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255頁
溫敘說:“對, 星星不是去找過趙雨夢的醫生嗎?叫什麼來著?蕭醫生。這次我們帶著明確的問題去, 說不定還能問出更多的細節來。”
隋星還沒回市局,就接到了新任務。海姝擔心她太累, 還下意識關心了一句:“要是吃不消,就先回來休息一下,不用特別趕。”
她方向盤一打,風馳電掣趕往市場診所,興致勃勃地說:“看不起你們星星!”
海姝:“……嘖!”
已是晚上,市場診所的老中醫早就下班了,診所裡沒有患者,蕭競清點完藥材,正準備關門。隋星飛快衝來,“蕭醫生,晚上好啊。”
蕭競詫異地看了她一眼,認出她是上次來的警察,旋即露出客氣的微笑,“隋警官,有什麼事嗎?”
隋星往裡面瞧瞧,“蕭醫生,你這是馬上下班了?我這來得真不巧。”
蕭競搖搖頭,又將門開啟,“你這個時間來找我,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進來說吧。”
隋星跟著他進入診所,隨口道:“要是每個和我們打交道的人都像蕭醫生一樣好說話就好了。”
蕭競笑了笑,倒來茶水,“還是趙雨夢的案子?”
隋星正色道:“對,我想知道,她有沒有跟你聊過她……她男朋友的事。”
蕭競淺蹙起眉思考,幾秒鐘後說:“你是指哪一方面?”
隋星說:“比如要孩子?什麼時候適合備孕?這之類的。對了,趙雨夢吃了那麼多中藥之後,內分泌問題解決了,她是能正常懷孩子的吧?”
“她懷孕比普通女性困難一點,需要隨時觀察激素水平,不過像她這樣的,也是能夠懷孕。”蕭競忽然想到了什麼,“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趙雨夢問過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什麼問題?”
“她想知道,什麼藥才可以讓男人永遠失去姓能力。”
隋星一驚,竟然是這樣?這和她、海姝、溫敘的判斷都相反!他們本來認為,趙雨夢會問類似於怎麼讓張典治好起來的問題——就算這只是表面功夫。
蕭競說:“我當時很不理解,問她要對誰用這種藥。她——”
趙雨夢露出一絲不大正經的笑,還衝蕭競眨了眨眼,“當然是我家那口子啊,我們現在就挺好的,我這病你也知道,生是能生,但風險也大,我可不想冒風險。再說,我是個模特,生了孩子,我的事業還要不要了?”
趙雨夢說得頭頭是道,唉聲嘆氣,“但我不生吧,他肯定不願意,他不喜歡他那個女兒,想要個新的。不過問題如果出在他的身上,那就肯定沒關係了。男人嘛,遇到這種事,都是不好意思承認的。”
隋星問:“你給她開藥了?”
蕭競搖頭,“怎麼可能?我是醫生,這點醫德我還是有的。”
他拒絕了趙雨夢的要求,趙雨夢有點不高興,後來還找他問過一次,說不開藥也沒什麼,給他說幾味藥就好。他還是沒開口。那之後,趙雨夢就沒再提這件事。至於趙雨夢有沒有找其他的中醫諮詢同一個問題,他就不得而知了。
隋星消化著這條令人震驚的線索,蕭競也沒有催她,在一旁看起患者記錄來。隋星意識到自己打攪得太久了,起身準備離開。蕭競這才合上本子,與她一同離開。
天公不作美,下起小雨,隋星沒帶傘,車進不來市場,停得有點遠。蕭競叫住她,回到店裡取來一把傘。
隋星連忙擺手,“幾步路,不用不用!”
蕭競堅持,“拿著吧,這傘沒花錢,是市場搞活動送的。”
隋星展開一看,傘上寫著“批發市場”。現在不少做生意的都愛給顧客送點小東西,傘的質量不大好,也不值錢,將就能用,隋星也不繼續推辭了,“那就謝謝蕭醫生了。”
蕭競點點頭,“路上注意安全。”
溼透的傘撐在露臺上瀝水,海姝和隋星正在分析線索。蕭競的話讓她們更加確定,趙雨夢絕不是真正的小三,她在蕭競這裡沒能得到想要的藥,很可能透過其他辦法搞到。
“也可能她最終也沒能給張典治下藥。”隋星說:“我們搜尋過張典治的住所,沒有發現相關藥物。”
海姝說:“那要是被張典治發現了呢?”
隋星眼神一寒,“張典治趕在我們發現之前處理掉藥,說明這是他必須隱藏的線索,一旦我們得到這條線索,就能推匯出趙雨夢的失蹤和他有關!”
海姝來到白板前,照片上,趙雨夢的笑容自信而張揚,“有這樣一種可能,張典治發現了趙雨夢接近他的真正目的,薩蘭卡不是說過嗎,他這個人因為自身的缺陷,而對女性產生了暴力傾向。我不知道趙雨夢是怎麼穩住了他,但一旦他發現真相,他很可能將遠甚於過往的暴力發洩在趙雨夢身上。”
隋星咬了咬指節,“所以這就是趙雨夢失蹤的原因,被惱羞成怒的張典治殺死。”
海姝說:“但我們還沒有找到趙雨夢接近張典治的理由。她和張典治除了老闆與僱員的關係,似乎沒有其他關係。”
這是最冷靜的思維,但海姝不由得想到薩蘭卡,想到那些被□□的外國女人,她們無辜嗎?不,是她們自己選擇了這條路。但導致她們悲劇的人更是不可原諒。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