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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爵打了個響指,打斷兩人眉來眼去回憶甜蜜往事, 讓他倆繼續說案情。

“哦,那本書因為寫的比較通俗而且是小說形式的,所以賣得不錯,還翻拍了個電影什麼的, 後來出版社給我搞了一次籤售。”展昭說,“那次來簽名的人裡,有個女生我有些印象。她戴著口罩,所以完整的面容我沒有看到。但她買了書, 卻沒讓我把名字簽在書上, 而是讓我簽在她的日記本上。簽名的時候, 她問了我一個相當有趣的問題。”

眾人都集中注意力聽, 同時好奇——真的這麼久之前的一件小事情都能記那麼清楚麼?而且……都說了那小姑娘戴了口罩,確定就是申燕麼?

展昭用他那個有超強記憶力的大腦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那個女生性格相當的開朗, 而且情緒似乎也有一些亢奮。

當時她一手捧著小說,一手遞過來一本開啟的日記本,邊問,“老師,您小說裡寫了,很多童年陰影看似已經被我們遺忘了,但事實上還藏在我們大腦的深處,經常會突然出現,影響我們的生活。而很多情況下,這種出現都是以夢境為載體的。”

展昭簽完名,點了點頭,抬頭看那女孩兒,覺得她應該是対這句話有什麼疑問。

果然,那女孩兒雙眼盯著展昭,問道,“那……這種夢,會不會有週期性?”

展昭聽到這個問題,瞬間就被提起了興趣,問,“週期性?”

女孩兒點頭,“嗯!就是,每年,每個特定的時間,會做同樣的夢,而且還會有夢遊……”

女孩兒還想繼續說,但後邊排隊等簽名的人太多了,以至於工作人員開始催促。

展昭立刻就在她日記本上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讓她之後聯絡自己,可以給她做個詳細的免費諮詢。

展昭記得當時那女孩兒很開心地收了日記本就跑了,跑出人群,展昭還在觀察她。就見她跑到樓梯邊人少一些的地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但當時現場比較嘈雜,展昭也沒聽清她說什麼,隱約只有一句,“我們約個時間一起去找……”

之後視線就被下一個來簽名的人擋住了。

展昭簽完名再抬頭,那女孩兒已經不見了。

這之後,展昭一直都很在意這個事情,因為“週期性夢境”這種病例是可遇不可求的,如果真的有這樣的病例,那值得好好研究。

但等了一週,那女孩兒並沒打電話來聯絡他。

之後,這件事也就沒下文了。

聽完展昭的敘述,眾人覺得沒頭沒尾的,侯穎琪就好奇,“你確定那個找你簽名的女孩兒就是申燕麼?”

展昭將開啟的日記本轉過來,給眾人看。

就見這一頁上,有一頁被明顯撕去的痕跡,紙面很皺,感覺是被非常粗暴地撕掉的,但是在留在日記裡的那一部分紙上,有半個記號筆些的字元,歪歪扭扭的也看不明白是個什麼字。

侯穎琪顯然也早就研究過這本日記,她說,“這是日記的最後第二頁,當時我還看了半天,也沒研究出是個什麼字……”

展昭拿了張桌上的便籤紙來,寫了自己的簽名。

放到日記本上一対比,原來那歪歪扭扭的一個字元,是半個“展”字,筆跡跟展昭的一模一樣。

這本日記只有這一頁是被撕掉的,在這頁之後,是這本日記的最後一頁,只寫了四個字,“她生氣了。”

趙爵伸手,接過展昭遞過來的日記本,翻看了起來。

這是一本非常奇怪的日記本。

沒有具體的年份,只有月份和日期,整本日記上的日期就是盛夏時的幾個月份,反反覆復六月七月、六月七月……

而每一篇的開頭基本都是,“她來了、她走了、她要聽什麼音樂、她要吃什麼東西……

整本日記就像是一本記錄本,而這日記的主人不是“我”,而是“她”。

趙爵翻閱著日記,倒是也很難得地出現了一種困惑的表情,他的食指輕輕敲擊著日記本,嘴裡似乎是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難不成是個女的……”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

展昭也沒提七代的事情,而是問侯穎琪,“你繼續說吧,之後調查又查到了什麼。”

侯穎琪剛才就從空氣中莫名讀到了一種壓迫感,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還好這會兒緩和了些,趕緊說,“因為這個地下室的小房間,我開了無數腦洞,覺得細思極恐,就開始往不好的方向假設。首先,我請來了專業的團隊対這個小房間做了個魯米諾反應的測試,還好是沒有發現血跡之類亂七八糟的,所以先排除比較不好的那種情況。然後我走訪了申家的鄰居,詢問有沒有小孩子常來他們家住,比如說來過暑假的親戚家的孩子啊之類的。鄰居家的女孩兒是申燕的同學,兩人平時關係還不錯,那女孩兒說,申燕家的確可能有個親戚,經常來她家玩。雖然具體她沒見過,但申燕非常看重這件事,有時候會請假早走,或者課外活動不參加了,甚至電影看到一半,收到條簡訊就會丟下她們自己一個人跑回家。問起來,都說是家裡來客人了……另外麼,偶爾的確是會有一些陌生的車輛停在她家門口,但卻從來沒人見過她家所謂的‘客人’究竟是什麼人。”

展昭和白玉堂都聽得皺眉——這麼邪乎?那麼重要的客人來了難不成還住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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