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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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鬆開她,看著她朦朧的雙眸,嗓音都沾染了一層沙啞,“我走了。”
“嗯。”
……
開會有兩件事,一件事是關於二中隊中隊長的追悼會,第二是關於考核的事兒。
追悼會的事兒大會集體討論,考核的事兒是小會在文慶國辦公室。
“這次的藉口是什麼我先聽聽。”
對於靳時川的各種理由,文慶國已經麻木了,上次的表彰大會,上面派來的人留下他就是希望他能調上去,這小子說是一下子讓他上管理層他根本無從著手,不如一步一步來,就這麼直截了當的給婉拒了,那可是北京過來的人啊!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開心,畢竟上面挖人沒挖走,這可是他得意門生,哪能那麼心甘情願的放手。
所以,這次得讓他考核調支隊來。
“沒有藉口。”靳時川回答的乾淨利落。
文慶國一聽手上的茶杯一簸,茶水灑在了軍褲上,放下杯子正要去抽紙巾,靳時川已經把紙巾遞到了他的面前。
他橫了一眼靳時川,接過來擦了擦,這才問:“現在是連藉口都懶得編了?”
“不是這個意思。”靳時川笑了笑,繼續說:“我接受您的安排,考核。”
文慶國擦軍褲的手一頓,抬起頭用一副見鬼了的樣子看向靳時川,“你的意思是說你答應了?”
靳時川點點頭,有些無奈,“我想我的表達能力應該沒有問題。”
“臭小子。”文慶國狐疑的把紙團扔進紙簍裡,看向靳時川,“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
“想成個家,不想讓媳婦兒每天擔驚受怕。”靳時川想到昨天徐來的樣子,就覺得這個決定是對的。
其實,在他決定跟徐來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考慮轉職的事兒,加上地震和昨天的事兒,他再次堅定不移了自己的想法,遲早都要轉職,為了她,他願意。
而且,雖說一線救援固然重要,可是防患未然其實更加重要,真去了支隊,他要做的是給一線的兄弟們一個堅實的後盾。
文慶國今天可能是最不淡定的一天,從靳時川一開口就讓他頻頻跌破眼鏡,這小子居然想成家了,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有物件了?”文慶國問。
靳時川點點頭,“先給您打個預防針,免得我打結婚報告的時候您嚇著了。”
“你小子。”文慶國都有些無語了,“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不早點兒打報告?”
“其實,這事兒要往回了說。”靳時川頓了頓,暗自一笑,看向文慶國,“得從十年前說起吧……”
文慶國眼睛都瞪大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
一晃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個月靳時川休假基本上跟徐來是在家裡度過的,做飯打掃衛生,親親摸摸,但是始終沒有逾越最後一道底線。
有時候把徐來弄得都以為這次要來真的了,男人卻起身洗個澡回來摟著她蓋被子純睡覺。
徐來都懷疑自己的男人是不是不行,靳時川卻呵呵一笑,放狠話——會有讓你跪床求饒的一天。
除此之外,這段時間他很用功在看書,問他要做什麼,他只是含煳的回答說消防安全知識競賽。
徐來瞧著他看的那些書,怎麼就那麼的不信呢?
平安夜這天靳時川考核結束,順道去接徐來,說是知道這丫頭在國外那麼多年要過老外的聖誕節,而他要歸隊執勤,所以只能帶著她去隊裡過。
“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啊?”都上車了,徐來才問靳時川。
“帶家屬來隊裡這點兒特權我還是有的。”
靳時川瞧著徐來,乳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比奶茶顏色淺點兒的毛衣,整個人特別的溫柔,就是這下面露著一截白皙小腿晃得他頭疼,剛才接她就看到了,好像很多女人都愛這麼露一截,構造複雜的女人們。
“這麼冷的天兒,你這是想得關節炎?”他繼而又說。
徐來瞧著靳時川的眼睛盯了一下自己的腿,不由得一笑,“那女為悅己者容,還不是因為今天要見你,特地穿漂亮點兒。”
這話靳時川愛聽,算起來兩人也有小半個月沒見了,他也想得緊,聽她這麼一說嘴角都上揚了,“想我了?”
“想啊!”徐來乾脆轉過來面向靳時川,肩膀支在椅背上,看的津津有味,“我男朋友帥氣溫柔又體貼,能不想嗎?”
靳時川笑容越來越深,順手捏了捏徐來的下巴,故意警告,“再招我,就地正/法。”
徐來也跟著笑了起來,她的隊長為什麼撂狠話都這麼帥的天怒人怨呢?
冬天的夜長,車子開回到隊裡天都已經黑了,下了車靳時川帶著徐來去食堂吃飯,一進去裡面居然沒人。
兩人來到廚房裡,也沒人,徐來不由得問道:“怎麼沒人?”
靳時川一邊把外套脫了遞給徐來,一邊挽起袖子,“今晚看電影,都在禮堂。”
徐來順手接過衣服,點點頭,“哦,難怪這一路都沒見到人。”
“給我打下手?”靳時川笑著看向徐來。
徐來開心的脫了大衣把靳時川和她的放到一邊趕緊的椅子上,興高采烈的擼袖子走過去。
靳時川見到徐來的樣子,勾起了唇角,寵溺的笑了起來。
吃完了飯,靳時川帶著徐來去操場散步,一邊走一邊問她:“就這樣陪你過平安夜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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