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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試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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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郎,體魄如何啊。”聽到大娘子這麼問,紅鸞的臉更紅了。

而旁邊的丫環們,則一臉頗感興趣地看了過來。

黃鈴則一臉不感興趣的樣子,而黃磬則大眼睛一眨不睿智地看著紅鸞。

扭捏了一陣子後,紅鸞小聲說道:“郎君他……甚是偉岸。”

周圍的丫環們,立刻發出了尖叫聲,然後又互相笑著打趣。

黃鈴表情平淡。

黃磬倒是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捂住了臉。

黃家大娘子看著紅鸞的模樣,笑道:“看你一幅春情氾濫的樣子,看來確實沒有說假話……那李小郎究竟如何個偉岸法。”

紅鸞聽到這話,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大娘子不愧是生有兒女的婦人,她很淡定地繼續說道:“這也是為了讓磬兒心裡有底!”

黃鸞看了一眼黃磬,最後垂著腦袋不敢看人,小聲說道:“昨晚……起先有些痛意,接著便是彷彿入了雲端,再不知世間,等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午時了。”

旁邊聽著的丫環們,興奮地尖叫連連,好一會才停下來。

大娘子輕笑一聲:“看來你們兩人都是有福的,李小郎長得俊俏,又有內蘊,讓你們賺到了。”

這話一出,黃磬和紅鸞兩人,都是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黃鈴沒有說話,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既然這樣,就得讓夫君選個日子了。”大娘子想了想,問道:“紅鸞,你在李小郎的新居中,可看到有其它的女人。”

“有幾個與奴婢一樣的丫環,但看得出來,郎君對她們沒有興趣,而且也長得不漂亮。”

大娘子點點頭:“那問題不大,磬兒!”

黃磬抬頭看著大娘子。

“接下來你就安心待嫁,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父親和你大哥就好了。”

黃磬重重點頭。

……

李林此時在縣衙的後院中,他的對面,有黃家父子兩人。

“約四個月後,我會上任津城,新任的玉林縣令尚不知是何人。”黃言溫和地看著李林:“但你也不用擔心,但凡我還在津城,整個津城管轄縣鎮,沒有人會為難你。”

李林輕輕拱手,以示明白。

“我調任津城之後,會帶著家人離開,現時的黃府會空下來,你可以入住!”

“縣尊,我有房子了。”李林說道。

“無妨,你想住哪裡都行,那套宅子也將會是磬兒的嫁妝之一。”

不愧是大戶,一套好地段,五進門的宅子,說送就送。

“你孤身入世,我知道你幾乎不會再聯絡家人,因此你那邊的長輩如何提親,如果定聘,我都會派人幫你解決。”

說送宅子,李林是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

但說到這些禮儀祭祀,他是完全不懂的。

岳父這邊願意全幫著拿下來,對他來說,才是真正幫大忙了。

畢竟越是大戶,大事祭祀上,越是繁雜。

“褀兒,關於縣尉之事,你現在帶著他去各房熟悉一下。”

“好。”

黃褀笑著站了起來:“走吧,坤歌。”

兩人出了後院,直奔縣衙的各個機構而去。

縣尉同時擁有巡防和刑提兩種職責,因此他可以同時管理縣衙中的兵、司兩房。

除了縣令,從實權上來說,縣尉就是一個縣中的二把手。

兵房中,石都頭正坐著喝茶,見到黃褀和李林過來,立刻起身,拱手笑道:“縣尉……李巡狩。”

黃褀笑道:“我帶坤歌過來熟悉一下,石都頭你自便就好。”

聽到這話,石都頭的笑容有些勉強,看著李林的神色,頗是羨慕。

他很清楚,縣尉這個職位,是輪不到他了。黃褀走到主位上坐下,他指了指周圍的架子,說道:“兵房是我最愛來的地方,畢竟刑房那邊太陰森了。也因為我常在這裡辦公,所以就將刑房的陳年舊案懸案,都放到了這裡。如果你有興趣,又有時間的話,可以嘗試解決一些。”

李林輕輕點頭。

此時黃褀看向旁邊,問道:“石都頭,最近兩天,可有特別的案件入冊。”

“倒是有一樁。”石敢當看了眼李林,然後繼續回答道:“在縣南的民家,有個女子失蹤三日了,疑是詭所為。”

黃褀笑了:“這正好是坤歌擅長的事情了。”

隨後他對著外邊喊道:“趙鋒,進來。”

門外走進個腰間別著挎長的男子。

“李巡狩,你也應該見過了。”黃褀笑道。

趙鋒立刻抱拳彎腰:“自然,多次想與李巡狩聊上幾句,都沒有機會。”

“日後你跟著坤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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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鋒愣了下,隨後輕輕點頭。

此時石都頭已經將案冊拿了過來,遞向李林:“李巡狩,案子文書在這裡。”

李林拿過來看了會,便說道:“我去看看。”

黃褀笑道:“好,提前熟悉下也是好事,我相信你能把這事辦好。”

隨後李林出了縣衙,他的身後跟著十多名衙役。

趙鋒是副都頭,要調動衙役非常簡單的。

很快便來到了縣南的民家。

這裡是個三室小房子,還有個小院。

李林帶人敲門,很快便有個面容憔悴的男子走了出來。

“請問幾位差爺……是為了我婆娘的案子過來的嗎?”

李林點頭:“是的。”

“差爺們終於來了。”男子幾乎哭了出來:“婆娘不見了,她孃家那邊幾乎天天來鬧,說是我殺的,可我怎麼可能殺掉自己的婆娘啊。”

“不用著急,讓我們先查一下。”

男子立刻讓到了一邊。

李林看著趙鋒說道:“你們在這裡搜查,看看有沒有血跡,拖痕、或者其它不對勁的東西。若說辦案經驗,你們比我要豐富得多,麻煩你們了。”

趙鋒和眾衙役看著李林,都有些奇怪,這未來的縣尉,似乎很好說話。

比現在的黃縣尉,更好說話。

十幾個衙役們很快就在屋子裡搜了起來。

這些人明顯有辦案經驗的,對很多細微的地方,都進行了仔細的調查。

而且李林是未來的縣尉,為了在即將上任的上官面前刷點好感度,這些衙役做事非常認真。

這家的男人,一個三歲孩童,一個半歲左右的嬰兒,以及一個老頭子,都被請到了院子之外。

他們看著院子有家裡的東西被人翻來翻去,很是緊張。

大約翻了半個時辰後,終於有所發現。

在伙房那柴堆裡,發現了幾點乾涸的血跡。

李林哼聲說道:“在真君鎮守的地方,沒有那麼多詭犯事的。以這房子為中心,繼續搜,殺人容易拋屍難,總能查出些端倪,如果人手不夠,再去叫衙役過來。”

又過了兩個時辰,天快黑的時候,有個衙役興奮地叫道:“發現了,發現了!”

眾人跟著聲音過去一看,房子後方的菜地旁邊,挖出了一具屍體。

是女屍,沒穿衣服的那種。

男子撲過去,失聲痛哭:“婆娘,你怎麼會睡在地頭裡……我寧願你跟野漢子跑了啊。”

李林看看旁邊一直在發抖的老頭子,說道:“扒灰……把他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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