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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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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暖玉慌忙解釋,“等等阿凌,我與浮生之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畫凌煙面露不解之色,卻沒有停下的打算,鐵了心要帶她去同房。

“阿凌不懂,阿凌只想讓殿下高興。”

周圍的護衛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時暖玉又羞又惱,捏著拳頭捶打他的肩。

“再如此,本殿真的生氣了。”

拳頭砸下,少年感知不到疼似的,抱著她閃身躲進假山的石洞中,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石凳上。

畫凌煙蹲下身子將頭放在她的腿上,如畫的眉頭緊皺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接到護衛的通風報信,他滿心歡喜的趕到訓練場,得到的卻是被趕走的訊息。

見少年如此,時暖玉心中的怒氣消散,纖細的手撫摸少年毛絨絨的腦袋。

“阿凌還小,不知道什麼是喜歡,待你遇到真正喜歡之人,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倘若今日她真的腦子不清醒,同阿凌發生了什麼,那便是對他的不負責。

“阿凌以後,可不許做出強迫之事,女子說不要便是不要,遇到喜歡的女子,要好好待她,尊重她的意願。”

不知是哪句話刺激了少年,他扒開腦袋上的手抬頭雙眼含著怒氣緊盯著不解風情的女子。

少年氣得胸廓劇烈起伏,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說不出,目光緊緊盯著一開一合的紅唇,他想……

畫凌煙雙臂撐在女子兩側的石壁上,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阿凌,你……你怎麼了?”

面對少年突如其來的舉動,時暖玉心中七上八下,難道……

果然下一秒少年就證實了她的猜想。

“親殿下。”

畫凌煙從牙縫中吐出三個字,大手禁錮住她的小臉,不容拒絕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少年本能的掠奪她口中的空氣,本能的舔舐她的唇瓣,想要同她證明自己的心意。

好不容易得到喘息,時暖玉吞嚥口中為數不多的唾液,雙手無力的想要推開他。

“阿凌,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腰間被大手環抱,天旋地轉間已落在少年的懷中。

畫凌煙目光落在女人微腫的紅唇上,不滿的又親上一口。

“阿凌是殿下的夫,阿凌可以親。”

不想再聽被驅趕的話,他再次封住女人喋喋不休的紅唇,煩躁的解開腰帶,露出緊實的腹肌,握住女人的手按上。

太、太激烈了!

掙脫不開的時暖玉被少年拉進欲、海中。

耳畔、唿吸、感官被他所佔據。

激烈、纏綿的吻在接近缺氧結束,畫凌煙緊緊將她抱在懷中,含著情愫的杏眼盯著她。

他急切的用自己理解的方式表達自己的心意。

“姐姐,阿凌心悅姐姐,”手掌落在女人心臟上,“求求姐姐喜歡阿凌好不好,這裡給阿凌一個位置。”

“姐姐喜歡國師,也喜歡、喜歡阿凌好不好?”

為什麼姐姐能告知所有人喜歡國師,就不能也告知所有人喜歡他。

瞧著女人呆住的神情,畫凌煙杏眼含著淚水,委委屈屈的俯身輕啄她的唇瓣。

“阿凌至死也不會離開姐姐,姐姐不要趕阿凌走。”

救了他為什麼不需要他?

滾燙的熱淚滴在手背,時暖玉喉嚨一緊,那堆想好的大道理深深嚥下,慌亂的擦拭少年臉上的淚珠。

她拒絕不了他。

時暖玉跨坐在少年身上,與他緊緊相擁,心疼的安撫著淚眼汪汪的少年。

“好了好了,是姐姐的不是,不該趕阿凌走。”

淚水似岩漿烈焰燃燒著她的心臟,她竟有些不捨再推開少年。“姐姐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趕阿凌走了。”

少年抽抽搭搭的落淚,得到保證後破涕為笑,在她的輕輕肩窩蹭了蹭。

“阿凌永遠、永遠愛慕姐姐。”

紅姨說得對,哭了姐姐定心軟,只要他乖乖聽話,姐姐一定會喜歡他的。

時暖玉哭笑不得的敲了敲少年的腦袋,“又哭又笑,阿凌還是個嗷嗷待哺的鳥兒幼崽嗎?”

罷了,少年快樂成長便好,總好過書中一生孤苦的結局。

畫凌煙思索後認認真真的點頭,“阿凌是姐姐的鳥兒。”

只要能一輩子呆在姐姐身邊,他就算是鳥兒也甘願。

完全被搓中心巴的時暖玉忍不住左右揉搓少年的臉。

真真可愛,原主是怎麼捨得傷害這麼可愛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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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少年是怎麼學會這些招數的呢?

時暖玉心中暗暗琢磨,有時間定要未曾試吃吃苦頭,讓他帶壞阿凌。

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在一座小院上空徘徊,臉帶獠牙面具身著玄衣的男子吹響口哨,信鴿乖巧的落在他的手臂。

男人饒有興致的開啟信紙,上面寫著兩字。

速歸。

“時暖玉、時暖玉,又是時暖玉。”

安昌王府,香芳郡主在破爛的小院中砸東西,地上佈滿破裂的碎石和瓦片。

草木被連根拔起,地上是清洗不掉的淤泥。

“時暖玉,你偏偏同本郡主作對,淤泥便是淤泥,大考我要你生不如死。”

香芳郡主眼中陰鷙可怖,跌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怒吼。

時暖玉,不殺你本郡主誓不為人。

一聲聲犬吠聲從小院角落傳來,她眼裡的陰毒化為恐懼,渾身顫抖的在小院中爬行。

“滾開,滾開,不要過來,都給本郡主滾開。”

她蜷縮在牆角手裡拿著一顆尖銳的石頭,警惕的盯著角落虎視眈眈的狼犬。

五條狼犬呲著一口大白牙,大快朵頤的啃咬肉棍。

小院的門從外開啟,一個身材肥胖的管事進來,不屑的瞥了一眼躲藏在角落的香芳郡主。

“郡主,請吧。”

香芳郡主可憐兮兮的抬頭,淚花在眼眶中打轉。

“管事,父王答應再給芳芳一個機會了嗎?”

管事不滿怎舌,捏著鼻子嫌棄不耐煩的回答。

“王爺仁慈應了郡主,但郡主也要掂量掂量自個兒,往後莫再讓王爺失望。”

“答應了,”香芳郡主眼中瘋魔一閃而過,“答應了,父王答應了。”

她用盡全身力氣起身,雙腳卻不爭氣的癱軟在地。

管事生怕耽擱了時辰,用陳舊的帕子包裹著手,用力拉起癱倒在地上的香芳郡主。

“髒死了,郡主就算再邋遢,也不該在泥中坐著。”

香芳郡主楚楚可憐的低下頭,“多謝李管事。”

在管事沒注意間,她牟足力氣將他推入狼舍中。

狼犬狂吠不止,咬住他的喉嚨撕咬他的血肉,短短几息他已然喪命。

香芳郡主得意的癲狂大笑,“死了,死了好,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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