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回答乾脆利落，一點也不著急慌亂。

  “沒有！”

  反倒是邱林森一聽，急的來回踱步，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一手叉腰，一手摸了摸頭頂上稀疏的銀髮，焦慮不已。

  “現在離大賽只剩不到一個星期，隊伍組建好後，需要磨合時間，小祖宗，你告訴我，到時你要怎麼去參加比賽？難道五千萬的獎金，你不想要了嗎？”

  “怎麼會。”楚凝淡然開口，霧眸中精光乍現，“那五千萬隻會是我的。”

  “可是，小祖宗你隊伍都沒有，連參加比賽資格都沒有，你怎麼拿到獎金？”

  “放心。”楚凝拍了下邱林森的肩膀，“船到橋頭自然直。”

  見她還是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邱林森默默嘆了口氣。

  他眸光沉沉，“可惜了，你們班上的阮鶴軒還沒有從國外回來，要是讓他和你組隊，應該能確保萬無一失。”

  楚凝輕咦了聲，“阮鶴軒？是那個前不久剛拿下國際IMO金獎的阮鶴軒？”

  她昨天晚上刷網頁的時候，隨意瞟了眼新聞。

  “沒錯，這小子年紀輕輕就在數學領域展露出驚人的天賦，是個好苗子。”

  邱林森一說起這個，整個人的精氣神總算是沒那麼焦慮。

  “這麼欣賞，為什麼不收他為徒？”

  楚凝理所當然的問，沒有半點其他情緒。

  可是這話落在邱林森耳裡，完全是另外一種意思。

  “小祖宗，別生氣，那小子是有天賦，不過和小祖宗你比，差的遠了，說實話，你真不考慮當我的徒弟？”

  又來！

  楚凝冷冷一笑，“我覺得考慮要不要退學，會更好。”

  “別，剛才那句話，就當我沒提過。”邱林森立馬改口，話題重新回到建模大賽上，“除了阮鶴軒，冉祁嗣這傢伙也可以考慮考慮。”

  “冉祁嗣？”楚凝好奇心上來，“他哪方面的能力驚豔到能入你的眼？”

  邱林森實在忍不住，丟了個白眼給楚凝。

  “建模大賽由三個部分組成，建模， 程式設計，論文，前面兩個部分小祖宗你完全沒問題，最後的論文部分，是重中之重，一定要找個懂論文格式，知道怎麼寫出一篇嚴謹論文的人來寫，而冉祁嗣這小子能勝任。”

  “是嗎？聽邱老的意思，冉祁嗣有發表過論文？”

  這次，邱老買了個關子。

  “你自己去問他，同學要多聊聊，感情會越來越深厚。”

  見老頭笑的狡猾，楚凝也不窮追到底，她告別邱林森後，來到和米萊約好的校門口。

  此時，已經到了午飯時間，禮堂裡面的表演結束。

  米萊和她的樂隊朋友正聚在一起聊天，見楚凝過來，她朝楚凝招招手。

  “你們聊，我和我姐妹聚聚。”

  米萊親暱地挽著楚凝的手，和樂隊朋友告別。

  兩人來到學校旁邊的飯館，要了一間包間。

  在等菜的過程中，米萊給楚凝倒了一杯茶，語氣鄭重地說道：“凝妹妹，我想買下《e.t.c》這首歌的版權，價錢你隨便開。”

  “版權？”楚凝困惑地看了米萊一眼，“還能賣？”

  米萊驚訝地看著楚凝，“當然，歌好的話，能賣不少錢。”

  楚凝雙眼放光，身子突然湊到米萊跟前，嗓音帶著幾分激動。

  “告訴我，除了版權，一首歌還能怎麼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