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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嗎?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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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國大軍來到廬州州府的第三日。

  秦景源也是召集了自己兩州封地十五萬大軍,跟著晉國一起出發。

  晉國打著“秦主昏庸無道,大皇子無能,二皇子理當匡扶秦國社稷”的旗幟,一路進軍。

  事實上,誰都知道他們說的這一些都是屁話,只不過這些屁話冠冕堂皇一些罷了。

  什麼昏庸無道?

  什麼大皇子無能?

  全部都是狼子野心,全部都是二皇子為了秦國高高在上的那個皇位!

  大軍過了廬州,來到錦州。

  錦州也是秦景源的封地,大多數的將領都被秦景源給換掉了。

  如今的城主,要不然是一些碌碌無為之輩,要不然就是平日裡二皇子養的一些心腹。

  這一些將領見到百萬大軍兵臨城下,尤其是在二皇子的招降下,直接投降了,近乎沒有一點的猶豫。

  當然。

  秦國尚武,更不用說如今秦國國力蒸蒸日上,大多數的國民都對秦國帶著一種驕傲。

  所以有些往日流連青樓,坐享祖上蒙蔭的廢人,反而在這種大是大非的面前異常堅定,甚至在城頭大罵晉國與秦景源。

  這倒是完全出乎秦景源的意料。

  不過那又如何呢?

  這些守城的將領兵力不足,城池很快便被攻破。

  這些將領自然也是死的死,逃的逃。

  因為攻城實在是太過順利,錦州也很快全境淪陷,晉國大軍也已經有些飄了。

  甚至有一些將領覺得有沒有這個二皇子,似乎都差不多。

  只不過自己到時候攻陷秦國需要多費一點力氣罷了,但自己依舊可以憑藉實力將秦國攻下。

  所謂秦國的虎狼之師,似乎也不過如此。

  而這結果,就是在軍中,越來越多的將領不把秦景源當一回事,感覺秦景源是多餘的。

  乃至於在一天的慶功宴上,有人起鬨,讓秦景源舞劍一曲助興。

  讓男子舞劍助興,哪怕只是一句玩笑話,那也會讓人拔劍相向。

  但是秦景源只是一笑了之,說自己不會舞劍。

  見到秦景源如此反應,這人覺得秦景源當真是廢物,所以越發肆無忌憚地起鬨。

  可就在此時,坐在秦景源身邊的姬月站起了身,對著諸位將領欠身一禮:“小女子不才,既然諸位興起,想看劍舞,那小女子便為諸位舞劍助興。”

  語落,姬月拿出了自己夫君的佩劍,於營帳之中翩翩起舞。

  姬月雖然天賦一般,不過是一個築基境的修士,但好歹也算是主修劍法,而且從小學習琴棋書畫以及晉舞。

  所以姬月舞劍起來極為賞心悅目,剛柔並濟。

  但姬月舞到最後,便一劍噼下。

  那個提議讓秦景源舞劍的副將嚇了一跳,連忙一躲,他桌子上的茶杯被姬月一劍擊碎,酒水散落在身上!

  眾將領嚇了一跳,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畢竟無論如何,姬月都是晉國的長公主,是晉國皇室的臉面,更是晉國國主的掌上明珠。

  這次讓晉國長公主與秦國二皇子聯姻,晉國國主都下了非常大的決心,甚至和皇后鬧了許久。

  乃至於現在晉國國主都心懷內疚,想事成之後彌補女兒。

  所以他們可不敢把這位嫁出去的公主不當一回事。

  “不知道小女子的劍,舞得如何呀?”

  姬月冷聲道。

    “好自然是非常好”這個名為蓋鹽的副將連忙說道,額頭的冷汗都不由冒出來。

  他絲毫不懷疑,公主殿下這一劍是真的想殺自己。

  “姬月,莫要胡鬧。”秦景源站起身,對著諸位將領作揖一禮,“家妻一時玩鬧,不知分寸,還請諸位將軍見諒了。”

  “哈哈哈哈.景王哪裡的話。”顔流雲笑著道,“我等能見到公主殿下舞劍,已然是此生難得,怎就是胡鬧呢?”

  “虎侯海量!”秦景源對著顔流雲再行了一禮。

  “來!繼續喝,公主殿下也請入座吧。”顔流雲笑著道。

  姬月冷冷看了眾人一眼,這才回到自己夫君的身邊坐下。

  此時的姬月又溫順地如同一隻兔子一般,不似舞劍時的凌厲。

  宴會過後,秦景源以不勝酒力為由,帶著姬月離開營帳。

  等秦景源離開之後,名為蓋井的副將將酒壺往著地上重重一摔,氣憤道:“吃軟飯的東西!若不是公主殿下,他給我擦鞋都不配!”

  顔流雲聽著副將的憤怒,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靜靜地喝酒。

  回到營帳,姬月便要為秦景源脫鞋,服侍他入睡。

  但秦景源躲開了她,自己脫掉了鞋子,躺回到床上。

  姬月看了自己夫君一眼,也沒有說什麼,欠身一禮後,睡在不遠處的另一張床上。

  自從成親以來,姬月和秦景源雖然同房,但從來都沒有同床過。

  而就當姬月躺回床榻之後,不遠處傳來了秦景源的聲音:“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

  姬月坐起身,看著自家的夫君。

  只見秦景源看著天花闆,繼續說道:“當年我在皇城是何等的風光,結果現在,為了那個王位,我有求於晉國,被人嘲弄都得忍氣吞聲,就因為我走上反叛這一條路,從此再無退路。”

  “.”沉默些許之後,姬月抬起頭,認真地說道,“妾身.妾身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

  “呵呵呵,是嗎?”秦景源輕笑一聲,也沒再問,只是緩緩道,“以後不必為我出頭了,沒必要,你公主的威嚴,用一分便是少一分。”

  “可是.可是妾身是夫君的妻子”姬月緊緊捏著被子。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我雖有夫妻之名,但無夫妻之實,你為你自己想就好,無需理會我。”秦景源回應道。

  “妾身.”

  “睡了。”

  姬月還想說一些什麼,秦景源卻打斷了她的話語,轉過了身。

  “是”姬月點了點頭,柔聲道。

  側睡在床榻上的秦景源面朝窗戶,看著這無邊的夜色。

  他的腦海中一直迴盪著姬月噼向蓋井的場景,還有她剛剛的話語。

  不由間,秦景源的嘴角悄悄勾起。

  可是男子的笑容,似又帶著幾分的諷刺。

  “妻子嗎”

  “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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