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點頭，長嘆一口氣，“女大不中留啊，師父，以後這三清道觀，只剩我陪您孤獨終老了。”

  “這下山的風氣，還不是你起頭的。”了空居士輕輕敲了下楚凝頭，“說的好像你一輩子都不嫁人一樣。”

  對嫁不嫁人這個問題，楚凝向來都是笑以面對，從不回應。

  兩人又敘了敘舊，因為趕飛機，楚凝沒時間多留。

  道別前，了空居士握著楚凝的手，問道：“凝兒，身上的錢還夠用不？”

  她這徒弟，賺錢厲害，花錢也厲害。

  雖然她也不知道凝兒的錢花在哪裡。

  一提到錢，楚凝神情暗淡。

  這次出門忙活，前前後後算下來，總共才賺了兩千萬，還差五千萬。

  幸好的是，時間不是很迫切，離下下個月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內，她應該能賺夠五千萬。

  “不夠。”

  在師父面前，她是完全一點都不客氣，雙眼冒精光地看著了空居士，“師父，您要給我發零花錢了嗎？”

  了空居士遞過來一張銀行卡，“卡里有一百萬，你其他四個師姐一人十萬，剩下的六十萬你留著。”

  楚凝接過銀行卡，拿在手裡翻轉著打量一下，調皮地衝著了空居士一笑，“師父，怎麼才一百萬啊？我們道觀每天光賣黃紙符就日入過萬，一個月可是三十萬，一年三百六十萬，再扣掉平時的開銷，還能剩個兩百萬，師父，您老實說，是不是藏私房錢了？”

  她說的嬉皮笑臉，但目光漸漸凝重。

  她自然知道師父不是那種藏私的人，卻是個喜歡把心事藏在心裡的人。

  所以，她只能用這種激將法。

  果然，了空居士一聽楚凝懷疑她，頓時敲了楚凝一頭栗子，“藏什麼私房錢，你師父身上所有的錢都在這裡了，你這次回來，難道就沒發現道觀的香火不旺了嗎？”

  “怎麼回事？”

  “聽說海城尋隱山的歸隱門，有高人出世，靈驗的很，還能驅鬼除邪，給人改財運，官運，所以，很多人都去那邊求師問道去了。”

  “歸隱門？”楚凝輕聲呢喃，眼裡的三分薄笑，帶足挑釁，“敢搶我三清觀的財路，我倒要看看本事有多大。”

  離開三清觀，楚凝和黃林一起坐飛機回雲城。

  坐飛機的錢，是客戶出的。

  在登上飛機的最後一刻，楚凝突然停下腳步，目光犀利掃向右後方的一輛機場牽引車。

  車周圍空無一人，但是楚凝仍然捕捉到一絲殘影。

  她嘴角揚起淡笑，霧眸裡陡然閃過睥睨眾生的凌厲。

  牽引車後面，響起一身悶哼。

  緊接著，一個黑衣人倒地不起，似乎暈厥過去。

  跟了她一路，真以為她沒發現嗎？

  雲城，帝家別墅，後花園的高爾夫球場。

  帝夜辰正在揮杆擊球，不遠處走來一人。

  是他身邊十二太保的負責人，旭光。

  “夜少，我們和虛土的聯絡中斷，是虛土主動切斷，應該是被楚小姐發現了。”

  帝夜辰收起球杆，朝下一個球洞走過去，“她人現在在哪裡？”

  “楚小姐已經在回雲城的飛機上，虛土暴露，我們還要繼續派人跟蹤楚小姐嗎？”

  “繼續，這次派暗影去。”

  聽到‘暗影’的名字，旭光明顯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