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為她而戰
“南月公主好生霸道,本皇子也不甘落後。”二皇子走到她的身後,長臂一揮十人出現在臺下,其中有五個江湖人士。
“公主,請。”
時暖玉面上從容自若,心中卻些許糾結。
她事先並不知此事,所以未準備參賽的人。
二皇子莊文瑞露出看好戲的表情挖苦,“難道南月公主未準備參賽人員。
可惜了,賽場上你我乃是敵對,在別處本皇子還能幫襯一二。”
俞長風起身走到她身後似笑非笑的打趣,“東辰二皇子好大的口氣,孤不介意打退你的氣焰。”
知他要幫自己,時暖玉秀眉微沉抬手製止。
“南月泱泱大國,自有人為本殿出戰。”
她在賭,賭他們會出現。
就算最後毫無勝算,大不了一把火燒了武林盟。
此想法一出,時暖玉心中一驚忙打消這念頭,她要做的是改變南月結局,不能重蹈覆轍。
她緩聲開口,“可有人願為本殿出戰?”
平緩有力的聲音傳進每個人的耳中,讓他們莫名生出信服之感。
“屬下願為殿下出戰。”
“草民願為殿下出戰。”
“奴婢願為殿下出戰。”
幾道響亮的聲音從四周傳來,身後的畫凌煙以及幾個侍女一躍而下,四處二十多道身影凌空而行飛下臺,他們站在臺下行禮,齊聲吶喊。
“願為公主殿下出戰。”
時暖玉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熟悉的、不知其名的整整二十五人。
阿凌、浮生、桃回燕、未曾試、珍寶等四人,以及她從未見過的江湖人士,
還有一些像會些武藝的百姓,而排行最末兩人竟然是段九雲、嚴思安。
她從未見過他們,為何?
時暖玉忍不住問身側的人,“俞長風,下面有你安排的人嗎?”
如果有,那她……
俞長風詫異,“殿下怎會如此想?”
瞧出她心中的想法,他不由得失笑,“此行所遇皆由殿下自行決斷,陛下言明我等不許插手。”
唯恐他與青鶴幫忙,南月君主特下禁令阻止他們。
時暖玉眼中劃過一抹茫然之色,“他們為何助我?”
俞長風冰藍色的雙眸笑得溫柔,“要問殿下做過什麼?”
“安昌王案件、女子入學、為窮苦百姓立命、特許寒門子弟科考、入學,樁樁件件皆為百姓,他們又怎能不放在心上。”
但那不過是她一句話的事。
思到此處時暖玉豁然開朗,身為皇室中人,一句話、一個肯定,就能成為他們最可靠的後盾。
見她陷入沉思,俞長風輕聲提醒,“殿下,他們還在等著你。”
時暖玉眼神堅定,“你等二十五人為南月而戰,南月將會記住你們今日挺身而出。”
挑選十人參戰,此戰兇險她不會拿他們的命開玩笑。
她的人除去桃回燕剩七人,目光與嚴思安交錯,她留下了她。
看不出這些人的實力,她有些為難。
段九雲朗聲開口,“草民願為公主出戰。”
時暖玉凝視他幾息並未應答,他上次被人打得趴在地上,顯然不會武。
讓他上場便是白白丟了性命。
俞長風看出她的為難,有意無意的提點,“聽聞黑白雙煞武藝高強,是江湖上難得的性情人物。”
時暖麻利的定好人選,俞長風也不遑多讓,指派出人選。短短半炷香的功夫,武林盟小輩的比試成了三國皇室的逐鹿場。
江湖人士心中不悅,面色卻不敢顯露出來。
武林盟主未超上臺抱拳行禮,“今日武林盟大比,草民三生有幸見識皇室威儀……”
未超侃侃而談,皆是恭維皇室的話術。
參賽人員在臺下準備,時暖玉沒有功夫聽那些廢話,她看著一旁斜坐在椅子上的桃回燕。
“你們什麼時候上山的?”
一點信也不給她,她真的以為今日見不到他們了呢。
桃回燕眸光流轉,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摺扇,直接道出她心中的想法。
“殿下擔憂我們不來?”
被看穿心思的時暖玉大大方方的承認,“是的,方才我擔憂得緊,你們不來,我便無可信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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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賽人員眾多,滿打滿算大約有五六百人,她真不確定自己派出的人能贏。
俞長風眉宇微挑,“公主大人偏心,為夫豈會讓你落到無人可信的境地。”
明明在坐著,偏偏透著君臨天下的氣勢。
“你這話說得好聽,若真沒人助我,你可會出手。”
時暖玉白了他一眼,“還有,把你身上的氣勢收一收,這般並不能引人注意。”
最起碼,她不感興趣便是了。
她發現了,這人調侃她時喜歡稱唿公主大人,正經事時一聲殿下拉回正題。
桃回燕開啟摺扇掩面偷笑,“堂堂北臨太子,竟也有不受待見的一天。”
說來,他倒是很樂意看他落敗的模樣。
俞長風頗為自得的自誇,“氣勢是與生俱來的。不說假話,孤這身氣勢能震懾百萬雄師。”
他張開手臂,讓她看個夠。
時暖玉無奈的應聲附和,“對對對,太子殿下威武無敵,是天下人的楷模。”
看書時不覺得,相處之下才發覺,他怎的這般愛開屏。
不知自己在某人心中流落為孔雀的俞長風甚是鬱悶,在北臨多的是女子想要嫁給他,她竟看不上自己。
看穿一切的桃回燕閉口不言,正所謂看破不說破,殿下不將他放在心上才好。
時暖玉把注意力放在擂臺上,第一輪是百人混戰,分為七場。
南月的隊伍在第一撥,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三國的隊伍分在不同的場次。
同在二樓另一側的東辰二皇子視線得趣落在一襲紅衣的女人身上,女人舉手投足間皆不失風情。
“聽聞南月公主男寵眾多,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天下富商、北臨太子皆是她的裙下之臣,她不簡單。”
侍女小心翼翼的在側伺候,他每說一個字,侍女臉色便慘白一分。
金紫色的葡萄入口,他目光陰鷙的扯住侍女的頭髮,迫使她跪下。
“你說,本皇子同她誰能贏。”
侍女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捂著嘴不敢開口。
“皇兄,此事與她無關,放了她。”
福樂公主小臉上帶著甜膩的笑意倒也不怕他。
二皇子放開侍女,溫柔的撫摸她的頭。
“是皇兄不對,嚇到了樂兒。”
福樂公主搖頭,依戀的蹭了蹭他的手。
“不是因為小妹,皇兄也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小妹永遠都不會怕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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