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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浥:謝佳儀就是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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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紀浥正閉眼抬著頭,不知是在享受還是沉思。

  嗯.從現在的狀況來看的話,大機率是在享受吧。

  此刻,在身邊服侍的二女,正有些疑惑的看著謝佳儀。不,只有琳琳處於完全茫然錯愕的狀態,小琴更多的是驚訝,其次便是.害怕。

  “怎麼停了,接著塗藥啊,我還是受得住的。”

  紀浥睜開眼,但在看向身旁兩女之前,最先看到的,卻是謝佳儀。

  “哦呀,看來紀先生很忙呢?”

  謝佳儀淡淡道,單從表情上看,甚至看不太出情緒。

  “看來我千里迢迢趕來支援,完全是自作多情了,我回去了。”

  說完,謝佳儀展出了一道禮儀性的微笑,扭頭就走,走之前還不忘把門帶上。

  紀浥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呆了半天,反應過來後,“嗖”的一下站起了身。

  他連忙撿起髒亂的衣褲,顧不得動一下就渾身劇痛,齜牙咧嘴地開始穿衣。

  “紀先生,你的傷不宜”

  “沒事!”

  琳琳剛開口勸解,紀浥就強硬打斷道。

  “死不了的。”

  他目光堅毅,彷彿是下了什麼決心,直奔門外而去。

  待他走後,琳琳才帶著幾分心眼,朝小琴問道:

  “剛剛那個女生好漂亮呀,是紀先生的女友?”

  從長相和氣質上來看,小琴甚至就是低配版的她,總感覺有什麼隱情。

  小琴撓了撓頭:“應該.不算,紀先生好像是她的追求者”

  她皺眉抿嘴,雙眸朝上,彷彿在思考什麼困難的謎題:

  “不那個女人,肯定也喜歡紀先生的吧?”

  走出酒店樓外,紀浥卻是沒找到謝佳儀的蹤跡。

  儘管也就是前後腳的事,但總感覺謝小姐在故意躲著不讓他找到,一路像是在樓裡兜圈子。

  紀浥無奈嘆息一聲,給謝佳儀撥去了電話。

  沒有預想中的被拉黑,電話居然接通了。

  “紀先生受了傷,不好好被讓兩名美女伺候上藥,怎麼有閒心追出來找我呢?”

  面對有些熟悉的挖苦,紀浥頓了頓。

  看起來謝佳儀似乎明白情況,並沒有誤會什麼。

  但她還是會生氣,也能理解。

  “謝小姐,我有事情想和你談。”

  紀浥語氣鄭重道。

  “什麼事情電話裡不能說嗎?我感覺現在不是很想聽呢。”

  “琳琳是我招募來的新人,今天九死一生出了任務,我和那兩個女人什麼事都沒”

  “嗯,我知道。”

  通話再度陷入靜默。

  於是,紀浥乾脆使出了大招:

  “謝小姐,其實就是貓小姐吧?”

  “?”

  沒有給對方反應時間,紀浥繼續道:

  “我今天降臨的能力是【資料之眼】,從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知道真相了,你騙不了我的。”

  謝佳儀卻是沒有被詐上當:

  “心上人和好兄弟是同一人,紀先生很有想象力呢,因為是處男嗎?”

  紀浥聞言無奈道:

  “你看,一生起氣來,和貓小姐的毒舌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對方頓時靜默。

  的確,從謝佳儀和貓小姐對紀浥展現的個性來看,兩者一個大方溫婉、善解人意,一個毒舌腹黑,情緒淡漠,可以說重合的地方很少,也唯有現在才看出了相似之處。

  而且,這兩個人分別擁有遊戲帳號,甚至還同時上線過,如此一來,身在局中的紀浥再有懷疑,也該打消了。

  但.

  在神隱之村中,謝萍有謝佳儀的相似長相,性格卻和貓小姐如出一轍,這點就不免讓人疑惑。

  從那個副本起,紀浥心中始終有猜想,越發思索過往的種種細節,就越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比如,貓小姐的職業和謝小姐有重合的地方。

  再比如,貓小姐從不發語音,打電話更是不會說一句話。

  “謝小姐,我記得你是插畫師對吧,平常在哪個公司上班?”

  紀浥話題一轉。

  “我為什麼要告訴紀先生呢?這是我的隱私。”

  紀浥則不再糾結這個話題,決定直接說重點:

  “雖然微信可以開小號,但IP地址不會騙人,謝小姐就算不承認,我只要讓孤鴻幫忙查一下,也很快就能知道結果的。”

  謝佳儀:“.”

  她這次沉默的時間更久,半晌才道:

  “我要回去了。”

  “彆著急走,你再看看你後面呢?”

  謝佳儀聞言回過頭,看到了紀浥穿著一身髒兮兮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來。

  她頓時有些驚慌。

  按理來說,【鬼影尋蹤】能隨時定位紀浥的位置,在他找到自己之前,她就能提前察覺和規避。

  技能怎麼失效了?

  此刻,謝佳儀正處於某個樓梯間,這裡是安全通道,鮮有人經過。

  望了眼通道上方的攝像頭,居然是壞的,沒有亮燈。

  只見紀浥呵呵傻笑了一下,把手機裡的通話中斷。

  謝佳儀見他步步走來,不由後退了幾步,身體縮到牆角:

  “你做什麼?”

  她的雙眸此刻竟真的帶有了幾分嗔怒。

  “我們換個合適的地方聊聊?”

  紀浥略高謝佳儀半頭,他現在和謝佳儀距離不到一個身位,低眸認真看著她的眼。

  儘管,衣服上的汗臭和身上膏藥味多少有點破壞氣氛。

  但,他現在多少還是挺有男人味的吧?

  片刻後。

  謝佳儀用自己的身份證,在酒店裡又訂了一所房間。

  紀浥心臟砰砰直跳,拿起手機,分別給琳琳和小琴交代好了事宜。

  這才有些面色拘謹地進入屋內,開始脫衣服。

  “剛剛紀巴先生不是很硬氣嗎?”

  謝佳儀抹了一指頭藥膏,往紀浥身上創口用力一捻。

  “嘶~哦哦哦——”

  紀浥被疼得發出嚎叫。

  “現在怎麼唯唯諾諾的,平常在副本里你不是很囂張麼?”

  謝佳儀說著,又是毫不留情地給紀浥上藥。

  “嘶”

  紀浥忍著沒有叫出聲,這謝小姐顯然惱羞成怒,正在公報私仇。

  被揭穿後,她現在是完全不注重形象管理啊。

  “知道了我是貓小姐後是什麼心情?失望?”

  她似乎是發洩完了怒氣,上藥時不再故意用力了。

  紀浥能看出來,此時的謝小姐,或多或少有些帶著秘密被揭穿的尷尬羞澀。

  “沒有,只是很震驚罷了。”

  謝佳儀點頭:“嗯,真可惜呢,你喜歡的善解人意漂亮女人,都是裝出來的。”

  紀浥搖頭:“我倒是不討厭謝小姐的真實性格。”

  “明白了,你真正喜歡的是漂亮和巨濡。”

    “.”

  總感覺謝佳儀說的很片面,但好像找不出地方反駁。

  兩人談話陷入僵局,各自都沉默不語。

  怎麼說呢,雙方都挺尷尬的。

  紀浥不止一次地在貓小姐面前坦言,因為謝佳儀長得漂亮,性格又好,就很喜歡、想和她上床。

  而謝佳儀更是以貓小姐的身份,教他怎麼討女孩歡心,教他去哄自己。

  謝佳儀拿捏不住紀浥知道真相後的態度,紀浥更是不知道對方的具體想法。

  十分鐘後,藥已上完。

  雙方各自靜默而坐,沒有人開口說話。

  最終,還是紀浥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作為貓小姐的你,多少對我有點誤解。”

  謝佳儀揶揄道:“我反而覺得,你十分不吝於展示真實自我呢。”

  “咳咳咳!”

  紀浥被嗆得無言以對。

  也是,他和貓小姐相處過於愉快自然了,很多時候嘴上沒把門,一個勁的口嗨。

  紀浥深唿一口氣,神色嚴肅了幾分:

  “謝小姐,可能出於一些誤解,讓你覺得我是個膚淺的,以貌取人的人。”

  “哦,原來不是嗎?”

  無視對方的反問,紀浥鄭重道:

  “我喜歡謝小姐,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貓小姐呢?”

  “貓小姐是謝小姐的話,那我也喜歡。”

  “這還是唯顔值論呢。”

  “難道喜歡漂亮的就一定膚淺?”

  “為什麼不。”

  “但假設謝小姐毀容了的話,我也不會因此不喜歡的。”

  “真的嗎?看來我有必要把臉刮花試驗一下呢。”

  “.”

  紀浥再度無言以對。

  對一個戀愛白痴來說,任何言語辯解都顯得綿軟無力。

  紀浥也清楚,這種時候想要在口舌上勝過對方,完全是搞錯了方向。

  “謝小姐,我有一個判刑三年起步的想法。”

  謝佳儀:“?”

  只見紀浥走上前,抱起謝佳儀的腰肢,接著往床上輕輕一放。

  他壓在謝佳儀身上,灼熱的鼻息噴薄在謝佳儀的脖頸。

  更感覺身下之人的渾身已經僵硬繃直,甚至連反抗的力氣也提不出來幾分。

  要論武力值,謝佳儀似乎專門學過防身術,空手的情況下,對付一個格鬥門外漢還不成問題,這自然也包括紀浥。

  但此刻,她似乎是情緒上的某種反應,暫時喪失了反抗能力。

  紀浥沒有趁人之危,只是用兩條手臂撐著上身,靜靜等著謝佳儀緩過來。

  兩人大眼瞪小眼了足足五分鐘。

  最終,以紀浥身上傷痛復發,體力不支躺到了謝佳儀身旁。

  二人各自暴跳的心率皆慢慢平復。

  紀浥伸出一隻手,拉起了謝佳儀的潔白纖長的手指。

  她沒有抗拒,任由紀浥這麼拉著。

  彷彿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此刻悄然誕生,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感情,誰也沒再言說。

  半晌,謝佳儀開口,提出了一直在想的一個疑問:

  “我的【鬼影尋蹤】為什麼失效了?剛剛你接近我,我不可能發現不了。”

  紀浥微微一笑,憑空取出了一個嬰兒搖籃:

  “剛才是多虧了它,攔住了你的影子。”

  說話間,謝佳儀起身看到了搖籃裡面,一個小嬰兒正躺在其中,眉眼看著很像謝佳儀,鼻子嘴巴則像紀浥。

  “乖寶寶,來喊媽媽。”

  紀浥半坐起身,對著搖籃裡的鬼嬰說道。

  鬼嬰先是白了紀浥一眼,旋即看著謝佳儀口齒不清道:“媽媽.”

  謝佳儀見狀神色複雜,這是用紀浥和她的血肉餵食的嬰兒,按理來說,他們兩個是嬰兒的爸媽倒也沒錯。

  只是,還是覺得怪怪的。

  “媽媽.喝.neinei”

  鬼嬰笑著探出雙臂,人畜無害的樣子和普通嬰兒沒有區別。

  “滾!你爹我都沒喝過,你憑什麼喝。”

  【提示:鬼嬰心情值下降】

  “呸,威脅我也別想。”

  紀浥將陰陽搖籃收起。

  估計今天之內,這小傢伙是不肯被召喚出來了,但也沒關係,反正張天一也成功抓捕,應該也用不上了。

  “我去穿套睡衣。”

  紀浥沒想做個“正人君子”,事到如今了還要紳士一番,搞什麼分開睡。

  他直接取出了客房內準備好的衣服穿上。

  接著,他將房間裡的燈一關,便毫不生分地躺在謝佳儀身旁。

  “今天我抓獲了天逆聯盟首領,明天就把他押回甯安市,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回去。”

  “嗯。”

  黑夜裡謝佳儀淡淡回應,沒有多問什麼。

  “還有,現在外面越來越不安全,你別再租住那棟小區了,過來跟我住一起。”

  “嗯。”

  謝佳儀依舊答應。

  “另外,你送我的那些燈罩,被人惡意清洗乾淨了。”

  “哦。”

  那邊傳來一聲清脆的解釦聲,接著,紀浥感覺手裡被遞過來一塊仍帶有熱氣的布料。

  “.”

  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是這個意思。

  沒有多作解釋,紀浥把東西放在枕邊:

  “晚安。”

  “嗯,晚安。”

  一夜無話。

  第二天,紀浥睡醒後,很快提上了返程。

  一輛前窗帶著彈孔的汽車,在公路上疾馳。

  畢竟也來不及檢修,張天一是靠著麻藥昏睡不醒,不能太拖時間。

  索性由於昨天瘋狂的一夜,到處都是玩家留下的痕跡,一輛有彈孔的車,倒是不太惹人注目。

  此刻琳琳坐在駕駛位,小琴坐在副駕駛,紀浥和謝佳儀坐在後排。

  至於張天一,目前是塞進了後備箱。

  一路上,車內的氣氛顯得頗為微妙,哪怕是比較遲鈍的小琴,也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但卻不太敢問。

  琳琳看了眼中央後視鏡,見到紀浥和謝佳儀坐的很遠,但兩人的雙手卻拉在一起。

  不過說是拉著雙手,更準確的講述則是,紀浥的一隻手輕飄飄地搭在謝佳儀小手上,彷彿怕是把對方的手壓壞一般。

  琳琳很快就弄明白了情況。

  這兩個人

  肯定都還是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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