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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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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晃悠悠的,想吐。”

睡夢中的女子不適的皺眉,胃中翻湧難耐,她難受得張開眼睛。

“殿下,很難受嗎?”

畫凌煙睜著水汪汪的大眼擔憂的觸控她的額頭。

多日未見,他好想念殿下。

“姐姐,喝水。”

他動作麻利的倒了一杯水給她。

時暖玉環視周圍一圈,一眼看去幾個男人都在。

她接過水喝了一口,微甜的滋味壓下她胃中的酸澀。

“阿凌乖,不難受了。”

畫凌煙開啟車窗,乖巧幫她按壓虎口的穴道緩解眩疾。

時暖玉陷入沉思,昨夜她不是同單白羽在一處嗎?

難道他已經走了,不同她告別嗎?

就這般走了一句話也不肯多說。

瞧出她的心思桃回燕如實告知,“他不想讓殿下難受,殿下醒著他便不捨了。”

原來如此,可是沒能好好道別才會更難受啊!

時暖玉心中沉悶,一旁的浮生遞來一張信紙,“兄長讓我交付給你。”

她好奇的接過開啟信紙,一目三行瞧完上面的內容。

大致的意思是父皇交代讓她去武林盟巡視,看他們有沒有動亂的跡象。

“青鶴人呢?”

幾人保持沉默,浮生眼眸劃過一絲糾結。

時暖玉心中一沉,“浮生,莫要瞞著我。”

事事都不同她講,她真的會生氣的。

“兄長去了南疆。”

時暖玉並不意外,那夜青鶴說起季家之事,她就知道南疆之行他去定了。

書中並未寫青鶴去南疆的具體事情,只寫他歸來時已同北臨太子聯手,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南月開始從內部開始瓦解。

她穿越後蝴蝶效應安昌王之死提前,他也未再經歷那些磨難,這次他會怎麼選擇?

她該信他的,可歷經了昨晚的事,她心中總是隱隱不安。

桃回燕出聲安撫,“殿下莫要心急,單公子在南疆,國師此行並無危險。”

時暖玉微微點頭,壓下萬千思緒。

既來之則安之,她只能靜觀其變了,但願他莫要被劇情所控制,做了傷害自己的事。

心思通達後,她笑吟吟靠在少年懷中,拍拍他的手示意自己沒事。

“對了,出門在外你們不要叫我殿下,就叫我的名字吧。”

出門在外確實不便暴露身份,浮生、桃回燕從善如流,獨獨畫凌煙抱緊她的腰肢,親了親她的耳朵。

“姐姐。”

在外趕車的未曾試不悅叫囂,“小呆子,你也太不要臉了,你年歲比毒女大,這聲姐姐你也喚得出口。”

他算是看透了小呆子的本性,就是黑心肝的。

往日他算是瞎了眼,被他的外表矇蔽。

畫凌煙將頭靠在她頸側,不理會未曾試的話,眼巴巴的在她耳畔唿喚。

“姐姐。”

一雙杏眼如同鳥雀睜著水汪汪的看她,時暖玉側身心疼的捧住他的臉,在他額頭給了一個響亮的吻。

“誰規定阿凌不能喚我姐姐的,阿凌乖,我就喜歡阿凌喚我姐姐。”

委屈巴巴的模樣,心疼死她了。

“哼,毒女,你就作死吧。”未曾試氣急,心中莫名生出委屈之感,不信他就信那小呆子是吧。

他嚐到甜頭少年唇角扯出大大的笑臉,如同小雞啄米般在她唇瓣啄幾口。

“夠了夠了,”時暖玉尷尬的看向目不斜視看著醫典的浮生,瞥了一眼假寐的桃回燕,

她悄悄的移過去迅速的在浮生臉上親了一口。

柔軟貼在臉上,浮生淡漠的眼眸泛起絲絲笑意。

時暖玉悄悄的吐了一口氣,應該不會生氣了吧。

別看浮生看似對一切都不在乎,心中卻是小氣得緊,那夜青鶴不過多親了她幾下,她晨間醒來時,他按著她親了許久。

“可還困?”

浮生張開手臂,作勢要抱著她睡。

時暖玉搖頭拒絕,撫上自己的胃,“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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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想事情不覺得,現在全身心放鬆嘔吐感再次襲來。

桃回燕睜開眼朝朝窗外瞧了會兒,“十多里外有一處驛站,今夜我們可在那裡過夜。”

“只要有遮風擋雨的地就成。”

前世她也去過露營的,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南下的官道上,單白羽身穿戰甲騎著戰馬馳騁,馬兒跑得飛快濺起陣陣塵土。

靠近一間茶棚他翻身下馬,快步走到身穿素衣之人面前。

單白羽坐下大口的連喝了幾碗茶,解了口中的乾渴,朝對面之人投去審視的目光。

“你為何讓殿下去插手武林盟之事?”

他們都知武林盟的事不簡單,還讓她去冒險。

青鶴從容的將公主府的令牌遞給他,淡然的解釋。

“想要收服武林盟非暖暖不可,況且此事只有她做得到。”

當年在幾國的逼迫下,南月以一己之力護下武林盟,唯一的條件便是武林盟主之人入宮。

南月並沒有因此收服武林盟,而是放任武林盟發展,但在其餘幾國的阻攔下,武林盟日漸敗落。

雖是如此盟中高手眾多,倘若臨時倒戈他國,終究是心腹大患。

單白羽明白其中的厲害,讓心悅之人冒險,他不贊同。

“殿下嬌弱,倘若出任何意外……”

昨夜他不過是索吻片刻,她便受不住,他還是不放心。

暖暖可不嬌弱。

青鶴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那夜她可是遊刃有餘。

他們的內勁也對暖暖大有用處。

“暖暖是南月未來的君主,無法逃避皇室之責,她做得到。”

想起信中提及之事,他眼中帶著冷意,“你信上所說之事可為真?”

單白羽點頭,“昨夜花海在我看來並無異樣,暖暖的反應不是如此,似有東西盯著她。”

行軍多年,最不缺的便是看透謊言和異狀,時暖玉微微眨眼他就知道在說謊,瞧她當時太過懼怕,他便什麼也沒有問。

他們都知現在的南月公主不是之前的南月公主,真有光怪陸離之物,他們憑藉凡人之軀又如何應對。

青鶴眉頭微皺,“此事容我細想。”

想來師傅的藏書會有些線索。

單白羽深知,此等離奇之事不是一個凡人能查得了的,他也知道國師的脾氣,思來想去還是告誡一二。

“南疆之行你萬分小心,殿下心中有你。”

話落,他拿起公主令離去。

他也會護好自己,畢竟他不想心心念念之人短短几載便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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