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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上)(8k字)
一時間,全場寂靜。
倒不如說所有人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先不談正常情況下,玩炸金花需要將大小王從牌堆裡拿出去,而剛才荷官也在所有人注視下,完成了這一步。
就算他沒拿走,那一副牌裡也只有一張小王啊,哪裡來的三張?
“這是作弊!你出千了!”
忽的,不遠處姚少傑憤然起身,對紀浥大叫道。
“我出千?”
紀浥帶著滲人笑容向姚少傑看去。
“呵呵哈哈哈,我在你們的地盤,不論是場地、人員、裝置,用的也都是賭場方的,我如何作弊?而從發牌到開牌,我自始至終都沒接觸過撲克牌,我又該怎麼出千?”
紀浥說著,拿起了桌上那三張撲克:
“這賭場特製撲克都有很強的防偽功能吧?難道我提前偷走了三幅同款牌?”
紀浥說著,展示了一下撲克牌的背面花紋,的確不是外面能隨意買到的尋常撲克。
“嘻嘻嘻,真要說誰有出千的可能,我看這位荷官問題就很大,自始至終只有你摸過這副撲克。”
荷官聞言一個激靈,怎麼這還有他的事?
“不我什麼都沒做啊。”
紀浥笑得更加燦爛:“真是蒼白的辯駁呢,不是你做的,難道是我?還是.他。”
紀浥對著鍾老遙遙一指。
此時鐘老面色陰沉,深邃的目光裡隱隱透著戾氣。
他現在發覺了一個可怖的事情。
那就是,他無往不利的換牌能力,第一次失效了。
在荷官掀開紀浥的牌之前,他就已經修改了對方的牌,因為他的能力不受任何限制,他幾乎是每一刻都在使用換牌能力,甚至直到現在,他也在試圖換走紀浥的牌。
沒有作用。
不過這倒是打擊不到鍾老。
從首回合交鋒的局面,他讀出了許多關鍵資訊。
比如,紀浥無法直接修改他的牌面,否則沒必要弄出三個小王來“壓”過自己的三張A。
再結合先前從監控上看到的資訊,鍾老得出了猜測:
“他的能力是讓自身為場上點數最大,而且不論呈現效果是否合理。”
這個的確是一個很棘手的“特異功能”。
在鍾老的賭局生涯裡,遇到過許多不可一世,形形色色的人,很多人都有著所謂的超能力,也就是他自己口中的“特異功能”。
有人能識別謊言,有人擁有讀心術,有人擁有透視眼。
那些所謂的賭王賭聖,千王之王,大多皆屬於這種類人,幾乎沒有人是不沾點特殊能力的。
但只有鍾老力壓群雄,就是因為他能直接改變撲克牌,而且沒有絲毫代價。
這也是他為什麼自始至終,都是當今世界的唯一賭神。
可紀浥居然和他是相似的能力,甚至看起來效果似乎更好.但真的如此嗎?
“我說小兄弟。”
鍾老思索片刻後,再次從容開口:
“事情爭論來爭論去,也不會有個結果。現場這麼多臺攝像機,這麼多雙眼睛,都沒有人看到所謂出千過程,又怎麼談誰動了手腳?這樣吧畢竟是在我們賭場出了問題,這場我就算作你贏,如何?”
紀浥嘿嘿一笑:“理當如此,小王本來就比A要大啊。”
卻見鍾老忽的話鋒一轉:
“但是.這蹊蹺的三王局面,在這場我可以算作你贏,可接下來的場次,若還發生類似的情況,就不應當作數了。”
紀浥將脖子一歪,折成70°看向對面:“那你們只要繼續給我發三張小王,我不就判負了?呵呵,真是店大欺客呀!這麼明顯的坑人手段,直接擺到明面上來了。”
鍾老臉色一沉:
“從一開始我就說過了,牌、人,你都可以自己換,不要仗著有點小本事就無理取鬧,你僵持下去不會有任何意義。話說.”
鍾老冷冷一笑:“你這個狀態應該無法一直維持吧?你真覺得耗得過我?”
彷彿是說中了般,紀浥高高仰起的嘴角驟然放了下來。
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這一畫面。
“薑還是老的辣啊!”
“這次賭局最終的勝負可以預見了。”
觀眾席爆發出了探討聲。
大家都不是傻子,大概能猜出三王牌是紀浥的手段,只是沒有人都有證據證明。
而紀浥想要靠這種規則之外的手段一直僵持下去,賭場方似乎也沒什麼有效的反制手段。
可鍾老的一句話,算是揭開了遮羞布,直指紀浥的薄弱之處。
“嗯繼續僵持下去是不好呢,那我姑且同意你的提案,但相對的,我認為應該再稍稍改變一下這場賭局的玩法。”
鍾老呵呵一笑:“可以,你說吧。”
“嘻嘻嘻嘻.”
彷彿是想到什麼開心的事,紀浥止不住地再度發出笑聲。
一場試探佈局,居然就這麼輕易地完成了引導,這順利得遠超他的預想。
如果是平時,紀浥或許還繃得住,可癲狂狀態下,這種興奮感簡直遏制不住啊!
就在剛才,比賽第一局開始時。
由於資料之眼和透視效果,他能清楚地看見自己和對方的牌是什麼。
在「嘻嘻嘻」效果下,紀浥的牌自然毋庸置疑是三張A。
而對方的牌在不斷閃爍變化,當鍾老的牌同樣變成三張A的一瞬間,兩個人的牌面忽然變成了電視機的雪破圖,甚至還在不停滋滋滋的閃動。
這便是效果相牴觸發的結果。
先不談這種牌掀開後,會不會引起世界轟動,專家研究採訪云云。
單說賭局沒有結果,就不是紀浥想要的。
於是紀浥做了個試驗,在自己的認知下改變遊戲規則,看看能否發生變化,於是他的牌變成了三張小王,而鍾老也因為卡Bug的條件消失,正常顯示出了三張A。
剛剛的交流談話,都是為了接下來制定的新規則進行佈局。
紀浥壓制著笑意,緩緩開口,宣佈了新規則:
「第一,雙方不可檢視自己的牌,全程需要矇住雙眼、堵住雙耳進行對局,並且每次輸贏,都不允許檢視結果。」
鍾老微微一愣,雙眸露出了些許玩味。
“排除一切干擾,全盲進行整局遊戲麼.有意思。”
「第二,每場下注的籌碼數無需告知對方,選擇跟注的一方,只需要跟同等數量的籌碼即可,直至一方沒有籌碼或是選擇開牌。」
鍾老點點頭,示意紀浥繼續說下去。
「第三,開牌時,任何一方在出現牌局規則外的情況,直接判負,包括但不限於“三張王”,“牌面發生變化”等。」
“哦?”
鍾老如鷹般犀利的目光,生起了一抹興奮。
他可以篤定,紀浥應該是很瞭解他,所以才自作聰明設定了這些規則。
前面的基本上都是煙霧彈,“牌面發生變化”這點才是紀浥的策略。
因為鍾老的變牌能力無法對紀浥生效,所以他只能變自己的牌。
而開牌後,如果他發動能力進行修改,就要直接判負。
可那又如何?
只要在開牌前改了牌型,後續不再變動就可以了,紀浥的特異功能是:讓自身的牌為場上最大且不可更改。卻無法改變別人的牌型。
“那如果場面出現了六張A,該如何處理呢?”
鍾老丟擲了新的問題。
“流局,歸還籌碼便可。”紀浥回道。
“嗯”鍾老思索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麼不妥之處。
“可以。”
見此,紀浥起身微微施了一禮:“感謝貴方的理解,我補充的規則就這些了。”
鞠躬過後,眾人才發覺不知何時,紀浥的悚然笑容恢復了正常。
“考慮到我們可能要玩上很久”紀浥說著,抬頭看了眼大螢幕上的時間。
“不如各自先把晚飯吃了?”
“呵呵.”鍾老知道這是紀浥的“效果時間”到了,需要休息,但沒揭穿。
“那晚上六點半再繼續吧。”說完,鍾老起身離席。
一場曠世對決再次延後。
十分鐘後。
紀浥搬了把椅子坐在香菜和雞腿麵前,看著兩人吃盒飯。
“你們就吃這些?讓他們上帝王蟹,佛跳牆啊。”
雞腿啃著雞腿,表情有些無語,他岔開話題道:
“紀哥,聲勢炒這麼大可別輸了啊,總感覺你玩嗨了要翻車。”
“切,雞眼看人低。”
瞧了眼報社記者黃子陽,對方就坐在香菜旁邊。
紀浥微微一笑,好心提點道:“想要獨家大新聞麼?非常勁爆的那種。”
黃子陽疑惑:“你是說接下來的賭局有必勝把握?”
“不不不這算什麼新聞,我外公的表妹的侄子的姐夫的外甥都知道了。”
黃子陽聽得有些懵,撓頭思索。
“別想了,”紀浥開口打斷,“你就聽我的,今晚十二點過後,拿著相機回一趟賭場,我保證你能發現大新聞,還能讓你一舉成名。”
黃子陽聞言一驚:“真的假的?你有什麼內幕訊息?”
“內幕訊息?這可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的獨家爆料,不過這需要承擔一點風險,你照我說的做,我保你安然無恙,知道嗎?”
“好好!真能這樣的話,我當然願意啊!”
作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報社記者,每月領幾千塊的死工資,前途一眼就能望到頭。
畢竟不是誰都能層層往上升職,你累死累活、兢兢業業幹個五六年,以為混了資歷就能晉升,結果領導隨便安排一個侄子之類的關係戶,讓你帶帶他,轉頭人家就當了你的上司。
而改變命運的機會可就在眼前,他要是能拍到獨家大新聞,平地飛昇都有機會了。
“很好,少年,我從你的眼中看到了堅定的渴望。”
“嗯嗯!”
“還有眼屎,你出門都不洗臉嗎?”
“啊?”
“肘,去廁所洗把臉,順便陪我蹲個坑。”
半個多小時後。
當紀浥一瘸一拐地從廁所出來時,沒人知道他和黃子陽在廁所裡都做了什麼。
雞腿:“紀哥,你是呈都人啊?”
面對雞腿莫名其妙的提問,紀浥嘴角一歪:
“呵,懶得跟你多嗦,剛才老子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雞腿聞言滿臉驚恐,把椅子往旁邊挪了挪,距離紀浥遠了幾分。
香菜默默地看著幾人耍寶,什麼話也沒說。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來到傍晚六點半。
紀浥和鍾老準時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雙方面前放著一樣的眼罩和耳塞、頭戴式耳機。
兩人身旁各自站著一個人,作為等會蒙面時的協助人員。
紀浥這邊站著的是雞腿,鍾老旁邊則是先前接待紀浥的中年人。
除了新增的裝置外,雙方一旁擺著的籌碼數量也顯得非常懸殊。
一百萬一枚的金色籌碼,其中些許部分真的採用了黃金製作,內部結構則是相當高科技的晶片,每一枚都有單獨編號。
這樣的籌碼,紀浥這邊足有兩百枚,也就是兩億。
而鍾老那邊.
成堆籌碼仿若一座小金山,總價值為99億。
如果不是剛剛紀浥贏的那一把,鍾老旁邊的籌碼價值將是百億。
在賭場方看來,他們不認為會進展到使用這麼多籌碼的階段,所以這些不過是充場面,顯個逼格而已。
另外就是最初決定專案時,紀浥要求讓賭場方拿出這麼多的籌碼來賭的。
“請雙方按照要求,規範佩戴裝置。”
隨著荷官開口,紀浥和鍾老開始有了動作。
隨著耳塞,耳機帶上後,大廳嘈雜的聲音被一股舒緩音樂所覆蓋。
由於耳塞的原因,這耳機的音量入耳時也不大,顯得悶悶的,但主要也是起到了一個遮蔽外界聲音的效果。
紀浥能看見荷官的嘴一張一合,卻聽不見他的聲音。
拿起桌上的黑色眼罩,紀浥淡淡評價了一句:
“我覺得換成蕾絲花邊的款式好些,會很漂亮,符合貴寶地的氣質。”
眼前觀眾席的許多人發出了爆笑。
不過紀浥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能看到鍾老滿臉疑惑,似乎不太理解為什麼大家都在笑。
紀浥也覺得不理解,另外還有那個姚少傑,大家都在笑就你不笑,小眾哥?
隨著紀浥把眼罩帶上,他的視野也陷入了
不,他的視野沒有變化。
這種普通布料,不透光做得再好,也絲毫隔絕不了紀浥的透視。
他還能透視身側的雞腿呢,褲衩上印著個哈士奇。
‘嗯很別緻的褲衩。’
就在紀浥這邊作弊透視時,另一方的鐘老,則是完全陷入了一種類似幽閉的狀態。
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可他依舊自信。
在休息的那段時間,張文勸阻過他,認為紀浥的規則裡藏著風險。
不過經過仔細考量之後,鍾老依舊認為自己的贏面很大。
紀浥的張狂,只是特異功能的副作用罷了,這個世界不是誰有自信誰就能贏的,自己都不知道贏過了多少不可一世的賭王、千王了。
而這種戰勝天才、迎接挑戰的局面,讓他回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很令他懷念。
這正是他願意跑大老遠和一個小輩賭的原因。
事實證明,他也來對了。
感受到左手被人拍了一下,這是在提醒他,牌已經發了。
發動能力,將牌變成三條A!
他無法得知被更改後的結果,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個能力將會每隔一會兒就再發動一次,直到開牌的前一刻才會停止發動。
過了不知多久。
右肩被人拍了兩下,這個意思是“對方選擇了加註”。
鍾老沒有猶豫,直接喊道:“跟。”
沒過幾秒,鍾老感到放在桌上的右手被拍了一下。
這個意思是對方選擇了開牌。
鍾老微微一怔,這麼快就選擇了開牌,難道是紀浥對局面沒信心,或者是在試探嗎?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結果都是一樣。
鍾老摸不清具體開牌的一剎那是什麼時候,只是心中默數了幾秒,最後再發動了一次變牌能力。
這樣,第一局交鋒就結束了。
這場勝負並不會得知結果,算是少了點趣味,但在博弈方面,似乎更加考驗腦力和心理素質了。
‘剛剛的結果無非三種,勝、負、和。’
鍾老腦內快速思索。
‘如果我是三張A的結果不變,而他出現了三張王,或者是其他牌,那就是我贏,這種機率最大。’
‘而我輸情況則分為兩種,一種是我在開牌後改變了牌型,直接判負,另一種則是他趁我能力發動與開牌的空隙,換走了我的牌。’
‘但顯然,這都是可能性極低的情況。’
‘而和的局面倒是機率更高些,為了避免風險,他變出了三張A,與我打平,籌碼各自回到雙方手上。這種局面顯然很利於我。’
畢竟紀浥的“癲狂”狀態有持續時間,而這個空檔期,會是紀浥最薄弱的時候。
很快,第二局開始。
這次是由鍾老先手,他先試探性地加註了一千萬,而紀浥直接選擇了棄牌。
‘呵呵,膽子居然這麼小。’
第一局紀浥只是加註了一輪,而第二局,紀浥不敢去跟。
這倒是可以理解。
畢竟雙方的籌碼是全盲的,先手的一方有一個很強的主動權,就是決定加註的多少,而另一方不知道這個資訊。
如果自己加註一個億,紀浥選擇跟,那麼對方輸了的話,就會直接虧掉一半的籌碼。
因此,在自己的先手回合,紀浥不敢冒險,畢竟雙方籌碼懸殊。
‘哼,這種保守的打法無異於慢性死亡。’
如果紀浥每次後手都不敢跟牌,那就穩定虧一千萬。
鍾老不由得笑了笑,接著第三局也開始了。
這次紀浥仍選擇先手加註,而鍾老在跟注後,紀浥依舊選擇直接開牌。
這讓鍾老多少感覺有些無聊了。
按照他們商量的玩法裡,只要雙方加註的次數相等,任意一方就可以直接開牌,紀浥這一觸即退的試探,讓鍾老感覺他是在磨時間。
一共就兩個億籌碼,一直拖又有什麼用?無非是慢性死亡而已。
除非紀浥的特異功能發揮奇效,抓住鍾老的破綻,不然結果不會改變的。
不管怎麼想,都是他會贏。
第四局,鍾老嘗試加註了五千萬,而紀浥沒有上當,果斷地選擇棄牌。
第五局,紀浥依舊是在一輪加註後選擇了開牌,後續的局面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但轉機卻來得很快。
第十二局。
紀浥先手加註後,鍾老跟注,本以為對方會一如既往選擇直接開牌,卻不料紀浥依舊選擇了跟。
“呵呵,那就跟。”
可很快,紀浥跟牌的訊息傳來。
“繼續跟。”
紀浥也很快選擇跟牌。
鍾老有些疑惑了,難道對方有什麼底氣不成?
但要棄牌的話也沒必要,跟到紀浥籌碼不夠不就好了?
反正財力懸殊,這差距不是對方贏一場就能彌補的。
於是,雙方互相瘋狂跟注。
只是讓鍾老疑惑的是,紀浥怎麼能跟這麼多輪次,他有那麼多一千萬嗎?
隨著右肩再度被拍了兩下,長期被遮蔽視聽的鐘老,觸覺感應變得越發靈敏。
當他忽然驚覺,拍自己肩頭的手變得有些顫抖時。
鍾老意識到了不對勁。
‘是錯覺?還是說場面發生了出人意料的變化?’
他不知道,此刻他完全沉寂在了無聲的黑暗裡。
覆盤著先前的對局,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可能會輸啊
於是。
“繼續跟注。”
而在他話音落下不久,開牌訊息傳來,緊接著,他感覺道自己雙肩被拍了兩下。
“嗯?我記得這是”
比賽結束的訊號啊?
有人開始取下他的耳機,大廳裡強烈的嘈雜吵嚷聲透過他的耳塞,但聽不清楚在叫著什麼。
鍾老抬起手,緩緩解開眼罩。
然後
他看見了足足萬餘枚的籌碼,全部歸屬到了紀浥那邊!
時間回到第一局時。
紀浥並沒有讓自己陷入癲狂狀態。
【瞧,對面是三張A,而他還在不斷地發動能力維持三張A的牌型,你要做的,就是卡在荷官翻開第三張牌前,將它換成別的牌,嗯.我不是很建議你換成大小王,這沒什麼意義。】
看向物品欄。
【名稱:Joker牌】
【型別:道具】
【品質:完美】
【效果:進行棋牌類競技博弈遊戲時,可發動“小丑戲法”,將一張牌替換成自己想要的任意卡牌,每小時限用3次】
三次任意修改牌面的機會。
在三次先手對局時,他都卡在荷官掀開第三張牌時,進行了卡牌變換。
而在第一局,他的首次加註自然是梭哈。
沒錯,紀浥拿下了首輪勝利,將2億的籌碼直接贏到了4億,而鍾老卻對此渾然不知。
至於第二輪,紀浥為什麼棄牌,原因也很簡單。
對方的下注太小了,而且跟注的話,也容易暴露自己的籌碼情況。
所以紀浥在後手局,一律選擇了棄牌,製造假象。
而在梭哈的情況下贏了三局之後,紀浥的籌碼變為近16億。
此刻,Joker牌陷入冷卻,「嘻嘻嘻」又會因為鍾老的反覆使用技能産生某種量子糾纏,陷入Bug。
可這並不是紀浥全部的手段。
【名稱:拓卡術】
【技能卡屬性:主動技能,永久掌握】
【效果:當其他單位發動技能後,可消耗一張“空白卡牌”拓印技能卡】
紀浥複製了鍾老的「百變撲克」。
雖然只是一次性技能,遠不如鍾老的無CD換牌好用,但紀浥只要挑好時機,自己最後發動,覆蓋對方最後一次使用的效果即可。
這些紀浥沒有展露的本領,構成的資訊差將鍾老吃得死死的。
二變四,四變八,八變十六,十六變三十二,三十二變六十四。
紀浥每次先手都梭哈翻倍,而他的後手局,卻只需要虧損一千萬而已。
到了第十二局,他已經佔據坐擁六十億籌碼的大優勢。
而這次,紀浥沒有選擇梭哈,只是不斷地加註,讓遠處觀看著的姚少傑一步步陷入絕望。
時間回到現在。
大廳人頭攢動,觀眾席幾欲沸騰,安保人員都快維持不住秩序了。
“紀浥,你好帥啊!”
“大佬還缺腿部掛件嗎?”
“兄弟,你是真的要火了啊!牛逼!”
無視周遭的吵嚷,紀浥看向鍾老:
“怎麼一臉沒睡醒的樣子?老頭,醒醒。你的不敗傳說被打破了。”
只見鍾老滿臉錯愕與呆滯,彷彿丟了魂兒一樣,嘴裡還不斷喃喃唸叨:“不可能這不可能”
紀浥還想譏諷幾句,對方卻是雙眼一翻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鍾老!”
一旁的中年人趕忙去攙扶,很快,從角落裡竄出來了工作人員,先是檢視了鍾老的情況,確認無礙後,帶其離開了賭桌。
“嘖嘖嘖”紀浥看著這一幕,搖晃起腦袋,“只能說不愧是普通級副本麼,整個副本的最強的BOSS也不過如此了。”
觀眾席上,不停有閃光燈晃著紀浥雙眼。
每個人都神采奕奕,看著精神頭不錯。
尤其是姚少傑,上躥下跳的跟孫子似的,看個賭局怎還變年輕了?
面對越發混亂的場面,賭場方依舊需要站出來維持秩序。
於是,荷官兼主持人的工作人員,講起了一些場面話。
諸如宣佈紀浥贏得了一百零一億元的財富,是賭場有史以來難得一見的盛大對局,同時也很有歷史意義,象徵著一代賭神落幕云云。
在場外聽著這一切的姚少傑,已是咬牙切齒。
儘管一百億元對這間賭場來說,的確是很大一筆錢財,已經是這間賭場一整年的的純利潤收入了。
但比起姚家所有賭場的總收入來說,還遠稱不上傷筋動骨。
所以這錢,賭場能拿得出來,只不過暫時現金流不夠,需要排程而已。
目前姚家賭場面臨最大的問題,顯然不是這點錢財。
而是後續可能産生的連鎖反應,幾乎快要讓姚少傑感到窒息。
賭神落敗,新星升起。
他能預見到自己會被父親怎麼打罵斥責,以及行業內的競爭對手,要如何趁機挖走紀浥。
緊接著,事情就會如多米諾骨牌,事態一步步變得惡劣,姚家基業的毀滅,可能就是從今天這一步開始!
“不行,這個人.必須死!”
他目眥欲裂,決心不論付出怎樣的代價,也要殺掉紀浥!
回到賭桌,此刻大廳正上方的四面屏,全都顯示著紀浥的俊臉,現在已是到了他發表勝利感言的時刻。
“今天,我很榮幸能贏過傳奇中的賭神。”
紀浥的聲音透過揚聲器,響徹在大廳。
“在這裡,我要感謝所有支援我的朋友,是因為你們的支援,才有了我此刻的成就,所以之前是誰買我贏了?”
“我我我!”
一名觀眾勐然站起來。
紀浥點點頭:“很好!有眼光,坐下吧。雞腿,記得把特等獎「我吃剩的披薩」給他。”
觀眾:“哈哈!太好了!”
雞腿:“.”
接著,紀浥深唿吸一口氣,神情忽的嚴肅了起來:
“池香才小姐,請你上來。”
面對紀浥表情和語氣的突然變化,香菜流露出疑惑之色。
但她還是站起身,走向了紀浥。
不少鏡頭記錄著這一刻畫面,不少人都很好奇紀浥接下來的行動。
只見紀浥單手一伸,一把將池香才攬入懷中。
“哇哦~”
有人發出興奮中帶著些許剋制的驚唿聲。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麼?告白?在此時此地?
一些妙齡女子看到這一幕,只覺豔羨不已,這也太浪漫了吧。
持反對想法的人倒也有很多:
“在賭場告白,還兩手空空什麼準備都沒有,哪裡浪漫了?這種小孩子家家酒的遊戲,哪兒有最速百億富翁誕生有意思?”
就在下方議論紛紛時,紀浥開口了: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女朋友。”
香菜被紀浥摟在懷裡,沒有掙扎,也沒有開口說話。
“為什麼要提這件事呢.因為我覺得是時候給我愛戀多年的感情一個交代了”
觀眾席議論聲音更多了:“這是要求婚?”
而紀浥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這一點:
“我打算與池香才小姐進行結婚,一週後便舉辦婚禮.”
臺下人形色各異,有人興奮,有人只覺得無聊。
紀浥聲音還在繼續:
“今天在賭場裡贏來了的一百億,我不會存下來一分。”
他的話語輕描淡寫。
“這一百億元,將全部用於舉辦我與池香才的婚禮。”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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