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帝夜辰,別碰那裡
帝夜辰長臂一圈,將她身子攬到他胸前,牢牢鎖在他懷裡,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著她下巴,俊臉慢慢低了下來。
最後,卻是擦著楚凝唇角而過,埋首在她的肩窩上。
“沒有什麼是我不敢的,只是……”他故意頓了頓,唇角上的笑意又大了幾分,聲音裡的空氣也多了少,特別抓人耳朵,“我家凝寶臉紅的樣子,只能我一個人看,走,我們回去。”
回去,關起房門來,再細細地看,死死地親。
他雙臂緊緊摟著楚凝,墨色長眉下的褐眸,眸光漸漸暗沉,凌厲如鋒的視線,直直地朝不遠處的會客廳射過去。
只是輕輕晃了下後,他才慢悠悠從楚凝肩頭起身,再次摟著楚凝細軟腰肢,調了個方向,朝他院落走去。
楚凝一看方向不對,掙扎道:“帝夜辰,我要回我自己家。”
“凝寶,你說話不算話,說好讓我陪在你身邊九天的,現在滿打滿算才剛剛滿一天,還差八天。”
“不可能,我們在度假村不是一起待了九天嗎?”
“不夠,凝寶,你自己想想,這九天,你總共有多少時間是陪我的?反正我前前後後加起來,才二十五個小時。”
楚凝足足愣了好幾分鐘,才把帝夜辰的意思給弄明白。
“你的意思是這九天的時間,要全部按小時來算?我待在你身邊才算時間,不待在你身邊,便不算時間?”
“當然,少一分鐘都不行,所以,凝寶,你還差我八天時間。”
“你……”太陰險了!
楚凝完全沒料到帝夜辰的陰險狡詐,要是早知道他是這麼算的,她當初才不會答應他這個條件。
要不是後天是寧沐晨的慶功宴,她肯定當場把帝夜辰敲暈了逃走。
先忍她個幾天吧。
半推半就下,楚凝再次回到帝夜辰的院落裡。
兩人離開的時候,會客廳的落地窗戶後,一道輕柔的目光,從始至終地追著兩人身影,直到身影訊息在花牆後。
華昕沫淡淡收回視線,眼眸輕眨間,裡頭有什麼一閃而過,極難看清是什麼。
她轉身離開,朝身邊的助理語調輕柔地吩咐一聲。
“去把二小姐帶回華家,她一個外人,敢在帝家興風作浪,屬實欠點家教,領回去,交給黃奶奶,讓黃奶奶仔細地調教了。”
因為她是華家長女,家主第一順位繼承人,目前已經半接受家裡的事業,身邊配有助理不奇怪。
助理一聽要把話微苒交給那個怪物,全身不由打了個冷顫。
想從黃老怪物手下躲過一劫,必須要脫層皮。
可惜了,細皮嫩肉的華二小姐,能撐過嗎?
“是!”
楚凝跟著帝夜辰重新來到那處紅牆青瓦的院落,一個多月沒光顧,她總覺得院子的格局變了不少。
見楚凝認真地打量著院子,帝夜辰再次俯身過來湊熱鬧。
“凝寶,是不是覺得我這院子變了不少?”
楚凝抬手朝西邊一座涼亭指了下,不是很確定地開口,“我記得這裡之前是房子,不是涼亭來著,對吧?”
“嗯。”
帝夜辰輕輕應了聲後,只是嘴角含笑地看著楚凝。
對這種有錢沒地方花的有錢人,今天建個房子,明天看不順眼,改成涼亭,都是意料之中。
楚凝也沒做多想,提步朝院子裡走去。
之前她在帝夜辰這裡住了半個多月,等拾階而上,走到正廳的時候,她腳步習慣性地往西邊走去。
然而,擋在她面前的是一睹白花花的牆。
之前的雕花隔廊不見了。
楚凝腦袋懵了下,轉了好幾個彎後,才勐然醒悟過來。
她赫地轉身,瓷白小臉氣鼓鼓的,一臉奶凶地看向不遠處笑意盎然的帝夜辰。
“帝夜辰,我之前住的那個房間被你給拆了?”
帝夜辰單手插兜,踱步緩緩而來。
“之前那個房間下雨時,牆面受潮,翻修的話很費錢,所以乾脆直接拆了,改建成涼亭,這樣凝寶也多了個地方玩,不用總悶在房間裡。”
翻修費錢?
這恐怕是楚凝聽過最沒誠意的笑話了。
他帝夜辰會缺那點錢?
楚凝目光冷冷地看著帝夜辰,問道:“真是如此嗎?”
帝夜辰斜斜挑起嘴角,一聲輕笑,靠近楚凝,把明晃晃的別有用心吊在眉梢上。
“當然不是如此,這都是我對外人的說辭,至於真實的理由,凝寶你要是真想聽,我現在就說給你聽。”
“呵。”
一聲不屑一顧的哼笑,從楚凝口裡逸出。
這廝如此的處心積慮,不讓他說,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份心思?
她雙手抱胸,挑釁地看著帝夜辰,“說,現在就說,沒有反悔的機會。”
“好,那凝寶你聽好了。”
帝夜辰再上前一步,面不改色,眉眼低垂地直勾勾看著楚凝,語中有笑,“因為我想和你同床共枕。”
“……”
“……”
“……”
足足有三道天雷,噼裡啪啦地在楚凝腦海裡來回噼過,直把她噼的如同呆傻兒般,無法思考。
這還是楚凝第一次遇到敢把這種齷齪心思,說的如此坦坦蕩蕩,理所應當的人。
絕了!
真絕了!
真TM絕了!
帝夜辰真不愧為京都三絕之首,不要臉至極。
楚凝抽了抽嘴角,連連被氣笑了好幾聲,右手伸出,狠狠地戳在帝夜辰胸口上,將他戳的後退好幾步,撞到另一面的牆壁上,退無可退。
她把人逼到角落裡,清冷的眉眼上跳躍著躁動起來的憤怒,紅潤雙唇緊緊抿著,牙關緊咬,本來戳在胸口上的手指上衣,一把攥住襯衫領口,用力拉下,讓那雙漂亮的褐眸,和自己平視著。
“帝夜辰,你是左臉皮撕下來貼在右臉皮上,一邊厚臉皮,一邊不要臉了,是嗎?”
“凝寶,這就生氣了?”
帝夜辰的俊臉往前伸了下,離楚凝的臉孔更近了。
那張絕美的容色上浮現出一抹得意又懶散的笑意,恬不知恥。
“我還有很多話,你不想再聽聽?”
“不想。”
楚凝嘴上拒絕的很乾脆,但是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看著帝夜辰,靜默不說話,似乎真的在等下文般。
帝夜辰薄唇微勾,褐眸眯起,一直老實本分垂在身側的手,突如閃電地襲來,抓著她雙手的手腕,一個轉身,兩人姿勢來了個調換。
楚凝被帝夜辰給嚴絲合縫地壓在牆上,手腕上不知何時纏繞上一縷意識力,束縛的很緊,無法掙脫開。
“帝夜辰,放開我!”
她氣憤地如亮出爪子的小貓,啞聲低低怒吼。
霧眸裡因為憤怒被逼出一層溼潤來,水濛濛地,盈動晶亮,如剛被霧水清洗過的黑濯石,漂亮極了。
帝夜辰貪戀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炙熱的目光一寸寸地巡禮著,臉上笑意更濃。
“除了同床共枕,其實我還想和你做一些羞恥的事情,比如……”
他摩挲著她敏感的耳垂,惹的她全身輕輕顫了顫。
兩人身子貼的太緊,帝夜辰輕而易舉地感受了,眼底裡的暗色更濃郁了。
“這麼敏感?凝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有一處地方更加敏感,是不是?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他手指已經而耳垂上離開,往下移走,朝她後側腰而去。
楚凝唿吸一滯,忘記憤怒,水濛濛的烏眸裡,只有驚恐和無助。
“帝夜辰……”她顫聲開口,帶著幾分哀求的味道,“別碰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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