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現實還是遊戲中都是嗎？”葉聽雨問。

“是的， 都是。”

意料之中的答案， 葉聽雨這才問起自己關注的另一個問題：“什麼是......不和諧的場景？”

“就是，涉及到一些並不適合留存和觀察的場景。”系統說。

“比如？”

“比如，以玩家所在世界的文明判定的，過於血.腥.暴.力的場景，以及未滿18歲不適合觀看的親密場景等，這些會自動被和諧掉。”

葉聽雨：......

“哦，明白了。”她說完，登出了遊戲。

這時候外面正是晚上，她看了一下時間，明天週一，但是是她的休息日。

她看了一下手機，訊息介面還是有許多未讀，但是沒有一條是來自於盛微瀾和蕭沐雲，這讓她鬆了口氣，點開了莫餘的對話方塊，發了一條訊息過去。

此時，莫家別墅。

餐桌上，莫餘的手機亮起，他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放下，並且按下了息屏的關機鍵。

用比平時稍快一些的速度吃完晚飯，他轉身準備上樓，身後就傳來了莫以低沉冷冽的聲音。

“是聽雨嗎？”

莫餘無聲的翻了個白眼，轉過身。

莫以慢條斯理的放下餐具，用溼毛巾仔細的擦完手，又用餐巾擦了嘴，整個動作都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矜貴優雅，但是這裡剩下的唯一的觀眾指覺得礙眼。

“你又知道了。”莫餘腳步都懶得挪動一下。

莫以也不解釋，這一切源於對於事件的把控和對於莫餘的瞭解，還有他這個弟弟自認為隱瞞得好的行為，他總是對此有著直覺一般的洞悉力。

“看來她知道了。”莫以問：“她說了什麼？”

“跟我的正常聊天而已。”莫餘回，“我的”兩個字音調稍重。

“莫餘，你知道的，現在的情況並不適合我們彼此隱瞞和針對。”莫以也不惱，淡淡的拆穿了莫餘的小心思。

“我知道這種情緒都是自私的，並不適合跟人分享的，但是莫餘，現在還沒有到我們去享受這份自私的時候。”莫以靜靜的看著莫餘。

莫餘有些煩躁的坐到了他的旁邊，將手機扔給莫以：“你自己看。”

莫以勾起一抹極不明顯的微笑弧度：“解一下鎖。”

莫餘將手指按下指紋解鎖的地方，順便調出了微信介面。

“你好，莫餘老師，有點事想請教一下你。”葉聽雨盯著這條訊息，她已經發過去好幾分鐘了，還沒有回應。

正打算切出去的時候，對方顯示著輸入狀態“正在輸入中......”

——“嗯，我在。”

——“剛剛沒注意，現在才看到訊息。”

——“叫我的名字吧，私底下就不要這麼客氣了。”

——“我們難道不是朋友嗎？”

在一連串的訊息回復之後，葉聽雨才看到了那一條：“當然有空，如你所見，現在的我是一個地道的閒人。”

葉聽雨正想回，下一條訊息以及發過來了。

——“聽雨找我有事？吃完飯了嗎，我知道你附近有一家餐廳很不錯，你吃飯了嗎，不如我請你吃飯吧，我們見面說？”

葉聽雨想，莫餘打字的速度怎麼這麼快？

莫餘看著被按成殘影的手機鍵盤，莫以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動，發出去的訊息一條接一條。

他看著上面的內容，不滿的問道：“我是一個閒人？”

為了配合莫以的計劃，他最近忙成了陀螺，甚至連吃飯都只能和莫以一起，承受對方若有若無的壓迫力和控制自己對莫以的厭煩，男團時期都沒有這麼忙過。

“這是在釋放一個訊號。”莫以悠悠道。

“嗯？”

莫以看著對話方塊彈出來的那個“好”字，對莫餘解釋道：“一個......你已經做好了準備的訊號。”

——“我哥也在，你會介意嗎？”

葉聽雨看到這條訊息，心裡都跳了一下。

難道就像她預測的那樣，莫餘想起來之後，就找了莫以說了那些事嗎？

她本來以為還要一小段時間過渡一下，探測莫餘的態度再覺得去接觸莫以呢。

——“他說，關於上次你問的問題，其實不只是澳洲，瑞士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他不止知道，甚至有可能想起來了。

見嗎？

葉聽雨很快做了決定。

見。

不管莫以和莫餘是找她算帳的也好，還是怎麼樣都行，都是她理應負擔起的責任。

“好。”她回：“不過這頓飯還是我請吧。”

“莫董，一個小時後的南粵館私房菜是嗎？我現在預定，”

和陸嘉為通話時，莫以剛好就看到了葉聽雨發過來的這條訊息。

“啊，不用了。”莫以笑了一聲：“你去找一下，南粵館附近，3公里範圍，清淡一些的，環境安靜，人均消費在100以內的場地吧。”

非常不莫以的要求，陸嘉為愣了一下，隨即回答道：“好的，莫董。”

“辛苦了，我明天會跟人事說明，給你算加班的。”

“好的，莫董，謝謝莫董。”

當莫以的生活秘書這麼久以來，知道莫以就連每天一杯的咖啡都是四位數以上的陸嘉為想，這難不成是莫以對他新的考核嗎？

南粵館附近3公里以內，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