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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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姝加快速度解決掉麻辣燙,把兩個口袋都拿出去扔掉,回來時溫敘已經在收拾桌子了。
“不好辦啊海隊。”溫敘又喪氣地打起退堂鼓,“許巧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還有你那個線人尹燦曦,她有殺死萬澤宇的動機,但不在場證明太硬,基本沒有作案可能,我們手上多了許巧這樁陳案,但對萬澤宇案來說,做的是無用功,兇手隱形了。”
海姝笑笑,“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暫時把許巧放一放,我剛才理出了不少萬澤宇的疑點。從這些疑點來發散,應該找得到突破口。”
“哦?我也聽聽。”
海姝正色道:“第一是萬澤宇向廣軍所表現出來的殘忍,尹燦曦也間接表達了這一點。我懷疑他在殺死許巧之前,手上就有命案,不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慫恿廣軍動手。”
“第二要結合袁衷和萬澤宇的關係,我們之前不是推斷萬澤宇和袁衷有某個秘密,共同做了某件事嗎?萬澤宇殺他是為了滅口。那在許巧之前,萬澤宇所犯下的命案,袁衷是不是就是那個參與者?第一點和第二點有可能連線起來,也可能彼此無關。”
“還有就是萬澤宇他媽劉瓊表現出的恐懼,對親生兒子的恐懼,對自己家鄉孔雲鎮的恐懼。那個被滅門的羅家,棺材裡的鐐銬來自孔雲鎮,劉瓊看到鎖鏈的反應很不正常,她好像明白它們代表著什麼。”
溫敘說:“其實劉瓊是最合適的突破點,但是她極力逃避警方,什麼都不肯說。”
海姝點頭,“老人家了,身體也不好,不能強迫她說出點什麼。只有一直盯著,時不時給與刺激。但也不能將希望放在她一個人身上,還得找找其他辦法。”
溫敘問:“你有方向了?”
“尹燦曦說她邀請我來參加婚禮,是一次賭博,賭我來不來,我來了的話,她會把證據交給我。但她後來又說,周屏鎮有太多秘密。她知道的很可能不止許巧案的真相。”海姝雙手揣進長褲的口袋裡,踱了幾步,“另外廣永國這個人也值得注意,我懷疑他早就知道廣軍不正常,也知道廣軍殺了許巧。”
溫敘輕嗤一聲,“這些人是在玩劇本殺嗎?拿著牌到處騙人,就是不說真相。”
“所以只能由我們來揭露真相。”海姝說:“明天我打算再去一趟老車間。萬澤宇在那兒殺了袁衷,當年熔爐裡發現的屍骨可能是被滅門的羅家人,說不定那裡還有什麼線索,只是上次我們只是盯著袁衷,錯過了。”
溫敘雙手放在眼睛上,作嗚嗚狀,“好辛苦啊!好想辭職啊!”
海姝被他這模樣逗笑了,“打起精神,破了這案子,我們就可以安心過春節了!”
一聽過春節,溫敘蔫得更厲害,“海隊,你這是初來乍到,還不熟悉我們刑偵一隊的情況啊。”
海姝:“哦?”
溫敘:“這個春節怕是過不好了,周屏鎮這個案子破了,市裡還有更大的麻煩等著我們。過什麼春節,我就希望熬到三月份,能貼著你們偉大的女同胞過過婦女節!”
海姝想起來了,“是那些失蹤的大學生吧?隋星給我說過。”沉默幾秒後,海姝又說:“許巧也是失蹤的大學生,這是個共同點。”
一看海姝充滿探索欲的表情,溫敘就捂住胸口——但他的緊張和驚訝有明顯的偽裝嫌疑,“我的海隊,你不是打算一心二用,這頭還沒解決,就拿起那頭吧?”
海姝說,“反正都是刑偵一隊的案子,今天既然說到這兒來了,那正好,你給我講講,我換下腦子。”
溫敘苦大仇深地說:“我也許不該好心給你送麻辣燙,不然我現在已經躺下睡美容覺了。”
海姝知道他是開玩笑,“回頭送你幾盒面膜。”
受了“賄賂”,溫敘也不惦記他那並不存在的美容覺了,說起市裡的大學生失蹤案。
第23章 兇喜(23)
23
“7月失蹤的是個男生, 叫平生,在工商大學讀大三,不是本地人, 父母都是當官的, 他爸的官還不小,是他們當地市局的副局長, 但不是刑偵口。兒子丟了,老子肯定著急, 跟我們這邊的領導溝通好多回了。”溫敘說。
海姝很敏銳地問:“這個副局長自己有沒問題?”
溫敘搖頭,“據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 沒有, 老平是農村家庭出來的孩子,沒有背景和靠山,成績優秀, 參加工作後受過幾次傷, 立過功, 靠本事坐上現在的位置。”
海姝嘆氣,“這樣的警察肯定得罪了很多人。”
溫敘說, 所以圍繞平生的失蹤,警方最初的思路是查仇恨老平的人,這個過程一無所獲, 直到第二起大學生失蹤案發生, 警方才調整思路——或許平生失蹤和老平沒有關系。
“這個老平啊, 乾著急, 但他其實沒有提供任何有用的線索。”溫敘感嘆道:“當警察的父母都顧不了孩子, 他和他老婆對兒子的學習情況、交友情況一問三不知,只管給錢。”
海姝心裡有些不祥, 在濱叢市,她就接觸過一些父母是警界高層的孩子,他們中的有些人完全沒有繼承父母的品格,有的偏執,有的墮落,有的利用父母的地位仗勢欺人,是坑爹的一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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