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尾巴狼的某人
楚凝盯著他右邊臉頰打量好一會兒,目光向左移,盯著另外一邊鎖骨上的一粒淺淺的硃砂痣,“不對,我要咬的是左邊。”
“好。”帝夜辰臉上情緒稍稍變了下,唇際露出一絲蠱惑的笑意,“不過,隔的這麼遠,你要怎麼咬呢?”
楚凝坐在帝夜辰的右手邊,這麼看過去,確實有點不方便。
她醉意朦朧的大眼裡,閃過困惑和迷茫,一瞬不瞬地看著帝夜辰,仿若在問他該如何是好。
帝夜辰嘴角上的笑意更深了,開口啞聲哄道:“我有個辦法,你坐上來,這樣不管是左邊還是右邊,都很方便。”
醉酒的楚凝,太乖巧了,對他毫不設防,欣然地點點頭,“好。”
他長臂一伸,摟著楚凝的腰,往他懷裡帶過去。
粉色裙襬在空中旋轉開,如一朵盛開的櫻花,輕輕掉落在一塊冷玉上。
楚凝跨坐在帝夜辰的腰間,兩條纖細筆直的腿,輕輕勾著那精壯有力的腰肢。
在兩人身體相接觸的一瞬間,身下樹枝抖了好幾下,樹葉嘩啦啦作響。
帝夜辰單手環著她不盈一握的軟腰,往懷裡緊了緊,似怕她掉下去般。
他頷首低頭,眼中含著情動的水光,暗啞的嗓音低沉舒緩,壓在楚凝耳邊,廝磨一聲。
“小妖精,開始吧。”
然而此時的楚凝,醉成漿煳的腦中,聽不到任何聲音,她所有感官全部被那根精緻冷白的鎖骨侵佔了。
在鎖骨的正中間,是一粒顏色愈來愈豔麗的硃砂痣。
如滴落在白雪上的一滴鮮血。
美的妖冶。
她似被蠱惑了般,雙手不知覺地摟上帝夜辰脖子,俯身過去,柔軟的唇貼在了那粒硃砂痣上。
檀口微張,輕輕咬住,小貝齒磨了下,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如電流般席捲帝夜辰全身。
一聲又禁又欲的悶哼聲,隨著那道酥麻後的感覺,從帝夜辰鼻息裡哼出。
他頭微微往後仰,漂亮的脖頸線拉長,性感地喉結暴露無遺。
等短暫空白大腦回過神來後,帝夜辰掀動緋色薄唇,露出比紅酒都還醉人的笑來。
等笑容隱下,隨即而來的是意猶未盡,慾求不滿。
他單手改雙手,緊緊摟著懷中的人兒,埋首在她頸肩哀求。
“凝寶,你咬的還不夠,再用力一點。”
楚凝迷煳地應了聲,似是困惑,然而落在帝夜辰耳裡,預設為同意了。
本來摟著楚凝腰肢的右手上移,扣住她的後腦杓。
“這次,你想選擇哪裡?”
其實,選擇在哪裡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是在他的身上,都可以。
乖寶寶楚凝,在帝·大尾巴狼·夜辰的‘引導’下,轉眸朝他脖子後的軟肉看了看。
帝夜辰眸光微閃,右手微微用力,扣著楚凝朝他脖子壓過去。
她真的有認真聽帝夜辰的話,啊嗚一口,重重咬了下去。
又是一道高過剛才的聲音響起,帶著極致的愉悅。
隨後,在某個心腸腹黑的人引導下,乖寶寶楚凝接連咬的帝夜辰,一直仰首吟哦。
到最後,楚凝累了,閉著眼窩在帝夜辰懷裡,任由帝夜辰怎麼誘哄,都不再同意了。
“帝夜辰,我好累,想睡覺了。”
帝夜辰看著懷中的人兒,近在眼前的菱唇小巧紅潤,吐息間是讓他迷醉貪戀的淡淡櫻花香,挑逗著他。
他幽深的眸子細不可察的縮了縮,身體裡翻湧的氣血,早已經達到頂端。
如果不做點什麼,他覺得他今晚可能會爆體而亡。
“凝寶。”他伸出食指挑起她小巧的下巴,低緩暗啞的聲音從他胸腔裡騎出來,“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楚凝依言,乖乖睜開眼睛,看著他,粲然一笑,“你是帝夜辰啊。”
帝夜辰褐眸裡閃過一抹晦暗深沉的光澤,“記住了,不要忘了。”
一語罷,他緩緩低頭,溫潤的唇,帶著滾燙的炙熱,含住她的唇,唇齒廝磨。
要不是擔心她會唿吸困難,他恨不得將她嚴嚴實實裹藏,徹底據為己有。
心心念唸到發瘋發狂的人就在懷裡,所有嚴絲合縫的偽裝全部潰不成軍。
他緊緊摟著她,用力地吻,像飲鴆止渴。
他吻的如此動情,沒曾想懷裡的人連一點反抗都沒有,沉沉睡了過去。
最後,他依依不捨,又哭笑不得地放過她,緊緊摟在懷裡,坐在幾十米高空的樹枝上,看著腳下的城市,慢慢等體內氣血平復下來。
第二天,楚凝醒過來後,頭疼欲裂。
她坐在床上發呆了好久,思緒才慢慢歸攏,反應過來,她醉酒了。
頓時,腦子裡閃過不少模煳的畫面。
星空,豆腐塊大小的房子,還有一滴彷彿浸透在白雪中的硃砂紅……
這都是什麼?
她昨天醉酒後到底幹了些什麼事?
之前,在三清觀的時候,剛來這個時代,第一次接觸到酒,好奇之下,沒把控好量,喝了不少。
把整個三清觀弄的人仰馬翻。
還是後來聽三師姐告訴她,說她把所有三清觀的人,也包括師父,全部掛到高樹上,讓人備圓周率。
現在想想,莫非她昨天晚上也幹了這樣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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