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53頁
何冉和蕭寒還沒怎麼著,床吱呀叫了幾聲,隔壁就傳來老太太的問話聲。
不知道她說了什麼,蕭寒動作停下來,回了一句。
何冉問:“你們在說什麼?”
蕭寒說:“她問我在幹什麼。”
“那你怎麼回的?”
“我說打蒼蠅。”
“……”
何冉憋了幾秒,問:“那還做不做了?”
“等一等吧。”
“等到什麼時候?”
“半夜。”
何冉只好乖乖躺下,心裡十分鬱悶。
過了一會兒,她提議:“要不我們出去隨便找塊地吧?”
蕭寒嚇唬她:“這月黑風高的,小心滾到山下去。”
何冉不吭聲了。
那之後她將頭埋在蕭寒懷裡,周圍十分靜謐,近處是他的心跳聲,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
這樣的環境竟也催生出幾分安眠的意味,何冉明明不困,卻也緩緩閉上眼睛。
等她一覺睡過,已經是凌晨之後了,蕭寒拍了拍肩膀將她喚醒。
不多時,床板吱呀吱呀的晃動聲便又在那小屋子裡響了起來。
蕭寒挨在她身後,臉貼著臉,他低低的悶哼聲就在她最敏感的耳邊此起彼伏。
何冉從以前就一直覺得他的聲音很好聽,是那種建立在低沉的嗓音上,不刻意拿捏造作,完全自然流露的好聽。
特別是情動的時候,讓人有一種醉死方休的衝動。
能讓她從千里迢迢的地方趕過來,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這一次他很投入,她也很享受。
後半夜還很長,她感受到他一遍又一遍的渴望,不由笑了笑,“你沒找別的女人紓解一下?”
蕭寒往前一頂,反問:“我找誰?”
“唔……比如說,阿曼啊。”
“我跟她早就沒有了。”
“你們這山裡的姑娘也不錯啊,一個個看著身段挺到位的。”
蕭寒皺了皺眉頭,“別亂說。”
何冉也就無聊調侃幾句,見蕭寒這麼較真便閉上嘴巴。
不知道多少次結束後,何冉四仰八叉躺著唿吸,半條手臂大腿都架在蕭寒身上。
她邊喘邊說:“好了,不能再來了,你也讓我休息一下。”
蕭寒拿紙巾給她擦擦身子,順從地說:“好。”
之後他們都沒穿衣服,身貼著身取暖,一起擠在厚厚的棉被裡。
何冉的習慣是冬天將被子蓋過頭頂,蕭寒只好遷就著她。
農村裡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被窩裡更是如此。
兩個人相偎而睡,被窩籠高低不平,雖偶爾有絲絲寒氣從拱起的縫隙裡鑽進來,但是比起一個人在寬敞的大床上開著暖氣睡覺,何冉更願意這樣。
她不由往蕭寒懷裡更靠攏些,輕聲感嘆了句:“真舒服。”
蕭寒低下頭,略微乾涸的唇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何冉說:“你親我幹什麼?”
她冷不丁冒出來的問題把蕭寒問得有些無措。
他半晌沒回答,所幸她也沒再問。
☆、第27章
鄉村生活是枯燥乏味的,早上吃過飯後,蕭寒從外面挑了幾擔水回來,然後就開始了漫長的噼柴工程。
何冉百無聊賴地坐在庭院裡,距離他不遠處曬太陽,偶爾逗逗雞,趕趕鴨。
蕭寒時不時回頭看她一眼,好像要確定她還在不在。
何冉發現他幹活的時候眼睛總愛找她,之前在廣州做園藝的時候也是這個習慣。
她都這麼大個人了,還能走丟麼。
何冉忠告他說:“你專心一點,小心噼到手。”
沒多久,老太太從屋裡端了個條凳出來,坐在門口剝玉米。
何冉其實是有意想與她打一聲招唿的,奈何實在語言不通。
她有些好奇老太太與蕭寒的關係,便問蕭寒:“這是你哪個親戚啊?”
蕭寒說:“我媽。”
何冉著實愣了一下,這老太太頭髮都白了,少說也有六七十的歲數了。
按理說蕭寒才三十三,他媽年紀不應該這麼大吧。
蕭寒解釋道:“她跟我爸是二婚,比我爸大幾歲。”
何冉喔了一聲,這樣就能說得通一些了。
隨後蕭寒又跟她大致地講了一下他家裡的情況。
蕭寒的親媽去世後,爸爸娶了現在這個後媽,後媽也是二婚,當時帶了一個女兒過來,年紀都比蕭寒兩兄弟大。
蕭寒在這個新組成的家裡排行老三,後來兩夫妻又生了個女兒,可惜還沒滿五歲就掉進塘裡淹死了。
現在蕭寒的爸爸、哥哥也相繼去世了,家裡只剩下他和大姐兩個子嗣,人丁稀少。
大姐前些年嫁進縣城裡了,現在一直在那邊生活,逢年過節會回來看看。
今年過節泉泉就被她帶到城裡去玩了,過幾天蕭寒還得去把他接回來。
據說蕭寒他爸死得也早,後媽一個女人把三個孩子拉扯到這麼大,著實不容易。
何冉不禁又回頭望了一眼默默無聞剝玉米的老太太。
蕭寒噼完一堆柴,將它們抱進灶臺裡,又開始噼另一堆。
母子倆各司其職,唯獨何冉一人無所事事。
偏偏她也懶,什麼都不想幹。
蕭寒看出她無精打采,安撫了一句:“下午我們去集市逛逛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