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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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鹿聽說後調侃她:“你們明明就隔了幾道牆啊!”
秦月哈哈笑:“我這叫——純愛戰神!”
凌鹿小聲嘟囔:“是慫包戰神吧?”
後來在秦月的威逼之下,她才改了口。
秦月覺得他們現在這樣的狀態很好,更能看清楚一個人。
她早這個世界沒有錨點,靳聞則成了她的錨點。
她只要落在這裡,慢慢地瞭解、融入,總會有和他貼近那天的。
“行,辛苦你陪我一塊啦。”說完,秦月湊過去,吧唧一口親在他的俊臉上。
親完,她笑了半天。
“這麼開心?”靳聞則和她呆在一塊,笑容越來越多,有的時候在手底下的人身邊也會笑起來。
他研究所的學生陳牧有次不小心把訊息錯發到他這了,語氣擔憂極了:【我上次實驗失敗,他竟然只批評了我十分鐘!要知道以前都是半小時起步的!你說咱們要不真的派個人勸他去醫院檢查下吧?】
他當時冷冷回了句:【你先去吧。】
陳牧刷地就把訊息撤回了,連夜請假去別的地方出差,至今都沒敢回他一個字。
此刻,秦月摟著他的脖子,往他這邊貼了貼。
“你不懂有個大帥哥當老公是什麼體驗,親你一口,我爽得簡直要飛起來了哈哈哈!”
靳聞則的確不可能有這種體驗了,但是他看著秦月……倒是有點理解她的感受。
畢竟這麼漂亮討喜的老婆,他也擁有。
他喉結一滾,放任了心中的衝動,把她摁進懷裡,狠狠地親了半天。
*
考慮到大家的檔期,秦月是進組把她那部分戲份拍完,才請柏自初一家吃的飯。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到柏自初的父親,是個投資人,胖胖的,個頭不高,其貌不揚,但是很有親和力、有涵養。
一行五人在包廂中落座,互相介紹認識了一番。
注意到柳年頻頻看向靳聞則,還和柏父眼神交流,秦月疑惑地問:“柳老師,我丈夫怎麼了嗎?”
柳年回神,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剛剛失態了。我只是覺得靳先生有點面熟,不知靳先生小時候在海城生活過沒有?”
秦月:“他在港城長大的。”
“那就是我記錯了。”柳年由衷地道,“你明豔漂亮,他一表人才,很相配。”
秦月展顏一笑,和靳聞則同時說:“謝謝。”
坐在柳年身邊的柏自初垂了垂眼,鏡片掩注了目中的暗淡。
知子莫若母,吃到一半,她起身去洗手間,出來時,正好和柏自初相遇。
邊往回走,柳年邊勸他:“自初,人生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一步晚,步步晚。現在她已經有了歸宿,你不能做錯事。”
“媽,道理我都知道。”柏自初無奈地說,“放心吧,我還是有道德底線的。”
“那就好。”
一頓飯結束,他們在包廂裡聊了會兒天,才結伴往樓下走。
秦月挽著柳年的胳膊,和她說著在劇組裡有意思的見聞,逗得她直笑。
柏自初跟在她們身後,幫柳年拎著包。柏父與靳聞則便落在了最後。
剛剛在飯局上,柏父說的話都很有分寸。
此刻他看著靳聞則,欲言又止。
靳聞則判斷出秦月聽不到他們講話,淡淡同他說:“其實我在海城生活過兩年。”
柏父睜大了眼睛:“我就說我應該沒認錯。那段時間我和秦泰清剛好在談合作,還見過你。你都長這麼大了啊。”
“嗯。”
“你的身體如何了?”
“還是老樣子。”
“唉,”柏父遺憾地嘆氣,“可惜老秦當年的研究沒能繼續下去,不然還是有希望的。”
靳聞則不喜歡做這種假設,便沒有接他的話。
“現在你能和他的女兒走到一起,也是緣分造化啊。”柏父感慨。
靳聞則意味不明地笑笑,目光始終落在前面那個笑盈盈的姑娘身上。
“不是。”
“嗯?”
靳聞則卻沒有解釋,只說:“關於我的這些事,希望您和伯母能暫時替我保密。”
“哎,哎,好。”
秦月目送著他們的車子離開,自然地挽住靳聞則的胳膊:“走吧,咱們找個地方散散步,消消食,我吃太多了,過幾天有個廣告要拍,可不能太胖了。”
“好,不遠處就是個公園,去那邊走走吧。”
“嗯嗯。”
秦月腳步輕快地和他說:“你知道嗎,這次是自動駕駛車子的廣告,我還要和公主二搭了呢!”
“凌鹿的那條金毛?”
“對啊!人家比我入行時間都長,現在一天的工資已經漲到四千啦!”
秦月不禁一笑,扭頭看著他,“我第一次和它合作的時候,聽說它一天工資有三千多,給我羨慕壞了。我當時賺的還不如它多呢。”
靳聞則失笑,拍了拍她的手。
秦月又道:“那個時候我還想,你什麼家庭啊,冰箱裡那麼多高階食材,收入不會都花在這上面了吧。”
“你覺得我該節省一些?”
“沒,我心想要不讓暴君出來賣藝吧,你看它吃那麼多,都不幹活。要是它一天也能賺三千,你的飯錢不就夠了嘛。”
遠在明鏡公館的暴君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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