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如此的邪門?
封於淵將藍芃遊從頭到腳摸了個遍,一遍沒找到,又來一遍,每次都是無勞而獲,包括藍芃遊的鞋子,他也沒放過。
直到摸了十遍後,他才不得不放棄。
“凝姐,你把東XZ在哪裡了?”
楚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藍芃遊。
他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那表情看的甚是搞笑。
“你再去看一看他的鞋子。”
“在鞋子裡面嗎?”
封於淵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楚凝,卻還是依言脫下了藍芃遊的鞋子。
這雙鞋子脫了穿,穿了又脫不下十遍,藍芃遊早已經麻木,他像個沒有絲毫感情的玩偶,靜靜躺在床上,任由楚凝和封於淵折騰。
藍芃遊的鞋子是一雙黑色的運動鞋。
鞋跟有點厚,並且封於淵也檢查過了,鞋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也就是說掌門信物不會被藍芃遊藏在鞋跟的裡面。
竟然不在鞋跟裡面,那會在哪裡?
他眉頭緊皺,微微思索片刻後一咬牙,手伸進了鞋子裡面。
才摸了摸,瞬間,他臉上的表情愣了一下,手指又往前探了探。
最後,一個黑色的東西被拿了出來。
正是被藏起來的那塊掌門信物。
楚凝看看封於淵手裡的那塊掌門信物,脆聲說道:“在搜身的時候,鞋子一般都是重點檢查的地方,不過,因為人們在生理上的某些原因,往往都只是去檢查鞋底,而忘記去檢查鞋面,所以就像你剛才那般,忽略鞋面。”
她頓了頓,見封於淵還處在發愣中,繼續說道:“除了這裡,還有很多其他的方法,遠遠都比你藏在肚子裡面的好。”
聽得楚凝的話,封於淵臉色白了白。
突然他捂著腹部的地方。佝僂著整個身子,不斷抽搐,甚至,有星星點點的血沫子從他口中吐了出來。
本來作躺屍狀的藍芃遊,見封於淵如此,立馬掙扎著要坐起來。
“凝姐,你快給我鬆綁,封於淵這是怎麼了?”
楚凝沒空理他,幾步走到封於淵身邊,抓住他的手腕,快速的給他診斷起來。
經過一番診斷後,楚凝眉頭緊蹙,瓷白小臉上滿是擔憂。
沒想到封於淵體內的輻射損傷會如此的嚴重,只怕那塊掌門信物在他體內至少放了有二十天左右。
這麼長的時間,封於淵能夠挺到現在,實屬異常。
楚凝拿出裝有凝諾藥的瓷瓶。
之前,每用一滴凝諾藥,楚凝都肉疼的要命,可是這一次,她臉上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掰開封於淵的嘴,將整瓶的凝諾藥,倒進了封於淵的嘴裡。
如此的兇險情況下,她已經沒有什麼好心疼的了。
現在只能夠透過凝諾藥裡面的細胞修復功能,看能不能把封於淵體內那些受損的部位給修復一下。
很快,凝諾藥的藥效起來了。
封於淵臉色緩和不少,整個人跌坐在床尾,歪倒在藍芃遊的腳邊,大口地喘著氣。
這個時候楚凝才分出一點精力解開了藍芃遊的手腳。
藍芃遊從床上跳下,看著突然虛弱成這樣的封於淵,失聲問道:“凝姐,封於淵的身體到底怎麼樣了?你剛剛答應我,做完遊戲後告訴我的。”
楚凝嘆了一口氣,收起空空如也的凝諾藥瓶,又拿出一個黑色的瓷瓶。
裡面裝的是黑吉丸。
她遞給封於淵,口氣嚴肅,甚至帶著濃濃的責備。
“這個藥,你以後每天必須都要給我服用一粒,不能間斷,否則就算是天上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封於淵本來緊握的手,慢慢鬆開,伸手接過黑瓷瓶。
“凝姐,我……”
“今天可以不用吃了,剛才我有給你喂一顆,你現在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一律不管。”
楚凝整個人嚴肅無比,說出的話,更是帶著不容反駁的氣勢。
封於淵跑到嘴邊的話,愣是說不出口了。
最後,他緩緩垂下頭來,點點,“好,凝姐,我聽你的,但是封家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掌門試煉我也想依靠自己的實力。”
一般來說,他都表明出了不需要外人幫助的態度,這種態度都會得到尊重。
沒想到楚凝毫不客氣地駁回了。
“封於淵,你是覺得自己像貓一樣,有九條命嗎?現在先不說封家裡面是個什麼情況,單單從你目前的身體來說,能不能下地正常行走都還是個問題,這些事情等你先恢復好點再說。”
楚凝說到這裡,目光透過窗戶玻璃,看向對面的封家別墅和院落,幽沉的目光裡,掠過一縷薄光。
“封家這邊的情況,我會和藍芃遊先替你摸查下,至於你掌門試煉的任務,放心,我們不會插手,但是其他的我不能答應,畢竟,活著最重要。”
沒有人比她更能體會,活著的意義。
自己的身體是個什麼情況,封於淵相當清楚。
既然凝姐答應他不插手掌門試煉的事,他也不好再拒絕凝姐的好意。
“好,我答應凝姐你好好養傷,你們去封家摸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尤其要小心我的繼母黃雅靜。”
楚凝和藍芃遊一起將封於淵抬到床上躺好。
她替封於淵按好被子,說道:“放心,我們自有分寸。”
“謝謝凝姐了。”
最後,虛弱不堪的封於淵緩緩閉上眼,沉睡過去。
一旁的藍芃遊,看著臉色蒼白的封於淵,眼中濃濃的擔憂怎麼都化不開。
他煩躁地撓了下頭髮,看著心事重重的楚凝。
“凝姐,你倒是告訴我呀,別讓我一個人著急,好不?”
“走吧,去外面說。”
楚凝率先走出房間,藍芃遊立馬跟上。
兩人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楚凝後背輕輕倚靠在牆壁上,清冷的臉上慢慢浮現出帶著有點無助的疲憊感來。
“藍芃遊,封於淵他傷的很重,我也沒把握能不能治好他,只能暫時控制住他體內的傷勢,在墨城的這段時間,他可能需要讓你多費點時間照顧了。”
傷了很重?
而且還不能治好?
還是沒說封於淵為什麼會有這麼重的傷。
他記得封於淵離開雲城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凝姐,你給個實話,他到底得的是什麼病,我好心裡有底啊。”
楚凝又嘆了一口氣,抬起霧眸,靜靜地看了藍芃遊一眼,丟下一句。
“秘密,你先去照顧他,我去封家看看。”
藍芃遊見楚凝一個字也不透露,像只洩氣的皮球,重重嘆了口氣,也只能接受了。
他叫住楚凝,“凝姐,你等下,關於封家,我這幾天暗中觀察的時候,收集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
隨後,他把自己收集的資訊,全部告訴楚凝。
楚凝墨色的瞳仁,震縮了下。
“如此的邪門?”
“沒錯,起初我也不信,後來封家在院子裡發現了九具屍體後,我不得不信了。”
“好,我知道了。”
楚凝和藍芃遊告別,下樓來。
她走到封家大門不遠處,望著大門的目光,多了點深意,還有探究。
邪門嗎?
所有不合常理的背後,都會有作祟的人心在作怪。
讓她看看封家這棟別墅裡,藏了些什麼的包藏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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