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身嬌肉貴
見他終於肯坦白,楚凝心底暗暗鬆了口氣,擱在他胸口上的手,正要拿開,被帝夜辰捉住,重新按了回去。
“凝寶,難道你就沒懷疑過為何那麼湊巧看到五長老?”
帝夜辰輕輕揉捏著掌中的柔夷,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輕輕往他懷中帶了下。
楚凝沒有絲毫反抗,順勢靠過去,重心基本都轉到他身上了,那隻受傷的手也解脫出來。
剛才情急之下,她拿受傷的手撐著身子,好不容易長好的傷口,已經崩開,血已經沁透了好幾層紗布。
她悄悄把受傷的手藏起來,不想讓帝夜辰看見。
“肯定懷疑過,所以他那天恰好出現在溫泉酒店附近的山林裡,是不是你的手筆?”
帝夜辰點點頭,“是我把他從千里之外的容城,透過空間瞬移傳過來的。”
空間瞬移!
楚凝腦子嗡地一聲炸開,瞬間空白一片。
這種能力,可是需要非常磅礴的意識力,基本相當於她意識力的百倍。
只有在意識力強大到足夠擠壓空間時,隨著空間坍塌收縮,人便可以進行空間瞬移。
原來和蟲洞形成原理很相似。
什麼時候帝夜辰的意識力達到如此可怕的高度?
末世裡,即便是她死對頭那種強大的存在,意識力也沒達到這種程度。
楚凝抬眸驚疑地看向帝夜辰,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身邊這個男人身上藏了好多看不透的謎團,讓她越來越想去探索他。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心臟上的黑氣,是使用意識力的後遺症?”
楚凝淡淡開口,瓷白小臉上神色平靜,顯然不怎麼相信帝夜辰的這個說辭。
“算一半對吧,也不是每次使用意識力,便會產生黑氣,只有當意識力超過一定程度時,才會如此。”
“就比如之前在墨城,我讓你幫我控制住那條蠕蟲時那般?”
楚凝記得,也是從那次後,她發現帝夜辰心臟上的黑氣加深不少。
“嗯,不過那次倒也不算很嚴重,休息下便能恢復過來。”帝夜辰薄唇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其實說起來,我這次昏迷,都怪凝寶你。”
楚凝被他這話說的微微一怔,“我好像最近沒招惹你啊。”
他想讓她乾的事,她即便是反抗,也都在這廝的死皮賴臉上,基本都幹了。
那幾天,她明顯瞧見他的氣色非常好,容光泛發的。
帝夜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笑道:“因為凝寶太迷人,我不想放手,只要能讓凝寶你留在我身邊,讓我付出什麼,我都願意。”
為了讓她留下,所以才把自己折騰到昏迷?
這廝果真病的不輕,害她提心吊膽了好些日子。
楚凝哼笑一聲,咬牙切齒地開口,“帝夜辰,我看你挺想死的,既然如此,我們之間的婚約趕緊解除,我可不想被你連累。”
“解除婚約?不可能的事,凝寶,我要纏著你一輩子。”
還是上窮碧落,下至黃泉,生生世世那種。
帝夜辰垂眸看著他懷中的人兒,清淺褐眸眯起,唇邊含笑,頗為無賴,又強制霸道。
面對帝夜辰蠻不講理地專橫,楚凝懶得和他講道理。
誰讓他現在還是個病人。
她十分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被帝夜辰握住的手,手癢難耐,順手在他胸膛上掐了一把,動作十分嫻熟。
沒曾想,好死不死,偏偏是那個地方。
一聲微微吃痛的悶哼聲,帶著點愉悅,從帝夜辰口中逸出。
他突然側身後來,鬆開握著楚凝的手,摟過來,把楚凝緊緊地鎖在他懷中。
看著他逐漸變的幽暗深邃眸底,楚凝耳尖又開始發燒起來。
她正想掙開他,他慵懶低啞的聲音,在她耳畔邊響起。
濃情深重,繾綣纏綿,隱含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小撩精,老實交代,我昏迷這段時間,你是不是每天都……唔……”
後面的話,全部被一隻手給死死地捂住嘴巴,堵死了。
楚凝緊緊地捂著他的嘴,原來就紅豔的面色,頓時如血一般豔麗,奶兇奶凶地瞪著他,近乎是帶著威脅的懇求。
“帝夜辰,不准你說,一個字都不準說。”
帝夜辰眼眸彎彎,染著明晃晃的笑意,把楚凝此刻嬌羞又羞憤的表情,足足欣賞了好幾分鐘後,才眨巴著眼,點點頭。
見他終於同意,楚凝才慢慢鬆開她的手,還反覆強調,甚至威脅他。
“記住,一個字都不能說,你要是敢說一個字,我……”
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帝夜辰大掌緊緊扣住她的後腦杓,炙熱滾燙的唇狠狠地吻上來,把剩餘的話盡數含了下去。
纏綿繾綣,從微微反抗到情不自禁地配合,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慢慢攀上他的脖頸。
等到分開時,兩人的唿吸都紊亂了不少,楚凝更是完全癱軟在他懷中。
她臉頰燙的厲害,酡紅的更厲害,大腦更是泥濘一片,無法思考。
想著應該是缺氧的後遺症吧。
看著楚凝微微喘息著癱軟在他懷中,帝夜辰眉目上染了層滿足又愉悅的笑來。
他嘆了聲,帶著慾求不滿的控訴,“有的人只管點火,不管滅火,要不凝寶你繼續用……”
楚凝勐地抬起紅撲撲的臉,亮出小磨牙來。
“帝夜辰,我手上還有傷,你自己看。”
說罷,她伸出手直接在帝夜辰面前晃了下。
白色紗布,早已經被血沁紅了。
帝夜辰目光一冷,方才還溢滿情慾的褐眸,一下秒恢復清明。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坐起來,動作嫻熟利落地拆下紗布,細細檢查傷口。
還好,傷口只是稍稍崩開一點。
帝夜辰鬆開緊皺的眉頭,什麼也沒說,拿出醫療專用紗布,重新給她換好,之後,順帶也把腳腕上的也換了。
在帝夜辰做這些的時候,楚凝靜靜地看著神情專注的他,心底動容不少。
這可是帝夜辰啊!
一個身嬌肉貴,只要皺一下眉頭,便有人立馬上前伺候的金貴夜少,何時見過他去伺候過別人?
所以,楚凝心底沒有一丁點波動是不可能的。
她不想被這種不受控的情緒波動所左右,開始扯開話題,“帝夜辰,其實你不用擔心,未來幾年,我都會住在京都,你要是想見我,也很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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