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幫凝寶你回憶下
不用等到第二天,當天晚上,楚凝手機陸續收到銀行卡到帳簡訊。
很快,加上楚凝的三百萬,一千萬湊夠。
有了錢,很多事情都好辦了。
當然,最主要的事,是先了解寧沐晨身上的合約問題。
如果他有合約在身,那這個事情會變的有點複雜。
因此,晚上九點整的時候,楚凝敲響了寧沐晨的房門。
寧沐晨給她開的門,等看清門外來人是楚凝是,他一臉古怪,還轉頭朝房間裡面看一眼,似乎很意外楚凝的到來。
楚凝神色晃了下,分出一縷意識力往裡面探了探,結果才剛往裡面冒出個頭來,便見到一人從裡面走了出來。
是帝夜辰。
他穿著一身黑色襯衫,領口處兩個鑽扣未扣上,領口散散地鬆開,露出漂亮的脖頸還有大半截精緻的鎖骨來。
站在暖色光影裡,叫人看不出他臉上的情緒,但是楚凝清晰感受到來自帝夜辰身上的寒意。
這位嬌嬌美人怎麼又生氣了?
是寧沐晨惹了他,還是她惹了他?
正在困惑的時候,微冷透著幾分不悅的慵懶聲音從帝夜辰那裡傳來。
“寧沐晨,來了都是客,杵在門口多沒禮貌,還不把人請進來?”
這聲‘寧沐晨’,喊的寧沐晨真是渾身抖了三抖。
帝嬌嬌可是從來都不會直唿他的名字,只會‘寧狗子’地叫他。
現如今,帝嬌嬌這聲破天荒的第一次直唿其名,他感覺今晚肯定要出大事了。
他悄悄朝帝夜辰看了一眼,見帝夜辰目光看著站在門外的楚凝身上,他終於明白了過來。
原來,讓帝嬌嬌神情陰鬱的始作俑者,是楚凝小師父,帝嬌嬌的未婚妻。
他就說,帝嬌嬌怎麼會捨得從他的千平總統套房出來,蝸居在他這個三百平的高階套房裡。
來了也一聲不吭,擺著個臭臉,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
像是突然之間瘸了,也啞巴了。
結果,人家楚凝小師父一來,帝嬌嬌不僅動了,還開口說話了。
瞧那話裡的意思,怎麼一股子酸味。
果然,顧瘋子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能惹的了帝嬌嬌的,也就只有楚凝小師父一人。
唉,兩口子能吵什麼架了?
還不是床頭吵架床位合。
偏生,非要在他這裡吵,是嫌他狗糧吃的還不夠飽嗎?
雖然心中吐槽連連,但只要是能看帝嬌嬌的熱鬧,他永遠是衝在第一的位置。
他立馬熱情地把楚凝往裡迎。
“小師父,快進來,有什麼事,我們坐下來聊。”
楚凝在看到帝夜辰在寧沐晨房間的時候,本來想離開,明天再來找他的。
但是聽了帝夜辰的話後,她打算不這麼做了。
反正都是客,憑什麼她要離開。
“行。”
她跟著寧沐晨來到沙發邊,徑直地在帝夜辰對面坐下。
兩人隔著面前的茶几,遙遙相望,卻又互相不搭理對方。
房間裡的氣氛詭異又壓抑。
寧沐晨去冰箱拿水的時候,瞥見兩人之前的眼神戰,暗自搖了搖頭。
看來還是得他出面。
“小師父,我這裡只有冰水,可以嗎?”
寧沐晨拿著兩瓶冰水朝這邊走過來。
楚凝點頭,提眸朝帝夜辰看了一眼,“我沒問題,他恐怕不行,還生著病。”
“生病?”寧沐晨立馬幾步走過來,放下水,抬手往帝夜辰的額頭探過去。
才剛伸過去,被帝夜辰給避開。
帝夜辰一臉嫌惡地看著他的手,語調冷冷,“拿開。”
“帝嬌嬌,你生病可不是小事,我看看是不是發燒了?”
一說到這裡,他又輕咦了聲,轉頭看向楚凝,“小師父,你是怎麼知道帝嬌嬌生病了?”
這兩人剛才不是正在鬧彆扭嗎?
帝夜辰也一瞬不瞬地看著楚凝,臉上的薄冰銷融了不少,熠熠發光的眼神,隱含著幾分期待。
楚凝本來跑到嘴邊的實話,停滯了一下,最後話頭一轉,隨便想了一個緣由。
“剛進來就發現他臉色透著不自然的潮紅,唿吸聲裡雜音很多,應該是受涼,染了風寒。”
寧沐晨打量帝夜辰的目光,越來越困惑。
“受涼?帝嬌嬌,你昨天干了什麼,去了哪裡?你身邊那麼多人照顧你,怎麼會受涼?”
咱們的這位爺,只要他打個噴嚏,便會立馬有人給他新增衣服的,怎麼會讓他受涼?
所以,以他在娛樂圈摸爬打滾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帝夜辰臉色不自然地晃了下,褐色瞳仁滑大眼尾,漫不經心地朝寧沐晨冷睨一眼。
“你真的很想知道?”
寧沐晨被那帶著濃濃警告的冷冷一瞥,後背上硬生生逼出一層冷汗來。
他悻悻笑了兩聲,“呵呵呵,沒事,沒事,我沒什麼事,要不你們先聊,我和小師父的事,有空再聊。”
說罷,他快速地撤離吃瓜現場。
比起吃瓜看熱鬧,還是抱住自己的小命重要。
如此,整個客廳只剩下帝夜辰和楚凝兩人。
兩人依舊互相瞪著對方,似乎在比誰的忍耐性好。
楚凝心裡的那口氣,從早上一直憋到現在。
她還沒去質問他,這人反倒先和她置起氣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道低啞的無奈聲嘆起。
帝夜辰帶著幾分妥協的語調傳來。
“凝寶,我們不置氣了,好不好?”
楚凝氣唿唿地哼了一聲,“我哪敢生你夜少的氣,我氣的是自己,為什麼要喝那麼多酒,醉了也不回自己房間,還偏偏跑去你房間。”
帝夜辰聞言,那雙幽暗深邃的含情眸,裡面銀輝凝聚,奕奕有神。
他直接從沙發上起身,朝楚凝這邊走過來。
“凝寶,昨晚的事情,你都記得?”
楚凝抬頭看向他,臉上神情不顯,反問一句,“你為什麼會覺得我不會記得呢?”
帝夜辰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見她一副亮出小獠牙的奶兇模樣,哪裡還有昨晚醉倒在他懷裡的半分乖巧?
才不過十幾個小時,他竟是食髓知味,懷念起昨晚的種種。
想著想著,他如深秋清井的琉璃眸溢位笑意,俯身而下,壓在她耳邊低語廝磨。
“看來我昨晚吻的還不夠用力,沒讓你記住,要不要我現在幫你回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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