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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負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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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樓內,時暖玉斜靠在小榻上好笑的看著快要塞進牆角的男人,回來後他一直都是這副模樣。“親我的是你,你做出這幅被人欺負的模樣想要作何?”

未曾試捂著臉埋在牆角,任她說得口乾舌燥,他愣是一句都不應。

時暖玉實在沒了耐心,弄得她欺負了黃花大閨男一般。

拿起靠枕用力朝他砸去,“活著還是死了,吱一聲。”

她等了好一會兒,正當他要一直躲下去時,一道微弱的聲音響起。

“吱。”

時暖玉等著他的下文,而後便沒了動靜。

她興致缺缺的正要趴回小榻,一道身影翻窗而入驚擾了他們。

“姐姐。”

未等她詢問,少年委委屈屈的撲到她懷中。

時暖玉摸索他略微潮溼的衣袍,“昨夜可是淋了雨?”

蹲在角落的未曾試戴好面具,耳廓微動辨別樓外的動靜,幾息後他嚴肅開口。

“有三十來號人正往春日樓。”

“有人來找事,”時暖玉看著可憐兮兮的少年心中瞭然,“可是他們發現你了?”

身為書中七個男主之一的少年實力不低,不可能這麼容易暴露。

畫凌煙杏眼中透著無措,他內疚的垂下頭。

“阿凌不會被發現的,回來途中遇到一個身穿青衣的大夫,他攔住了阿凌,他喊人抓阿凌。”

青衣、大夫。

時暖玉抓緊兩個關鍵詞,一道身影浮現在腦海中。

還未等她細想,未曾試陰陽怪氣的描述那人的容貌。

“那人可是個小白臉,腰間帶著梅花繡的錦囊,穿著醜了吧唧的青衫到處勾、引人?”

畫凌煙眨巴著眼睛乖巧點頭,“是,他拉著阿凌不讓走,說阿凌是刺客,阿凌焦急之下打傷了他,才有機會跑回來見姐姐。”

少年眼角含淚的模樣實在是可憐,時暖玉心疼的摸摸他的臉。

鬧了這麼一遭,武林盟的人應該察覺,這才帶人追來。

“此人竟如此心思歹毒,”未曾試咒罵,“這兩日他日日尋機會偶遇毒女,他安的什麼心思?”

他環抱雙臂冷哼,上下打量某個淡定的女人。

“總不能是要毛遂自薦,有人不會是動心了吧。”

時暖玉氣笑了,“未曾試,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方才還一副鵪鶉的模樣,現在就變成了戰鬥的鐵公雞。

“姐姐,真的喜歡上了那位公子嗎?”

少年眸光黯然,慢慢的從她懷中出來。

“姐姐喜歡那位公子,還會喜歡阿凌嗎?”

未曾試嫌鬧得不夠大,毫不客氣的打擊他。

“不會,不長眼的小白臉慣會博取同情,今晨在毒女面前上演了一副被欺負的戲碼,有人被男色迷了心竅,眼巴巴的去救他。”

畫凌煙瞳孔緊縮,眼眶微微泛紅一顆顆淚水落下。

兩人一唱一和,時暖玉實在忍無可忍,衝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男人呵斥。

“未曾試,你閉嘴。”

“你,”未曾試不可置信的瞪著她,“時暖玉,你輕薄了小爺,不想負責就罷,還為了外面的野男人吼小爺。”

別的男人同她親吻後,她撲到他們懷中訴說衷腸,一句句負責、喜歡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

到了他這裡,沒有一句承諾、一句喜歡便罷了,還平白無故的被她吼。

他越想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去將那男人殺了。時暖玉擼起袖子同他對罵,“未曾試,我什麼時候輕薄你,明明是你……”

吵吵鬧鬧地兩人並沒有看到畫凌煙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他幽幽撇了未曾試一眼。

“阿鳶姑娘,昨夜有刺客潛入武林盟,你行行好通傳一聲,草民見公主無虞,這顆心才敢安心。”

未超說得真情實意,做足了一副為公主擔憂的模樣。

阿鳶不為所動,站得筆直的擋在大門前,身上翻湧殺意毫不留情的朝他逼去。

“叨擾公主休息者,死。”

未超臉上扭曲一瞬,任由內勁打在自己身上,一口鮮紅的血液從他口中溢位。

“草民多有得罪,望阿鳶姑娘原諒。”

樓上的三人在他們開口之時已經歇戰,他們整整齊齊的爬上小榻朝外看去。

“好威武,阿鳶不愧為阿鳶,一個犀利的眼神就能把武林盟主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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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暖玉感嘆,一人就如千軍萬馬,太厲害了。

未曾試不屑嘲諷,“未超是個欺軟怕硬的,他不敢得罪殿下,便想欺負殿下的侍女討回面子,沒料到侍女也是硬茬子。”

想他九歲之前,真以為未超是個慈父。

母親在操練他時,他總說身為武林盟主之子,不必勞累辛苦,現在想來他那時已在為他的青梅鋪路。

“真真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時暖玉附和,瞧著底下正在賠罪的未超,她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側頭望向身側的少年,她溫聲安撫,“阿凌,你先去沐浴,這裡事了,我去尋你。”

畫凌煙眸光一亮,動作麻利的奔往浴室。

未曾試見此,不滿的冷哼,趴在小榻上生悶氣。

時暖玉眉毛微挑眉,起了壞心思,伸手拍了一記他的翹起的屁股。

“行了,你不也有事,快去。”

未曾試身體一激靈,捂著屁股迅速後退幾步,“你你你,時暖玉,你調戲小爺。”

時暖玉無所謂的聳聳肩,“大不了,你拍回來。”

話音落下,男人翻窗跳下。

她噗呲笑出聲,心中腹誹:膽小如鼠的傢伙。

未超聽到樓中的吵鬧聲,離去的腳步停住,他使了個眼色,讓屬下暗中行動。

“武林盟主好大的膽子,耍心眼耍到本殿跟前來了。”

時暖玉緩步下樓,她不屑的掃視來人一圈,走到椅子上坐下。

侍女們井然有序的隨身伺候。

“公主恕罪,”未超跪在地上,“草民實在是擔憂公主安危,才不得不冒犯阿鳶姑娘。”

他低著頭,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屈辱。

“喔,”時暖玉指尖輕叩茶桌,“刺客潛入武林盟,將本殿置於危險之中。未超,你該當何罪?”

未超面色慘白,壓低身體匍匐在地上。

“武林盟出此大的紕漏,草民不敢辯解,求公主看在武林盟盡心盡力的份上,饒了武林盟眾人,草民萬死不辭。”

三言兩語就將她說成性情暴戾之人,她倘若動怒血洗武林盟,屆時她身上又多出一條罪證。

打得好算盤。

時暖玉眼眸微冷,順著他的話,“你這話的意思是讓本殿殺光武林盟眾人。

未超,你就算想要鞏固武林盟主的位置,也不該做出殺光小輩之事。”

她可不像原主會被人左右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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