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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神人暴怒退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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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林抬頭看著飄浮在半空中的紫鳳,仔細打量。

  不得不說,此時的紫鳳,確實是美得很。

  有天下第一美人有容貴妃的身子打底,有自身詭物的氣質傍身,兩者相加,確實是讓人看著欲罷不能。

  就差那麼一絲絲,就能比肩樹仙娘娘了。

  “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李林問道。

  “這麼美的身子,你不想嗎?”紫鳳挑挑眉毛,笑道。

  “我家裡有四個婆娘,美色我已經有了,多一個少一個,並沒有不同。”李林表情淡定地說道:“現在我更關心,我能從中得到什麼。”

  “嘖!”紫鳳發出不爽的聲音,隨後她緩飄了下來,說道:“我方才說了,我是純陰體,是最好的爐鼎,與我雙修的人,會大有好處。”

  “什麼樣的好處。”

  “你這男人嘰嘰歪歪問那麼清楚作甚,試了不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李林忍不住笑出聲來:“那對官家,有什麼壞處!”

  紫鳳說道:“使用爐鼎是有痕跡的,我的身體裡多了別的男人的氣,另外的人再想使用,效果就會變得很低很低,聽說你也懂雙修,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李林點點頭,這確實和他預料的一樣。

  “但你不是生過孩子嗎?對我的效果也應該很小了吧。”

  紫鳳像看傻子似地看他:“我都被封印多少年了。再有痕跡也乾淨了。”

  也確實是這道理,李林點點頭,他又問道:“非要雙修?那你不會逃出京城嗎?”

  “我無法離開京城太遠的距離。”紫鳳看著京城的方向,傷感地說道:“封印我的地方,依然還在束縛著我,我並沒有完全擺脫封印,這也是現任官家篤定我逃不了的原因。”

  這樣啊。

  李林看著紫鳳,思考著這事對自己的收益。

  他確實擅長雙修,家裡四個婆娘雙修的時候,效果確實略有差距,但差距很微小,只有長年累月才能勉強拉開些差距。

  那麼所謂的上等爐鼎,效果究竟會好到什麼程度?

  他挺好奇的。

  要不……試試!

  看到李林似乎略有意動,紫鳳飄到李林身前,兩人捱得極近,她說道:“你也別擔心我會對你不利,你是李家的人,我紫鳳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李林看過去,有容貴妃的魂識表現得很淡定,並沒有痛苦之色。

  這也確實說明紫鳳所說的是真話。

  連有容貴妃她最終都沒有吞噬,應該確實是個講究情義的女人。

  “現在還不是時候。”李林看著前方:“你可以先到城樓裡候著,待我將狄人真正擊潰,再來找你。”

  “行。”紫鳳笑了下,飛身掠入到城樓之中。

  李林則站在城牆上,看著周圍大地。

  狄人的轉移速度,比想像中慢很多很多。

  主要是他們捨不得放棄搶到的糧草和黃金。

  人力闆車的移動速度,自然是不能和馬匹相比的,這就將所有狄人的速度拖累了下來。

  因為他們擔心,看守的人太少,那些負責運送糧食和黃金的齊人,就得叛逃。

  咄吉帶著軍隊,花了近一天的時間,終於在黃昏前,來到了雁鳴關隘。

  這裡也是一個很好的撤離點。

  他們滿心歡喜過來,卻看到了讓他們震驚的一幕。

  大量的拒馬擋在城門的前方,還有無數的陷馬坑埋在拒馬的前後或者左右。

  這樣的陣勢,別說他們只有不到七千的騎兵,就算他們有三萬的騎兵,估計也沖不過去。

  “這些齊人當真陰險。”咄吉氣得牙癢癢的。

  旁邊有狄人說道:“匐帥,我們下馬殺過去吧,齊人怯懦,即使我們沒有戰馬,也能以一敵十,把他們統統弄死。”

  下馬!

  咄吉覺得這主意不是很好。

  確實,這一路北下的時候,根本沒有任何齊人軍隊敢和他們正面作戰。

  可今天遇到的那支軍隊,就很難纏,大哥都死在沖鋒的路上。

  而眼前這支軍隊,明顯已經作好了準備,他們下馬步戰,真有勝算?

  而在這時候,旁邊有個騎兵沖了過來,況且在兩人身邊勒住戰馬。

  “匐帥,我們的後面,有一支齊人的騎兵隊。”

  “齊人有騎兵隊?”咄吉愣了下。

  隨後他看向後方,此時地平線的遠處,確實是有一支黑壓壓的軍隊在看著他們。

  而且和他們這些穿著破爛的狄人相比,那支齊人騎兵軍隊的軍械,明顯更豪華。

  制式的皮甲和禦寒披風。

  戰馬也比他們的草原馬更高大些,雖然人數不多,撐死三千,可這陣勢,看起來卻比他們六七千人,更有威勢。

  “所有人,調轉馬頭,準備作戰。”咄吉舉刀大喊。

  他雖然不懂太多的軍事理論,但也很清楚,絕不能陷入兩方作戰的境地,特別是被前後夾擊。

  而當他們狄人的騎兵調轉馬身,重新排好陣型的時候,卻發現,敵人已經跑了。

  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離開了他們的視野。

  只留下十幾匹快馬組成的斥候小隊,遊走在他們的視野邊緣處,明顯是在監視著他們。

  看到這一幕,咄吉臉色更難看了。

  他明白……這些齊人估計是要將他們拖死在這裡了。

  “所有人,就地紮營。”咄吉大喝道。

  心中的不安感讓他明白,這估計是他們最後一戰了。

  天氣漸漸變得溫暖,如果不能在今天突破這座關隘,那麼再過兩三天,即使他們勉強出了關隘,到時候大河就算還有冰層,他們也是不敢走的。

  因為會變得很薄。

  未必能承受戰馬的重量,就算人下來行走,也不行。

  所以,必須得在今晚之前,將眼前的關隘攻下來。

  咄吉小小的眼睛中,有著無奈。

  他坐了下來,從馬背上撿起一個酒囊子,撥開塞子,喝了幾口奶酒,再將肉乾塞到嘴裡。

  此時夕陽西下,他能看到前方城牆的上方,有個穿著明光鎧的將領,正看著自己這個方向。

  而在那個將領的身邊,是一群穿著步人甲計程車兵。

  至少有三百人。

  步人甲!

  那是能正面擋住騎兵沖鋒的玩意。

  今晚這場戰鬥,會是兇多吉少了。

  半個時辰後,咄吉站起身,喝道:“所有人棄馬,上盾牌和彎刀,隨我沖鋒。”

  幾千狄人齊聲大喝,聲浪極高。

  肖春竹站在牆垛旁,他看著前方正在發癲的狄人,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這些狄人是打算步戰攻城嗎?他們不打算去郭都監守著的關隘看看?”

  他是武人出身,對軍陣不太解,所以身邊常備四五個信任的幕僚。

  他知道自己的缺點,因此從來不會隨意做出決定。

  旁邊有個幕僚笑道:“估計是沒有時間了吧,天氣越來越暖,再拖下去,大河就要解凍了。節度使鎮守的封丘關隘,他們是不敢再回去了的,而郭都監鎮守的日蘭關隘,離這裡至少三天路程。他們就算能攻下關隘,大河也解凍了,他們一樣回不去。”

  肖春竹眼睛亮了:“所以他們這是真的要攻城,而不是在裝腔作勢。”

  “應該如此。”

  肖春竹哈哈大笑:“上天都在幫我啊,我又要立功了。”

  幾名幕僚拱手笑道:“恭賀大人。”

  現在誰都看出來了,李林有問鼎神器的意思。

  而在這個關鍵的時間點,誰越能幫得上節度使,立下的功勞越大,那麼的從龍之功便越大。

  封爵都有可能。

    肖春竹大吼道:“通知下去,所有人給我吃飽喝足,待會給我狠狠地弄死那些狄人。”

  “遵命。”

  ……

  在最後一縷陽光消失的時候,李林接到兩份飛鴿傳書。

  第一份是來自雁鳴關的,狄人慾破關,肖都監已與狄人交戰。

  第二份是來自驃騎營的,他們已經摸到了狄人的陣後,已將狄人的後勤擊潰,收繳了大量的糧食和黃金,正欲下馬作戰,配合雁鳴關剿滅狄人。

  看完這兩份傳訊,李林便知道狄人之事不用多考慮了。

  他便離開了城牆,回到了城樓中。

  推門進去,便看到紫鳳斜躺在床榻上,喝著美酒。

  而在旁邊服侍的,是不久前才救下來的小鵑。

  “看來你的事情已經完了呢。”紫鳳坐了起來,隨後說道:“這小丫頭侍候人的水平不錯,和宮裡的人相比也不遑多讓。”

  小鵑有些受寵若驚。

  她是見過有容貴妃的,也知道現在的有容貴妃是個什麼狀態。

  畢竟這事對於高門大戶來說,不是什麼秘密。

  李林說道:“小鵑出去吧。”

  小鵑看看兩人,便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正欲離開,紫鳳卻突然說道:“她留下服侍。”

  嗯?

  倒不是李林放不開,他在家裡雙修的時候,哪次不是多人運動。

  而是小鵑不是他的人,不想下手罷了。

  “你以為當爐鼎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到時候需要人幫忙擦汗,幫忙整理床褥。”紫鳳嘆氣道:“我曾經誕下過孩子,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意味著什麼。”

  李林看看小鵑,說道:“可她是別人家的女人。留下來對她不好。”

  “荒謬,你一個節度使,她只是個小妾,讓她留下來又如何,你若想討要,她的夫家敢不給!絕對巴不得送給你。”

  小妾的地位確實很低,這是事實。

  李林正猶豫的時候,小鵑卻跪下了,她看著李林,眼中滿是仰慕,說道:“大姑爺,小鵑是願意的,你別嫌棄小鵑非完璧之身才好。”

  小鵑現在是看明白了,什麼方家,什麼黃家,都是浮雲。

  男人就得像是李林這種,抗得起責任和擔當才行。

  李林還在猶豫,紫鳳勾勾手指,門就關上了。

  “你小子,不會是個銀槍蠟頭,中看不中用吧。”

  語氣極是囂張挑釁。

  李林笑了。

  本來他還想著留點情面的,但現在他想明白了。

  別人家的腳踏車,他要站起來蹬!

  ……

  此時的皇宮門前,張走芝抬頭看著午門。

  十丈高的城牆,看著宛如不可攀越的高峰。

  但他不在意。

  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把城門破了,找到裡面那位有容貴妃。

  天下第一美人,就應該歸他大順王所有。

  而在這時候,城牆上突然多了個穿著黃袍的男子,立刻吸引了張走芝的注意力。

  “賊子,你們真是大膽啊。”朱靖俯視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亂軍:“居然敢到朕的宮門前叫陣了。”

  張走芝走前幾步,喊道:“狗皇帝,你昏庸無能,敗亂朝綱,天下紛亂,本王順天意行,欲扶清肅正,但凡你有點良知,便自己走下來,束手就擒,本王還能給你留個全屍。”

  朱靖聽到這話,笑了起來:“要是李林來了,他這麼說,我還會考慮幾分,你一個蟻螻,算什麼東西。放箭!”

  箭如雨下。

  十幾架盾牌擋在張走芝的面前,將他護得嚴嚴實實的。

  旁邊倒是有不少亂軍中箭倒地。

  “先破午門!”

  張走芝怒吼。

  叛軍這一年多來,攻破了不少的城池,已經積累了很不錯的攻城經驗。

  當下臨時做好的攻城杵被運了過來,並且在刀盾手的護送下,緩緩被推著前往午門。

  朱靖臉上露出無聊的神情,對著旁邊的禁軍都統說道:“交給你指揮了。”

  禁軍都統跪下受命。

  而朱靖下了城池後,便回到了寢宮。

  “外面戰鼓震天,頗有情趣,這時候若能與曾祖母雙修,是極有意境之事。”他對自己的想法很滿意,然後便去了地道中。

  在那裡,他重新披上了金甲,化身金甲神人,俯視整個京城。

  只是他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曾祖母,正奇怪的時候,卻發現在北方,有兩道氣息混在一起。

  而且,這兩道氣息,正在緊密交融。

  金甲神人的臉,正常情況下,是青色的,但現在,卻變了。

  變得紫色,紅色,最後成了綠色。

  “狗男女,狗男女!”

  金甲神人仰天怒喝。

  雖然他的身姿別人看不到,卻能聽到聲音。

  而這聲音,震懾京城。

  所有人都被嚇得人心惶惶。

  有些大臣聽出味道來了。

  這不是官家的聲音嗎?

  金甲神人吼完後,餘怒未消,對著午門前的亂軍,就是重重一拳砸下。

  剎時間,半個廣場的人都變成了血霧。

  而這一擊過後,金甲神人的模樣便萎靡下來。

  接著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張走芝看著前邊本來攻城戰打得好好的部下,竟然差不多有一半人化成了血霧。

  甚至還有一團肉沫濺到了他的臉上。

  短暫的驚疑過後,還活著的叛軍們崩潰了。

  “天罰!”

  “我們就不該來攻打皇宮!”

  “仙人怒了!”

  這些叛軍都知道自己這一路來做過什麼,無論他們表面上怎麼囂張,其實內心中,都明白自己做的事情,是錯誤的。

  因此當不屬於凡人的力量出現時,他們第一反應,便是……上天要懲罰他們,要開始算帳了。

  “逃啊。”

  “快逃。”

  張走芝站在原地沒有動彈,這時候幾個忠心下屬沖了過來,將他拖走。

  “大王,我們先離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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