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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該把你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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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魁,你可知道你在說一些什麼?”

  蕭墨眼眸虛起,直視著血魁的眼眸。

  蕭墨對於兵器的瞭解確實不多,他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修行。

  但是蕭墨也瞭解仙兵,知道器靈!

  “仙兵”之所以被稱之為“仙兵”,是因為鍛造的時候,用了各種天材地寶,兵器本體已至巔峰。

  但還有一點,那就是器靈的存在!

  有了器靈,這一把仙兵的所有威能才能被發揮出來。

  大多數仙兵的器靈,都是自行誕生的。

  兵器便是器靈外在的軀殼。

  但並不是說仙兵一定就能形成器靈。

  如果仙兵的器靈在誕生的過程中失敗,那這把仙兵就永遠無法被稱之為“仙兵”。

  所以,如果說一個人身死就能成為仙兵的器靈,那這個世界上具有器靈的仙兵,也就不會那麼少了。

  修士成為器靈,要求極高,且代價極大!

  成為器靈的修士,境界必須在仙人境,而且在神魂與兵器融合的過程中,神魂會遭受如同千刀萬剮一般的酷刑,成功的機率極低。

  哪怕最後成功了,一旦修士成為器靈,此生便是和仙兵繫結,兵損魂亡,無法再入輪迴。

  而且成為器靈的修士,記憶還會被抹去。

  因為器靈生前的記憶對於仙兵來說就是雜質。

  仙兵要將這些“雜質”抹除,從而使得“外來器靈”成為與仙劍本體一般純粹,二者才算是真正合一。

  到了那時,器靈就只是器靈。

  所以蕭墨絕對不可能答應。

  “怎麼?這個時候心疼師父我了?”血魁微微一笑,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蕭墨的額頭。

  “總之我不同意。”蕭墨直接奪過了血魁手中的長刀,“用這一把刀,我一樣可以殺了祂!”

  蕭墨持著血魁的長刀大步往前走去。

  “臭小子站住!”血魁轉過身,擦過嘴角的鮮血,“你這小子怎麼就這麼固執?”

  蕭墨沒有理會血魁,只是側過頭,淡淡地往後看了她一眼,便繼續往前走。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

  青鳶張開雙臂,攔在蕭墨的面前,不讓他去送死。

  “你還能有什麼辦法?”

  血魁搖了搖頭。

  自己從小看著這個小子長大,知道他殺伐果斷,對自己的感情也就那樣。

  自己死了,他得到一把仙兵,這是個人都不會拒絕。

  結果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卻不讓了。

  血魁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用這個。”

  青鳶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一個陰陽玉佩。

  她不想血魁連入輪迴的機會都沒有,也不想血魁失去所有記憶,徹底成為冰冷的器靈。

  “這是我師父交給我的東西,名為系魂玉,人的神魂分為陰神與陽神,而這系魂玉,就能夠將人的神魂一分為二。”

  青鳶認真地說道。

  “血魁你用系魂玉,將自己的神魂分開,然後以陽神進入到染墨中,如此一來,便是可以起到器靈的作用。”

  “但是蕭墨。”

  青鳶看向蕭墨,目光沉重。

  “你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之後,血魁的神魂必須從‘染墨’中出來,否則她的陰神和陽神將一起消散!”

  “我知道了。”蕭墨點了點頭,“就按照青鳶姐你所說的來吧。”

    “不行,這太難了。”血魁搖了搖頭。

  血魁知道這小子的境界實力超乎常人。

  但是他經過和丁景逸的大戰,身體也好不到哪裡去。

  更不用說祂現在的實力更要超過丁景逸些許。

  哪怕是蕭墨手握仙兵,血魁也只能保證蕭墨這小子能夠順利逃出萬道宗。

  但是現在,卻要蕭墨在一炷香的時間裡殺了祂

  “不難。”蕭墨轉過身,將血魁的長刀插在地上,“就按照青鳶姐說的做!”

  “臭小子。”血魁無奈道,“到底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啊?”

  “我有叫過你師父嗎?”蕭墨反問道,“業血峰你從來都沒打理過,一直都是我說的算,以前是,現在也是,你去看你的小皇叔去就行了。”

  “你”

  血魁直視著蕭墨的眼睛,看起來像是想要罵街。

  但是看著蕭墨那絕不退讓的樣子,血魁“嘖”了一聲,擺了擺手:“算了算了,臭小子!倔死你得了!”

  血魁沒好氣地盤坐在地上:“趕緊的,開始吧!讓這小子趕緊死去!”

  少傾。

  青鳶將系魂玉一分為二,陰魚放在血魁的頭頂,陽魚放在“染墨”之上。

  隨即青鳶丟下一個玉盤,玉盤上刻印著的陣圖剝離而出,浮現在“染墨”與血魁的上面。

  青鳶念動法決。

  法陣啟動,“染墨”與血魁以一根細線連繫在一起。

  “轟轟轟!”

  一聲又一聲的巨響隱隱傳進地底,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劇烈。

  蕭墨知道“丁景逸”正在破陣,而且用不了多長的時間了。

  青鳶的法決念動著越來越快,額頭冒出冷汗,半盞茶之後,血魁的陽神離體,在系魂玉的牽引下,沒入染墨之中。

  染墨不停地顫動。

  捆鎖著染墨的鐵鏈發出“哐當哐當”的響聲。

  “蕭墨!”青鳶對著蕭墨喊道。

  “知道了。”

  蕭墨踩在岩漿之上,一步步走到染墨的面前。

  看著自己面前這把漆黑如墨的長刀,蕭墨伸出手,握住刀柄。

  “嘩啦!”

  黑紅色的血氣和刀氣於蕭墨的掌心崩散而開,不停地吹動著蕭墨的長髮與黑袍。

  青鳶嚥了咽口水,掌心已經滲出了汗水。

  染墨無論是從選材、鍛造的手法、所用的岩漿異火,都極為的霸道。

  所以當染墨第一次被拔出之時,會産生極其霸道的刀氣。

  蕭墨要想拔出她,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以自己的霸道,去壓制染墨的霸道!

  “出來!”

  蕭墨低喝一聲,霸道無比的血氣徹底將染墨的刀氣吞噬!

  染墨被蕭墨一點一點從帝心漿中拔出,帝心漿順著染墨刀身不停地滴落。

  蕭墨提起染墨,橫向一斬,所有鎖鏈盡數斷裂!

  “差不多該把你們殺了。”

  山峰之上,“丁景逸”用了兩盞茶的時間,就將這個法陣砸的支離破碎。

  但就當法陣破開的瞬間,一道黑紅色的刀光從下往上,朝著祂砍去。

  “誒?”

  祂愣了一下,側頭看去,自己的右臂從空中掉落,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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