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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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抬起頭,她直接對著他好看的唇親了過去。
邊親,邊挑釁地問:“你不是我老公嗎?這都不碰我,是不是不行?”
男人重重吸了一口氣,胸膛都微微塌下去一塊,隔著衣服,她感受得到他重重的心跳。
她不滿地拍了他心口一下,再次抬頭,直接咬上了他的唇!
最後的記憶,是身子騰空而起的失重感。
“砰”,又被重重地丟在大床上。
男人傾身而下……
*
“嘶”,秦月痠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緩緩睜開了眼。
入目是一片潔白的房頂,水晶吊燈折射著晨光。
她身體陷在柔軟的白色被褥裡,滿頭青絲散開,露在外面的雪色胳膊上,有點點紅痕。
觸碰到了開關,記憶像是潮水般回籠,她的瞳孔猝然一縮。
啊啊啊!昨天晚上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啊!
猝死、穿書、碰上離婚現場,結果婚沒離成,還把人給撲倒了!
昨天到後面,畫面特別混亂,細節她已經記不清了,就記得她一直挑釁人家,本來前半夜就能結束,硬是被“教訓”到了天矇矇亮!
秦月顫抖地抓住面前的枕頭,“砰砰砰”地把腦門往上砸。
蒼天啊,來個雷噼死她吧!!
雷沒有,只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她由衷地希望是酒店的服務生來打掃衛生……可惜不是。
靳聞則已經穿戴整齊。白襯衫,黑褲子,黑色皮鞋,整個人纖塵不染。
他的襯衫釦子繫到了最上,喉結半遮半掩,有種禁慾的氣質。
單手插在口袋裡,袖口微微向上,一串小葉紫檀手鍊,鬆鬆地戴在他削瘦的手腕上。
和她的狼狽相比,他就像個不染塵埃、無慾無求的佛子。
秦月尷尬得皮膚都泛起粉色,默默移開了目光,身子也往被子裡面縮了縮。
“起床麼。”男人淡淡地問,嗓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磁性。
秦月蝸牛似的“嗯”了一聲,小聲嘀咕:“你先出去一下。”
男人淡淡掃了她一眼,轉身向外走去,皮鞋踩在酒店的地板上,聲音冷沉。
“咔噠”,門被他從外面關上。
秦月把被子勐地往頭上一扯,恨不得就這麼悶死自己。
她想在被子裡面滾幾圈,結果剛一動,腰就痠疼得厲害,只能作罷。
磨蹭了半個小時,她才洗漱穿戴好,慢吞吞地從房間中出去。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身形筆挺,但因為身體不好,白襯衫穿著有點空蕩蕩的,有種伶仃的骨感。
“靳聞則,咱們談談。”她鼓起勇氣說。
他轉過身,一副冷漠靜待的模樣。
餘光裡,那份她還沒簽字的離婚協議書靜靜地躺在桌子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似乎都變成了“滑稽”。
“昨天我被算計了,喝了加料的東西,所以才……”一說,她臉就忍不住燒起來,心裡也把原主給一通臭罵。
原主是個娛樂圈的小明星,貪慕虛榮,做夢都想大紅大紫。
可她不好好錘鍊自己的業務能力,反而淨走歪門邪道。
當初她結識了靳聞則,聽說他是靳家的貴公子,還以為他權勢滔天,所以設計了他,和他結了婚。
領完證,她才發現這人在靳家根本不受寵,靳氏股權更是丁點都沒有,窮光蛋一個。
她靠男人大紅大紫的夢想破滅,怒不可遏。
她咖位低,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對靳聞則的厭惡就更上一層——若他有權有勢,她怎麼會被人欺負?
不過靳家人的名頭還是有點用處的,領證兩年,她一直都沒提離婚。
直到最近她勾上了另一個優質男,把對方迷得死心塌地,又調查清楚了他的身家,才決定和靳聞則徹底斷掉。
這不是,她把靳聞則約到酒店籤離婚協議,本打算簽完,就把他攆出去,然後和那個“優質男”第一次共度春宵,徹底把他拿捏在手裡。
結果在簽字的節骨眼,她穿過來了!
原主不知道,她看過劇情,可是知道的。
那根本就不是什麼“優質男”,而是有人給她下了個套!有問題的飲料,也是那人提前佈置在房間裡的。
只要她出了酒店的門,網上有關她“插足別人婚姻”的新聞,就會鋪天蓋地,登上熱搜。
她名聲掃地,眾叛親離,所有合作全部解約,背上鉅額的債務。
為了還債,她不惜去借貸,結果利滾利,變成了一個她把自己賣掉都還不起的數字。
最後,她只能從高樓上一躍而下。
陰差陽錯,和她共度了昨夜的是她名義上的老公,所以“身敗名裂”這一劫,算是避過去了。
可是她看著面前的靳聞則,覺得這情況也沒好到哪去啊!
他承受了原主兩年的厭棄和遷怒,原主總算是鬆口要和他離婚了,結果被自己給撲倒了!
她有罪,她懺悔!秦月腦海裡的小人,流了寬麵條淚。
靳聞則聽到她說自己別下藥,俊臉上的神色絲毫未變。沒有意外,也沒有同情,只是淡漠地審視。
“然後?”他惜字如金地問。
秦月實在頂不住他的目光,垂下了眸,腳趾在鞋子裡面扣地。
“我想和你說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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