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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殿的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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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聲變得臭名昭著,路過安昌王府的百姓都要偷偷吐一口吐沫。

不想素日以禮待人的香芳郡主竟是個手段毒辣的還做下許多惡事。

香芳郡主在宗人府被打了三十大板,如今她名聲盡毀,

平日喜愛跟在她身後的貴女們更是同她斷絕往來。

書房中,時暖玉有氣無力的趴在書案上讀書。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這麼一大本書她得看到什麼時候。

“公主,好訊息。”

珍寶歡快的跑進來,圓熘熘的大眼睛盡是看好戲的神情。

“安昌王來了,國師大人正在招待他。”

時暖玉眼前一亮豁然起身,“帶上本殿房中的鞭子,咱們去湊湊熱鬧。”

在原書中安昌王是原主父皇的親哥哥,

他們年輕時雖不是處於對立面,但也沒到熟絡的地步。

皇帝時崢登上帝位後將所有擋在前頭的阻礙全部殺了,

獨獨留下與世無爭的大皇子,現如今的安昌王。

兄弟兩人開始熟絡的原因是因為原主和時芳的關係,

她們的關係要好,也拉攏了父輩的關係。

書中並沒有安昌王的過多描述,結尾只寫到安昌王府落得滿門抄斬的結局。

會客廳內。

安昌王面容憔不安的坐在椅子上左顧右盼。

兩炷香的時間過去仍不見時暖玉的身影,他不安的求問。

“國師,公主何時起身?”

青鶴溫聲應答,“王爺莫急,公主應已在路上。”

“那便好、那便好,”安昌王流下兩行清淚,“芳芳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本王實在是擔心。”

他起身深深的朝青鶴拱手鞠躬,“國師,求您為本王說說好話,求公主饒了芳芳,本王只有芳芳一個女兒,她不能出事啊!”

青鶴忙扶住他利落回絕,“王爺,香芳公主之事微臣做不了主,您……”

“皇叔拉著本殿的男寵作甚?莫不是看上了青鶴的容貌也想嚐嚐他的滋味。”

時暖玉慢悠悠的走進屋子,揮舞鞭子發出啪啪的響聲。

她饒有興致的瞧著互相作揖的兩人,嘴角勾起諷刺的意味。

“皇叔,本殿男寵的胳膊好摸嗎?”

安昌忙倉惶的站直身體遠離青鶴,“公主,本王魯莽行深感抱歉。”

他著急的替自家女兒求情,“求您大發慈悲放了芳芳,芳芳只是一時煳塗,她不是有意的。

她已經受到了責罰,公主,求您放了芳芳。”

時暖玉冷笑,並未理會一旁苦苦求情的安昌王,而是拿起鞭子綁住青鶴的手,

拉著他坐在椅子上,自己順勢坐在他的懷裡。

青鶴溫潤的眼眸閃過一絲屈辱,垂眸閉眼不看懷中的女人一眼。

“竟敢嫌棄本殿,好大的膽子。”

時暖玉看到他如此怒不可遏,捏住他的下頜迫使他看著自己。

“睜眼,莫要惹本殿生氣。”

指尖惡狠狠的碾壓男人的薄唇怒聲威脅,“惹怒本殿的後果,你承擔不起。”

青鶴屈辱的睜開雙眼,眸中不含一點溫度的落在她身上。

時暖玉滿意極了,“這才乖。”

耳邊傳來咳嗽聲,時暖玉不耐煩的轉過頭,眼神不屑的落在安昌王身上。“皇叔還沒走,莫不是想看本殿同男寵恩愛。”

安昌王手足無措的摩擦著雙手,眼中已然通紅一片。

“公主,芳芳……”

時暖玉厲聲打斷他的話,“皇叔,莫要惹怒本殿。”

安昌王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再次試圖為自己的女兒求情。

“公主,皇叔真的不能沒有芳芳,你們一同長大情誼深厚,你看在少時的情分上饒了芳芳這一次,

只要芳芳能安然渡過,皇叔定讓她當牛做馬報答公主。”

時暖玉反唇相譏,不耐煩的摩挲著鞭子。

“皇叔,本殿沒要了時芳的命已經是給你偌大的面子,她搶奪本殿的男寵便是同本殿過不去,告訴她今後不要再來招惹本殿。”

安昌王明白她的意思,千恩萬謝的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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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公主,皇叔一定教導好芳芳。”

見時暖玉不再想理他,他一瘸一拐的走出公主府。

時暖玉凝視著他的背影,安昌王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她來的路上想象中的安昌王高大威勐、威風凜凜。

現實卻與之相反,他身材清瘦、身體有疾,而且性子懦弱,乍一看好似一個落魄的書生。

“他當真是安昌王?”

本以為今日有一場硬仗要打,不曾想竟如此簡單。

青鶴溫潤的眸子劃過一絲異色,順著女人的視線望去。

“確是安昌王。”

時暖玉不解,“他長得不太像一位王爺,你為何要本殿裝扮成以前的模樣迷惑他?”

在她的印象中王爺不該是這個樣子,最起碼不該是這樣的性格。

“殿下,不要被表象所迷惑,”青鶴誠心告誡,“安昌王並不像他表現得那麼簡單。”

他監國以來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見過許多腌臢的人心。

唯獨安昌王令他看不透,還有那件事情……

時暖玉燃起警惕之心,連男主都戒備的人她不能因他的外表從而認為他是一個沒有危險之人。

“國師是否查到安昌王相關訊息?”

青鶴眼裡透著複雜的神色,“並無,細查之下安昌王清清白白,並無任何異樣。”

查不到什麼?

乾乾淨淨查不到一點兒錯處,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

其一:真的清清白白,其二:那便是偽裝得太好了。

實在是太可怕了,這些人的心計不是她一個小白能比的。

“他這次回去之後,會不會再次來試探本殿?”

民間雖然流傳著她性格大變、改過自新的流言,但對於有的人來說他們只信眼前所見,更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些思想若根深蒂固,那些人便不會相信她真的變了。

“近些時日不會,安昌王在百姓看來是頂好的好人,如今安昌王府受香芳郡主所累,他已經自顧不暇,做不出再三試探之事。”

時暖玉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那便好,本殿實在應付不了這些心機深沉的人。”

珍寶躲在門外看著會客廳中擁抱的兩人偷笑,熟練的拿出小本子記下,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公主與國師大人抱在一起互訴衷腸,兩人情意相投好事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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