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貪贓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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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時道:“你的兩個想法都不對,你無法威脅虞淵,我們都無法威脅虞淵,他的資源是最多的。虞淵作為皇帝,他上任後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集我們的把柄,時刻準備著砍掉我們的腦袋。”因為虞淵資源最多,丁時第一時間就將虞淵列為勁敵。

  丁時道:“至於你說虞淵感興趣的條件,更難了,畢竟那是皇帝都難以辦到的事。再說,就算你幫了虞淵,你沒了利用價值後,他還會捨棄探花郎嗎?”

  蘇蘇苦惱蹲在丁時身邊:“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應該怎麼辦?”

  丁時道:“第三回合開始後,你可以來找我幫忙,我給你指一條明路。”

  蘇蘇警惕看丁時:“你想用掉我的一次求助機會?”

  丁時否認:“一次?蘇蘇,你這麼說我很難過,我們是兄妹,我們擁有一起燒過世子的友誼。別說一次,但凡你在第三回合需要幫助,都可以來找我。”

  蘇蘇:“但你未必能幫我?”警惕中。

  丁時道:“我們可以合作。”

  蘇蘇:“怎麼合作?”

  丁時道:“你作為公主,可以隨意進出後宮,後宮有些嬪妃有錢,有些嬪妃門楣高。但嬪妃們很難和外界通訊息,很難拿到宮外的東西,你能幫助她們。你幫她們的條件就是要錢。”

  蘇蘇問:“你的目標是賺錢?”

  丁時道:“賺錢只是完成目標的手段。”

  蘇蘇保持懷疑。

  丁時反問:“不是為了錢和權,誰願意在封建時代當這個破官?作為錦衣衛指揮使,我的官升無可升,剩下的就只能是撈錢。你上班不是為了錢?你願意平白無故被皇帝唿來喝去?你願意見到皇親貴胄就點頭哈腰?我不貪贓枉法,怎麼顯得我作為封建官員的優越性?如果當官就要愛民如子,那我不如去當子,最少還有人愛我。”

  一通歪理送走了蘇蘇,迎來了王勐。王勐一聲不吭坐下泡茶,丁時也不客氣,茶來就喝。幾巡之後,王勐開口道:“皇城司要負責大型活動與宴會的安全,我希望每次活動,你們錦衣衛能抽調人員做眼線,以太監和宮女的身份佈置到活動中去。”

  王勐解釋道:“皇城司都是士兵,比不得你們錦衣衛精明幹練。”

  丁時問:“我有什麼好處呢?”

  王勐道:“我可以幫你假死脫身。”

  丁時不明白:“我為什麼要假死?”

  王勐高深莫測道:“你的目標可能不是殺人,但有些人的目標可能是殺你。”

  丁時眯眼問:“你說的是虞淵?”

  王勐:“我沒說。”

  丁時打量王勐:“正常情況下我不會死,但如果我觸發了某個條件,就會觸發某個人殺我的條件。”

  王勐道:“和我合作,你能多一條命。”

  丁時道:“如果是皇帝要殺我,我假死也沒有意義,等同脫離了副本。”

  王勐道:“我可以攔住華珊太醫,也可以背上太醫。華珊被雙封,而你我是自由人。”雙封無法使用原力,耐力和普通人無異。偌大的皇宮,華珊能跑多遠呢?每道門都有皇城司計程車兵駐守,他們可以放行,也可以攔住華珊確認身份。

  王勐道:“和我合作看起來你沒有收益,但多個朋友多條路,畢竟我們也沒有沖突對不對?”

  丁時思考良久問:“合作底線呢?”

  王勐道:“不危害自己主要利益為底線。”如果合作涉及到自己的核心利益,就可以單方面取消合作關係。

  丁時沒有馬上答應:“我考慮一下。”直覺自己和王勐要幹一架,原因是隻有他們沒有被封原力。

  丁時陸續和皇后、太子私下交流,只不過大家都沒說實話。丁時的感覺很不好,自己可能上了黑名單,

  第二天上午七點五十分,小糖糖掐點出現在大家面前,通知了一件事:“開放商城。”

  商城內可以購買各種道具,從毒藥到死士,從錦衣衛令牌到皇城司令牌都有出售。交易貨幣是銀子,一名死士的基礎價格是五千兩,最高兩萬兩,區別在於他們的身手。

  為了更直觀,小糖糖播放了御前侍衛對兩萬兩死士的戰鬥影片,二對一情況下,御前侍衛能壓制死士,但死士臨死前一擊,能帶走一名御前侍衛。

  通購商品包含很多享受型物品,莊子,溫泉,侍妾,牛郎等等,價格都比較高。

  此外商城還有身份專購,持有對應身份才能看商品。丁時身份專購的商品有普通錦衣衛、十夫長、百夫長,用來補充人員,價格不算貴,但不能超過上限。

  除人員外,還有不少特色商品,人皮面具,蒙汗藥,改裝型馬車,偽造的各種令牌等等。其中最吸引丁時注意的是解毒丹,可解百毒,價格是一萬兩銀子一顆。但狗系統日常不做人,解毒丹需要提前1小時預約。

  也就是說,如果你中毒了,除了要花一萬兩外,你還得死撐1個小時。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前購買。在七人中有這個財力的人估計只有虞淵。

  ……

  第三回合正式開始。

  第一天早上8點,虞淵、丁時、紅衣太子上朝。三人都感覺很新鮮。但男人嘛,畢竟是上班,又不是釣魚,不一會就乏味了。

  張御史出列彈劾順蝦府府尹寵妾滅妻,五年抬了七個姨娘,並且將原配毒死。

  丁時和紅衣開啟百科檢索,得到基本資訊,這位張御史是府尹嫡長子的岳丈。

  虞淵擁有探花郎,獲得更多資訊,府尹把資源砸到了一個妾室所生的孩子身上,這孩子叫王沖,科舉進士出身,如今官拜吏部主事,相當有才幹。但問題在王沖和府尹是齊家派系的人。

  張御史卻是難得的純臣。

  虞淵遇見了第一個選擇,他的目的是剪除齊家在朝堂上的勢力。嚴格來說,張御史說的只是府尹家事,他作為君王最多批評和訓斥一下臣子。但也可以不嚴格來說。順蝦府府尹官職雖然不算非常高,但卻掌握著實權,如果能把系統推薦的反齊官員推上府尹位置,此消彼長,距離達成目標更進一步。

  為了國家著想,不應該因為家事為難王沖這樣的人才。為了皇家著想,必須打壓齊家,維持朝堂的平衡。

  虞淵道:“錦衣衛指揮使何在?”

  臥槽,老逼登,頭一個拿我開刀。

  丁時出列:“臣在。”

  虞淵:“命你在一天之內查清柳氏死因。”

  丁時:“是。”

  虞淵這麼選,就是要把小事變大,如果官方確認府尹毒害原配,那府尹肯定會被髮落。

    接下去是虞淵的選擇題,在虞淵的介面中,他有金錢、武將、文官和民生四個引數,最小為0,最大100。目前金錢50、武將30、文官70、民生50。其中任何一個引數低於10或者高於90,他就必須退位,這個引數只有他自己知道。

  比如將領提議,允許邊境守軍屯田,這樣一來,邊境將領減少對朝廷糧草的依賴,如果將領有異心,可以屯糧準備造反。

  如果虞淵同意,武將數值就會上升。由於無法用糧草制約軍隊,文官數值就會下降。

  虞淵個人系統就是簡易版的王權遊戲。

  丁時接到了支線任務,調查順蝦府府尹夫人柳氏的死亡真相。

  10點下朝,丁時本打算找府尹和他商量,要麼自己帶人去府尹調查,要麼自己把人抓到錦衣衛衙門調查。

  沒想到府尹先找上了丁時,說了一個地點後,府尹乘轎離開。丁時回到附近的指揮司,和自己的四名親衛、還有勇衛營的百夫長、十夫長們見面。丁時擁有公費五千兩,左思右想之後,丁時拿出兩千兩給親衛趙六,讓他在後宮、宰相府等地方收買奸細,收集情報。如果皇帝上道,自己也上道。如果皇帝不上道,自己得做好送他上路的準備,以免被他送上路。

  完事之後,丁時騎馬前往城西的一家茶樓。因系統提供了免費導航服務,京城雖大,但不至於迷路。

  茶樓很偏僻,丁時下馬把韁繩交給夥計,自己上到二樓,走到天香居的包廂門口,一名長隨敲門,推開包廂門的門請丁時進去。

  包廂內,府尹緊張不安的站起來迎接自己:“丁大人。”

  “王大人。”丁時單拳回禮,坐下來,把馬鞭放在一邊。

  府尹和所有NPC一樣,開門見山,從袖口抽出一張銀票推到了丁時的面前,丁時看了一眼,一千兩,問:“王大人這是?”

  府尹道:“我王某和賤內夫妻一場,雖不能說舉案齊眉,但也相敬如賓。如今老妻離我而去,實在不忍打擾她的安甯。”

  丁時若有所思,問:“王大人打算讓我怎麼說呢?”

  府尹道:“我妻子乃是久病成疾。可恨我心疼髮妻,病急亂投醫,聽信江湖妖道之言,抬姨娘以沖喜。本是愛妻之心,未曾想落了有心人的口實。還請丁大人明察。”

  丁時手指在銀票上點了點,猶豫道:“我等久仰府尹大人愛妻之心,但這差事是陛下親自下派,我如果什麼都不做,對不起我那一顆拳拳的忠君愛國之心。”

  門外有人敲門,府尹讓丁時稍等,走出包廂外,從一名長隨手上過銀票回來坐下,輕輕的再放上兩張。

  丁時仍舊猶豫:“此事如果只與府尹大人有關,我丁某人一向敬仰府尹的為人,自然無不應允,但此事還牽扯到貴府嫡子和庶子,這就有些難辦了。”

  府尹擰眉,一咬牙掏出最後兩張銀票放了上去:“還請丁大人幫忙,老夫一定記得這個人情。”

  丁時見人情都出來了,知道府尹沒有油水,於是收了銀票站起來,拱手道:“大人放心,我丁某人必然秉公辦案。”

  客套兩句,丁時獨自下樓,夥計牽來馬匹,丁時正要上馬,一名小廝匆匆而來,攔住去路,問:“丁大人?”

  丁時回答:“你是哪位?”

  小廝道:“我主子叫王靜,久仰丁大人大名,想請丁大人到地香居一敘。”

  丁時沒有馬上回應,搜尋了王靜。八品小官,啊哈,不就是府尹的嫡子嗎?御史的女婿嗎?

  十分鐘後,丁時和王靜坐在一起泡茶。王靜開門見山,把一疊資料推給了丁時:“家母這三十多年來身子康健,這裡有回春堂等老大夫的證詞證言。還有服侍家母的丫鬟僕婦,與家母較好的主母們的證詞。”

  丁時感動道:“王大人孝心感動天地,丁某人必然會給王大人一個交代。”

  丁時站起來,拿起一疊證詞,王靜也站起來,恭送丁時到門口,丁時決定給他一個機會,問:“王大人還有其他沒有交代事嗎?”

  王靜恭敬道:“只請丁大人為我亡母做主。”

  丁時和王靜道別,坐上馬,查詢了一會,查到王沖的準岳丈叫齊鳴,齊鳴是齊宰相的堂弟,是中書省斷事官,從三品。

  丁時轉道去齊鳴家投了拜帖,齊鳴請丁時進府看茶,王沖本人恰巧也在齊明家,於是出席陪同。

  丁時這次客套了幾句,主要是敬仰齊鳴和齊相的恭維話。話鋒一轉,把王靜給出的證詞拿了出來:“丁某人也想秉公斷案,但奸人早有佈置,此事看來難以善了。”

  齊鳴和王沖看了幾份證詞後臉色大變,互相看了看,王沖坐了回去,齊鳴把證詞放回去,溫和道:“還請丁大人為我家沖兒做主。”對一邊的親信使了個眼色。

  丁時為難,對東面一拱手:“承蒙陛下厚愛,對我信任有加……”扯淡一分鐘。

  齊鳴回應一分鐘。

  丁時扯淡一分鐘,親信終於回來,在齊鳴耳邊說了一句,把一疊銀票交給了齊鳴。

  齊鳴把幾張銀票放在證詞上:“難為丁大人特意跑一趟,這點小意思請錦衣衛兄弟喝茶。”

  五千兩!

  丁時把證詞和銀票都收起來:“這件事難辦也好辦,難辦在張御史,好辦也在只有張御史。”

  齊鳴來了興趣,張御史和他們齊家非常不對付,丁時就說:“本官今天會登門拜訪張御史。從面向來看,張御史明天恐怕上不了早朝了。”

  齊鳴大喜:“那就麻煩丁大人。”

  丁時道:“也可能會上早朝。”

  齊鳴一怔,隨後反應過來,從袖子中把最後五張銀票拿出來,推到丁時的面前。丁時站起來,順手收了銀票:“幹坤朗朗,舉案三尺有神靈,陛下一定會還王大人公道。”

  一萬五到手,丁時馬不停蹄的去了藥鋪,拿出官印,道:“我要見你們掌櫃。”

  離開藥鋪,丁時帶走了幾包藥粉,隨後趕去張御史家,和張御史喝茶聊了柳氏案,給張御史的茶水了下了藥。

  忙了幾個小時,丁時連上廁所都沒時間,馬不停蹄趕回了指揮司,因為初魚皇后派人來見自己。

  初魚派來的是一位嬤嬤,嬤嬤說明了來意,上午張才人腹痛小産,從宮中搜查發現了一種罕見的藥粉,嬤嬤把幾包藥粉帶給丁時,請丁時詳查藥粉的出處。根據嬤嬤的經驗,京城中一定有老大夫認識這種藥粉。

  說完事情,嬤嬤起身告辭,丁時皺眉問:“皇后還有什麼交代的嗎?”

  嬤嬤回答:“沒有了。”

  丁時道:“真的沒有了?”

  嬤嬤回答:“真的沒有了。”

  丁時招唿道:“張三,幫我送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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