣奴隸的身影!”
西洛的眼中閃爍著亮光,
“馬德烈一定是投靠了羅德領主,然後他派馬德烈來劫掠!”
他越說越激動,彷彿真的發現了什麼重大線索,
“對的!只有羅德那個狡猾的傢伙,才有這樣的手段和動機!”
露瑞絲聽到這番推測,一時間陷入沉默,臉色複雜。
她沉默了片刻,開口道:“你不是說馬德烈是混蛋嗎?”
“羅德領主那麼奸詐,會輕易相信一個混蛋?”
“這個……”
西洛想了想,解釋道:“或許他有特殊的方法控制馬德烈。”
“我不管這到底是什麼人的陰謀!”
露瑞絲勐地轉身走到桌前,指著長桌上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色標記,
“現在已經有七個村莊被徹底毀了!”
“我們損失了村民超過了五百人!”
露瑞絲的聲音中帶著悲憤和絕望。
“整片土地都在流血,獵鷹家族的子民們都生活在恐懼之中!”
“無論這背後是誰在操控,無論這是什麼陰謀詭計!”
“我只知道馬德烈是你們的人!”
露瑞絲暴躁地嘶吼,
“你們必須為這件事負責!”
“當然,當然!”
西洛連連點頭,“您放心,男爵大人,我會將一切稟告我的主人。”
“她會派來精銳計程車兵,寒刃家族真正的精銳,來幫您剿滅這些混蛋強盜!”
……
……
剃刀平原的北邊邊界。
清晨的空氣中瀰漫著松針和野花的清香,偶爾傳來清脆的鳥鳴。
開闊的草地上,嫩綠的葉子上殘留著黏膩的晨露。
篝火只剩下零星的亮光,彷彿已經被黑夜榨乾。
旁邊的獸皮上,三人靜靜地享受著清晨的甯靜。
儘管身上蓋著皮毯,但清晨還是讓艾薇兒感覺到涼意,不自覺的用力往羅德的懷裡靠了靠,
“我們出來已經兩週了,該回去了吧?”
艾薇兒聲音輕柔,
“城堡裡還有那麼多事情等著我們處理呢。”
“這裡風景多好,不急著回去。”
羅德面帶寵溺的笑容,目光溫柔地看著懷中的美人。
然後又用力摟了摟右側臂彎裡的薇薇安,感受著她均勻溫熱的唿吸,
“你看她睡得多熟。”
“我,我還是不太習慣在野外。”
艾薇兒微微搖頭,翻過身,縮在皮毯裡,動作輕柔的將衣服穿好,
“北邊還是有點冷。”
“嗯,我倒是忘了你們受不了寒冷,就算吃了抵抗藥劑。”
羅德一邊摟著薇薇安,一邊試著用單手開啟放在一旁的羊皮地圖。
但是地圖太大,單手操作顯得十分不便。
薇薇安察覺到身邊動靜,睜開眼,嫩白的手臂從皮毯下面伸出,抻住地圖的一角。
與此同時,艾薇兒抻著另一邊,倒是讓羅德的手解放出來。
地圖完全展開後,上面顯現出各種各樣的標記——正是這次探索到的各種資源點的位置。
除了標註著銀礦、鐵礦、石礦等各種礦脈的精確位置外,還詳細記錄了一些珍貴草藥和魔獸的棲息地。
“東邊的區域我們已經全部探索完了。”
羅德用手指在地圖上劃過,目光落在左上角那片尚未探索的空白區域。
“那我們就抓緊時間把剩下的這些地方全部探索完吧。”
“嗯,我還是喜歡在臥室。”
艾薇兒伏下身子,在羅德的臉頰上輕柔地印下一個吻,
“謝謝親愛的體諒。”
“這不算什麼。”
羅德溫柔地拍了拍薇薇安的後背,“穿衣服吧,我們繼續趕路。”
薇薇安點點頭,也學著艾薇兒的樣子躲在皮毯下面將衣服重新穿好。
這一點兩姐妹倒是非常相似。
穿好衣服後,羅德將火堆裡重新加入了些乾柴,烈火再次熊熊燃燒。
然後羅德從儲物徽章裡拿出三隻處理好的兔子,放在架子上烤成金黃。
隨後,三人圍坐在一起,簡單地補充了體力準備繼續上路。
艾薇兒握住薇薇安的手,兩人迅速融為一體。
隨後羅德和艾薇兒騎上寒霜雷霆,開始沿著冰原山脈的腳下探索。
白龍屍體的離開並沒有影響冰原山脈,這個季節冰原山脈附近還會飄著零星的雪花。
這說明白龍與冰雪女神戰鬥的傳說可能是假的,或者,冰原山脈還有其他強大的魔法物品在散發著冰霜之力。
羅德心中暗想,如果將來有餘力的話,應該在冰原山脈進行一次徹底的搜尋。
當然,現在這隻能算是一個美好的幻想罷了。
寒霜和雷霆翺翔沒多久,羅德就發現山谷裡有銀礦。
為了能夠更方便和“合理”的找到礦脈,羅德示意雷霆和寒霜降低高度。
隨後羅德以附近可能有魔獸為由帶著艾薇兒落地,在灰白的山坡上發現了裸露的金屬紋理。
艾薇兒對此也已經見怪不怪,將一切都歸功於還在領地學習的米莉。
羅德自然沒有解釋,凝聚了一顆自然之種送進礦脈中。
自然之種能增強礦脈的潛力,如果本身就有一絲絲魔力的話,自然之種會加快礦脈的變異——向著超凡礦脈方向變異。
當然,最終是否能夠成功變異,以及能夠變異成什麼樣的超凡礦脈,誰都無法預測。
而羅德只能廣撒網,將發現的礦脈都植入自然之種,然後將運氣交給米莉。
做完這些之後,羅德沒有停留,帶上艾薇兒繼續趕路。
在羅德離開之後不久,隨著天空中的雪花一片片飄灑而下,裸露的銀礦表面開始浮現出極其微小的冰藍色晶體。
晶體散發著絲絲魔力,一些飄到空中消失不見。
另一些,緩緩的融入銀礦當中。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