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洞天符地
丁時領悟劍芒,紅衣拿到對劍,王勐領悟劍意,月主獲得天雷劍,他們的實力已經大大增強,目前能對抗內圍邊緣的劍氣風暴。
紅衣等人習慣性看丁時,通常這時候是丁時拿主意。可惜今天例外。丁時諂媚的陪同在綿綿身邊:“姐姐,你說去,我們就去。”潛臺詞:去。
綿綿道:“不去,準備撤離。”作為一位老兵,如果是任務,她會義無反顧。如果為了賺錢要冒上戰友犧牲的風險,她是不會答應的。
“啊……”丁時有些驚訝,不去嗎?有什麼理由不去?至於風險,伊塔那麼多副本,哪個不是龍潭虎穴?雖然沒有降低綿綿的魅力,但丁時多少有點看不起綿綿。所謂的星艦指揮官估計也是走了後門,依靠血脈拿到的身份。
兩人的價值觀和思維再次不同步。
丁時退一步,道:“想去的可以留下,不想去的現在撤退。”
綿綿糾正道:“一支隊伍必須同進退,我是隊長,我認為不應該冒險。”
紅衣對綿綿的意見發表不滿看法,道:“如果不冒險,哪來的天雷劍,哪來的對劍?哪來的斬妖刀?一點風險都不敢承擔,不如躲進孃胎別出來。”
丁時忙打圓場:“話不能這麼說,生孩子這事不支援退貨。”
綿綿掃視一圈,明白了,這四人都想去,他們在原始森林經歷過犀牛群踩踏,在大航海和官方艦隊開戰,除非打不過,否則就是朝前沖。
她不想爭論,她知道自己能以隊長身份讓大家聽話,畢竟出發前已經說的明明白白。
思緒一轉,綿綿點頭:“好,既然大家都有興趣,那我們就去看一看。”有點煩,沒一個聽話的,就連丁時也是表面諂媚,卻有自己的想法。哼!男人,果然如此,擺出一副五迷三道的樣子,卻不聽自己的話。
丁時幾人不是士兵,相反,他們都是有個性,並且對集體主義無感的人。諸如丁時,他如果不是集體最壞的害蟲,也不能當上老二。一身反骨,聽命令是不可能聽的,如果不是綿綿夠漂亮,對待任何命令,他都會反著幹,一個不高興就把下命令的弄死。
小隊踏上黑色巖石鋪設的小路,朝一線天方向走去,一道道劍氣從路邊,從懸崖,從巨峰處襲來。甚至有超千米的紫色劍氣。白色劍氣對應的是入門,綠色對應的是小成,藍色對應的是大成,紫色對應的是圓滿,金色對應的是化境。
面對紫色劍氣,五人都打起全部精神,在綿綿的指揮下,同時對紫色劍氣發動強力一擊,才堪堪將紫色劍氣擊潰。
一路到達一線天,抬頭看去,密密麻麻的小臺階看不見頭。一線天的兩邊懸崖乾乾凈凈,臺階上也什麼都沒有。似乎就是景區常見的一線天。
一線天的入口處,兩隻劍靈左右站立,他們並沒有發出任何氣息,也沒給丁時危險之感。綿綿算了三遍才道:“它們似乎沒有危險。”
丁時道:“我先去看看。”
自己女朋友不讓大家來,自己沒有支援女朋友,理當由自己這個男朋友去探路。
丁時慢慢的走到一線天入口處,兩名劍靈伸手攔住:“洞天福地,每人每次收費1金。”
我特油法克?劍靈收門票?開口就是1金,你TM幾個A?
丁時抬頭看,臺階上出現映象門,半空懸‘’四個字,門內的景象似乎是書院。
這是符籙傳承的考試地點?
一臉懵圈的丁時退回隊伍中,把情況說明,綿綿眼睛一亮:“高風險,高回報。風險不是死亡的風險,而是投資的風險。也就是說,想獲得傳承的難度非常高,傳承自然就是卦象中的高回報。”難怪不用文言文,這是故意混淆概念。
月主憤恨道:“1金,他怎麼不去搶?他知道賺1金有多難嗎?”用肩膀撞了一下丁時。丁時無語,給月主劃了3金,道:“都別看我,我這邊只剩8金。”上次宰金丹,這次回去抓只元嬰下酒。
月主歡喜道:“丁時,你以後可以在月亮公國橫著走,你這條命,本公主為你保了。”
綿綿看月主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開口,問:“大家錢都夠嗎?”
王勐:“1金還是有的,但我對符籙的興趣不大。”
丁時道:“興趣不大?火忍中的爆炸符就是符籙的一種。”以自己被系統承認的一筆成符的能力,其他人都是陪跑。榮耀屬於丁時,你們只能吃灰。
王勐眼睛一亮,想起了火忍中出鏡率極高的爆炸符。可以單用,可以製作陷阱,可以群發,帥的一批。
紅衣一向認為女子哪裡不如男,勝負心很強,肯定要去。
月主有什麼熱鬧不湊?
綿綿自詡聰明,也想撈回隊長的顏面,沒有不同意的。
很快,5金透過交易形式被劍靈拿走,丁時五人跨入了一線天,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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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出現在一處府邸的大門,靈力和原力全失。大門門口站立四名帶刀士兵,為首攔住五人,道:“第三組還在考核,請稍等。”
丁時從大門內看進去,裡面是一處青石板鋪地的院子,有一張矮長桌和一個蒲團。長桌上放著文房四寶。
明明能看見裡面有人,但是一點聲音都聽不見,似乎被某種陣法隔絕了氣息與聲音。
一名士兵喊道:“第四柱香。”說完,將一根點燃的香插入香爐。
綿綿作為隊長,上前問道:“請問,一共幾炷香?”
士兵們根本不予理會,多餘眼神都沒給綿綿。
果然是NP,如果自己遇見綿綿如此角色美人,必然有問必答,說不定當街強搶……
丁時上前,向一名士兵發起交易,放上1銀:“軍爺,請問一共幾炷香?”
士兵確定交易,隨口回答:“10炷。”
丁時問:“軍事,這是怎麼個回事?”
士兵不回答,丁時一咬牙放上一金,士兵喜笑顏開,道:“你們是新來的吧?這裡是孔家。”
孔家是一個修仙家族,有很多族人在清元宗修行。孔家最牛掰當屬青陽尊者,乃是一位化神高手。可惜飛昇無望,在彌留之際設下傳承考核,打算將畢生所學的符籙知識傾囊相授。
在士兵說完後,丁時這邊獲得了系統任務:透過青陽尊者考核。任務完成獎勵:道蘊符筆一支,隨機3張6階傳承符籙畫法。
7階以上的煉丹、煉器等都需要自行領悟,境界必須到達元嬰。元嬰之前,最高能製作的物品只有6階。所謂傳承符籙,並不是說符籙多牛,而是無法外傳的符籙。諸如歸元符等屬於爛大街的符籙,幾乎所有門派都記載了畫法。傳承符籙屬於獨門傳承,只有一個人或者一支血脈會畫的符籙。
至於怎麼考試,從士兵的白眼來看,丁時這點錢不夠。
綿綿道:“丁時,擺茶攤。”她開始喜歡上移動茶攤還有空竹山特產竹葉茶。
丁時麻利的擺好桌椅,燒水泡茶,其狗腿行為紅衣和月主在一邊看得很不爽。雖然丁時不是什麼好東西,但畢竟是自己家兄弟,怎麼能讓一個妖艷賤貨吆來喝去。
綿綿淺品一口茶,拿出一條手鍊一拋,道:“丁時,這是茶水費。”
丁時接住手鍊,道:“姐姐,沒必要,能伺候姐姐是我的榮幸。”
綿綿眉心又是一抽,保持平靜語氣:“這是服務消費。”
丁時欣喜道:“那謝謝姐姐,姐姐的手鍊就是香。”深吸一口,陶醉。
綿綿深唿吸,快忍不住了,不是忍住親他,而是快忍不住掐死他。問題在掐不死,而且人家還不在乎,地球人好可怕!
混亂手鍊,3階藍色,2敏捷2力量,負面狀態加成10。
敏捷力量只能算是添頭,畢竟飾品加的屬性最高。但是附加10負面狀態等同增加10的中毒機率,就這一條對丁時來說就可稱之為小神器。
現在大多數玩家在沖境界,對裝備和副職業並不上心,未來必然會出現大量毒抗套裝。增加10對丁毒王來說價效比非常高。
丁時驚喜,一雙大眼睛看綿綿,雙手熱情握住綿綿的左手,感動道:“姐姐,我就知道你心中有我。”
綿綿使勁抽出自己手,單手扶額,自己都幹了什麼?算了,出了副本,離這塊狗皮膏藥遠一些。
紅衣私聊月主:算了,別為他著急,他左右都不會吃虧。
月主恨恨回復:天下渣女那麼多,為什麼不能給他一個迴旋鏢?
紅衣:以丁時的渣男屬性,看不上渣女。而且渣女更喜歡老實人。
月主好奇問:什麼人群老實人最多?
紅衣想了一會,回:工科男,理科男,程式設計師,這三類老實人比例最高。
月主問:那渣男呢?
紅衣:長得好看的都是渣男。男人的本性喜新厭舊,區別在於有沒有資本渣。
月主發現用丁時的錢聊天,心情莫名變得舒坦,剛才那點鬱悶煙消雲散。
月主回復:可是,我也喜新厭舊呀,誰不喜歡新東西呢?
紅衣被噎住,是呀,誰不喜歡多金的八塊腹肌帥哥?與糟糠之夫相守,要麼是被道德約束,要麼是沒資格讓八多金帥喜歡自己。
月主:其實我覺得丁時人不錯,他不家暴,性格和善,有主見,有想法,長得帥,有錢,還有八塊腹肌,在與幾十位女友交往過程中,從未出過軌。他總是在結束一段感情後,才開始一段感情。從某種意義來說,他不僅不渣,還是一位對配偶忠貞,恪守男德的優質男生。紅衣氣抖冷:人言否?
但紅衣無法辯駁,失戀的人就沒有資格再擁有愛情了嗎?丁時只是再愛的數量多了點而已,沒有法律、道德規定再愛幾次不算愛。
紅衣:但幾十個是不是也太多了?
月主:你想呀,你一個人出門旅遊,偶遇丁時。一週時間他會關心你,陪伴你,有錢,有腹肌,有胸肌,說話還好聽。一週之後大家各自回家,互不打擾。你是否願意和他維持一週的旅遊情侶關係呢?
紅衣被月主的歪理驚呆,無力反駁。
“六炷香。”士兵的話打斷了紅衣思緒。
與此同時,兩名蒙面人出現在孔府門口,從身材、衣裝等方面來看,應該是劍瀑中的兩名蒙面修士。
他們顯然也認出了丁時一行人,女修拿下蒙面的布巾,點頭致意:“你們好,又見面了。”
男修和女修並不認識,冷冷站到一邊,打量周邊情況。
丁時喊道:“一杯茶1銀,想知道副本情況3金。”
女修走向茶攤,丁時掏出一把板凳放在地上,女修落座:“兩金。”
丁時:“可以,但不能告訴其他人。”
女修:“行。”
丁時和女修交易,然後加女修好友,接著把自己探聽的細節透過打字方式告知女修。
女脩名為梧桐,慈恩寺帶髮修行居士,她本可以成為親傳,因捨不得頭髮,只能做一名居士,類似外門弟子。不僅資源少,並且只能學習一些低階心法和技能。
梧桐能看出這組人的實力,於是在和丁時閒聊時,適當的展示自己的才能:煉器。她獲得了一縷殘魂傳授的天工煉器訣。這是一門一階心法,可伴隨境界提高而升階。裝備天工煉器訣,她打造的裝備,武器,首飾紫色起步,5的機率升一階。
這也是她能輕鬆拿出兩金的原因,她之所以能接近劍瀑到17米,很大一部分功勞來自她自行打造的一套全金3階套裝。
這種人是大家夢寐以求結交的物件,丁時很快和梧桐對上眼,他和梧桐情況類似,他是一名硬核符籙師。
聽聞丁時要合作,梧桐爽快道:“你開價。”
丁時道:“十張符籙換一件裝備,材料我們自己出。”
梧桐道:“我要指定符籙型別,品質不能低於3階紫色。”
丁時道:“我只畫通貨。”他目前沒有掌握任何獨門符籙的畫法,只能畫門派中的通用符籙。
梧桐伸手:“成交。”
丁時和梧桐握手:“合作愉快。”
綿綿、紅衣也和梧桐談論了價格,綿綿用算命的方式換,紅衣討論用錢換。
月主笑嘻嘻不說話,她只要抱緊丁時大腿,讓丁時畫符換裝備就好了。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軟飯它不香嗎?
王勐最含蓄,幾乎不說話,只是悄悄加了梧桐的好友。不開玩笑,曾經誰不是個霸總,王勐還是法外狂徒型的霸總。也就因為如此,丁時成為他此生永遠洗不白的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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