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禽獸,太禽獸了!
暗沉的夜色下,一道身形清俊的黑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兒。
呵!
一聲極低極淡的輕笑聲倏然在房間裡響起,那雙即便在暗夜中,仍透著盈光的透亮琉璃褐眸,牢牢鎖在楚凝的小臉上。
弓形薄唇輕輕扯了扯,賽若琉璃的褐眸裡,漸漸漫起一層暗色來。
在他垂眸,俯下身去的時候,眼底裡的暗色變得駁雜混淆。
一絲濃郁的紫色,一直在裡頭遊走,每當要冒出來的時候,總是會被壓下去。
他身子俯的很低,整張臉近乎貼在楚凝臉上,鼻尖碰著鼻尖。
柚子酒的後勁完全上頭,楚凝早已經醉的不省人事過去,紅潤檀口微微張著,胸脯輕輕起伏,唿吸均勻。
一股淡淡清甜的柚子香,混著酒的香氣,縈繞在兩人的鼻息間。
即便如此,這些香依舊敗在楚凝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櫻花香。
他閉眼深嗅,看不見的嘴角下,是一股子病態瘋癲的滿足感。
“萬千的香,都抵不過凝寶你身上的櫻花香。”
“還真是可惜,這次醉酒,怎麼不去找我了?”
“怎麼不找人陪你玩遊戲?”
“凝寶,你醉酒的樣子,又嬌,又軟,又迷人,我可真是愛慘了。”
他嗓音暗啞剋制地附在楚凝耳邊低語,手上動作沒有一刻閒下來。
骨節修長的右手,帶著剋制的隱忍,指腹上因為激動,覆上了一層潮熱,輕輕地順著楚凝精緻的耳廓線往下游走。
手指在小巧綿軟的耳垂上多停留片刻,慢慢地碾磨著,直到感受著身下人兒的唿吸微微亂了下,才依依不捨放開,繼續往下游移。
鎖骨,肩頭,手臂,最後在細軟的腰間停下。
“凝寶……”
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意的剋制,“可以嗎?”
可以什麼,無人知道,被問的人,醉的不省人事,更是給不了回應。
他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笑,身子更是壓低,頭幾乎是依偎在楚凝的肩窩裡,耳磨斯鬢。
“不說話,我就當凝寶你同意了。”
話音才落,放在楚凝腰間的手掌,開始動了起來。
它從衛衣下襬鑽了進去,感受著絲滑如牛奶的觸感,往上游走。
就在他要往下進一步的時候,他動作停下,半抬起身子,往掛在楚凝腰間的那個黑色腰包看了一眼。
一股波動似乎要從裡面掙扎處理。
他眸光暗了幾分,帶著顯然的不悅,大手一扯,將腰包從楚凝腰間扯下,丟在地上。
隨後,一個泛著特殊金屬光澤的東西,也被丟了過來,把腰包蓋住。
整個房間裡重新歸於平靜。
他收回冷漠不悅的眼神,重新埋首在楚凝的肩窩處,無奈地嘆了口氣。
“凝寶,你身邊竟是些礙事的人,我討厭他們一直圍著你轉,很討厭,非常討厭。”
“幸好的是,冉祁嗣那個臭小子追著洛長歌,一起去了容城,恐怕沒那麼快回來。”
“封於淵為了歸隱門,留在海城,每個一年半載,也脫不了身。”
“藍家那個科技小瘋子,又一頭扎進了自己的實驗室,沒一兩個月也出來。”
“至於璐璐嘛,隨便給點好吃的,很好打發。”
“所以,凝寶,接下來幾個月,你的身邊只有我了。”
“只有我!”
他把這三個字,咬的格外重,再次重複一遍,雙臂穿過楚凝的腰肢,將她身子摟的格外緊。
感受著懷中的人兒,乖順嬌柔,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他眼底裡暗色漸漸瘋狂起來。
本就摟著楚凝細腰的手,抓住她身上衛衣的下襬,在一陣漸漸沉重急促的唿吸聲中,衛衣無聲地掉落在床下。
緊接著是褲子等等。
……
(省略號說:咳咳咳,敲重點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要真是想啥,可以在評論區裡留言,我會看的,然後會選取提議最多的那種)
一直站在門外的旭光,警惕地觀察四周。
整個樓層,除了楚凝的房間,其他房間都無人入住。
但他還是怕有人突然闖入這裡。
想到這裡,他臉色擔憂地朝楚凝房間的房門看了一眼。
夜少進去未免太久了吧?
怎麼還不出來?
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不禁替楚凝捏了一把汗。
希望夜少不要做太過分的事啊!
雖然說夜少和楚四小姐已經訂婚了,但終究還沒結婚。
要是夜少飢渴難耐,今晚就把楚四小姐給吃幹抹淨了,他以後只怕都沒臉去見楚四小姐了。
想著想著,心裡的愧疚越來越重,最後他實在是忍受不了,走到房門前,剛抬手去敲門,門自動從立馬開啟。
帝夜辰薄唇含笑,明顯一臉饜足後的滿足表情從裡面走出來。
看著帝夜辰這副春心蕩漾的表情,以及身上非常不整的衣衫,旭光心裡大道一聲完蛋。
夜少真把楚四小姐給那啥了?
他不由悄悄踮起腳尖,視線越過帝夜辰的肩頭朝房間裡看去。
只可惜,房間裡很黑,啥都看不見。
這時,他勐然感受一股涼颼颼的盯視兜頭而下。
獨屬於帝夜辰華麗慵懶的嗓音在走廊裡淡淡響起,裹狹著捲起雪粒子的寒風。
“你這雙眼睛是不打算要了?”
旭光立馬垂首,眼睛看著腳尖的地毯,噤若寒蟬。
那個迫人的寒意總算是褪去。
帝夜辰淡淡地吩咐一句,“把直升機……算了,噪音太大,去帝家開一輛房車來。”
旭光幾個眨眼間,便明白帝夜辰的用意。
夜少這是想把楚四小姐帶回帝園?
唉,吃幹抹淨不說,夜少還要把楚四小姐帶回帝園,綁在自己的身邊。
禽獸,太禽獸了!
旭光心裡都開始心疼起楚凝來,但奈何他是夜少的人,自然也是站在帝·禽獸·夜辰這邊。
算了,他們總歸是要結婚,成為兩口子的。
只是把要在新婚夜乾的事情,提前到今天。
沒什麼打緊的。
旭光慢慢做通了自己的思想工作,趕忙去聯絡房車了。
第二天,楚凝腦袋還有點發脹地醒過來。
她打量下四周,熟悉的不像話,怎麼又回到帝夜辰在帝園的院落了?
明明昨天晚上她再三確認過,回的正是自己的房間。
等到她思緒漸漸歸攏,小臉白了不少,心道完蛋,該不會她又像上次那樣,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去找帝夜辰了?
她是不是對他又親又咬了?
有沒有把他給……
後面的事情,她不敢想,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往那方面想。
要不,怎麼解釋她人此刻躺在帝夜辰床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