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於淵點頭。

  從心裡折服。

  “那我們的比試，是你贏，還是我贏？”

  “你贏。”

  “好，不過贏了比賽，就沒什麼獎勵嗎？”

  “……”

  封於淵一臉懵。

  獎勵？

  當初兩人說好比試的時候，沒有提到獎勵。

  楚凝手伸向他桌面上的那個黑漆漆的木盒，“這個木盒，還有裡面的東西，就當是我的獎勵。”

  她不管封於淵有沒有答應，直接把木盒塞進自己的布包。

  封於淵不多說什麼，算是預設。

  周圍圍觀的學生，早在新聞上播放出屍體畫面的時候，嚇到跑了大半，留在現場的都是膽子比較大的。

  這些人，本來是想來看楚凝如何被玄門天才，按在地上摩擦。

  結果沒想到，事情會出現反轉。

  原來，這小道姑還真有幾把刷子，不像學校謠傳的那般，說小道姑就是個江湖騙子。

  有人帶頭主動開口。

  “小……道……師父，我奶奶她前不久突然身體不好，一直都看不好，有人說是被鬼上身了，你能不能去給我奶奶看看，價錢好說。”

  很多人也紛紛附和。

  “小師父，剛好我爸爸公司要選新地址，能不能請你去幫忙選個風水寶地？”

  “小師父，幫我算下，我考上京都大學的可能性高不高？”

  ……

  果然，社會很單純，複雜的是人。

  不過轉眼，這些人對她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楚凝挑眉，淡淡說道：“剛才你們不是都要寫聯名信，讓校董會開除我嗎？”

  “我沒有。”

  “不是我。”

  “也不是我。”

  ……

  眾人一個個堅定地否認，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最先提出來的是吳欣婕。”

  吳欣婕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

  楚凝朝她走過去，清冷的眸子，帶著滲人的寒意，讓吳欣婕頭皮發麻，冷汗直冒。

  “這位施主，你叫什麼名字？”

  吳欣婕磕磕絆絆，不情不願地擠出三個字，“吳……欣……婕。”

  楚凝輕聲哦了下，“第一次聽這個名字，看來我們不熟，是吧。”

  “誰和你這個邪乎的小道姑熟了，要不是因為伊伊，我才不會認識你。”

  吳欣婕害怕極了，到現在，她腦海中那具屍體，以及楚凝陰惻惻笑的畫面，揮之不去。

  她真怕楚凝的靠近，傳染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給她，連忙後退一步，躲在楚芮伊的身後。

  楚芮伊的神色明顯不悅了幾分。

  楚凝臉色陡然一寒，諷笑道：“既然不熟，說明我和你無冤無仇，那你為什麼要在學校四處詆譭我，說我是個江湖騙子？”

  吳欣婕被問住，心虛地不敢看楚凝，只好看著楚芮伊。

  她這邊所有關於楚凝的訊息，都是從楚芮伊那裡聽來的，包括楚凝是個江湖騙子。

  到了這個地步，楚芮伊不得不出面了。

  她在心裡暗暗罵了吳欣婕一句蠢貨。

  “四妹妹，欣婕是我朋友。”楚芮伊臉上掛著恬靜大方的笑容，“她可能也是聽信了外面的謠傳，所以才會信以為真，你看在姐姐的份上，就不要和她計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