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她是個渣女始亂終棄了夜美人
說罷,他上前幾步,想俯身瞧清楚點,被楚凝拿手臂擋了下。
“沒什麼,怎麼說也要在這裡住八天,裡面都是我的換洗物品。”
帝夜辰淡淡地哦了聲,像是失去了興趣,領著旭光,步調優雅地出了院落。
他就這麼直接走了,竟是一點也不粘她?
楚凝神情晃了少,總感覺有點不適應了。
她輕輕擺擺頭,甩掉腦袋裡這種不合適應的想法,提步朝帝夜辰居住的地方走了進去。
趁著沒人,楚凝去帝夜辰的收藏室門前觀察了一番。
門上的鎖,依舊是指紋鎖,但是楚凝知道,除了指紋鎖外,還有一道獨屬於帝夜辰的意識力波動。
這層意識力只能帝夜辰自己解開。
否則,任何人都打不開收藏室的大門。
想想裡面那個黑裡之心,楚凝拳頭不由握緊,眼裡跳動著信誓旦旦的光芒。
她一定會給小寶弄來黑裡之心。
帝夜辰和旭光,繞著離院落不遠的假山散步。
旭光眉頭緊鎖,一臉的疑惑,看著眼前帝夜辰的背影, 他咬咬牙,還是不要命地追上去,不恥下問。
“夜少,你晚飯才剛吃一口,怎麼楚四小姐一回來,您便讓人把飯菜撤走了?”
帝夜辰黑色瞳仁在眼眶裡輕輕滑動下,緋色唇角輕勾,目光穿過層層假山,落在他臥室散發出暖橙色的窗戶上,漫不經心地哼了一句。
“吃太飽,思維會變的緩慢,影響我和凝寶的深入交流。”
深入交流?
旭光臉色微囧了下,是他理解的那種深入交流嗎?
帝夜辰似乎看透他的想法般,哼笑一聲,嘴角揚起淺淺的弧度。
“別亂想,我家凝寶太聰明,不留點精力,我怕她又跑了。”
真的如此嗎?
旭光瘋狂地說服自己,見帝夜辰此時心情頗好,又得寸進尺地問出第二個困惑的問題。
“既然夜少要把楚四小姐留在身邊,為什麼不像在度假村那樣,幫她把換洗衣物,還有洗漱用品都準備好?這樣做,不是能安心地讓她住下來嗎?”
帝夜辰眉眼稍揚,似是想起什麼愉悅的事來,唇角也勾勒著淺淺的弧度,拉長尾音道:
“你個單身狗懂什麼?上次準備那麼齊全時,你有見本少得了什麼好處嗎?”
旭光真的認真想了下。
確實並沒有啊,還損失不少。
楚四小姐把衣帽間打劫一空過。
一下子,他像是福至心靈,醐醍灌頂,瞬間明白帝夜辰此舉的用意,看向帝夜辰背影的眼神,複雜又驚歎。
唉,夜少簡直太禽獸了!
這種法子都能想的出來。
不愧是京都三絕之首。
帝夜辰懶得理會旭光,丟了一個白眼給他,垂眸看看手腕上的手錶。
“哎,累了,走不動了,我先休息下,你半個小時後叫我。”
說罷,他走到一塊石凳前,才剛坐下去,又勐地起來。
那雙褐眸染了點不快地看著旭光。
“還愣著做什麼?”
旭光起初還不明白為什麼,等看到帝夜辰身後的石凳時,他勐地幡然醒悟,立馬拿出一張白色長絨毯來,鋪在石凳上。
“好了,夜少,現在凳子不涼了。”
如此,帝夜辰才心安理得地坐在石凳上,閉目養神。
沒過一會兒,帝夜辰散步完回來時,楚凝正在收拾東西。
她從袋子裡拿出自己換洗的衣服,不多,兩套衣服還有內衣,小小一疊,和帝夜辰一整個房間的衣帽間相比,不足並論。
只佔用了一個小抽屜。
隨後是牙刷毛巾等物品,再最後,她拿出一個黑色小方形盒子。
盒子拿出來的時候,裡面傳來叮噹作響的聲音。
聽聲音只能聽出來是金屬的,至於具體是什麼,猜不出來。
她拿著盒子走到床邊,看著偌大的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她淡色細眉不由皺起,擰著眉頭,朝坐在沙發上的帝夜辰看過去。
“帝夜辰,我的被子和枕頭呢?”
“凝寶,都說了是同床共枕了,那自然是睡一個枕頭,蓋一張被子的。”
帝夜辰悠悠開口,整個身子窩在沙發裡,燈光落下,他眉眼放鬆,被勾勒的精緻深邃,清淺的褐眸籠在一層陰影裡,叫人看不出裡頭的情緒來。
但筆挺俊鼻下的精緻薄唇,朝一邊斜斜地挑起一抹弧度,邪氣地很,卻又被那泛著淺淺桃暈的眼尾,沖淡不少,添了幾分妖冶般的俏。
楚凝被他看的心裡莫名一慌,放下手裡的盒子,直接出門。
她在帝園裡逛了一圈,問了好多帝園裡的傭人,愣是沒借到一床被子和枕頭。
借到最後,她也放棄了。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要是沒有帝夜辰的吩咐和從中作梗,偌大的帝家,會窮的連一床被子都拿不出來?
她空手而歸,經過帝夜辰身邊的時候,她腳步頓了頓,咬牙切齒地看了帝夜辰一眼。
帝夜辰彎起唇角,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來。
“凝寶,我可什麼都沒做。”
楚凝心裡直接丟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給他。
你什麼都沒做?
我看你是什麼都做了。
她懶得和他理論,肚子餓的厲害,本來想點份外賣,又想起外賣送不進來,最後也只能作罷。
餓著肚子,楚凝和帝夜辰分兩頭坐在沙發上,兩人心思迥異。
楚凝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細細捋了一遍後,發現腰包的失蹤和金屬衣材料被清空,都和帝夜辰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她也學著帝夜辰的坐姿,身子窩在沙發裡,雙腿疊起,足尖輕晃,眸光盈盈,含著幾分抵達不到眼底的笑意,看著帝夜辰。
“帝夜辰,有個問題,我很好奇。”
帝夜辰也轉眸看向她,賽若琉璃的褐眸,溫涼淺淡,含著笑,莫名地有點勾人。
“凝寶好奇什麼呢?”
“我本來好好地躺在酒店的床上,怎麼今早一睜眼便是在你床上醒過來的?”
楚凝說完後,好整以暇,靜靜等著帝夜辰的結果。
這個問題的答案,三歲小兒都能想的明白。
不就是他帝夜辰,趁著她醉酒,把她從酒店裡擄了過來嗎?
只要帝夜辰承認,她便能順勢而下,站在道德制高點上,逼問其他的問題了。
然而,帝夜辰只是鬆了鬆眉頭,微微偏頭,用一種甚是委屈的目光看著她。
“凝寶,你一醉酒,便把發生過的事,又給忘了?”
那小模樣,眼裡含著盈盈的光,看著楚凝,讓楚凝生出一種,她是個渣女,把眼前的這個美人兒給始亂終棄了的錯覺?
什麼意思?
昨晚到底發生了啥?
她沒走錯房間,而且還是倒頭便睡,也沒去找這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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