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被眾人打量，眉頭一擰，一股不耐煩從眼底滑過。

  “看我做什麼？我今天才來你們歸隱門。”

  “沒錯，二小姐今天晚上才到，我可以作證。”四長老立馬火急火燎地給華微苒作證，“她還特意給我們歸隱門捐了一千萬的香火錢，如此好心腸的人，怎麼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呢？”

  “一千萬！！！”

  眾人愣是被這個數字給驚到說不出話來，整個戒律堂足足靜默了幾秒鐘後，才爆發出一陣能掀翻屋頂的議論。

  “這二小姐是誰啊，這麼有錢，一來就捐一千萬。”

  “長的漂亮，又有錢，還大方，以後誰娶了她，都可以少奮鬥幾十年了。”

  ……

  “你們管別人是什麼身份，只要是捐了香火錢的，都不是心腸歹毒的人，更不是害死七長老的妖女。”

  幸好有人及時跳出來，把不知道偏到何處的話題，成功地拉了回來。

  眾人很快醒悟過來，又把矛頭對向楚凝。

  “別人才剛來歸隱門，怎麼可能知道無桑林的存在，妖女，你少血口噴人了。”

  楚凝垂頭淺笑，“剛來，不代表她對你們歸隱門一無所知，說不定，她知道的比在場所有人都還多，包括二十五年前，歸隱門發生的那場災難，差點讓歸隱門滅亡的災難。”

  二十五年前。

  那個時候，在場有不少弟子都還沒出生，亦或者是才幾歲大。

  眾人目光又是朝華微苒打量了下。

  這二小姐看上去很年輕，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

  二十五年前，都還沒出生，怎麼會知道那個時候發生在歸隱門的事。

  因此，所有人都像看白痴般的眼神，看著楚凝。

  “笑死了，撒謊都不打草稿的。”

  華微苒也跟著補了一句。

  “什麼災難能讓歸隱門滅門？我倒是挺好奇的，楚凝，你又是怎麼得知發生在二十五年前的事？看年齡，我們好像一般大吧。”

  一句輕飄飄的話，輕而易舉地抓住楚凝話中的矛盾點，連帶著把楚凝也拖下水。

  看著眾人紛紛把目光轉向楚凝，華微苒牽起嘴角，看向楚凝，慢慢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來。

  笑裡藏著隱匿很好，卻又足以讓楚凝發現的挑釁。

  楚凝順著華微苒的視線，回望過去，臉上依舊保持著漫不經心的淺笑，不見一點慌亂。

  “我能知道，多虧了這個東西。”

  她素手舉起，把那枚黑色方牌露了出來。

  正是歸隱門的掌門信物。

  看著掌門信物，被楚凝舉著，華微苒眼中的貪婪，再也掩飾不住了，說出來的話帶著一股子酸意。

  “歸隱門的掌門信物，如此貴重，怎麼會被你一個外人拿著？”

  四長老作為華微苒最強的捧哏，以長輩的身份，朝一旁的封於淵嚴厲呵斥一聲。

  “封於淵，少胡來，掌門信物從來都是掌門人親自保管，如果你自己沒能力保管，我可以代勞。”

  封於淵經過一番休息後，氣息平穩不少，看向四長老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他冷哼一聲，“你們真以為這掌門信物是個好東西？”

  “什麼意思？”

  四長老和其他歸隱門弟子眾人齊齊驚愕。

  歸隱門的掌門信物，能把控整個歸隱門的人，誰不眼熱，誰不忌憚？

  為何封於淵會如此說？

  就在眾人臉上佈滿困惑表情時，一道清麗婉轉的聲音響起。

  “這東西確實不是個好東西，準確來說，它是你們歸隱門聖石的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