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46頁
陳麥冬雙膝著地,雙肩架著她腿,無論肩上人如何哭喊痙攣,他都如一頭餓狼掀食,任憑它掀出滔天巨浪。
他扛著她轉身,要她直視鏡中的自己,要她目睹自己在他身下的姿態。莊潔又羞又憤,陳麥冬在她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她,迷戀地說:“寶貝兒,你很美。”說著扯掉她身上的睡袍,雙手裹著搓揉,嘴貼著她耳朵騷話不斷,莊潔反手摸他臉,喘喘柔柔地喊他,“陳麥冬、陳麥冬——”
陳麥冬從身後頂進去,揉她、吻她、說愛她。莊潔也回應他,摸他、吻他、說愛他。
倆人累癱在床上,陳麥冬撫著床品,然後放鼻子上嗅嗅,一副陶醉的模樣。莊潔趴他身上,同他小聊。待他緩過勁去淋浴間洗,莊潔想了會兒,也拄著拐隨過去。
陳麥冬正淋雨,門被拉開,莊潔在他身前慢慢蹲下。陳麥冬為取悅她做過很多,而她一直是享受者的姿態,從沒考慮過他盡沒盡興。
事後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莊潔看時間,催他。他說急什麼,凌晨四五點再走。莊潔說:“我媽看見腿給你打斷。”
“那你還勾引我?”陳麥冬咬她鼻頭。
“去你的。”莊潔揉他臉。
“困不困?”陳麥冬笑她。
“還行。”她打個了哈欠。
“困了就睡。”陳麥冬摟緊她。
“不想睡。”
“寶貝兒,我感覺這幾天你對我特好。”陳麥冬說。
“我發現你是一個頂大氣的人,有胸襟、有氣度。”莊潔直誇。
“何出此言。”
莊潔伸指頭算,“你媽拋下你十六年,你還能釋懷……”
“不是釋懷,是算了。”陳麥冬淡淡地說:“我內心也渴望得到她的愛,所以就順著心意吧。”
莊潔沒作聲。
“怎麼了,心事重重?”陳麥冬吻她。
“我有一個閨中好友。她兩年前出國深造,他未婚夫不願意,她就不管不顧地走了。”莊潔說。
“然後呢?”陳麥冬不明其意。
“她前幾天回來了,他未婚夫提分手。她就給我打電話,說想不通。”
“想不通什麼?”
“她出國深造,是為了他們倆婚後的公共利益,她成為更優秀的人,回來拿更高的薪資,還不是為了這個家?”莊潔開始洗腦,“搞不懂他未婚夫想什麼。男人就是自私,將來你要是出國深造,我絕對雙手支援。”
“他男朋友提分手也正常,兩年,不確定性太大,誰也說不好。”陳麥冬分析。
“你們男人就想得複雜,輕鬆點,我朋友就不委屈?她為這個家付出了兩年……”
“他們不是還沒結婚?”陳麥冬問。
“結婚了就能?”莊潔反問。
“結婚了也許行。”陳麥冬說。
“就差這一張紙?”莊潔服了。
“也許就一張紙的事兒。”陳麥冬手也沒閒著,揉著她胸說:“你要把人當“人”看,人身上就是有狹隘和弱點。婚後她出國深造,沒得說,這確實是雙方獲益。婚前不確定性太大,她要是在國外噼腿,回來把他踹……”
“狹隘。”莊潔坐起來,“你這人思想太狹隘。”
……
“我是替你分析正常人的心理。”陳麥冬說:“男人怕替別人養了媳婦兒,女人怕替別人調教了老公。”
“那她該噼腿還是會噼,不會因為一本結婚證……”
“但他未婚夫有安全感。婚內出軌和婚前噼腿性質不同,前者受法律約束,後者叫移情別戀。”
……
“她深造還不是為了倆人的將來?”莊潔看他,“她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對,媳婦兒有理!”陳麥冬打哈欠。
“虛偽。”莊潔撇嘴。
“為別人的事氣什麼?”陳麥冬舔她。
“你們男人就是狹隘自私的狗東西。”莊潔說。
“行,我是狗東西。”陳麥冬抱她,“這事如果事前雙方商量好,都願意承擔風險,那它就不是個事兒。”
“承擔啥風險?”
“男方承擔女方噼腿的風險,女方承擔男方約炮的風險。”
……
“你約過?”莊潔變了臉色。
“我沒約,就是朋友介紹。她們一聽我職業就跑了。”
“都是成年人,我只是把存在的風險說出來。這是很實際的一個問題。”陳麥冬說:“我去年撞見我一個兄弟媳婦兒……她平日輕聲細語文靜得很,我兄弟經常跑貨車,我也不好管,也沒跟我兄弟說。”
“哪個兄弟?”莊潔八卦,“你做快遞的……”
“你沒見過。”陳麥冬搪塞她。
莊潔想了會,不管他,還是那句話,“我朋友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行行,為了這個家。”陳麥冬打個哈欠道:“回頭你要是出國深造,我雙手支援。”
“真的?”莊潔問。
“真。”
“騙人是狗。”
“狗。”
“寶貝兒,你困不困?”陳麥冬眼皮快睜不動了。
“不困。”莊潔打他,“別睡了,明天咱們訂婚。”
“行。”陳麥冬努力睜眼。
倆人幹看了會兒,莊潔先問:“還有勁沒?”
陳麥冬大笑,接著背過身去。
莊潔趴他身上,手在他叢林遊走,貼著耳朵問:“還有勁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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