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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篇【達府】,翰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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廂房內,一幅《陋室銘》畫卷文寶懸於壁上,墨跡如新,字字生輝。

此畫中所藏洞天福地,文氣氤氳,置身其中,道行增長可倍於尋常。

自畫出此小洞天卷軸以來,江行舟每日必在畫卷洞天福地內靜坐,凝神感悟,心神澄澈,執卷讀書一二時辰。

這短短數月,他秀才文位的道行已臻圓滿,七竅文心通明,才氣自生。

周身文氣凝實如霧,舉手投足間隱有清光流轉。待考中秋闈,便再進一步,輕鬆突破舉人文位。

客棧外,秦淮河的槳聲燈影依舊喧囂,而進入這一方《陋室銘》洞天后,絲毫不受外界喧囂影響。

這日天朗氣清,

江行舟與韓玉圭、曹安等幾位同窗相約同遊文廟街,欲尋些新書研讀。

金陵城不愧是江南道十府之首,文廟街兩側書坊林立,雕版墨香撲面而來。

比起江陰縣薛國公府的藏書樓,這裡的書肆更顯氣象萬千。

各家店鋪門前皆懸著竹簾,簾下排開一列列書架,經史子集分門別類,更有新刻的時文集子摞得整整齊齊。

最引人注目的,當屬各家書坊最顯眼處擺放的《江南雅集》。

這部新刊的時文集錦以靛藍綢面裝幀,金線繡著雲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書頁間還夾著檀香木片,遠遠便能聞到淡淡幽香。

書坊掌櫃見幾位秀才在書架前駐足觀望,神色新奇,便知他們是剛至金陵赴考秋闈的學子,忙堆著笑臉迎上前來,手中雞毛撣子一擺,指著那《江南雅集》,笑道:

“幾位相公好眼力!

這書可是咱們金陵文壇賣的最火的書刊!

每月一刊,供不應求!”

掌櫃的眼中閃著精光,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此書由江南道學政杜景琛大人親筆作序,翰林學士周敦實大人親自編選。

每一期都收錄諸多‘出縣'以上的錦繡文章。

如果是‘叩鎮'詩作,刊載其中,經眾文人傳頌,幾乎很快便能自行突破至‘出縣'境界!

整個江南道的讀書人,莫不以文章能入此刊為榮。

便是塞北、荊楚、中原、隴右、關中、巴蜀、嶺南、漠南、薊北等道有‘達府'級佳作,也會被擇優收錄。

若能參透其中精要,今科秋闈必能如虎添翼!”

他湊近一步,意味深長地補充:“更妙的是,杜景琛學政大人每期必讀,他可是秋闈的副主考。若爾等文章,有幸入刊,得杜學政青眼,秋闈之時,怕是能搶得三分先機!”

話未說完,便意味深長地捻了捻鬍鬚,笑而不語。

《江南雅集》的綢緞封面在陽光下泛著幽藍光澤,裡面藏著文名與功名的誘惑。

“哦?”

韓玉圭手中摺扇“啪”地一收,細看書刊中文章,眼中精光閃動:“竟真有如此多‘出縣'、‘達府'級的佳作!”

他指尖輕點書頁,竟見字裡行間隱隱有文氣流轉——顯然都是秀才手工抄錄,滿紙的才氣。

掌櫃的眯眼笑道:“十兩銀子一份,童叟無欺。”

“給我兩份!”

青婘纖手一揚,兩錠雪花銀已落在櫃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曹安見狀,忙不迭從袖中掏出繡花錢袋:“我也要一份!”

不過片刻功夫,書架上十餘本《江南雅集》已被他們掃蕩一空。

掌櫃的樂得合不攏嘴,一邊包書一邊道:“幾位公子好眼力!這期的‘達府'級可是翰林學士周敦實大人親自點評的.”

韓玉圭已迫不及待翻開書頁,但見其中一篇篇文章字字珠璣,竟有淡淡文氣透紙而出。

他輕撫書頁,喃喃道:“值,太值了”

顧知勉摸了摸乾癟的錢袋,苦笑著搖頭道:“唉,這等時文雖好,終究是他人之作。不如先去瞧瞧那些經史典籍,夯實根基才是正道。”

陸鳴聞言,捲起手中的《江南雅集》在他肩上輕輕一拍:“行了,別在這酸文假醋的!待我看完借你一觀便是。”

“哎呀,那可多謝陸兄了!”

顧知勉眼睛一亮,臉上頓時綻開笑容,連連拱手作揖。

韓玉圭指尖翻飛,迅速點算著書頁,眼中精光閃動:“這一期刊載的達府詩詞竟有四、五篇之多!”

他細細品讀著其中文氣流轉的字句,又翻過幾頁:“其餘數十篇皆是出縣之作,竟還有幾篇叩鎮級別的文章.”

他忽然合上書冊,轉頭看向正在專注研讀的江行舟,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江兄,何不將你之前寫的那些文章也投來?”

見江行舟抬眼望來,

“我看這些詩詞文章,也不過爾爾!”

韓玉圭晃了晃手中的《江南雅集》,篤定道:“以你的文章,下一期刊出十篇都不在話下!到時候——”

他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興奮:“怕是要一夜之間,名動整個江南文壇了!”

掌櫃聞言,手中算帳的算盤珠子“啪”地一響,眉頭高高挑起,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這群酸秀才莫不是從哪個窮鄉僻壤來的?

口氣倒比天還大!

他暗自腹誹,面上卻強擠出一絲笑意:“諸位公子,這《江南雅集》可不是尋常書刊。

莫說十篇,就是一篇叩鎮文章,那也是百裡挑一的珍品!”

他捋著山羊鬍,語重心長道:“杜學政大人親自主持選稿,千篇叩鎮也未必能選上一篇。

若是哪位真能有一篇入選.”

話未說完,卻見這群秀才相視一眼,竟是不約而同地朗聲大笑起來。

掌櫃被笑得莫名其妙,卻見他們也不辯解,只是意味深長地看向那位一直沉默的江行舟。

韓玉圭搖著摺扇,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

呵,這掌櫃的怕是不知道,江兄的文章都是出縣、達府級!

“掌櫃的,這《江南雅集》在何處收稿?”

韓玉圭收起摺扇,正色問道。

老掌櫃只當他們剛才是玩笑,捋了捋鬍鬚,朝秦淮河方向一指:“順著這條街走到頭,拐角處小巷,那間掛著‘江南書社'匾額的就是。

門口擺著個檀木投稿箱,諸位相公若有佳作,投進去便是。”

“多謝!”

暮色漸沉,眾人逛罷街市,興盡之後,回到金陵客棧。

江行舟獨坐廂房窗前,就著一盞油燈,將往日所作的十篇詩詞一一謄抄在雪浪箋上。墨跡未乾,便已透著隱隱文氣。

他仔細卷好詩稿,趁著月色來到江南書社的門前。

那檀木投稿箱上雕著梅蘭竹菊,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江行舟將文章輕輕投入,聽著“嗒”的一聲輕響。至於能被刊登幾篇,他倒是沒有太在意。

更深露重,江南書社內仍亮著璀璨燈火。

翰林學士周敦實端坐案前,皓首白髮,一襲青衫被燭光映得微微泛黃。

他本是朝廷翰林,辭官致仕歸隱後,便在江南道金陵城擔任了《江南雅集》的總編,扶持江南道的學子。

他指尖輕點著案上堆積如山的文稿,眉宇間透著幾分倦色,卻掩不住眼中的專注。

《江南雅集》選稿之嚴苛,江南道人盡皆知。

刊載文章的最低要求,必須是叩鎮。不過,入刊的叩鎮很少,千篇選一。必須有極大潛力,才可能被他看中。

[叩鎮]詩如果刊登在上面,肯定可以輕鬆突破[出縣]。

想要走後門,幾乎不可能.要動用多大的臉面,才能讓翰林學士,將一篇不合格的詩詞文章,出現在《江南雅集》裡面。

“本月可以刊登,共五十四篇.”

周敦實低聲自語,將篩選出的達府、出縣、叩鎮級文章逐一歸整。

這些皆是自江南道乃至天下各道,文士投稿,精心整理的佳作,文氣流轉間,隱約可見大周頂尖才子的錦繡才思。

當然,也不僅限於文章,[出縣]以上的畫作、琴曲、棋譜等文人八雅,一樣可以刊登入《江南雅集》。

“這篇不錯!”

他提筆蘸墨,在每篇文章旁細細批註。

硃砂小楷如行雲流水,或點明章法精妙,或剖析立意深遠——皆是盼著江南學子能借此領悟文章三昧,寫出自己的好文章。

窗外,更鼓沉沉,周敦實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忽見案角還堆著一些未閱的投稿。

周敦實輕嘆一聲,卻又鄭重地取過案上文稿,看看是否還有明珠遺漏

“大人!”

雕花木門忽被推開,帶進一陣夜風。

舉人楊羨魚額角沁著細汗,手中一疊雪浪箋微微顫動,墨香猶新。

他快步上前,衣襬掃過案几:“這是今日新收的稿件裡.您且過目一番!”周敦實手中硃筆未停,眉間川字紋又深幾分:“明日便是刊期,這些已經處理不過來了,尚需三更之前審定!”

他指了指案頭堆積如山的校樣,“老夫先把手頭這些文章整理完!

這些新的文章,還是放到下下個月吧!”

也不知是江南道哪家權貴、門閥遞來的文章?讓楊羨魚這麼上心!

多半,是有權貴想趁著秋闈之前,秀才的文章入《江南雅集》,被眾文人所知,漲一波文名,手頭多一二篇出縣文章!

這等事情,他司空見慣,懶得去計較。

“大人務必看一眼!”

楊羨魚卻硬著頭皮,恭敬的將這些文稿又遞近半尺,宣紙擦過硯臺發出簌簌輕響:“學生斗膽——這些文章,當得起大人花費一盞茶功夫!”

話音未落,最上方詩箋,忽被門簾外的風掀起一角。

“也罷,就一盞茶!”

周敦實餘光瞥見,最上面一篇出縣《雲深處·尋隱者不遇》短詩,懸腕的硃筆驀地一頓。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出縣/《雲深處·尋隱者不遇》——江南道、江州府、秀才江行舟。

松下問童子,言師採藥去。

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周敦實枯瘦的手指撫過詩箋,宣紙上《雲深處·尋隱者不遇》八字墨跡尚新。

他目光一亮,在“雲深不知處”五字上反覆流連,忽然拍案:“好!”

硯中宿墨映著他驟然明亮的眼眸。

數十載翰林養就的毒辣眼光,自然是一眼便可看出,這篇《尋隱者不遇》的精妙之處。

字裡行間有文氣氤氳,如那詩中雲海般翻湧不息——假以時日,必化虹霓破空而去。

“嗯,不錯不錯!將這篇《尋隱者不遇》換上去,把那篇出縣《春怨》撤下來!”

周敦實不由撫須讚許道。

“老夫敢斷言,此篇絕不止於[出縣]!載入《江南雅集》後,一經刊發,頃刻之間便可[達府]以上!”

雖然很多文章,最初都是[出縣]。

但有的[出縣]是止步[出縣],無法再升品階。有的出縣被廣為人知後,卻可以突破,步入[達府],甚至[鳴州]。

他當然是優先選刊,能夠突破檔次的詩詞文章。

“羨魚!

做的不錯,若非你慧眼識珠,老夫差點就漏了一篇佳作!

這江州府的秀才江行舟,當真了不得!

區區秀才之身,竟能寫出[出縣]之上的佳作。這篇《尋隱者不遇》,怕是不日便能直抵[達府]之境。”

周敦實將一疊新稿放在桌上,斟了杯雨前龍井,撫須讚許笑道。

僅這一篇《尋隱者不遇》,他已經心滿意足了。這意味著,江南道很快將會多出一篇[達府]文章。

“大人,您.不妨看看後面的文章?”

楊羨魚尷尬的笑了笑,卻沒有任何喜色,素來沉穩的聲音竟帶著幾分顫抖。

燭火將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映在壁上。

他方才翻閱這疊文稿時,指尖都在發顫——舉人三十載,何曾見過這般驚世駭俗之事?

話未說完,窗外忽有夜鶯啼破寂靜,驚得案上燭火劇烈搖曳。

“哦!”

周敦實一愣,抬眼望去,只見楊羨魚面色凝重如鐵,額角竟沁出細密汗珠。

看楊羨魚欲言又止的神情。

莫非,還有什麼隱情不成?

他心頭驀地一緊,蒼老的手指已不自覺地翻開了下一頁稿紙。

周敦實目光落在第二篇文稿上——

[達府]《草》——江南道、江州府、秀才·江行舟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遠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孫去,萋萋滿別情。]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周敦實勐地拍案而起,茶盞震得叮噹作響,蒼老的聲音裡難掩激動:“好!好一個‘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此句當浮一大白!”

然而,待看清署名,他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如遭雷擊,僵立原地——

又是,秀才江行舟?

還是一篇達府?!

大周文道昌盛,可秀才之身直接寫出【達府】之作,多年難有一遇!

即便是那些名滿天下的文豪、學士,也鮮少能在未入舉人之前,便有此等文采!

而如今,這江行舟,竟是一篇【出縣】,一篇【達府】?!

周敦實喉頭滾動,指尖微微發顫,目光死死盯著那墨跡未乾的文稿,彷彿要從中看出什麼端倪。

“大人,您.再往後看!”

楊羨魚的聲音已然發顫,手指死死攥著衣袖,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周敦實勐地翻頁——

第三篇:

[出縣]《菩薩蠻·詠足·贈江州花魁小蠻奴》——江行舟

“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

周敦實低聲吟誦,眉頭微皺,卻又漸漸舒展,“雖是豔詞,卻獨闢蹊徑,以纖足喻情,婉轉風流此句妙絕,足可【出縣】.不,很快便可達府!”

第四篇:

[出縣]《射壺》——江行舟

“已判身醉非中聖,忽聞絃歌似列仙”他指尖輕叩案几,眼中精光一閃,“好一個‘似列仙'!此句飄逸超然,頗有仙家氣象,可!.有達府之氣!”

第五篇:

[達府]《僕射塞下曲·石稜箭》——江行舟

“平明尋白羽,沒在石稜中!”

周敦實勐地拍案,茶盞震得叮噹作響,“寥寥十字,殺伐之氣猶如一聲悶雷,滾滾撲面而來!

此等筆力,非【達府】不足以配之!”

第六篇:

[達府]《望廬山瀑布》——江行舟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他聲音突然哽住,蒼老的手指死死攥住文稿,指節發白,“這這哪裡是凡人能寫出的句子?簡直是仙人的神來之筆,令人驚歎。此篇,日後必定[鳴州]!”

第七篇:

[達府]《一剪梅·月滿西樓·贈薛玲綺》——江行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周敦實唸到此處,突然頓住,渾濁的老眼中竟泛起一絲溼潤,“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他緩緩閉目,長嘆一聲,“情思纏綿至此,堪稱婉約詞之絕唱!此子.此子此子才情,難以置信,究竟是何方神聖?”

第八篇——

[達府]《陋室銘》——江行舟

“這”

周敦實看到此處,手微微發抖,指尖幾乎捏不住紙張,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他喃喃念出,聲音哽咽,“好文章,這篇陋室銘寫的太好了!這哪裡是【達府】?此篇若傳遍江南十府,絕對能【鳴州】!”

第九篇:

[達府]《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江行舟

“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

周敦實低聲吟誦,指尖在紙頁上輕輕摩挲,彷彿觸碰到了某個遙遠的夏日黃昏,舟入荷葉之間。

“好!好一個'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寥寥數語,竟將醉意、暮色、水聲、驚鳥盡數囊括!這一‘爭'字,何其靈動!這一‘驚'字,何其傳神!”

他忽地仰頭大笑,笑聲中卻帶著幾分蒼涼:“老夫半生研習詩詞,自以為已窺得其中三昧。今日方知,不過是坐井觀天!”

第十篇:

[達府]《贈趙淮漕運使·朱門宴》——江行舟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周敦實勐地抬頭,眼中血絲隱現,已經是淚流滿面,聲音哽住,“此子不過弱冠之年,竟能寫出如此痛徹心扉,震撼人心的驚世之句?!這分明是蘸著血淚寫就的檄文!”

他想起數十年前那個雪夜,自己趕考時在城中見到的景象——朱門內笙歌不絕,而牆角下,一具凍僵的乞兒屍體正被大雪慢慢掩埋

窗外驟起狂風,吹得燭火明滅不定。

那疊文稿在他手中微微顫抖,彷彿重若千鈞。

“三篇【出縣】,七篇【達府】.”

翰林學士周敦實身軀搖晃了,手中文稿散落案几,燭火映照下,他的臉色慘白如紙。

這十篇風格迥異的出縣、達府文章,若是不同文人所寫,他必定欣喜若狂,今夜大醉一番,誦讀至天明。

可是,它們出自同一人之手?

這如何令人相信?!

“這不可能!老夫一生,也不過兩篇【達府】,一篇【鳴州】!

可那都是老夫在中舉之後,歷經宦海沉浮,才偶得一二.!區區一個秀才,如何能寫出這等文章?!”

周敦實望著案几上散亂的文章,一時懵了。

“大人,學生也不敢置信!”

楊羨魚面色慘然:“可是,文廟自有感應,每一篇【出縣】以上文章自誕生之時,皆會自行載入文廟,一查便知是何人所作,絕無作假可能!”

“你可去文廟查過?”

“學生.剛從文廟回來!”楊羨魚拱手,聲音發顫道,“篇篇,署名皆是江行舟!”

窗外,一道驚雷噼落,照亮了翰林學士周敦實那張因震撼而難以置信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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