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帝夜辰,今晚你睡地板
楚凝故意露出很驚訝的表情,對帝落曦展示出來的能力很感興趣。
“不錯,成交。”
“太好了,四嫂嫂,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帝落曦完全是等不及了,已經著手把遊戲重新下載下來。
而楚凝耳廓微動,笑了聲,“今天沒辦法了,明天吧。”
“為……”
帝落曦才剛說出一個字,聽到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她立馬閉嘴,見放在床上的小木桌擺滿了碗筷,哀嚎一聲,“完蛋,要是被四哥哥看到我讓四嫂嫂你在床上吃飯,絕對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楚凝問道:“為什麼?”
“四哥哥有潔癖。”
帝落曦已經下床開始飛快地收拾碗筷,這些好收拾,只是這張小木桌怎麼辦?
拎在手上出去,太顯眼了,一定會被四哥哥瞧出來的。
帝落曦站在床邊急的直跺腳,突然她手上一空,小木桌被楚凝拿了過去。
“給我吧,我來藏。”
也不知楚凝是怎麼藏的,那小木桌像是憑空消失般,消失在楚凝的後背。
帝落曦也沒多想,聽到帝夜辰腳步已經越來越近,她連忙和楚凝約定好明天碰面時間,趁著帝夜辰進來之前,率先熘出去。
“四哥哥,你回來了,我剛剛過來給四嫂嫂送飯。”
“嗯,表現不錯,保持下去。”
“完全沒問題。”
院子裡,帝落曦和帝夜辰簡短地說了兩句後,傳來帝落曦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楚凝靠坐在床上,安安靜靜的,神色非常淡然,在帝夜辰抬腳跨進房門的那一秒鐘起,她安靜的一點眼神都沒分給帝夜辰。
只是看著自己腳尖發呆,似乎在很專注地想什麼事情。
“凝寶,想什麼呢?”
帝夜辰徑直走到楚凝身邊坐下,非常自然地摟住她的肩頭。
“唉。”楚凝幽怨地嘆了口氣,“我在想你忙什麼呢?忙到都忘記你的金屋藏嬌了。”
一聲低啞的笑聲,在楚凝耳邊猝然盪開。
“凝寶吃醋了?”
楚凝哼笑一聲,轉頭朝他看過去,“不敢,你……”
她本來想借著這個事,讓帝夜辰心裡生點愧疚,不好意思再對她為所欲為。
結果,在看到他從床上撿起一粒東西,拿到眼前打量一番時,整個人完全僵硬住。
那是一粒米飯。
完蛋,怎麼會吃飯這麼不小心呢?
“凝寶,這是什麼?”
帝夜辰眸光暗了下,把食指朝楚凝面前伸過去。
“……”
如此的鐵證如山,楚凝沒有反駁餘地,她勐地低頭,一口含住帝夜辰的食指,舔了下他的指腹,把那粒米飯吃了下去。
消滅掉證據,楚凝才從帝夜辰手上抬起頭,彎起眼角,笑眯眯地看著帝夜辰。
“剛好沒吃飽,謝謝你特意從外面給我好心地帶回來這粒米飯。”
帝夜辰凝視著剛才被楚凝舔過的地方,眸光加深,嘴角上掛著淺淺笑意也開始變的興味起來。
他長臂一撈,把楚凝攬入懷中抱起。
“凝寶,我也餓了,怎麼辦呢?”
楚凝如何不知他口中的此餓非彼餓?
她故意裝煳塗,彎起唇角,露出個天真爛漫的笑來。
“這麼晚還沒吃啊,要不要我再下碗麵給你吃?不過這次不是免費的,要收酬勞了。”
“不用這麼麻煩,我自己來。”
帝夜辰抱著楚凝起身,直接朝浴室裡走去。
看到要進浴室,楚凝明顯慌了下,“帝夜辰,你不去廚房?”
帝夜辰貼著她耳洞,緩緩吹氣,“廚房的不香。”
“……”
楚凝真的是非常無語。
他怎麼動不動便……
“帝夜辰,我腳上有傷,不能碰水,放我下來。”
“沒關係的,凝寶擔心的情況不會發生,我會保護好你。”
楚凝知道已經上頭的帝夜辰,是聽不進任何的話,只能任由被帝夜辰抱進浴室。
結果,等到兩人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楚凝不僅頭髮溼漉漉的,身上衣服也換過,腳上的紗布早已經不知去向。
看過去,明顯是洗了澡,腳上的傷口還碰了水。
神情有點疲憊的楚凝,懶懶掛在帝夜辰脖子上,她目光隨意看了下,便發現床上的床單等用品,已經全部換過新的。
果然如帝落曦說的那般,這人真有潔癖。
有潔癖的人不是都很不喜歡和外人接觸的嗎?
可為什麼帝夜辰這麼喜歡抱她?親她?粘她?
簡直過分的不可理喻。
一想到這些,楚凝臉色疲倦消失,皺著小臉,對帝夜辰的行為十分不解。
帝夜辰似乎一眼看透她的想法,似乎是真的覺得好笑,喉嚨裡發出細碎的笑聲,摻雜著濃濃的寵溺。
“我的偏愛只對你一人,所以,在凝寶面前,潔癖什麼的通通都不存在,不過有點我忍受不了。”
“什麼?”
“以後別在床上吃飯,床是用來睡覺和被弄亂的。”
聽到‘被弄亂’這三個字,楚凝像是被解開穴道,一下子領悟過來,瑩白小臉刷地一下變的通紅。
她奶兇奶凶地瞪了帝夜辰一眼,紅唇動了動,無聲地吐出三個音節來。
L-S-P!
“會嗎?”帝夜辰抱著楚凝放在床上,把她鎖在雙臂下,壓在床頭上,“我怎麼不知道?要不要驗證下?”
楚凝雙手連忙死死抵在他胸口,大眼裡閃過後怕。
“帝夜辰,量力而行,別太傷身。”
瞧著楚凝紅豔欲滴的小臉,明明很怕,卻一直強裝鎮定,還真是倔強的可愛。
算了,不逗弄她了,免得在她留下不好的印象,讓她反感那種事的話,以後苦的可是他自己了。
帝夜辰眨了眨褐眸,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
“好吧,我聽凝寶的,你頭髮太溼,我給你吹乾。”
他拿過吹風機細細給楚凝吹頭髮,彎著嘴角,一臉滿足愉悅的表情,和楚凝鬱悶糾結成一團的小臉,形成鮮明對比。
楚凝看著她的雙腳,牙齒磨的咯咯作響。
帝夜辰這廝分明是不想讓她腳傷好。
她才剛塗上去沒長時間的特效藥啊,被水一浸泡,藥效早已經消失了。
而且她身上特效藥沒剩多少。
被帝夜辰這麼一弄,三天後她還能下地走路,去見華昕沫嗎?
楚凝越想越不心甘,見帝夜辰給她吹完頭髮,收拾吹風機的時候,趁他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過吹風機的電線,把帝夜辰雙手捆縛在身後。
雙手被捆的帝夜辰,半靠著床頭,眸光盈動地看著楚凝,裡頭閃動著興趣盎然的色彩。
“凝寶,你這是要玩捆綁PLAY嗎?我有點……期待了。”
聽聽這廝說的什麼話。
楚凝緊緊抿住雙唇,直接一腳把她踹到了床下。
“帝夜辰,今晚你睡地板。”
帝夜辰吃痛地叫了聲,引的在外面值守旭光緊張追問,“夜少,怎麼了?”
“沒事,不用進來。”
帝夜辰立馬出聲制止,他可不想讓人瞧見他這般模樣。
這可是他和凝寶的閨中之樂。
帝夜辰從地上站起來時,瞧見楚凝手裡拿著個瓷瓶,正給腳底傷口塗藥。
他眉眼微沉,又死皮賴臉地坐回到床上,往楚凝身上靠了靠。
“凝寶在塗什麼?”
“毒藥,讓傷口流膿發爛,一輩子都好不了的那種。”
“那也好,這樣凝寶以後只能待在我身邊了。”
“想的美。”
楚凝又是一腳,再次把帝夜辰踹到床下,也不管他死活,直接關燈睡覺。
等到睡熟了,她一個轉身,習慣性地滾了一個溫暖寬大的懷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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