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怎麼知道？最近頭確實一直很痛，我明明有乖乖吃楊施主燉的藥膳，為什麼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

  楚凝單手託著另一隻手，揉著太陽穴，即便是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是平鋪直敘的語調，沒有半點起伏，明擺著做戲。

  周圍圍觀的醫患，一眼瞧出楚凝是在逢場作戲。

  更不用說當事人楊明娜了。

  果然，楚凝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扮傻。

  害的她被那個老太婆使喚，又是熬粥，又是燉補品給這個傻子吃。

  就連她摔傷了腰，都不放過。

  想起這些，楊明娜氣的雙眼噴火，她推開楚芮伊扶著的手，一反常態地冷靜開口。

  “楚凝，你的頭壓根不痛，你從頭到尾，一直在騙我們，對不對？”

  她從伊伊口中得知，楚凝那傻子，不僅雙眼有神，還是個音樂創作天才，哪裡有半點變傻的跡象。

  “哦莫。”

  楚凝漫不經心地哼出一個聽不懂的單音節出來。

  她提眸，淡淡掃了楊明娜一眼，眼神冷漠到不帶一絲感情，彷彿在打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件。

  “你為什麼這麼篤定？”

  楊明娜被她冷漠的眼神，打量的心裡直發毛。

  一股不名言說的巨大恐懼，瞬間吞噬著她，讓她陡然地大腦一片空白，舌尖不受控地發出一連串聲音來。

  “我買通了醫院的醫生，讓他在給你做腦部CT檢查的時候，偷偷把輻射量加倍，讓你大腦遭受過量輻射，慢慢變傻掉。”

  一個字，一個字，不斷地從楊明娜口中蹦出來。

  圍觀的人，聽到這些話，全場譁然，更有好事者，直接拍影片發到網上。

  暗中勾結，特別是醫療系統，和民生有關的，一經公佈，迅速佔據了各個媒體的頭條。

  #驚，聖天醫院的醫生居然被買通，使一位花季少女遭受過量輻射#

  事件性質很惡劣，影響很大，甚至都驚動了國家醫療系統部門。

  很快，聖天醫院的院長，火急火燎地衝過來。

  還帶來了不少安保。

  圍觀人群被安保驅趕，整個樓層只剩下幾個當事人。

  院長還沒開口問話，只見從本來待在辦公室裡的蔣天波走出來，對著院長的方向，突然重重跪下。

  他垂著頭，光禿禿的地中海髮型一覽無餘。

  “院長，我不該利慾薰心，對病人下毒手，我認罪，該怎麼懲罰，我沒有半點怨言。”

  一旁的楊明娜，眼睛睜得大大的，瞳孔裡竟有驚恐的意味。

  她第一次感到害怕。

  為什麼她會把真相說出來？

  明明她是要來揭穿楚凝假頭痛的面具，怎麼反倒是把她和蔣天波合謀的真相，捅出來？

  而且，還是她親口說的。

  回想起剛才舌頭上那股不受控的神秘力量，宛如電視情節中，服下吐真劑般，什麼話越真，越想說。

  她看著楚凝的眼神，驚恐又顫抖。

  一定是楚凝作的鬼。

  “啊，你這個死丫頭，我和你拼了。”

  楊明娜不顧斷掉的肋骨，張牙舞爪地朝楚凝撲過來。

  楚凝身姿靈巧避開。

  她還要再撲過去的時候，已經被安保一左一右地架住。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嘶，痛，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