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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蕭墨啊(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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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書生有點意思。”

  何夜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摸著自己白嫩的下巴。

  “這麼不要命的打法,這麼狠的書生,老孃倒還真是頭一回見。”

  “嗚嗚嗚——嗚嗚嗚——”

  整整三個時辰的血腥鏖戰之後。

  低沉的號角聲,終於從妖族大軍陣線的後方遠遠傳來。

  正與人族修士激烈廝殺的妖族大軍聞聽號角,如同退潮般,井然有序地向後撤退。

  金丹境以上的妖修留在最後,負責殿後,與人族追兵且戰且退,進行拉扯。

  何夜夜身先士卒,帶著人族修士大軍又追擊了一陣,卻發現前方妖族撤退路線上已悄然佈下了數個威力強大的困殺法陣。

  “這些狗東西。”

  何夜夜吐了一口唾沫,下令鳴金收兵。

  第一場接戰之後。

  蕭墨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小院。

  蕭墨滿身是血。

  他也完全分辨不出這些黏稠的血液究竟是來自於自己身上的傷口,還是來自於戰場上那些被斬殺的妖獸。

  不過看著身上這件早已破爛不堪的青衫,蕭墨心中不由泛起一絲惆悵。

  這青衫是如雪親手為自己縫製的,品階還不低,是一件三品的法寶。

  可僅僅經歷了一場大戰而已……

  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戰場果然是絞肉場。

  蕭墨默默地在院子裡打來清涼的淨水,仔細沖洗掉身上已經凝結髮黑的血痂和汙垢。

  隨後,他拿出一些乾淨的布條,敷上隨身攜帶的草藥,簡單地包紮了一下身上幾處較深的傷口。

  “不錯,不錯。”

  就在蕭墨低頭專注處理傷口的時候,身後院子裡的石桌旁,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女子聲音。

  蕭墨聞聲轉過身。

  只見一個體型嬌小的少女正悠然坐在石凳上。

  她白嫩細膩的雙腿交織著輕輕晃動,泛著月色的柔光。

  少女纖細的腳踝上繫著的銀色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而清脆的“叮鈴”聲。

  她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正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蕭墨。

  “城主大人不請自來,擅自進入到別人的院落,這似乎……不太好吧?”

  蕭墨注視著對方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猩紅眼眸,心中生出疑問。

  不知城主為何會突然找上自己。

  “這有什麼不好的。”

    何夜夜站起身,蹦跳著走到蕭墨身前,毫不見外地伸出手指,在他的腹肌上“啪啪”拍了兩下。

  “這院落的租金,可是老孃我替你出的,老孃我自己的錢租的地方,怎麼就不能進來看看了?”

  語落,她收回手退後一步,上下打量著蕭墨:“真不錯,你這體魄淬鍊得都快趕上那些專修肉身的武夫了,而且……”

  她小巧的鼻子微微聳動了幾下:“渾身上下還隱隱散發著龍威,小子,你哪來的那麼多龍血淬體啊?”

  “……”蕭墨沒有回答。

  “行吧行吧,老孃只是隨口問問,你不願意說也無妨,畢竟誰都有秘密,像老孃就不喜歡自己的妹妹,我妹妹天天學習什麼蔔算之術,什麼都算得出來,我在她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似的。”

  何夜夜也不在意,笑著又坐回石凳上,翹起二郎腿,晃著腳丫上的鈴鐺。

  “話說回來,你跟妖族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比如父母親人死在了妖族手上?”

  “沒有。”蕭墨回答得很乾脆,“為什麼城主這麼問?”

  “哦?”何夜夜更好奇了,身體微微前傾,“那你在戰場上那股拼命的勁兒是打哪兒來的?看你那樣子,恨不得把整個妖族天下都殺光才解氣?”

  “只是想要多一些人族的功德而已。”蕭墨回答道。

  “人族功德?行吧。”

  何夜夜打了個哈欠,沒有繼續追問他要人族功德具體做什麼用,而是話鋒一轉,語氣帶上了一絲告誡的意味。

  “小子,如今大戰已經全面開啟,你在戰場上殺敵,確實是最快積攢人族功德的方法之一,但是小子啊,老孃作為過來人,警告你一句,之後你上戰場可要小心了。”

  她猩紅的眸子盯著蕭墨:“經此一戰,你必然已經登上了妖族那邊的‘青雲榜’,青雲榜上的人,都是萬法天下的天才,下次大戰,只要你出現在戰場上,就一定會被他們重點盯著。”

  她頓了頓,語氣嚴肅了幾分:“別太著急,太著急了,只會讓你死得更快,功德要攢,命更要緊。”

  “多謝城主大人提醒,在下會謹記在心,多加註意的。”蕭墨對著何夜夜作揖一禮,但似乎沒聽進去何夜夜的話。

  “你啊,算了算了,老孃看你順眼,也欣賞你這份膽識和實力。”何夜夜小手一揮,“說吧,想要什麼獎勵?只要老孃我願意給的。”

  蕭墨看著眼前這位行事風格特立獨行的城主,也不跟她客氣,直接開口道:“是否可以麻煩城主大人,為我在城中尋一處合適場所作為學堂?”

  “學堂?”何夜夜著實愣了一下,這獎勵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你建學堂做什麼?”

  “建學堂,自然是教書了。”蕭墨平靜地解釋道,“聽聞在鎮妖城內傳道,需要得到城主大人的許可,在下本打算明日便正式登門拜訪城主府,向城主大人稟明此事,但城主大人今日既然來了,在下也省得跑一趟了。”

  “教書?教什麼書?”何夜夜歪了歪頭,“你們儒家那些酸熘熘、文縐縐的學問?”

  “算是吧,不過在下教導的乃是自創的一門淺薄學問,名為心學。”蕭墨微微一笑,“若是有人願意來聽,在下便講一講,若是沒人來聽,那便算了。”

  “心學?”何夜夜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瞭然的笑意,“哦!原來你就是那個蕭墨啊.”

  “好!老孃答應你了。”

  何夜夜站起身,往著院外走去。

  “明日清晨就會有人來找你,你明日就去上課吧。

  老孃也會去聽一聽,那曾把儒家鬧了個雞飛狗跳的‘心學’,究竟是什麼樣的學問。

  若是有意思,這學堂就讓你開下去。

  若是沒意思,你就關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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