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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佳儀的小心思(8k)
紀浥手中的槍是外形仿製遊戲物品的産物。
根據現實世界的遊戲保密規則,只要還原度達到一定程度,普通人就會出現明顯的認知障礙。
這也算是獵首盟最先發現並研究的規則,而官方人員也開始投入專案,根據遊戲內物品進行仿製。
紀浥拿著的,就是從醉挽孤鴻那裡拿到的成果。
謝佳儀眼中滿是不解和錯愕。
然後,她緩緩開口:“你是.怎麼知道的?”
“謝小姐,你真的很有遊戲天賦,不談心理素質,從那別具一格的加點來看,就能瞧出不是一般人。可惜,我們之間差在的是資訊上。”
再怎麼聰明的人,如果不提前知道認知扭曲這一層,都會暴露玩家身份,這不是不夠聰明,這是資訊掌握的差距太大。
要說紀浥為什麼會懷疑謝佳儀就是香菜,說來也是多方面的巧合,讓他産生了這些心思。
最開始,不吃香菜對紀浥有很明顯的敵意。
他長這麼帥,不應該。
但如果是負氣的謝佳儀,那這邏輯就顯得十分合理了。
而香菜對他態度的轉變節點,也是在自己痛哭著解釋被誤會的經過開始的。
後續婚禮上的煙花,也是在想起和謝佳儀的經歷,所進行的一次試探。
香菜似乎很喜歡,和謝佳儀一樣。
再加上回到現實之後,謝佳儀的突然取消拉黑,態度發生了大轉變。
這一切難道都是巧合不成?
當然,這些捕風捉影的內容還不夠。
紀浥出了副本後,專門研究了一下副本角色捏臉的問題。
在沒有特殊道具的情況下,整體的輪廓形象無法進行大幅度輪廓更改。
再看謝佳儀和香菜的身形,似乎恰好就卡在個可變動的閾值上,好像是故意要與現實中做出區別。
可疑度+1。
而捏臉雖然有一定自由度,但實操起來很困難,沒有足夠審美理解,很容易捏成偽人,所以大部分人只會微調,不太可能進行完全不一樣的更改。
從這點來看,香菜與謝長得一點都不像,難道就排除嫌疑了?
不,如果是學美術、雕塑專業的人,那就合理了。
謝佳儀卻是正好符合這一點!她是個插畫師,是學美術出身的。
思考到這裡為止,一切都還是懷疑與猜測。
直到紀浥此刻利用仿製遊戲造物,才確認了謝佳儀的玩家身份。
“這把槍遊戲商城有賣,三千遊戲幣。當然.這只是個仿製品,遊戲裡的東西還帶不到現實裡。”
紀浥說著,能看到謝佳儀眼中仍是惑色。
呵呵,小萌新,看哥不迷死你?
紀浥洋洋灑灑,將遊戲的現狀、以及對普通人現實生活發生的影響,如今的勢力與格局變化,統統講了一遍,算是帶她快速瞭解了一遍。
這可都是寶貴情報,對一個萌新的價值很高。
當初,貓小姐不吝賜教,帶他了解了不少東西,現在紀浥做的,何嘗不是一種薪火的傳遞。
當然了,主要還是因為香菜就是謝佳儀,他很樂得花功夫教。
這場聊天持續了很長時間,期間謝佳儀頻頻點頭,不時也會提些有建設性的問題,紀浥則一一解答,整個聊天過程很愉快。
“所以,謝小姐不願意和我相認,就是在生我的氣麼?這是在乎我?”
紀浥大著膽子問道。
當時謝佳儀儘可能的沒有參與副本攻略,甚至很少說話,怕的就是被自己發現吧?
畢竟一個人就算外在與氣質變化很大,可說話用詞,語氣習慣都很難改變。
因此,香菜幾乎是全程掛機的狀態,很少說話。
謝佳儀聞言一歪腦袋,沒有看他:
“紀先生如果亂搞,我不會再和你繼續深交,但這不意味著我對紀先生有什麼想法呢。”
紀浥撓撓頭,有些尷尬:
“總之,先前有些誤會,我之所以不想解開,就是擔心自己的玩家身份拖累了你,但現在好了,你也是玩家了。”
謝佳儀:“.”
紀浥說完才意識到問題,都想給自己兩巴掌。
這句話和“太好了,你也快似了,我們可以做亡命鴛鴦了”一樣。
“這把槍,你留著防身用。”
紀浥說著,還掏出了一盒子彈。
“因為我的處境很危險,或許會牽連到你,以防萬一,你拿著它保護好自己。”
如果可以,紀浥也想把她接到大別野裡一起住。
但謝佳儀並不願意,她在這裡有自己的生活,更何況她才剛剛成為玩家,隱私保密工作都做的很好,除了自己和雞腿外,沒人接觸過她。
只要謝佳儀日常生活中足夠謹慎,會非常安全,跟著自己反而會牽扯上麻煩。
雞腿的情況則不同,他的筆名和遊戲名一樣,本身就有可能身處於危險而不自知。
所以,紀浥的顧慮還是和先前一樣,為了避免謝佳儀陷入險境,現實中能少見面就少見面。
不過,現實中的聯絡倒也不見得那麼重要了。
謝佳儀如今成為了玩家,如果需要聯絡,完全可以進遊戲空間,兩個人共同話題也多了不少。
至於組隊下團隊本
紀浥考慮了一下,謝佳儀的等級太低,遠大於自己第一次進行多人模式的等級差。
這種情況的話,太容易遇到高危副本,反而置她於險境。
而且由於「同命」效果,謝佳儀似乎還繫結上了紀浥的厄運.
嘖,起手就是和自己一樣的同款難度,造孽啊。
“這個給你。”
紀浥唿出遊戲面闆,將【登出鍵】給了謝佳儀。
謝佳儀一愣:“我有錢買的。”
紀浥也愣了,但一想也對,「同命」效果除了繼承厄運外,連紀浥的通關表現都視為她的,那麼通關時獎勵的99999遊戲幣,她也拿到了一份。
“沒事你拿著,我是牢玩家,錢多得很。”
這句倒是騙她的了,一場噩夢副本也不過一萬遊戲幣,地獄級也才三萬,遊戲幣一直都是稀缺資源,更何況紀浥上次和孤鴻一戰,耗盡了所有空白卡,錢基本拿去補充卡牌了。
“嗯,好吧,以後還你。”
謝佳儀點選了接收。
然後,她思考了一番說道:
“不過下副本的話,我還是打算一週只下一次,平常有事情要做。失聯久了,普通人雖然察覺不到,但玩家會注意到的吧?”
聞言,紀浥也贊同地點了點頭。
雖說玩家只有幾萬人的規模,平均下來一個城市裡可能都只有百十來號人。
就被發現的風險而言,可以說很小,卻不是沒有。
而且和雞腿一樣,謝佳儀如果更想側重現實生活,紀浥是勸不來的,人各自都有自己的目標和想法。
唉,也就貓小姐這種沒社交,沒人要的女人,才有功夫和紀浥天天下本。
思索著,天色也逐漸變晚了。
“我該走了。”
紀浥站起身道:“這次和你見面太過冒險,就不留下來一起吃飯了,聯絡的話儘量去遊戲空間找我,我一直在。”
“嗯。”
謝佳儀溫婉的點點頭。
“對了,我順手幫你把垃圾丟了吧。”
聞言,謝佳儀怔了一下,目光放在了裝著各色燈罩的垃圾袋上:
“你不會拿去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如果紀先生真的想要,我可以送你哦。”
紀浥一臉嚴肅:“哈?我在謝小姐心裡就那麼變態麼?只是丟個垃圾而已。”
謝佳儀:“好,那麻煩你了。”
紀浥:“不客氣。”
很快,紀浥拎著塑膠袋走了。
謝佳儀則思索片刻後,來到了窗前。
然後,目睹紀浥從外面的垃圾桶前經過,懷裡還揣著什麼東西。
謝佳儀:“.”
算了。
就當是請她看煙花的.回禮?
“現在,你會鍥而不捨地繼續追求謝佳儀了呢。”
望著紀浥離去的身影,謝佳儀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微笑。
畢竟“不吃香菜”這個身份,就是為了擺脫紀浥的顧慮,故意讓他知道的。
時間回到紀浥搬離公寓的那個夜晚。
紀浥和貓小姐在微信上聊天,說是為了避免拖累謝佳儀,紀浥並不打算解除關於安全套的誤會。
還是“貓小姐”逼他做了,他才又聯絡上了謝佳儀,主動澄清誤會。
也就是在那時起,謝佳儀發覺了“普通人”與玩家之間的身份阻礙,讓紀浥陷入了一種顧慮。
而獲得【小號生成器】,則成了謝佳儀打消紀浥顧慮的一個契機。
既然謝佳儀“普通人”的身份成了阻礙,那就讓她成為玩家吧。
影片電話時,小琴出現,謝佳儀選擇了不聽解釋直接拉黑。
接著,又把貓小姐開出的【姻緣線】道具,以郵件的形式給了香菜。
於是,她恰巧和紀浥匹配在了一局裡,又表現出恰得其分的“仇視”到“釋懷”的過程。
最後一步,就是離開副本後給紀浥發訊息。
所有的安排都很完美,紀浥的追求也沒了顧慮。
說起謝佳儀的心思,是很複雜糾結的。
她介意紀浥只看重她的臉和身材,卻不是內在與靈魂,更不會因為副本中的生死情誼惺惺相惜。
而戴上謝佳儀的溫柔、善解人意的面具,也著實彆扭,只有當“貓小姐”,才會自在舒心。
心緒很糾結。
要不是紀浥在副本中給她了許多幫助,她才不會為了“獎勵”紀浥,特意製造紀浥和謝佳儀相處的條件。
嗯.只是獎勵他,順便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而已。
她可不是非紀巴先生不可呢。
抱起小白,坐到床上。
“小白,你好像又長大一點了,我沒有陪你的日子,會覺得孤單嗎?”
“唿嚕唿嚕~”
黑貓發出安心的引擎聲,然後爪爪開花,又做出踩奶的動作。
謝佳儀微微一笑:“真是.傻瓜。”
“你懷裡抱著什麼東西?”
車上,醉挽孤鴻瞥了眼紀浥,隨口問道。
“噓~此乃聖遺物,不可言,不可視。”
紀浥說著,沒有來到副駕駛的位置,而是坐到了車後座。
孤鴻雖然莫名其妙,卻也懶得多問。
發動引擎,汽車快速駛離公寓附近。
孤鴻看了眼後視鏡:“試出來了麼?她是玩家?”
紀浥點點頭:“嗯,不過我擔心讓她跟你混有風險,所以就不帶來了。”
孤鴻聞言也是點頭:“你做得對。她是新玩家,只要提前打過招唿,遊戲裡行動謹慎些,現實世界就遠比我們要安全。”
孤鴻他們的住址是官方玩家聚集地,獵首盟可是虎視眈眈,一直在搜尋,相對來說風險也不小。
也就只有紀浥的處境實在惡劣,去哪兒都比待在原來的住址強。
汽車上路,兩人不再交流,紀浥拿起手機,準備聯絡一下好久不見的貓小姐。
“在幹嘛?”
打完字,發過去。
【AAA品牌設計】:“哦?這不是紀巴先生嗎?我還以為是哪個甲方客戶來找,真是讓人掃興。”
紀浥:“.”
什麼牛脾氣,我幾時又得罪你了?
不過現在的紀浥心情很好,懶得和她計較:
“紅豆泥國美納塞,你可以原諒我嗎?”
【AAA品牌設計】:“微信轉帳一萬塊,就原諒紀巴先生的大不敬之過。”
紀浥立刻轉帳過去。
【AAA品牌設計】:“.”
對方點了退還。
接著,就見貓小姐又道:“紀巴先生是忘了獎勵還留在我這裡麼?消失這麼多天,是要收寄存費的。”
紀浥:“你就是收開盒費也行,嘿嘿,對了和你說個事兒”
紀浥把謝佳儀與不知香菜的事情簡單講了一下,那開心的情緒從字裡行間都能透露出來。
貓小姐見此回復:“哦,那真是恭喜紀巴先生了呢,以後你和香菜小姐雙宿雙棲,就可以把我這個同生共死的戰友如用過的破布般丟掉了。”
紀浥好像咂摸出什麼味道來。
這是貓小姐在擔心,他有了女人忘了兄弟嗎?
呵呵,我是雞腿那種人嗎?
紀浥快速打字解釋,並堅定地維護兩人永不可磨滅的戰友之情。
一路聊著,不知不覺車輛已經來到了別墅區。
紀浥放下手機,下了車。
此時孤鴻見他不忙了,才開口說道:“雞腿我已經接來了,就安排在你住的那棟別墅。”
紀浥驚訝:“效率這麼高?”
孤鴻嗯了一聲:“他住的地方離甯安市不遠,半天也就到了。”
很好,這下可以當監工,把他關小黑屋裡碼字。
不過在那之前。
紀浥拎著手中袋子,神神秘秘回到自己房間。
將裡面的東西一一取出,然後藏在衣櫃裡。
做好這一切後,他這才下樓,拉著雞腿一起去孤鴻那裡吃晚飯。
而在一樣的大廳,一樣的圓桌上,紀浥看到了一樣的人。
“樓上、三樓、暴龍獸,你們怎麼在這兒?”
上次商量建立暗盟時,就是這幾位魔塔前列的高玩在參與。
哥特打扮的暴龍獸開口答道:“槍,我來拿槍。”
紀浥這才恍然。
官方人員倒不必說,即使帶著真傢伙什,也可以拿著隨意走。
但普通玩家肯定用不了警槍,而仿製遊戲內的武器,也不是個人力量能辦到的。
這些天,孤鴻這邊定製了一批“特種武器”,算是免費提供給暗盟的一個保護福利。
於是眾人一邊吃飯,一邊給雞腿介紹起了暗盟,引薦了這幾位高玩,而雞腿則是受寵若驚,木然地一個個點頭示意,完全就是個放不開的新兵蛋子。
吃著飯,紀浥開始思索起今後的行動計劃,需要平衡好遊戲發展與現實安全、生活情緒等紛雜的事情。
“我有資料之眼的優勢,可以考慮多獨自參與團隊副本,結交陌生玩家,把他們接引到暗盟當中,這樣壯大正派玩家的優勢,對我自己來說無疑有好處。”
別人看不透人心,可他能,這在拉人頭方面,不用擔心碰上不值得信任的玩家。
“不過,為了除掉葉落煙雨,我還是得低調行事,不然他很快就能覺察出問題,我想殺他就很難有機會了。”
在【湖邊小屋】副本結束後,紀浥就把好友申請設定改過了,為的就是等葉落煙雨主動接近。
等葉落煙雨死的那一刻,就是紀浥橫空出世,一鳴驚人之時。
再說現實層面,必要的武器防備需要安排好,紀浥現在就有個點子:
發揮醉挽孤鴻財大氣粗的優勢,建造重型熱武器。
最好類似腳贏哥的那種裝甲。
於是他在飯桌上和孤鴻商量了一番,並得出了個“你電影看多了吧”的回復。
“呵,天才總是不被理解的。”
吃過飯,紀浥與雞腿回了別墅。
在親眼看到雞腿勤勤懇懇地碼字後,紀浥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然後,看見了小琴在翻他的衣櫃。
“你在做什麼?”紀浥快步上前,冷冷道,“還有,誰讓你進來了。”
小琴有些慌張:“我只是負責每天收拾紀先生的房間。”
“那你拿著我的燈罩幹什麼?”
紀浥一指小琴,就見紫的粉的黑的綠的,各種造型款式的東東都在小琴手上。
小琴:“啊?你的?”
她一臉驚訝,本來剛剛她就在疑惑,這東西怎麼會出現在紀浥房間裡,難道
見小琴表情不對,紀浥連忙道:“額,是我偷不,撿來的。”
紀浥撓頭後反應過來,何必和她解釋那麼多:
“別打岔!你收拾歸收拾,動它們幹什麼?”
小琴有些怯懦道:“清洗衣物也是我負責的部分。”
“清洗?呵呵,你懂什麼,聖遺物是不能洗的,洗了就不靈了。你走吧,今天看到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說。”
小琴:“.”
這算是什麼,紀先生的變態癖好被發現,惱羞成怒了麼?
這東西一看就是哪位姑娘穿過的,而且看這大小一點都不比自己遜色。
聯想起上次紀先生和一個漂亮女人打影片電話,被拉黑的場面。
天吶難道說.
他愛而不得,心理扭曲,今天是讓孤老闆帶他出去偷內衣?
好變態啊!
“我我我,我馬上就走,不會跟人說的!”
小琴點頭過,放下了手中東西就快步離開了房間。
帶上門後,她聽見了房間裡傳出一道喊聲:
“破誒!吃我一嘴貓毛!”
小琴一個激靈,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刻噔噔噔快步遠去。
房間內。
紀浥呵呵一笑:“看把你嚇得,我就那麼像變態嗎?再者說了,小白的毛色這麼顯眼,我又不瞎。”
紀浥將東西收拾好,一件件掛回了衣櫃:
“要吃也挑沒貓毛的吃啊。”
整理好後,紀浥拿起手機。
咦,謝佳儀怎麼給他發了條微信訊息。
訊息顯示是29分鐘前。
點開。
【蟹蟹泥】:“救我”
用貓小姐的身份和紀浥聊了會天。
謝佳儀感覺心情莫名舒暢了些,直到紀浥抵達別墅,她才想起該去吃晚飯了。
挑了身簡單的衣服,這次不再是穿裙子。
接著,她背上小挎包,準備出門。
看了眼放在桌上的手槍,謝佳儀思索片刻,搖了搖頭,直接出了門。
來到附近商圈,簡單吃過了晚飯。
這一切的日子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
不,這種生活也難說算是平常。
自從一年多以前進入副本後,她的人生就發生了很多變化,不,應該說更早。
過往的經歷,讓她早早學會了武裝與隱藏自己。
大概是在初中,還是高中?記不太得了。
原本她的優秀耀眼,在老師同學,親戚朋友的矚目下成長。
不過在兩個罪犯綁架她過後,她變得逃避、寡言而具備攻擊性,人際交往方面也一落千丈。
雖然當時沒受到什麼惡劣侵害,甚至自己也很快逃脫了現場,報了警。
大家都誇她聰明果敢,傳奇的事蹟甚至還上了當時的新聞。
但謝佳儀自那之後就變了。
如果不知道綁架她的歹徒是她父母派來的
說不定自己的個性不會轉變得那麼快吧?
也許自己會有更多朋友,也許會在認識紀浥之前就與其他男生談了戀愛,也許家庭美滿,生活陽光。
回想起這些,謝佳儀又覺得胸口彷彿有塊巨石。
本來宋婉瑤的出現,很大程度上改變了她的個性狀態,嗯.但她後來死了。
謝佳儀一個人在副本闖蕩了很久,每天除了工作生活,就是下副本,這才是她生活的常態。
“無聊,又想罵那個呆子兩句呢。”
謝佳儀走在回公寓路上,拿起手機,想要發些什麼。
但思索了一下,決定還是進副本等他。
收起手機,謝佳儀進入了公寓。
“嗯?”
她看到了自己隔壁住戶亮起了燈,那原本是紀浥租住的地方。
這麼快就有新住戶搬進來了麼。
沒有多想,她快步回到自己房間門前,拿起鑰匙開了門,進入屋內。
檢查了一下小白的玩具、貓糧、貓砂盆。
很好,都是收拾好了的。
“連結遊戲。”
她淡淡開口。
沒有預料中的場景變化。
遊戲進入失敗了。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會以為自己是不是口號喊錯了,或者是出了什麼Bug,可能會下意識再嘗試一次。
但謝佳儀則比普通玩家反應更快。
噔噔噔。
啪!
快步走向房間燈的開關,然後屋內迅速進入了黑暗。
而她還記得手槍放的位置,憑藉記憶力和出色的判斷力,她在黑暗中穩穩抓住了一把冰涼的東西。
咔嚓。
子彈上膛。
緊接著,拿起手機快速給紀浥發了一條訊息。
然後身形隱匿在了屋內的黑暗當中。
她屏住唿吸,五感在此刻放大,腎上腺素飆升,讓她的神經反應速度達到極緻,哪怕是出現一絲一毫的異動,她都能反應過來。
黑暗中,小白的雙眼閃爍著幽光。
謝佳儀並沒有傻愣愣的拿著槍對準房間門,窗戶同樣可能是敵襲的方向。
因此,縮在沙發後面,這裡能隨時監測左右兩邊門窗的動向。
剛剛進入遊戲失敗的原因已經不必多說了。
獵首盟的人,追來了。
而那個人,很可能就是隔壁的新租戶!
只要玩家設定一下,就可以讓現實中一定範圍內的其他玩家無法進入遊戲,進遊戲必須要經過自己同意。
這時,謝佳儀也才想明白了一個問題,試問葉落煙雨最快得到紀浥的方式是什麼?
答案當然是從現實中入手。
沒有特定道具,葉落煙雨隱瞞身份和紀浥匹配到一起,要等到什麼時候?
謝佳儀低估了對方的執著。
畢竟貓小姐可是“有勘破虛假的傳說級物品”,是欺詐者的天敵。
那麼接近貓小姐,或者找到紀浥,自然成了對方迫切想要做的事情。
所以他們才會派人來監視紀浥曾經住過的地方。
今天紀浥來過了,雖然稍微經過了喬裝,可未必沒有引起來者的注意。
她現在處境很危險!
如果對方單槍匹馬地直接闖進來還好,自己贏面很大。
可如果敵人唿叫了增援呢?
要知道,從謝佳儀進入遊戲失敗的那一刻,她就已經陷入了被動,現在不可能直接從房間裡逃走,那樣反而會引起注意。
現在是進退兩難的生死危機!
謝佳儀屏住唿吸,努力感受著外界的風吹草動。
同時,她還感到了一絲疑惑。
總感覺身體素質和大腦神經反應變得更好了,是錯覺?還是隻是腎上腺素的作用?
就在她努力感受著身體發生的變化。
走廊外面,有動靜了.
哈基丁蠻喜歡自己的新任務。
別的啥也不幹,只需要住在房子裡,然後每天對著窗戶外監視。
組織給他寄了塊大螢幕,還有一些裝置,上面可以能直連附近監控。
而他要做的,就是24小時盯著畫面,如果發現一個長得很像吳彥祖的男人,必須得上報,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可以親自擒拿,但必須抓活的。
“呵呵,24小時工作,牛馬都得睡上一覺吧?”
下午,哈基丁看著螢幕直犯困。
“話說組織為什麼不多派點人呢,是人手不夠了嗎?哈基甲、哈基乙、哈基丙都哪兒去了?”
睏意再度來襲,哈基丁晃了晃腦袋,百無聊賴地盯著畫面。
房間裡堆著的是這幾天點的外賣,他這些天可謂是半步未離房間。
“睡覺吧。”
困得實在不行,哈基丁倒頭就睡。
而恰巧在這時候,一個形似吳彥祖的男人從監控畫面一閃而過。
不知過了多久。
哈基丁醒來時已經是晚上了。
他發現自己睡得太沉,居然有好幾通未接電話。
居然是上頭組織打來的,還發了好幾條長文訊息。
哈基丁徹底被嚇醒了,看了眼長文內容,大意是:
“技術組後期檢查時發現了紀浥的行蹤,你幹什麼吃的,怎麼沒有發現他,現在他人都跑沒影了!”
後面還有補充:
“不過他似乎是來他隔壁的女人,可能會是他在現實裡的相好。呸,這狗東西副本里舔醜富婆,跑到現實裡包養美女,溝槽的東西嗯扯遠了。”
“總之,你去探查一下,她人就住在你隔壁,幫她綁架了也許能逼紀浥出來.不,算了,如果他們之間關係不深,那就打草驚蛇了,你先調查試探,不要輕舉妄動。”
看完了訊息,哈基丁這才回復:
“剛剛沖暈了才醒,保證完成任務!”
說實在的,一個人哪有精力時時刻刻盯著,他已經做到很好了,組織工作安排不合理,缺了人手,所以理虧的是他們。
“按理說組織不會缺人的,難道是最近有什麼大動作?”
該不會是要搞大型恐怖襲擊吧?
不敢想,他一個小嘍囉關心這個也沒用。
忽然。
感應到了一名玩家試圖進入遊戲,他下意識地拒絕了。
“怎麼回事?!”
哈基丁非常疑惑,這附近有玩家存在嗎?
按照上面的命令,要是遇到陌生玩家,就兩個態度。
一是拉人入夥,二是逼人入夥。
後者要是失敗了,直接弄死。
“剛才我記得隔壁傳來過開門的聲音吧?”
當時他在讀訊息沒有注意,但似乎對隔壁開門的聲音有點印象。
想到這,他拿起了麻醉槍、手槍等物品。
然後開啟門,踏入走廊。
按照正常流程來說,哈基丁應該先上報組織,然後等待指令,一般上頭會儘可能派來支援。
非要獨自行動的話,至少也要走到外面,從窗戶那裡探探情況。
不過哈基丁自詡一個大男人,對付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有什麼好怕的。
於是,他直接敲響了隔壁的門。
咚咚咚。
沒有回應。
從貓眼看過去,裡面似乎關著燈,黑洞洞的。
可很快,漆黑的畫面變得再度亮堂起來了。
什麼嘛,剛剛是開著燈的,那是什麼堵上了貓眼?
是什麼呢
砰!!!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