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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動神京,魔皇窺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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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千面肯定不信,連山信這次依舊沒有看穿他。準確的說,連山信還沒嘗試看穿他呢,千面就自爆了身份。

  在千面的視角,他在連山信眼中是透明的,所以他繼續偽裝身份很愚蠢。千面自詡魔教第一智者,不會幹愚蠢的事情。

  於是,天眼+千面熱血沸騰的組合技出爐了。

  開始給神京城上強度。

  效果斐然。

  畢竟上一次天眼和千面聯手,直接讓永昌帝自閉了。

  這是第二次。

  神京城外,眾目睽睽之下,千面雖倉皇逃竄,但再次展現了他的強悍。哪怕是內相出手,依舊沒能留下他。

  唯一讓千面有所顧忌的,只有那個年紀輕輕但鋒芒畢露的少年。

  無人知曉,這一刻連山信的腦海中在想給千面磕一個。

  感動到甚至有點想哭。

  千面這廝,有事他是真上啊。

  比起榜一大哥不當人,榜二恩師簡直就是自己的義子。

  連山信內心暗暗發誓,若千面不幸死在神京城,他一定會給千面選一個風水寶地風光大葬。

  “安頓完畢後,來妙音坊找我。”

  感動中的連山信忽然眼神一凝。

  妙音坊?

  連山信看向已經千面消失無蹤的方向,眉頭皺了起來。

  小千怎麼和妙音坊扯上關係了?

  難道母親真是魔教教主?

  千面一句話,讓連山信不自覺的浮想聯翩。

  “兄弟,你成了啊。”

  田忌也興奮的拍了一下連山信的肩膀,將連山信拍回了現實。

  “從今以後,‘天眼’這個稱號,在神京城算是傳開了。”田忌興奮道:“這是真正的揚名立萬,所有人都會對你刮目相看。”

  卓碧玉也很興奮,不過她興奮的點和田忌不太一樣。

  她抽出了自己的環首刀,殺氣騰騰的看向刑部諸人:“刑部好大的膽子,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勾結千面,謀害九天成員。我看刑部從上到下,都要好好查一查了。”

  戚詩云反應過來,立刻補刀:“不錯,不僅是刑部,二皇子故意攀咬九天,勾結千面,證據確鑿,九天一定會追究到底。”

  現在九天的脈主都不在現場,於是卓碧玉和戚詩云直接就把九天給代表了。

  眾目睽睽之下,九位脈主事後得知,哪怕硬著頭皮,也得為卓碧玉和戚詩云站臺,否則九天將威嚴掃地。

  如此一來,倒反天罡,從刑部調查九天,變成了九天調查刑部。

  連山信也算是徹底免除了今天這場牢獄之災。

  看著卓碧玉和戚詩云這兩個為保護自己努力奮戰的夥伴,和田忌這個小掛件,連山信內心再次湧起了感動。

  他們一定不是因為擔心自己扛不住大刑伺候導緻他們九族落地,這純粹是友誼的羈絆啊。

  人活一世,能有兩個過命的美女,和一個掛件的兄弟,夫復何求?

  連山信感覺自己就知足了,所以他展現了自己的大度:“算了吧,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也不過是被矇在鼓裡的小兵。千面的偽裝,除了我能看破,連大宗師都不行,又何必為難他們。”

  連山信此話一出,刑部諸人看向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十分感激。

  有一女子主動抱拳開口:“信公子以德報怨,惜霜佩服。今日我等都是奉命行事,實不知千面何時偽裝成了方大人。事已至此,剩下的事情便交給上面的大人決斷。若信公子不棄,我等同僚明日可在登科樓宴請信公子賠罪。”

  戚詩云低聲對連山通道:“風惜霜,神風將軍的獨女,在刑部歷練,這個面子得給,人情也得要。阿信,你就說宴請不必了,讓她以後別再拿陳年舊事來煩我。”

  連山信一臉問號:“陳年舊事?”

  戚詩云隨意道:“不要在意這些,總之,拿今天這件事,了斷她和我的陳年舊事。阿信,你不會不幫我吧。”

  連山信能說什麼?

  他只能大氣的對風惜霜道:“風大人言重了,你我都是無妄之災,今日算是不打不相識。宴請就不必了,我只有一個不情之請。”

  “信公子請說。”風惜霜很給面子。

  她一路跟著方彥峰,沒有發現絲毫破綻,但連山信直接看穿了。

  這份眼力,她發自內心的佩服。

  連山信輕咳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請風大人能像今日和我一般,和戚探花也冰釋前嫌。”

  風惜霜臉上的感激肉眼可見的消失,聲音也變得十分冷漠:“信公子可知戚詩云對我做了什麼?”

  連山信再次輕咳了一聲。

  這個真不知道。

  但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她……”

  沒等風惜霜說出來,戚詩云就打斷了她的話,兇神惡煞的開口:“風惜霜,你也不想你這些同僚都被我以通魔的名義抓到九天吧?”

  風惜霜粉拳硬了。

  連山信也有些看不下去:“戚探花,收收味,我們九天從不仗勢欺人。風大人,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吧,刑部若是想繼續抓我,煩請拿出證據來。否則,我下次就不會這麼給諸位面子了。”

  連山信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語帶威脅:“我能看出千面,就能看穿很多魑魅魍魎。相信刑部諸位大人都英明神武,絕不會和我一個十八歲的少年過不去的。”

  風惜霜聽懂了連山信的威脅。

  她確信刑部的堂官們也一定聽得懂。

  至於會不會被威脅到,就看他們的立場了。

  反正和她沒有關係。

  她來是想抓戚詩云的,既然戚詩云抓不住,她果斷率隊撤退。

  ……

  伴隨著刑部中人的退去,汪公公姍姍來遲的返回,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連山信四人一個比一個機靈,自然不會問汪公公有沒有捉住千面這種愚蠢的問題。

  田忌眼珠一轉,直接道:“千面這廝實力不行,但逃跑功夫一流。在江州,就曾三次從天劍劍下逃脫。”

  卓碧玉點頭,順便幫自己師尊說話:“陛下還說是師尊養寇自重,殊不知千面在逃跑和隱匿上確實厲害。想打敗他容易,想抓住他難如登天。”

  “沒錯,千面連和您一戰的勇氣都沒有,此番是您大勝了千面啊。”戚詩云迅速跟上。

  連山信沒想到自己竟然連拍馬屁都能落到第四個。

  實力不如人,開口都不如人快。

  連山信愈發堅定了自己變強的決心。

  汪公公被這三人的群口相聲給逗笑了,千面逃脫的陰霾也隨之消失:“罷了,若是這麼容易被我捉住,他也就不是千面了。不過若非神京繁華,他混入了人群之中,這次他絕沒有那麼容易逃脫。我能感覺出來,千面快要墮境了,實力遠低於大宗師尋常水準,只是我不忍心甯殺錯不放過。”

  “公公慎言。”連山信低聲提醒道:“萬一傳到陛下耳朵裡,也許對公公不利。”

  他相信汪公公說的是真的,因為千面在江州的時候就已經被張阿牛打成殘血了。

  但汪公公宅心仁厚,不代表榜一大哥也是這個態度。

  萬一在榜一大哥看來,為了殺千面,可以有一些必要的犧牲呢。

  汪公公知道連山信是為了自己著想,贊許的看了他一眼,傲然道:“放心,陛下不是那種人。而且,我畢竟是大宗師。”

  連山信見汪公公不當回事,也便不再提醒。

  汪公公繼續贊賞道:“小信,天劍盛贊你有‘天眼’之姿,我當時半信半疑,今日才徹底歎服。你果然天賦異稟,你且放心,待我進了皇宮,一定在陛下面前替你美言。你這樣的天賦,正是我大禹的天驕,朝廷合該重用,毀於內鬥就太可惜了。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戰場,不該摻和進這種政治風波當中。”

  連山信聽出了汪公公話中不摻雜任何九族羈絆的欣賞,所以真誠感恩:“多謝公公,公公的恩情還不完。”

  汪公公哈哈一笑:“你是詩云的師弟,也算是謝姑娘的弟子,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不必這麼見外。”

  連山信意識到汪公公對自己的欣賞雖然不摻雜九族的羈絆,但摻雜著舔狗的愛屋及烏。即便如此,他依舊大禮拜謝。

  並悟出了一個道理:

  舔狗也分該死的舔狗和對自己好的舔狗。

  該區別對待的還是得區別對待。

  而且自己可是天生媚骨,未來要做大禹第一魅魔的男人,應該也能吸引不少舔狗,得學會如何管理舔狗的藝術。

  連山信想了想,這方面或許可以和榜一大哥取取經。

  “你跟著詩云他們先去九天吧,我帶著江刺史去見陛下。見了陛下之後,我會幫你進言的。陛下向來惜才,這件事情應該就這麼過去了。”

  汪公公頓了頓,又將目光放在了戚詩云身上,輕嘆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詩云,做事情還是要考慮一下後果。謝姑娘當年何等手段,也是讓陛下親自動手殺的那幾位。”

  戚詩云一臉無辜:“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汪公公笑了笑:“不知道好,不知道好啊,你們四個人,都不許知道。”

  搖了搖頭,汪公公帶著江刺史和一眾內衛回皇宮覆命了。

  留下連山信他們四人面面相覷。

  田忌低聲道:“汪公公是不是猜……”

  “閉嘴。”

  卓碧玉直接打斷了田忌的話。

  “有事回九天再說。”

  連山信沖著四周的圍觀群眾揮了揮手,主動示意道:“我叫連山信,今年十八歲,江州來的,大家編排我故事的時候,記得把我的相貌說的英俊瀟灑一點。”

  今天榜二大哥安排了這麼一場大戲,他名動神京城是必然的。

  連山信也希望自己名氣越大越好,所以他也不隱藏自己對名利的追求。

  神京城的這些吃瓜群眾別把他編排的眼似銅鈴就行。

  見連山信這種九天系的少年天驕居然如此平易近人,不少圍觀群眾們集體鼓掌叫好。

  還有人大聲問道:“信公子,你的故事能讓說書先生講嗎?”

  “當然可以,但要把我說的英俊瀟灑一點,形象正面一點。”

  信公子繼續平易近人。

  因為他知道不允許也沒用。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再說了,這有什麼防的。

  說唄,正好幫他揚名。

  “信公子大氣。”京爺們再次鼓掌。

  連山信感覺皇城根下的老百姓就是不一樣。

  他今天的故事可是涉及到了奪嫡之爭,皇子和公主都下場了,夾雜著九天和刑部的鬥爭,還有一位內相和魔道大宗師出手。

  但人家京爺們愣是不帶怕的,還想借此編成故事賺錢。

  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京爺。

    連山信想想也對,畢竟這座千年皇城裡,玄武門對掏都發生過好幾次了。

  他這點事也就這兩天算新鮮,在千年歷史長河中都不叫事。

  即便如此,這也足以讓連山信短短一天,紅遍神京城。

  而且,他的名字,迅速就傳到了這座皇城真正的那些掌權者耳中。

  “連山信?”

  “天眼?”

  “潛龍榜最後一名?”

  “潛龍榜沒有誇大其詞,他竟然真的能看穿千面的偽裝,那可是千面,大宗師都看不破的千面,他是怎麼做到的?”

  “天賦異稟,我大禹十九州,英才還是太多了。”

  “此人加入天選一脈還不足半月,便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給他一年時間,豈不是一飛沖天?”

  “九天少主,要多一席了。”

  “麻煩,竟然是天選一脈的後起之秀。”

  很多想要拉攏連山信的權貴們,在查到連山信是戚詩云接引入九天並加入了天選一脈後,都停下了拉攏的心思。

  天選一脈還是太有威懾力了。

  但也有些真正膽大包天的主,或有心,或好奇,立刻就讓連山信意識到了他們的膽量。

  “連山信?天眼?”

  聞喜公主去而復返。

  “方才倒是本宮小瞧了你,沒想到戚探花在江州竟然又挖掘出了一位天選之子。”聞喜公主的聲音有些古怪:“早知道,本宮一定多和你熟悉一下。”

  “公主謬贊了,大庭廣眾之下,您來拉攏我,對您不太好。”連山信明示道。

  他們這一脈倒是不忌諱和皇子公主們走近一點。

  但是皇子公主們得忌諱公開和他們走太近。

  聞喜公主呵呵一笑:“你剛進京,還不知道神京的局勢。本宮雖然不想爭權奪利,但為了天下蒼生,本宮還是想盡一份心。”

  連山信無話可說。

  大禹的奪嫡,比他想的直接多了,近乎明牌。

  這就是武德太充沛的結果。

  當然,永昌帝也是個好榜樣。

  他當年就是乾死了太子上位的。

  “戚探花和本宮不太對路,本宮希望信公子能在天選一脈異軍突起。若有需要本宮幫忙的地方,可以來公主府尋本宮。去,給信公子一個公主府的腰牌。”

  聞喜公主的侍女恭敬遞上了一個腰牌。

  連山信看了一眼戚詩云。

  戚詩云聳了聳肩:“接了便是,我們這一脈再藏著掖著,別人也不會信你會與世無爭的。”

  “對嘍。”聞喜公主撫掌輕笑:“信公子還不適應神京的氛圍,其實神京城很簡單。活下來,大家就都會高看你一眼。”

  “多謝殿下指教。”

  “走了,有事來尋我。幫我,肯定比幫其他人對你來說更有助力。”

  聞喜公主停了挺胸,然後又顫顫巍巍的走了。

  田忌目露同情:“她好像誤會連山信的眼神了。”

  卓碧玉也心生憐憫:“她竟然試圖用美人計。”

  連山信奇怪的看著這兩個人。

  用美人計怎麼了?

  我也沒說不能尚公主啊。

  這倆人怎麼殺了一個公主就路徑依賴了?

  連山信都連殺兩位公主了,依舊還謹記公主不是隻有被殺一個用處,尚了也能增強修為。

  他看皇子的眼神,才是真正看向獵物的眼神。

  比如現在這位。

  三皇子也折返了回來。

  十分認真的打量了連山信大約半分鐘,三皇子直接拉起了連山信的手,誠懇道:“我方才沒有看到你,你不會生氣吧?”

  連山信:“……”

  太直白了。

  京爺們怎麼一個比一個誠實?

  是因為都太強了,所以懶得偽裝嗎?

  “連山信,我也不瞞你。在你沒有看穿千面之前,我眼中是看不到你這個人的。”

  連山信實話實說:“殿下真是個實在人。”

  三皇子深以為然的點頭:“但你既然能看破千面的偽裝,就證明你是我需要的人才。信公子,以後你就是我的座上賓。皇姐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皇姐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不要和我客氣,整個神京城都知道,我最是仗義疏財,喜歡結交少年英雄。”

  連山信好奇問道:“陛下不介意您這樣做嗎?”

  三皇子哈哈大笑:“當然不介意,父皇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們皇室不喜歡養廢物,你多熟悉熟悉就知道了。”

  連山信感覺皇族有點浪。

  一個大家族裡,廢物還是要有的。如果都太賢,很容易出問題。

  不過想想自家一脈的修行,他認為皇族浪的好。

  “以後我們再多親近,你初次來京,先去九天報道吧。”

  三皇子也沒有多聊。

  他和聞喜公主一樣,都只是和連山信刷個臉熟。

  挽回一下方才無視連山信的冷落,以免連山信心生怨恨。

  至於更多的接觸,他們也還要再觀察。

  神京城每年都有橫空出世的少年英傑,但是大浪淘沙,能一直留下來的常青樹並不多。

  連山信現在的份量,只能讓他們停下來多說幾句話。

  前路,任重而道遠。

  連山信自然也能意識到這一點,所以他在內心告誡自己要戒驕戒躁,伺機再薅一把榜一和榜二。

  ……

  榜一大哥此時正在召見汪公公。

  “江州如何了?”

  汪公公將江州的局面向永昌帝做了詳細的彙報。

  永昌帝聽完之後,沉吟片刻,緩緩點頭:“看來天劍並沒有太過翫忽職守,雖有私心,但不誤大事。這次,就不罰也不賞了。”

  正常來說,九天之一外出公幹,回來之後皇帝是要重賞的,天榜大宗師要有大宗師的通告費。

  不給通告費的比如千面,直接就給永昌帝來了一記狠的。

  永昌帝之前對九天也一直都很禮遇,從不欠薪。

  但這一次,他還沒消氣。

  汪公公也意識到永昌帝有撒氣的嫌疑,頓時內心一驚。

  時間過去也幾天了,怎麼向來寬宏大量的陛下這次心眼這麼小?

  “戚詩云他們四個呢?”永昌帝忽然開口問道。

  汪公公於是又將方才神京城門前發生的事情向永昌帝彙報了一遍。

  他沒想到,永昌帝聽完這次彙報後,比方才反應大多了。

  “你說什麼?一個十八歲的孩子能看穿千面的偽裝?”永昌帝不能置信。

  在皇莊內,他都沒看穿。

  否則,何至於此。

  汪公公認真點頭:“陛下,這是您洪福齊天啊。縱然千面囂張一時,但上天還是給您送了一位專門剋制千面的少年英雄。有連山信在,相信千面落網指日可待。”

  永昌帝並未如汪公公預料的那般欣喜,反而面色陰晴不定起來。

  “這個連山信,加入的是九天哪一脈?”

  “天選一脈。”

  啪!

  永昌帝一拳砸在了龍床上。

  讓汪公公內心一驚:“陛下,您怎麼了?”

  永昌帝面沉如水:“這個叫連山信的少年,既然被戚詩云看重,加入九天一脈,想來是不缺膽魄的。”

  “這是自然。”

  “他連千面都能看透,你說,他能不能看透曾凝冰身上流著朕的血脈?”永昌帝幽幽問道。

  汪公公忽然面色煞白。

  他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永昌帝目露殺機:“若他不能看透曾凝冰的血脈,便說明他看穿千面之事是假的,很可能是魔教臥底。若他能看透曾凝冰的血脈,卻還痛下殺手……此子,斷不可留!”

  汪公公小心提醒道:“陛下,九天報上來的卷宗說,殺曾凝冰的是千面。”

  永昌帝再次一拳砸在了龍床上:“去試試他,是否掌握了‘斬龍真意’。”

  說到最後,永昌帝殺氣畢露。

  ……

  無獨有偶。

  永昌帝的老情人血觀音也聽到了“天眼”的傳說。

  “戴永貞給我的信中似乎提過連山信這個名字,說悅影喜歡他。”

  “他能看穿千面的偽裝,肯定也能看穿戴永貞。”

  “難道,這次竟是我誤會了千面?”

  血觀音的雙瞳之中,蒙上了一層血色:“負心漢,都該死!”

   本章本來也是寫了一萬字的,寫的是連山信名動神京,解除牢獄之災。今天重看了一遍,意識到了不對。天眼名動神京是合理的,但我細綱裡忽略了永昌帝和血觀音的反應。我代入了一下他們倆,在瞭解連山信的戰績後,一定會對他産生懷疑,不然他們就太蠢了。我不能為了爽,把這兩個大佬級角色降智,所以刪掉了五千字重寫了劇情。沒寫到1萬字,大家見諒,我得重新梳理一下後續劇情走向。我就是個寫小說的,有個主線方向,但也隨時會犯錯,不一定有大家懂的多。如果我考慮不周,大家多多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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