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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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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震驚能自行縫縫補補屍體的丁時,感覺燭光被遮擋,回頭看見了傻匕的鬼影。

  傻匕在十二米之外,鬼影就在丁時的附近,丁時鉚足原力朝傻匕跑去,打響指,右手貼符,左手掐訣,鬼影一拳打到一半就被閃電擊中。

  閃電似乎對鬼影有加成,黑影身上流動的電弧持續了數秒。

  就一會功夫,丁時跑到了傻匕的面前,左拳打向傻匕的腹部,傻匕下意識用左手格擋,丁時直接打斷了傻匕的左手臂。

  傻匕震驚,傻匕無法理解,傻匕忘記了疼痛。

  丁時右拳打在傻匕的太陽穴上,傻匕聽見了自己脖頸嵴椎和頭骨破裂的聲音,他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從二樓圍欄飛出去,砸在一樓的地面上。沒等傻匕想明白,他就化成一朵白煙消失,和他一起消失的還有鬼影。

  王勐和虞淵看的清楚,虞淵道:“他有活毒。”

  丁時早就心中有數,道:“沒活毒他不敢出手。”

  王勐不理解:“他為什麼會有活毒?0點之前,他不會被感染死毒。”

  丁時道:“他殺了原本有活毒的人,活毒這個瞎子看上了他。死神,你TM作弊也要適可而止,惹毛我回別墅和小糖糖同歸於盡。”

  王勐悠悠道:“首先你得回得去。”他正在和追來的一名女僕戰鬥。女僕是純原力系,加力不加敏,出拳速度比較慢,被王勐拿捏的死死的。

  虞淵眼睛一亮,手一指:“錢。”

  丁時抬頭朝上看,跳起來從燭臺上拿了一卷鈔票,開啟一看,是五張千元紙幣。

  虞淵罵娘:“這就過分了。”都以為紙幣是展開的,大家下意識忽略了那些能放卷錢的位置。比如這五張千元大鈔,捲起來之後就一根尾指大小。

  王勐先一巴掌把女僕拍飛,然後拍自己大腿:“那裡,桌子上,下面。”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啞巴的口。

  丁時很惋惜自己離王勐太遠,否則可以名正言順飛過去一巴掌把他打醒。

  王勐吞嚥下口水,整理措辭道:“一樓牙籤罐裡面全是錢。”就說,牙籤怎麼長的花花綠綠的,原來是將每張鈔票都捲起來塞進牙籤罐中。

  虞淵轉身要上樓,樓上下來3名女僕,拔腿就跑:“別想了,走吧。”

  三人到達三樓,暫時甩掉追兵,卻聽見三樓的客廳似乎有電流之聲。三樓客廳不大,只有木沙發,椅子,書架等簡單傢俱,目的是提供給3樓賓客交流用,公用洗手間就在這附近。

  出門戴面具,顛倒後出門不能戴面具。

  三人到客廳看見一位紅衣女子,獵獵紅衣,明眸皓齒,馬尾高梳,非常張揚。

  紅衣女正與兩隻女僕纏鬥,她手中是一口西洋劍,每一劍刺出都會帶起一道劍氣,劍氣破空,加上客廳迴音,發出滋滋的電流聲,聽起來非常有節奏感。

  紅衣女西洋劍橫掃,一道劍氣隨劍尖所過之處,畫出一個半弧激射出半米,切入女僕的皮肉,在女僕身上留下一道四公分深的傷口。但女僕毫不畏懼,繼續朝紅衣女撲來,與側面的女僕一起夾擊。

  丁時三人上前幫忙,不一會就砍下兩隻女僕的頭顱。後面追兵到達,來不及介紹,丁時和王勐一人提了一個人頭就朝四樓而去。

  別墅中間縷空,樓梯環繞而上,頂部是高七米的巨大水晶燈。

  丁時一眼看見了向3樓奔跑的傻匕,將手中的人頭扔給虞淵,掏出野貓弩。

  傻匕正準備上四樓,配合女僕們一起圍殺嘉賓,一隻弩箭貫穿他的胸膛。抬頭看去,丁時不慌不忙的安裝第二根弩箭。傻匕摸了全身,沒找到可以投擲的東西,罵了句髒話,第二根弩箭射中他的眉骨。

  傻匕炸成白煙,本體傳送消失。

  虞淵驚喜道:“我有活毒。”

  王勐道:“下次傻匕死定了。”

  丁時不同意:“沒有活毒他不會跑到我們面前。”

  紅衣女:“錢。”

  大家抬頭看,4樓過道天花闆上貼著紙幣,如同一條鐵軌一般,排列的整整齊齊。天花闆高度4米。一般人彈跳力在40釐米左右,以1米8身高為例,能跳到兩米2。如果沖刺跳高一般可以達到兩米五左右。如果有牆壁輔助,加上手臂長度,可以達到三米左右。

  目前警察考核中,女性摸高為230公分,男性摸高為265公分。

  無論加上多少條件,人類摸高還遠遠達不到4米,除非藉助外物。

  紅衣女手上雖有西洋劍,但仍舊夠不著天花闆,能夠到天花闆的只有虞淵和王勐手上的騎兵刀。不過操作要小心,誰也不知道哈姆鎮的銀行是否兌換殘幣。

  王勐和虞淵還在細操,丁時就蹭的跳起來,右手橫掃,抓了四張鈔票落地。

  王勐驚問:“你TM吃了蘑菇?”

  丁時將力量和敏捷分配到足部,沖刺兩步跳起,手上抓了兩張鈔票落地:“老掉牙的笑話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

  虞淵提醒道:“兩位,辦正事。”

  紅衣女疑問:“辦什麼正事?我們死定了吧?”

  虞淵糾正:“你死定了,不是我們死定了。”

  丁時把錢隨便朝地上一扔,從揹包中拿出一條撕成條狀的被單,虞淵上前幫忙,將條狀撕斷,再捆綁打結。

  丁時右手拿了一端線頭後退,王勐將一面木製護欄全部踹飛。丁時深吸氣,奔跑,跳躍,人在空中飛出,雙手穩穩的抓在水晶燈用於固定燈條的環狀物體上。伴隨一陣乒乒乓乓的水晶撞擊聲,水晶燈和丁時在空中搖擺不停,好一會才穩下來。

  王勐負責用王氏三闆斧對付上樓的女僕,扇巴掌,打重拳,扔樓下。女僕們缺乏組織,添油戰術威脅不到王勐。

  虞淵將被單繩栓在柱子上,丁時也將被單繩栓在水晶燈上。

  虞淵雙手握住被單繩,慢慢的將重量壓在被單繩上,直到全部體重都壓在上面後,虞淵雙手交替,朝水晶燈處攀爬而去。

  紅衣女問:“行不行?”能承受得住嗎?

  虞淵一邊前進一邊道:“很多水晶燈的重量都破噸,有水晶燈甚至達到20噸的重量。我推測別墅水晶燈重量在1噸左右。”水晶燈從17世紀出現,有些水晶燈作為裝飾用,有些水晶燈上可以放置燭臺。

  紅衣女:“那也不行啊。”4個人重量還是挺重的。

  話落,一串水晶燈被丁時割斷落下,砸在一樓的樓梯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別墅的大水晶燈從天花闆垂落,連線一個直徑3米的圓環,圓環下面垂落著二十多串水晶燈。為了減輕重量,丁時他們要將二十多串水晶燈與圓環分離。

  為了調整重量,丁時繞到了西面,虞淵翻上了水晶環東面,他抽出後背背的騎兵刀,開始切砍水晶環下方垂落的一串串水晶。

  丁時道:“王勐,你最好快點。姐姐,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他手上拿著野貓弩,不容紅衣女不同意。

  王勐將剛砍下來的女僕頭扔到一樓,快速上繩,朝水晶燈攀爬而去。王勐的體重超過100公斤,他一動,整個圓環跟隨著朝下拉扯。丁時和虞淵急忙調整位置,以保持重量平衡。

  也就在這時候,紅衣女看著朝自己而來的四名女僕,也翻身而下,雙手抓上了被單繩。被單繩勐地朝下一沉,伴隨著斷裂聲,捆綁在柱子上的被單被撕裂。

  兩聲尖叫中,王勐和紅衣女朝下墜落,他們死死的抓住被單繩。被單繩被拉直後,他們在空中蕩起了鞦韆。

    因為這個變化,天花闆頂部傳來‘枝丫’之聲。丁時下意識的抬頭,一股白灰撲面而來,落進他的眼睛。顯然是天花闆和水晶燈的連線處有所鬆動,這才會落下白灰。

  丁時不停眨眼,對虞淵道:“虞淵,加速,承受不住了。”

  虞淵道:“收到。”串起水晶球和水晶燈的材料不單純是電線,有繩子,還有細鋼索,切割過程比較吃力。

  丁時喊問:“王勐先別亂動。那女人呢?”

  王勐回答:“在我下面。”

  丁時朝下方看,看見紅衣和王勐死死抓著被單繩,還用腳捲了兩圈。丁時拿野貓弩朝下瞄了瞄,王勐體形太大,將紅衣女身體遮住。加之眼睛還很難受,丁時沒有冒然射箭。

  伴隨著又一串的水晶燈掉落,環上平衡被打破,丁時和虞淵忙著挪動位置調整平衡。

  丁時道:“先上來一個。”

  說完,丁時喊道:“傻匕,看見你了。”他趴在環上,右腳勾住吊住水晶燈的鋼索,瞄準二樓樓梯口。剛剛傻匕身形一閃,看見自己手上的武器後,又躲了回去。

  此時,三樓和四樓已經聚集了10多隻女僕,有些女僕從被王勐踹毀的護欄處跌落到一樓,有些女僕隔著護欄,對六米外的水晶燈揮動爪子。

  王勐提醒:“丁時,七點方向,四樓。”

  丁時轉頭,只見一名女僕正在結手印,一弩射出,弩箭射穿女僕的左眼,打斷施法。女僕後退一步,完全不理會被貫穿的腦袋,重新結印。

  丁時抽弩箭,安裝弩箭,瞄準,發射,將女僕右眼射瞎,廢掉了這名女僕。

  在虞淵幫助下,王勐終於翻上了水晶環。

  此時丁時還想射殺紅衣女,但已經沒有角度。

  不僅沒有角度,紅衣女還把自己的手伸向了丁時。

  果然慧眼識珠,一眼就知道我們3人中誰才是好人。丁時伸手給紅衣女借力,順利的將紅衣女也拉到水晶環上。

  在王勐和虞淵的努力下,再切斷了兩串水晶燈,終於解決了水晶燈座的承重問題。

  四個人,每人一個方向,或用腳,或用手抓住和勾住承重鋼索,倒也還算穩當。

  這是丁時三人經過10分鐘討論,找到的唯一一條生路。這條生路的障礙則是擁有遠端攻擊手段的女僕。

  說曹操,遠端攻擊的女僕又來了,職業:真氣。

  “西北望,射天狼!”女僕口中念讀詩句,一口弓箭出現在她手上,她拉弓不搭箭,瞄準了距離她最近的紅衣女。

  紅衣女手中出現西洋劍,凌空畫了一個十字:“劍氣盾。”她的面前出現一面銀色小盾。

  空氣箭射在小盾之上,雙雙消於無形。

  紅衣女道:“應該是真氣分支儒派的詩文系。據說儒派有善惡值,善值越高,詩文的威力就越大。”

  “班聲動而北風起,劍氣沖而南鬥平!”聲音宏亮,慷鏘有力,一甩手打出一道劍氣直撲紅衣女。

  紅衣女仍舊使用劍氣盾阻擋。

  “揮劍決浮雲……”

  “好吵。”

  一發弩箭射入女僕的口中,女僕後退一步,繼續念讀道:“巴拉巴拉……”一揮手,這次什麼都沒有。

  女僕沒有腦子,她無法理解目前的情況,繼續發動攻擊:“巴拉巴拉……”

  危機暫時解除,紅衣女轉頭看大家:“謝謝你們的幫助,我叫紅衣。”

  丁時看了眼自己的衣服,道:“你好,我叫黑褲。”

  王勐接上:“你好,我叫白襪。”

  虞淵汗顔,道:“我叫虞淵,我不認識他們。”

  紅衣道:“你們好,我是真的姓紅,單名一個衣字。”她沒有生氣,也沒有撒嬌,而是很認真的告訴三人,她的名字是真名。她進行了解釋,畢竟紅姓人數很少,不過她也並沒有要求三人接受。

  張揚、豁達、自我、有教養。這個自我不算貶義詞,畢竟愛人先愛己。

  紅衣做事的標準:只要自己覺得滿意就可以,她並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面對紅衣的認真,丁時呵呵一笑緩解尷尬,道:“丁時。”

  “王勐。”相比之下,王勐比較要臉,很誠懇的回應,語氣中也包含對自己亂說話的些許歉意。

  嚴格來說,三個男人中,龍幫幫主王勐是最實誠的那個人,畢竟他還相信這世界上有義氣這東西,時常為佐助和鳴人基情而贊嘆。

  聊天中,丁時時刻注意著傻匕,傻匕靠在2樓的柱子,不時露出一點腦袋看上方。

  紅衣道:“逸豪是我第一次接觸的惡鬼,感覺並不強。”

  王勐和虞淵也有這樣的感覺,虞淵道:“也許惡鬼就是這個水平。”

  丁時道:“它弱不代表惡鬼弱。”

  突然,死神男管家出現在空中,他笑容和善,道:“四位,我們要不要換一個新遊戲?”既然這個遊戲幹不掉你們,那就換個遊戲幹掉你們。

  丁時問:“什麼新遊戲?”

  男管家道:“我可以清除掉別墅內所有非嘉賓生物,包括逸豪在內,並且恢復供電。我的條件是投放新惡鬼:噩耗。”

  丁時問:“什麼好處?”

  男管家回答:“明天早上6點提前結束死神邀請。你們可以別墅滯留到中午12點,期間別墅將非常安全。”

  紅衣道:“感覺還不錯。”

  丁時道:“現在是零點37分,答應的話,我們還要再別墅呆上30個小時。”

  紅衣恍然大悟,有些難以置信看男管家:“你平時都這麼無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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