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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結 別讓我發現
【玩家「是琪琪呀」LV.14已死亡】
看到系統彈出的訊息。
與大盤雞喪屍鏖戰中的四人,各自露出了不同的神情。
雪豹和喜鋸人反應要平淡些,一個女玩家獨自行動,會出意外倒不是什麼怪事。
畢竟有大盤雞喪屍這個例子在眼前。
有時候人倒黴了,失手在普通級副本也是很有可能的。
謝佳儀則隱隱感覺不安。
玩家琪琪的死,很有可能與附近喪屍的突然消失有聯絡。
紀浥則是最清楚發生了什麼。
【真可怕呢,就在四公里外有個S級的恐怖存在,她能控制喪屍的行動,並殺死了可憐的琪琪。】
S級?
憑他現在的實力,跟S級過招只有被瞬秒的份。
這他媽不是普通難度副本麼?怎麼S級都跑出來了?
氣運之子唐葫蘆,你不給力啊!
心中痛罵著,同時心不在焉地在團戰中摸魚。
混戰裡,也就偶爾見縫插針來上一斧子,保證自己的參團率。
貓小姐快速貼近過來:“你看到了?”
紀浥:“你說你昨晚上廁所的事情嗎?”
砰!
紀浥被一鏟子拍飛。
陷入苦戰的雪豹和喜鋸人,壓根沒注意到兩人的情況,他們只感覺隨著紀浥二人的加入,戰鬥反而變得更艱難了。
雪豹索性一揮手:“把小紀帶出去!這打得什麼亂七八糟的,太拖累了。”
很快,紀浥被貓小姐給拖走了。
見貓小姐肉眼可見地在生氣,紀浥連忙解釋:
“我只是看見你朝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真沒看別的!”
貓小姐卻蹙著眉:“那你為什麼會知道那件事。”
紀浥有點摸不著頭腦:“哪件事?”
“毛髮少的事。”
她永遠從容的神情,難得露出了幾分窘迫。
明明之前開玩笑時總是雲淡風輕。
紀浥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其實.那次我說的是胳肢窩,我真沒下流到那個地步,誰知道貓小姐你反應那麼大,讓我給猜到了。”
貓小姐:“.”
“嘶!疼疼疼別逮著一個地方掐,錯了錯了。”
“紀巴先生真是有著莫名其妙的底線呢,明明是個變態。”
感受到腰間的皮肉扭成了三百六十度。
紀浥連連求饒:“真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麼?”
“再也不敢看了。”
“呵,小紀巴先生要偷看的話,我又不可能知道。”
“我拿我雲長的腦袋作保!”
“.”
沉默些許。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謝貓大人不殺之恩!”
此時,戰況也逐漸落下帷幕。
在芝士雪豹和喜鋸人竭盡全力的奮戰過後。
二人各自負了些傷,艱難地把大盤雞喪屍給幹掉了。
“呸!”
喜鋸人吐了口唾沫在喪屍身上。
“真以為我和豹哥拿不下你?昨晚要不是你們人多,早就把你給大卸八塊了。”
說完還不解氣,拿出狼牙棒奮力錘了幾下喪屍腦袋。
噹噹噹!
耐久度-10。
靠,更氣了!
雪豹此刻疲憊地癱坐在地上,扭過頭,卻看見小白臉紀浥在跟女玩家打情罵俏。
頓時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可又想到紀浥確實是個菜雞,參與戰鬥只有副作用,便又強制冷靜了下來。
‘他好歹還能探路,能派上點用場就不錯了。’
紀浥見戰鬥結束,趕忙跳起來喝彩:
“厲害!不愧是雪豹兄!不愧是喜鋸哥!對了,既然這個喪屍在這裡,那我的泰迪熊應該也在裡面,我去找找,說不定還能找回來。”
說著,紀浥還不忘從揹包裡拿出兩瓶飲料。
“兩位大佬辛苦了,你們先歇著喝點水,我去去就回。”
紀浥樂呵呵沖入銀行。
十分鐘後。
開開心心地拿著一隻泰迪熊出來。
萬幸,也就掉了一隻耳朵,其他地方都好好的。
此刻泰迪熊仍火力十足:
“哈哈!菜狗,打個B喪屍累成這叼樣,孫子累壞了,爺爺笑死了。”
“你特麼!”
喜鋸人刷的一下掏出電鋸。
紀浥趕忙捂住泰迪熊的嘴躲開:
“抱歉抱歉!這破道具唯一的作用就是罵人引怪,誤傷,誤傷!”
很快,紀浥收回了物品欄。
喜鋸人總感覺紀浥是故意的,但是卻沒有證據。
一行人收拾整備好之後,再度踏上路程。
此刻,氣溫正不斷攀升,大大影響了幾人行進的效率。
紀浥揹著沉重的旅行包,走在隊伍後方。
“幾位,我剛剛又偵查了一下。”
紀浥朝著西邊某個地方一指:
“附近的喪屍似乎都朝那個地方行進了,而且那裡絕對有個可怕的BOSS,遠比剛剛的那隻B級喪屍還要強得多。”
喜鋸人有些不信:
“至於麼?這只是個普通本,哪有那麼多厲害的怪,你該不會是危言聳聽吧?”
紀浥神色很嚴肅:“如果不信,那你過去好了,反正我已經看過了,琪琪就是死在那個地方的。”
見此,喜鋸人也沒再說些什麼。
雪豹便發起指揮:“既然這樣,不靠近那個地方就是,我們先繞行一段路,往東邊走,再往北直行。”
眾人都沒異議。
頂著太陽。
五人大概行進了一個多小時。
一路上,令人驚詫的事發生了。
如同朝聖般,喪屍都往西邊而去,至於對趕路的五人,喪屍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五感失靈了。
“這會是好事還是壞事?”
阿雅顯得心事重重。
“我從來沒見過喪屍們會這樣行動,總覺得很不安。”
喜鋸人只是呵呵一笑:“說實在的,好事壞事對我們來說無所謂,我們的任務只是把你護送到避難所,至於後面的事,跟我們沒關係。”
見此,阿雅撇了撇嘴,對這個剛剛奮戰保護自己的人,難得提起的一點好感也澆滅了。
就在此時。
鈴鈴鈴——
眾人身後傳來了腳踏車的鈴鐺響聲。
循聲望去。
“終於趕上你們了!我車鏈子都要冒火星了。”
唐葫蘆瘋狂等著腳踏車,腳踏車後座是披頭散髮的汪夢。
很快,車停在了五人面前。
雪豹眉頭一挑,看向兩人:“唐葫蘆,想吃糖葫蘆,你們這是.情侶名?”
“是啊,我跟想吃糖,還有紀哥、薛姐一起組隊來的。”
紀哥?
雪豹有些不解,但很快捋清了關係線。
薛定諤的貓,是四人裡最有話語權的,紀浥是她養的小白臉,所以其他兩人都得喊一聲哥。
嗯,肯定是這樣。
此刻,除去死了的玩家,剩下的已經全員到齊。
眾人繼續趕路。
“正好人都齊了,阿雅你來講一下避難所是什麼,還有你出來是幹什麼的吧。”
紀浥適時問道。
阿雅一愣:“你們原來都不知道?那你們不早問,我還以為,是避難所裡有人僱你們來保護我奇怪.那你們為什麼要護送我回去?”
“不要在意那麼多細節嘛。”
紀浥把胳膊往阿雅肩膀上一搭。
“來說說看,我不想做個任務稀里煳塗的。”
“好吧。”
阿雅長嘆一口氣,準備訴說,紀浥的四人小隊立刻被吸引了過去。
雪豹則完全沒心情聽,下個副本而已,不就是升級打怪那一套麼?劇情有什麼好看?
喜鋸人也是一樣的想法,所以他們哥倆倒是能尿到一個壺裡。
“避難所是人類最後的希望,自三年前末日爆發後,九成九的人口徹底滅亡,剩下少數不會被喪屍病毒影響的人,聯合起來,組建了避難所。”
嗯,常規的故事.貌似沒什麼稀奇的。
紀浥耐著性子聽下去。
“當然,也有少數人類很有本事,就像你們這樣的,獨自在末日下生存。大多數普通人,都只能畏縮在避難所之中。而我,是避難所首領的女兒。”
這時,貓小姐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你是首領的女兒,那你為什麼要獨自跑到兩百公里之外的地方?應該不是為了尋找物資吧。”
阿雅嘆息一聲:
“我父親病了,避難所裡缺少一種抗毒素,而附近的醫療資源根本沒有這種藥,我不得已跑這麼遠去尋找。不過好在,藥物已經找到了,只要趕回去就行了。”
唐葫蘆驚詫道:“那也不至於讓你這個首領的女兒去找藥吧,避難所就沒有男人了嗎?”
阿雅情緒陷入低落:
“我父親待人友好,物資分配平等,搶佔了某些黨派的利益。他一病重,其他黨派就蠢蠢欲動,以各種理由壓下外出蒐集隊,也就只有我偷跑出來,才有取藥的機會。”
唐葫蘆不由唏噓:
“唉,你和你父親都怪可憐的,為了人類盡心盡責,結果卻因為利益糾葛,連命都差點搭上。”
就在此時,紀浥插話了:
“看來我們回去的路上,還有大活要接啊。”
唐葫蘆:“啥意思啊紀哥?”
“呵呵.”紀浥苦笑搖頭,“阿雅,你以為是你身手敏捷,帶著一堆槍支彈藥,還能從嚴密防守的避難所裡偷跑出來麼?其實是他們故意放你出來的。”
“紀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首領的女兒死在外面了最好,這樣這一脈就算是徹底斷絕了,但如果阿雅真帶著藥回了避難所,你猜某些人會不會動心思?”
阿雅滿臉複雜:“可我是人啊,他們怎麼”
“末日最複雜的就是人心,你以為可怕的就只是喪屍嗎?別天真了傻姑娘,你再這樣做你的單純白蓮花,將來怎麼繼承你父親的衣缽。阿雅,你也不想資源被壟斷在少數人手裡吧?”
唐葫蘆:“紀哥道理我都懂,能不能別用這個溝槽的句式了。”
紀浥:“呵呵,唐葫蘆,你也不想你和貞子”
“錯了錯了紀哥!你是我親哥!”
汪夢:“?”
“總之,”紀浥總結道,“快到避難所的時候,大家一定要小心,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喪屍反而是小問題,小心那些放冷槍的人,記住了嗎?”
“嗯!”
眾人做足了心理準備。
此刻,他們已東行了近十公里,這裡似乎正常了不少,喪屍們沒有集體朝西匯聚,而是各自漫無目的地遊蕩。
正值中午,太陽高掛。
氣溫已接近四十度,紀浥揹包裡的水很快就消耗一空。
“不行了,太尼瑪熱了,找個地方避一下暑,待會兒再趕路吧。”
喜鋸人抱怨道。
他們這些玩家,身體能力遠勝過正常人,但面對極端氣候,多少也是會受到影響的。
尤其是燥熱給人帶來的那種煩躁感以及懈怠感,與體力的好不好沒有關係。
紀浥看向某一座商場大樓:
“那棟樓裡沒有喪屍,裡面可以再補充些水源。”
喜鋸人嘿嘿一笑。
“小紀,你這個偵查能力果然是好用嘿,雖然戰鬥是個拖累,但還是能為團隊貢獻的,不錯不錯!”
面對喜鋸人的誇贊,紀浥只是笑笑,沒說什麼。
剛剛他已經跟唐葫蘆透過氣了,不然這會兒,唐葫蘆指定要站出來跟喜鋸人掰扯兩句。
掀開鐵簾門。
一行人很快進入商場內部。
看見停業整修的橫幅,七人也理解了為何這個地方沒有喪屍。
大家都安心了不少。
雪豹再次發起指揮:“大家各自散開休息、尋找物資,兩個小時後,再來大廳集合!”
眾人當即一鬨而散。
商場三樓。
汪夢正偷偷摸摸地在一家不可描述的小店鋪裡,拿取著款式各異、讓人臉紅心跳的貼身衣物。
“在挑內衣?”
“嚶!”
謝佳儀突如其來的問話,似乎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見是謝佳儀,她才紅著臉地下頭:
“嗯穿給他看的。”
謝佳儀望著這間,坐落在商場裡不起眼一角的店鋪。
這些款式真大膽啊,她肯定不會這麼穿。
正準備離開。
忽然想到早上紀浥說的幾句話:
“我拿我雲長的腦袋作保!”
“再也不看了!”
真的假的,男人的承諾靠譜麼?
感覺不可信.不如試探一下。
他要是真的就此不偷看,那怎麼穿又有什麼所謂?
反正別人也看不到。
想到此。
拿走一對心型的、黑色的、一面有膠的東東。
再拿走一對叉叉形狀的。
然後是顔色各異,各種花邊、透明、半透明、開叉的一些東東。
最後想了想。
又取走了一套不知用來綁什麼的細麻繩。
謝佳儀:“你慢慢挑,我去趟廁所。”
汪夢聲音低低的:“好”
手裡握著繩子,謝佳儀越想越感覺奇怪。
紀浥先生,你最好說到做到。
別讓我發現。
這麼逆天的劇情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另外,推一本書,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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